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让我重新做一次女孩,最重要的事情,我仍然要选择我现在的妈妈再做我的妈妈。我的妈妈和别人的妈妈不一样,别人的妈妈操心孩子吃饭穿衣的那些事情,她都是马马虎虎的;可无论你对她说什么,她都仔细倾听,帮你出主意,就像一个真正的好朋友。有人说她有一颗童心,我觉得他到是像一个女孩。所以和她在一起,总是很轻松很开心的。我认为一个家庭无论贫穷还是富裕,如果有一个好妈妈,天上的太阳就会永远微笑。 假如让我重新做一次女孩,我希望自己能长得胖一点,当然个头还是像现在这样。太瘦的女孩看上去像个精灵,人都以为你聪明得不得了,会让你很心虚。长相到无所谓,不要太丑就行,只是睫毛应该长一点,像个布娃娃,傻傻的好可爱。然后在扎一把粗黑的马尾辩,再系上一只漂亮的蝴蝶结,玫瑰红或天蓝色,我在风中奔跑的时候,蝴蝶结像翅膀那样飞起来,我就变成了一只风筝。...
大二那年,“玉米”小姐爱上了“大豆”,他是玉米的老师,一个喜欢画水果与女人的教油画的老师:平头,留小胡子,有时戴渔夫帽,很少笑,甚至有点冷漠。但这一切对玉米而言,都是一种魅力,自以为很冷傲的玉米,终于在一个有月的深夜敲响了他的门:“老师,我很冷” 大豆二话没说,拥着她进去,然后是一声温柔的关门声。他们的年龄相差10岁,这不是问题,真正的难题是在上世纪80年代末,“师生恋”是不允许的,所以他们往来只能在地下,在后半夜,有点“聊斋”里女鬼与书生约会的味道,也好,这很刺激,玉米喜欢这种偷偷摸摸的浪漫。选择什么样的男友,其实就是选择一种什么样的生活方式,说穿了就是体现你个人品味。玉米一向是自负的,在她看来,自己虽不是班花,但绝对是最具个性的那朵。所以,在课堂上,在画室里,她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与大豆“四眼触电”,确实,她的身材与活泼热情的性格,无人能敌。大豆是个内向的男...
**我自己 第一章 我被取消了身份,也就是说,取消了旧的身份证、信用卡、住房、汽车、两张学术执照。连我的两个博士学位都被取消了。我的一切文件、档案、记录都被销毁——纸张进了粉碎机,磁记录被消了磁。与此同时,我和公司(全称社会治安综合治理总公司)的钱财账也两清了——这笔账是这么算的:我的一切归他们所有,包括我本人在内;他们则帮我免于进监狱。公司的人对我说,假如把你移交给司法机关,起码要判你三十年徒刑,还可能在你头上打洞,但是我们也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这说明我们的工作没做好。他们给了我一个新的身份,我的名字叫M,我有一张蹩脚中学的毕业文凭,让我在一个建筑公司当工人,还给了我五块钱——考虑到我在银行里的五十万块存款都将归公司所有,只给这一点钱真是太少——然后开车送我去新的住处,有一样东西不用他们给,就是我的新模样。安置以前我有一点肚子,甚至可以说在发胖,现在已经尖...
《老残游记》第一回 土不制水历年成患 风能鼓浪到处可危话说山东登州府东门外有一座大山,名叫蓬莱山。山上有个阁子,名叫蓬莱阁。这阁造得画栋飞云,珠帘卷雨,十分壮丽。西面看城中人户,烟雨万家;东面看海上波涛,峥嵘千里。所以城中人士往往于下午携尊挈酒,在阁中住宿,准备次日天来明时,看海中出日。习以为常,这且不表。却说那年有个游客,名叫老残。此人原姓铁,单名一个英字,号补残。因慕懒残和尚煨芋的故事,遂取这“残”字做号。大家因他为人颇不讨厌,契重他的意思,都叫他老残。不知不觉,这“老残”二字便成了个别号了。他年纪不过三十多岁,原是江南人氏。当年也曾读过几句诗书,因八股文章做得不通,所以学也来曾进得一个,教书没人要他,学生意又嫌岁数大,不中用了。其先,他的父亲原也是个三四品的官,因性情迂拙,不会要钱,所以做了二十年实缺,回家仍是卖了袍褂做的盘川。你想,可有余资给他儿子应用呢...
几个星期之前我在中国做了一次关于应聘工作的演讲,我提出了一个敏感的话题。我说:“近些年来,中国人很不幸地在世界范围内享有不诚实的名誉和评价。”我用“很不幸”这个词来形容,是因为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极大地危害着中国社会并伤害着中国人民。在我结束陈述之后,一个年轻人走过来对我说:“你刚才说现在所有中国人都是不诚实的。”我当时认为他不赞同我的观点,于是我向他澄清:“我从未说是‘所有的’。”但他说: “我完全同意你的观点,我想不少中国人是不诚实的。” 谈论这样敏感的道德话题一向非常艰难,但我认为“缺乏诚信”作为一个日益严重的社会问题必须被记录下来。不诚实的人通常会这样说:“如果我不那样做就无法在社会上生存和竞争,因为其他的人都那样做。”我感叹,如果每一个人都坚持这种想法,那么不需要过多久这个社会就可能自我毁灭掉了。...
曾经有一个特别奇怪的场合,作为台北市首任“文化局长”的我被要求当场“简单扼要”地说出:“文化是什么?” 是在1999年的“议会”里。从9月开始,官员每天四五个小时坐在“议会”里接受“议员”轮番质询。我是个“新生”,“议员”发言多半用一种怒吼咆哮的声音,麦克风再把音量加以扩大,耳朵嗡嗡作响,一天下来,晕眩的症状出现,我总在头昏脑胀的状态下回到办公室,再看公文到半夜。交通局长是学者出身,他的症状是胃绞痛,想呕吐。到了12月底,预算要三读通过,第二年的政务才能执行。咆哮了四个月的“议会”为了要表现“戮力为公”,很戏剧化地总是通宵不寐地审预算,从下午两点开始连审24或48小时。议员可以轮番上场,回去小睡一场或者吃个酒席再回来,官员却得寸步不离地彻夜死守。我坐在大厅一隅,看着窗外冬夜的雨湿湿地打在玻璃窗上,沙沙作响,觉得全身彻骨的寒意。...
星期六早晨走进汽车销售公司,一边吃着他们免费提供的汉堡,一边听着销售员殷勤的唠叨,不一会儿,交钱拿车钥匙\开车走人-这是美国人的购车方式. 与美国人比起来,欧洲的买车族更象从经典油画中走出来的贵族. 当欧洲人有了买车的想法后,他们会漫步到经销商那里定购,订购的车将在数星期后被送到.整个过程,就象坐在左岸的酒吧里品尝雪茄那般慢条斯理,有些许的诗意和悠闲. 在中国,我们买车就好象读一个MBA,首先要温习功课:排量多少、哪国产的、有啥特点、发动机什么型号什么性能.....到要了如指掌.在中国想要买车的人好象都要达到博导级别,才不会吃哑巴亏,至于现在不买车但以后想买车的人也都象专家.有一天我竟然听到,一群年轻人在聊吉利美人豹时,谈笑间分析了中国汽车产业的结构和未来竞争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