几个星期之前我在中国做了一次关于应聘工作的演讲,我提出了一个敏感的话题。我说:“近些年来,中国人很不幸地在世界范围内享有不诚实的名誉和评价。”我用“很不幸”这个词来形容,是因为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极大地危害着中国社会并伤害着中国人民。在我结束陈述之后,一个年轻人走过来对我说:“你刚才说现在所有中国人都是不诚实的。”我当时认为他不赞同我的观点,于是我向他澄清:“我从未说是‘所有的’。”但他说: “我完全同意你的观点,我想不少中国人是不诚实的。” 谈论这样敏感的道德话题一向非常艰难,但我认为“缺乏诚信”作为一个日益严重的社会问题必须被记录下来。不诚实的人通常会这样说:“如果我不那样做就无法在社会上生存和竞争,因为其他的人都那样做。”我感叹,如果每一个人都坚持这种想法,那么不需要过多久这个社会就可能自我毁灭掉了。...
曾经有一个特别奇怪的场合,作为台北市首任“文化局长”的我被要求当场“简单扼要”地说出:“文化是什么?” 是在1999年的“议会”里。从9月开始,官员每天四五个小时坐在“议会”里接受“议员”轮番质询。我是个“新生”,“议员”发言多半用一种怒吼咆哮的声音,麦克风再把音量加以扩大,耳朵嗡嗡作响,一天下来,晕眩的症状出现,我总在头昏脑胀的状态下回到办公室,再看公文到半夜。交通局长是学者出身,他的症状是胃绞痛,想呕吐。到了12月底,预算要三读通过,第二年的政务才能执行。咆哮了四个月的“议会”为了要表现“戮力为公”,很戏剧化地总是通宵不寐地审预算,从下午两点开始连审24或48小时。议员可以轮番上场,回去小睡一场或者吃个酒席再回来,官员却得寸步不离地彻夜死守。我坐在大厅一隅,看着窗外冬夜的雨湿湿地打在玻璃窗上,沙沙作响,觉得全身彻骨的寒意。...
星期六早晨走进汽车销售公司,一边吃着他们免费提供的汉堡,一边听着销售员殷勤的唠叨,不一会儿,交钱拿车钥匙\开车走人-这是美国人的购车方式. 与美国人比起来,欧洲的买车族更象从经典油画中走出来的贵族. 当欧洲人有了买车的想法后,他们会漫步到经销商那里定购,订购的车将在数星期后被送到.整个过程,就象坐在左岸的酒吧里品尝雪茄那般慢条斯理,有些许的诗意和悠闲. 在中国,我们买车就好象读一个MBA,首先要温习功课:排量多少、哪国产的、有啥特点、发动机什么型号什么性能.....到要了如指掌.在中国想要买车的人好象都要达到博导级别,才不会吃哑巴亏,至于现在不买车但以后想买车的人也都象专家.有一天我竟然听到,一群年轻人在聊吉利美人豹时,谈笑间分析了中国汽车产业的结构和未来竞争态势....
附:【】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庙东轶事》作者:垂钓老人 第一章 庙会情缘(上) 举世文明的西岳华山,它的脚下有座西岳庙,号称天下五岳第一庙。这庙据说汉代就有,只是不叫西岳庙,而是叫做雪映宫。传说那是在偶然一次铺天盖地的大雪过后,原野到处一片银白。早晨,就在这银白的雪地里,人们发现不知从什么地方跑来一只白鹿,绕着这个地方跑了一圈。这一圈圈住的地方,正好在华山和黄河、渭河、洛河三河交汇处的连线上。有个世外高人见此情形,说这是华山神少昊显灵。人们于是相信,就按着白鹿跑过的脚印筑起一道围墙,盖起了青堂瓦舍,取名为雪映宫。并在雪映宫通往华山的道路两旁栽植了两行郁郁葱葱的柏树,希望它万古长青,与世长存,鉴证历史。后来,历代帝王都大兴祭奠名山大川之风,想以之乞求上苍风调雨顺、福佑万民。华山自然也被列入帝王所祭名山之列,雪映宫随之就应运改建成了帝王祭奠西岳华山落脚...
历史的经验值得注意,也可以不注意,宁愿不注意。希特勒军队人侵苏联时,苏联的犹太人没有意识到大难已经临头。如果他们一开始抓紧时间向后方逃亡,是可以逃脱纳粹的魔掌的。要命的是犹太人对德国军队抱有好感。根据历史的经验,十月革命后那些“入侵俄国的外国干涉军中,德军的军纪算是好的”。上了年纪的犹太人还记得当年白军头目彼得留拉在乌克兰屠犹,哀鸿遍野,血流成河;幸亏德国军队进驻,才制止了彼得留拉的屠犹。如今德国人会怎样对待犹太人呢?难道还会坏过彼得留拉?尽管苏联政府于战争爆发后不断宣传纳粹残暴,犹太人主动随苏军后撤的却不多。这造成了惨痛的后果,1941年至1944年,德国党卫军屠杀了90万苏联犹太人。...
《生为女人》本书导读(代序)小说如同构筑有致的影视编剧一般,共分为二十二个章节。开篇便是一位娇俏任性、妩媚动人的少女的特写镜头。大阪小姐阿荣为了寻找新的生活及温暖的真情而乘上前往东京的火车离家出走。她想去东京投奔仰慕已久的伯母——母亲音子的女校同学、温柔娴雅的市子夫人,为自己新的人生找到突破口。因为大阪的家已是破碎不堪,只有四十刚过的母亲硬撑着,父亲三浦离家出走另外成立了新的家庭。画面逐次转移到充满温馨、爱意、善意的市子之家。市子的丈夫佐山是一位沉稳老成的律师。他们收留了佐山当事人的女儿妙子,这位当事人因涉嫌杀人受到起诉,正等待着宣判。无儿无女的佐山夫妇将妙子视为自己的亲生女儿,备加呵护。妙子尽管清丽可爱,但内心十分自卑。坎坷的身世、胆小而娴静的个性使她很快投向了边打工边求学的学生有田的怀抱。...
我猜:这还是一个孩子,大概她也只有十七或者十八岁。她一定是第一次独自乘火车,她的父母还很不放心。她一定是乐观且任性,偏选了一双拖鞋开始这也许漫长、也许短暂的行程。但不管怎样,我们只只是萍水相逢。 列车颠荡着向下开去,车上很安静,有间断的广播和音乐。这个夏日的午后,空气浓稠得像胶冻一样,让人疲乏无力。单一的隆隆声在脑海中如丝线般绵延不绝地扯过,也不知要走多久,更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常常是怀着这样一种近乎疲惫的情绪,任人推挤着,在单行线一样的人生轨迹上“勇往直前”,没有希望,更无所谓失望。我也幻想成为一个设计师或是厨师,更简单的,做个建筑工人,可那仅仅是幻想,因为我从来都没有看过这街上女孩子的漂亮衣服,炉台里跳动的火焰或是高楼上缠绕如蛛网的脚手架,我也仅仅是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