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的懒妃-第10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你不知道,你在出嫁的当天也是我回门的那日,爹不在家等着我和修南,而是特意去送你出嫁又不让你知道,我就知道,在他心里,他最为疼的还是你,就算他爱面子把你赶出了家门,放出话要将你从宗谱上除名,实际里你的名现在还好好地写在庄家的祖谱里!
现在,你还敢说你跟庄家没有关系吗?就算你嫁了人,但你还是庄家的人!”
庄书兰微微沉默,幽幽地问:“你今天说这话,是想让我因你这话感动的一塌糊途,继而认为所有的事都情有可原,我应该抱着你说是我误解了你们是我不对是我看不清事实吗?抱歉,我不是圣女,这种哄小女孩的话别对我讲,我没兴趣听!十年前的事实是什么,我早知道,他对我娘失望,我倒觉得是我娘对他失望,他既宠着我娘,怎么着尽信小人之言还让娘陷入绝境中?连最基本的信任也没有,如何为夫妻?
在其他女人身上寻娘的影子,倒不如说他好色成性,娘只不过是他的一个借口罢了——如果真爱上了一个人,到生死相许之境时,他的眼里还会看到其他的人吗?而且那些小妾的身上,哪个有着我娘的影子了?怎么着我这个亲生女儿没才看出来,倒是你看来出了?
至于我的宗谱上的名,除与不除对我来讲并没有多大的影响,现在我已经嫁人,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我已经嫁了,自然是我夫君家的人了,与庄府又何干?”
庄书瑶不是第一次体验上庄书兰的牙尖,她没料着,庄书兰竟是如此的绝决和不留情面!“一句话,你救还是不救?”庄书瑶也收起了刚才的楚楚样,恢复了她一直以来的高态之姿,逼问着。
“随缘吧!”庄书兰轻声地说,一点也没在意庄书瑶的态度和语气,现在她想的是当红绸知道这事时,她的态度如何,如果她要求自己救庄德懿向司徒明锐求情,自己是该同意还是拒绝?而她内心的态度又是什么?
庄德懿结党之事与个晚之事及贪污之事混合在一起,只怕死罪是逃不了的,而庄府上上下下的人都会受到牵连,男的发至边疆、女的充宫妇或是被卖为贱婢。如果她向司徒明锐求情,也许是免不了庄德懿的死罪,但至少可以让庄府其他的人只轮为庶人,虽然庶人低平民的身份一等,但至少有着一定的自由,而且还有翻身的机会。
“别再苛求了,我能给你这样的回答已经是极限。”庄书兰平静地说,“看在我也叫你姐那么些年的情份上,我就给你几句良言吧,东宫你还是别回去了,那里已经被包围了,你能逃出来已属不易,现在你快走吧,我就当没见过你。如果能通知到你娘,修书一封告诉她在官府这会子还忙着大行皇帝之事,还未全部冻结你家存在钱庄的银子时去提出来找一安全地方放好了,也许那就是你们下半辈手过活的钱了。到太阳开始升起时,抄家的官兵也快到庄府了。”
说完,庄书兰对身后的宫女冷声说:“今晚见到前太子妃的事,你们谁也不准说出去,否则谁也别想见到第二天的太阳!明白了吗?”
“是!”宫女福身答应,现在这位顺静王妃可是炙手可热的人物,他们一小小宫女可不敢去摸老虎的尾巴!
庄书瑶还在庄书兰的话中震惊,自她得到消息后,她只想着怎么救人,却没有做过救人后的打算,现在听庄书兰这样说,她到是清醒了不少,修南的事已经定了下来,没有翻身的机会;而爹的事也……也差不多就那样了,能做的就是善后,在事变后该如何生存下去而打算,但她一直没想到这些,只想着怎么去改变已经不会改变的事实在其中挣扎着。忽地庄书瑶能明白庄书兰能有着今日的不同地位了!
庄书兰继续理会庄书瑶,而是带着宫女进了太妃的寝宫门,她现在是在担心太妃受不了司徒炵死去的打击,因为当太妃在被秘送回宫时,她已经昏迷了。
“太妃可醒了?”庄书兰进屋后就与正往外走的追月打了个正面,连忙拉住她问。
“醒了!”追月轻声说,隐隐透着担心,“太妃不言也不语,也不哭闹,就那样躺着,眼睛也不转动,奴婢担心太妃……太妃会想不开啊!”
“嗯……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这里我来守着。”庄书兰点头吩咐口进了里屋,庄书兰靠近床边瞧着太妃,果然跟追月形容的一样,脸色惨白,神色僵硬,如果不是她的呼吸声,庄书兰以为她个晚第二次见到死人了口“太妃……太妃?”庄书兰轻轻地喊着,坐到太妃的床沿上。
太妃保持着斜靠的姿势没有动,两眼无光,静静的沉沉的,让庄书兰此时也跟着静静的沉沉的起来,思绪停止的庄书兰只是在瞬间就有了睡意,她努力地想醒着,不停地告诫自己是来劝解太妃的,可惜都无效,就那么一会儿乎就打起磕睡来。
“兰儿,我让追月替你谁备一间房吧,你也累了大半夜了。”太妃伸手抚着庄书兰的发丝,惨白地笑着,平淡的声音像是苍老了几十岁一般。
“嗯,不用啦!”庄书兰暗骂自己的磕睡虫手来得不是时候,又急急地向太妃解释,“我在这里陪您就好!”
“去睡吧,我没事的!”太妃知道庄书兰在担心什么,安靛地说,“我不会想不开的,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我又能强求什么呢?”
她真是这样想就好了,就怕她只是在安慰自己啊!“要不,今晚我陪您睡吧!”庄书兰想了想说,“我知道这样不合规矩、礼仪,但您可以答应我吗?我自五岁开始就再也没有娘亲陪我了……我很想念跟娘睡在一起时的感觉。”
语毕,庄书兰渴求地盯着太妃,不论如何,今晚不能让太妃这样一个人神坐下去,而庄书兰也终于在在太妃的目光里淡淡的色彩。“上来吧,自打锐儿小时离开皇宫后,我也想念锐儿小时睡在我怀里的感觉。”太妃往里挪了挪,拍着空出来的位置说。
庄书兰脱了外衣爬上床,睡在太妃身旁,却很小心翼翼地带着三分撒娇的声音说:“太妃,我想听故事。”
“什么故事?睡觉还要听故事吗?”太妃的面上多了些许柔和。
“当然啦!睡前故事呢!我记得小时候娘亲都会给我讲的。”当然,这里的娘亲指的不是红绸。
“那兰儿想听什么?”
庄书兰沉默一会儿说:“如果太妃愿意,可以跟我讲讲当初您是如何与皇上相遇的吗?”庄书兰敢肯定,此时的青竹脑子里想的肯定是当年与司徒炵的事,而在这个时候,庄书兰觉得太妃应该多说话,她得把她脑子里想的东西说出来,否则她会憋得难受进而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事。
“当年的事?”太妃轻轻地喃呢着,目光再次幽远起来,“当年的皇上很好看,很优雅,用风月小说的里话来讲就是翩翩浊世佳公手了。当年我在斐亚的海岸边救了因海船事故而落海受伤的他,然后就开始了这一世的纠缠不清。还记得当年我被人害得流落边海之地,当时心绪正是低落之时,救起他后的第一天就没给过他好脸色,他不仅不因我的坏脾气而生气,反而时时逗我开心,我赶他走,他说他无家可归,像个痞子一样缠着我,一副吃定我的模样。
事实上,我也被他吃定了,心甘情愿地抛乡弃国跟着他来到了大东皇朝。到了这里,我才知逍他不是个普通的商人,他原来是当朝的太子,而且已经娶了太子妃了。
当时,我很生气,气他没有跟我说实话,于是趁他被先皇派去巡查时跑出了太子府,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国家里四处游荡。也不知是命运捉弄人还是造化弄人,竟稀里糊途地被送到了宫里,成了先帝亲封的妃子。当时我清醒过来后,木已成舟,可我当时已经有了他的骨肉了!当时我好害怕好担心好后悔,他不在京中,而京里我没有熟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安安分分地当着妃子,承受着心里的巨大折磨。
后来,我生下了锐儿,先帝大喜,以为是老来子,很疼爱。只是,我有苦说不出,那不是他的儿子而是他的孙子啊!我每日过得胆颤心惊,就怕这事被人知道了去。偏偏这个时候,不知先帝听到了什么风声,说十九王爷未足月就生了下来,恐怕这其中有不可告人之事!
先帝先是置之不理,不想有一日,先帝一道旨把我打入了冷宫,然后严刑逼问我孩子是谁的。我受不了苦刑只好说了实话,把前后之事都详细地告诉了先帝,先帝听后很受打击,至此以后,先帝把我丢在了冷宫与锐儿相依为命。
炵被先帝派出去,这一去就是几年,等他回来时,我已经在冷宫了……”
说到这里,太妃重重地叹着气,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庄书兰伸手替她轻轻地拭着,边拭边说:“您不要伤心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太妃自己伸手抹着脸上的泪水,“后来他成了帝王,我成了太妃。身份上的差距让我们从此只能想望不能相守,但我也很满足,一直认为这样望着他过一生也足矣!可是……可是现在……”太妃说到这里,忍不住痛哭出声。
庄书兰双手抱着太妃,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也让她尽情地哭,唯有哭才能让她的所有情绪得到宣泄。
……当泪水哭干时,人也倦了,心也倦了,于是烦恼、悲伤暂且都被搁置到了一边,在哭泣中睡去。
当司徒明锐处理好那边的事过来寻庄书兰时,就见着两个对他很重要的女人相拥而睡,而脸上的泪痕犹在。轻轻地叹了口气时,由窗望向天边,东方已是一片鱼白,新的一天已经来临了,可是,有些人是再也不能看到这亘古不变的太阳了。
邪王的懒妃 第一百零二章
大东皇朝乾武二十三年,新帝司徒靖阳即位,改年号承清,乾武二十三年即为承清元年。尊顺静王为摄政王,奉顺静王妃庄书兰及威国将军夫人上官玥星为帝师太傅。这也是大东皇朝的历史里开女子为帝师的先河。
帝旨召示天下后,举国哗然,在大东皇朝人的眼中,女子虽可为官,却不能位及权臣,成为帝王的左古手。但此时新帝按着先帝的口谕拜两女子为师,是否在召示天下女官也可以真正被朝廷得以重用了?
有了这层猜测,女子上学念书考科举的人也渐惭增加,期待有朝一日也能位及一品大官,为朝廷效绵薄之力。
只是,当天下间女子在羡慕这两位风光无限的帝师时,两位帝师却是万般无聊地坐在御花园中品茶纳凉,不远处的皇帝正蹙眉眉头伏案奋笔急书。
“哎!庄太傅!”上官玥星用手肘拐了拐一旁闭目养神的庄书兰,“皇上请你来是当帝师的,不是请你来吃茶养神的,你给皇上布置的什么难题,让皇上闷了快一个时辰了还没理出个头绪来,”
“你管我!”庄书兰没睁眼,往椅子的后背靠了靠,轻轻地晃动起她特意为自己准备的摇椅,一晃一晃的,很悠闲,“当初我们可是说好的,你教经史文礼,我教天文地理算术,咱们各教各的,不得相扰,”
“但我瞧着你不像是在教知识,反而是在刻意为难皇上呢!”上官玥星撇嘴,新帝登基当日,她们这两个太傅也正式任职,专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