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那胆子也大得出奇,今天回去又是一个人,没有累赘,包你没事。也许回来要迟一点。这条山沟,以前原有大青狼成群出没,向来无人敢于走进,听说里面有大片森林,数百里不透天光,极易迷路。前十多年,有几个药夫子集合土人和老贼说明人山采药,结果只有两人跑回,说在森林之中迷路,走了两天,遇见怪兽毒蟒,同行十余人,只他两个柏隔较远,得逃活命。老贼不信,又两次派土人往探,一个也未回转,由此无人再往。前面不远,便是那片森林,对头虽不会追到这里来,恩人未到以前,我们也不敢前进,只好守在这里,等他来了再说吧。”
雷八闻言,将信将疑,正商量去往对面崖上查探,方才所见白衣蒙面壮汉是否少年本人,并向桃源庄那面遥望有无动静,折了锋芒。”雷八喜诺。少年说罢,飞身上马,道声再见,入林急驰而去。雷八见他走远,只得回身,到了路上,偶然回顾,瞥见少年在前面峰崖上,步行急驰而下,步履如飞。最奇是装束全换,又是白衣蒙面,腰插飞刀。一算途向好些不合,再说,所行之处在去路之侧,相隔颇远,也不应回得如此快法,又是步行,方自奇怪,觉着对方真个和传说中的剑侠一样,行踪飘忽,来去如电。再往前看,少年已顺侧面峰崖朝原行之路飞驰而下,晃眼不见,知其行事莫测,只得回转。刚到崖洞,便见陈妻探头外望,笑呼:“雷八哥快来,恩人日记已寻到了,天下竟有这样奇事。”欲知什么奇事发生,请看下回分解。
第09回 桃源庄
这是经由秦岭入川邻近官驿的一所村落,村中人民先前只有李、陈两姓,聚族而居,下余还有几家,都是佃户樵夫和往来川陕两省贩买药材的人们,地名桃源庄。姓李的祖上原是明末义士,晚年避乱,由当地经过,遇见大雨,山洪阻路,住了一个多月,水还未退,闲时无聊,附近闲游,无意之中,发现当地泉甘土肥,襟山带水,出产甚多。寄居的小村,地势颇高,前临黄牛坂官道,背倚崇山,森林甚多。村前清溪萦绕,杂花盛开,景物天然,越看越爱,一时兴起,停了下来。仗着所带人多,个个武勇有力,水退以后,便率众人斩草伐木,开辟田亩,当年便有成效。
过了数年,有一陈姓老友来访,见当地虽是秦岭中间的一片高原,不待土地肥沃,形势天然,前面一个短装少女,身后追着两条大青狼,首尾相衔,如飞驰来,不禁大怒,忙即纵身上前。李强生来力大,从小便随乃兄习武,每次牧羊,背人练习,用功甚勤。平时腰间缠着一根长索、一条链子鞭和一柄牛耳尖刀,原为防御虎狼之用。见那少女,手中弹弓已然折断,由斜刺里树林内亡命一般往官道上逃来,身后青狼又长又瘦,纵跃如飞,形态狞恶,已快追上。急于救人,怒喝一声,左手拔刀,右手抖开链子鞭,刚刚迎上。那条青狼又馋又饿,来势十分猛急,追离少女,只有三五尺远近,忽然连身纵起。少女由远方跑来,精疲力竭,正在惊呼求救,忽见道旁有人怒喝,纵出一个少年,知道有了救星,心中惊喜,微一疏神,绊在道旁树根之上,当时窜跌出去,青狼也正前扑,眼看形势危急,李强为恐少女受伤,刀鞭并举,人还未到,左手一刀,掷向青狼头上,狼额最坚,刀尖又歪了一点,只将狼的前额顺眼皮划破,并未刺进,前腿本已下落,快要搭向少女腿上,因受刀伤,吃了一惊,往旁一闪,瞥见有人赶到,负伤激怒,一声怒吼,舍了少女,改朝李强扑去。少女原是会家,就势一滚,也自纵起。
第10回 独斗群狼
李强刚把手中鞭抖开,一见那狼扑到,知道这类大青狼凶残狡猾,无与伦比,爪牙有毒,见血无救,忙把身子往侧一纵,就势一鞭,扫向狼的后腿。那链子鞭前头有一短铁杵,长约尺许,约有二寸粗细,狼腿最是脆弱,怎禁得住,当时打断,跌爬地上,疼得厉声惨嗥。李强恐把狼群引来,忙赶上前,抡起手中鞭,照准狼头打去,那狼虽受重伤,依旧凶猛,见人回身追来,负痛情急,也想拼命,正待猛力纵起,朝人扑去,身刚离地,鞭已打下,叭的一声打个正着,狼头立被打碎,脑浆迸裂,死于地上。
李强觉得这一鞭打得十分爽利,心中高兴,见那狼从头到尾,足有七尺来长,方想这等大狼,随端了两大碗哨子面出来。李强因玲姑避而不见,心中不快,本不想吃那面。陈四再三相劝,说我女儿亲手自制。李强心想:“哪个要吃你的面,白费心力,还不如和我见上一面呢。”口说不饿,为了玲姊约我,一夜未睡,赶来赴约,起身时已然吃饱,盛意心领。还待往下说时,忽听玲姑隔窗娇嗔道:“真个气人。年纪也不小了,一点不知轻重利害和人家苦心,不肯赏光,由他去罢。”李强回头一看,玲姑正把窗门推开了些,露出半面,娇声说话,带着两份嗔意,越显娇媚,知其发怒,忙赔笑道:“玲姊不要生气,我吃就是。容我见面,说两句话,再吃可好?”玲姑随把窗户略开,半嗔半喜道:“谁还不知你那心思,就让你见一面,这该吃了罢。你不知小狗多么恨你呢,还不快些吃完上路,叫我提心吊胆,何苦来呢?以后又不是没有见面日子。”李强见她凭窗而立,眉目问隐蕴深情,注定自己,状甚关切,比起昨日更加美艳,心中爱极,正待向前答话,玲姑忽把窗户一关,叹道:“你如和以前一样对我好,就请快吃快走,免我悬心。三日后再照昨天所说,等你便了。”李强正要开口,回头陈四在旁,摇头叹气,心疑见怪,脸上一红。
第11回 忍辱
陈四笑说:“三弟,面都凉了,还不快吃?”李强不便再说,只得带愧坐下,端了面碗,边吃边想心思。正在回忆玲姑所说的话,忽见陈四急慌慌赶到窗前,低语了两句,微闻玲姑低答:“不怕,有我。此时却走不得。莫非受人救命之恩,又是爹爹和我请来道谢。难道吃一碗面都不行?”李强还不知陈氏父女是何心意,忽见陈四回身走来,坐在自己对面,低声悄说:“小狗带人来了,必无好意。你不要理他,由我对付,千万忍气才好。”李强见他神情失常,还在强作镇静,心中暗笑,偷觑东方田岸上有一伙人跑来,为首一个,正是狗子秦迪。想起玲姑方才所说口气,和昨日狗子对玲姑的神情,心方一酸,猛又回忆兄长行时之言,重又勉强把气平下。
秦迪率领四个打手手持皮鞭赶到,一见二人对坐吃面,一言不发,先朝陈四略一点头,跟着哈哈一笑,不能胜任,怎对得起这班父老弟兄和哥哥行时之言?每日借着牧羊为由,深入后山,到处查探形势和山中富源。主人原是乃兄患难至交,并没当他常人看待。昨日所失两羊,不赔原不相干。这时牵了两羊,由原牧之处经过,正在低头寻思,玲姑转眼落于仇敌之手,心中悲愤,忽听林中有人娇呼:“三哥,如何去了一大早,这两只羊不是原有,哪里来的?”李强见是养主之女倪龙姑,自己羊群也在林中吃草,想起对方对于自己最是关心,必是昨夜听说要往桃源庄赴约,暗中跟来,代为放青,不禁面上一红,告以来意。龙姑笑道:“你和陈家姑娘以前就相好么?”李强闻言,脸又一红,勉强答道:“我小时和她邻居,常在一起玩耍,多年不见,几乎不认得了。”龙姑笑道:“那姑娘真长的好看,连我都爱。听小狗口气,恐怕没安好心呢。”李强见龙姑虽然面带笑容,似有妒羡之意,闻言勾动心事,话到口边,欲言又止,呆了一呆,转问:“二妹如何得知?”龙姑笑答:“自从去年冬天你每日背人发愁想心思,我就留了心。昨天你杀狼时,我正藏在左近大树后面,还帮你用石头打了那狼一下。本想出来帮你,狼已杀死,你正和人家叙旧,不愿打岔。跟着狗子带人赶来,知你今早必去,暗中尾随到此,并非怕羊走失,实在狗子凶横可恶,你又照例不肯听劝,太不放心。其实也只干盼望你早点回来,好放心。真要为了人家吃苦,守在这里有什么用呢?”
第12回 暗林中的警告
龙姑父亲倪仲猷,便是李强寄居之家,人甚精明干练,对人诚厚,和李诚患难至交。当初舍去旧业,另辟新村,便是二人为首,和十几个有志气的土人密计而成。李诚走时,命李强寄居倪家,表面代为牧羊,实则含有深意。仲猷受了李诚重托,照看李强,代管田业,等到年长,再把未来作为逐渐告知。人最机警深沉,颇有智慧,只是年老体弱,过于把稳,先想李强长大,再照乃兄所说指点行事。及见李强聪明体力与年俱进,似比乃兄更强,有许多事均和李诚预示相同,反更周详稳练,越发喜爱,索性一字不提,任其自为,也不加以拘束。
龙姑乃仲猷独女,从小聪明伶俐。山居的人,均受李诚之教,从小先要读上三两年书,并学武事。仲猷文武两途都还勉强来得,无论明晴,杀人极易,对于李强,怎会如此好法,为何明春以后,才许再来,始终不见一人,是何原故?龙姑觉着无因至前,如此重礼,必有所为,方主慎重,李强笑答:“人生世上,不能离群独立,必须人多互助,才有大的力量。便他不送礼物,有事用我,也应惟力是视,何况这等好法。兽皮虽贵,尚在其次,刀箭却有大用。既然推辞不掉,我已答应人家,且将刀箭藏好,兽皮带回,交与伯父,由他交公,免我破例说谎。过了后天,我便和你来此同练如何?”龙姑听出李强后日往赴玲姑约会,虽有妒意,但一想到对方已允同行,以后同练刀箭,便可常在一起,又高兴起来,连声赞好。二人一同回到家中。仲猷见爱女情热太甚,先颇不快,后见龙姑固是无限深情自然流露,李强居然也是有说有笑,面带感激之容,只不时还在出神,笑对龙姑道:“你三哥累了一整天,该去睡了,有话改日再谈不是一样?”二人闻言,分别归卧,次日无事。
第13回 最难测是女人心
李强因见倪龙姑自从昨夜同归,情分越厚,仿佛全副精神都贯注在自己身上,又值村中少女闲暇之时,由一清早起便来相助,随同放青。二人虽住一处,一同出入之时极少,众少女早看出龙姑片面相思,除李强外不与别的少年交往说笑,无事时守在家中看书作针线,步门不出,所作也是李强应用衣物,对方除却见面时天然带着的一张笑脸,话都不肯多说一句,俱都暗中笑她痴心太甚,遇到这样一个木头人,有时并还拿她取笑。龙姑始终端庄自然,也不理会。昨日见二人大清早一同出去,到夜才回,当日又同出外放青,并肩而行,神态亲密,均料李强已被感动,双方发生情爱,又妒又羡,龙姑见众少女只一遇上,都带惊奇之容,心更喜慰,表面却不显出,互相点头而过。
李强看她暗中得意,知她爱上自己,用情甚专,想起这些年来的心情,好生难过,不似以前,常命奸细来此窥探,森林到处奇险,猛兽又多,想起以前经历,便自胆寒,婉言劝阻。李强笑道:“人心难测,狗子新得美妻,自然不暇害人。我和狗子见过两次,早看出他狼子野心,凶狠阴毒,年轻任性,将来只比老贼秦十更凶,岂可不防?陈四来信,好似暗助我们,实则是念哥哥屡次帮他大忙,又是近亲近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