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的懒妃-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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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此意何在?怎么着看就像是在托孤!庄书兰心下疑惑的同时,也感觉到手一阵疼,是司徒明锐捏痛她了。“拜见王叔、皇婶。”五位皇子再次跪下。
“好了!”司徒炵扬起一个笑容,喘着气说,“锐儿,你若不愿接下先帝的圣旨,朕也不勉强。朕的皇子中,除他之外,就这么几个,都未懂事成材,所以,朕就把他们托付给你了,选一个你认为合适的来培养吧!”
“皇上……”司徒明锐喊了一声又顿了顿,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皇子,他没料着,他不愿接下这帝位,但这下一任帝王竟由他来选定!
“锐儿!”司徒炵抢过话,一个字一个地说,“这几年你冷眼看着他们,你也知道他们各自的德性。你选的,自然是朕中意的。不过,日后希望你能辅政到他能独掌大权为止,你可答应?”
司徒明锐微微闭目,半晌才轻轻地回答:“臣遵旨!”
“兰儿!”司徒炵把目光投向庄书兰,用着帝王的威严说,“朕现在封你一品太傅,为将来新君的老师。”
庄书兰一个浑身一颤,没料着皇帝在这个时候还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了!只是,她现在不能拒绝,因为她无法拒绝一个垂死之人的愿望。“臣领旨。”庄书兰跪身,“只是,臣所学浅露,臣想请皇上将上官玥星同封为太傅,上官玥星乃一代才女,见识学识傅深。”
“依你所言。”司徒炵点头,像是用尽最后的力气说这四个字一般,目光最后停留在他的几个皇子身上,也不再言语。忽听着外面传来百官跪拜的声音,又将目光投向屏风后的角落,轻声喃呢着,“青青……”思绪也随之飘到远方,飘到二十多年前,他游玩到斐亚王朝落难之时被青竹所救的画面,她随他回到大东皇朝的画面,她被打入冷宫的画面,目光也渐渐涣散起来,无力地垂倒在案几上,“青青,来世……再……续……”
“皇上!”两个字就三个不同的人同时喊出,小六公公大声往外嚷着,“传太医,快传太医!”
司徒明锐冲到皇帝的面前,微微颤颤地用手伸到皇帝的鼻前探了探,再扣脉而探,最后无力顿然地放开手,下意识地看向庄书兰,急急地抓住庄书兰的手说:“刚才你已经救了皇上一次,现在你再试一试!”
庄书兰欲语还休,只是伸手探了探司徒烬的身子,哀伤地说:“没用的,皇上的身子渐凉,急救已经没有用了。而刚才的那一次是因为皇上的身子一直保持着温热。”
“皇上归天了!”小六公公站在门口处,大声而哀伤地说。
“皇上!”哀伤的声音齐齐地传来,响彻宫殿,而内殿的另一角一声闷响撞地声也被掩藏了过去。
邪王的懒妃 第一百零一章
乾武二十三年,帝薨,临终前写下最后三道圣旨:一道是将大东皇朝托孤与顺静王,令其手持开国帝令在皇手中选立新君,并封之为摄政王;一道是废后召书,帝后违反宫纪,狸猫鱼混太子,败坏皇家血脉,贬入冷宫,太子贬为庶人,永世不得入京;最后一道是将先帝的后妃移居皇陵,终生为大东皇朝祈福。正是这三道圣旨,让大东皇朝的天瞬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百官还沉浸在皇帝新丧的同时也把所有的目光放在这位顺静王的身上,未来的新君得由他亲选——这种事,历朝历代都从未有过,新君不是由皇帝的遗召所立,而是交由王爷来决定,偏偏这位王爷还有高先帝立君懿旨,所以现在就算他说要登基为帝也没人会站出来说句反对的话。
所以,在帝薨的当晚,百官就跪在明辰宫门前等着那个站在他们前面的顺静王宣布新君,而几位皇子也跪在大行皇帝房门前听候将要决定他们一生命运的决定。庄书兰默默地看着这一群跪在地上垂首的官员,再看向旁边面无表情的司徒明锐,忽觉得司徒炵真会逼人,让司徒明锐来选新帝,如果新帝将来是个明君,那还就罢了,若是个昏君,那这账能算在司徒明锐的头上!而且立新帝是件大事,不能有一丝差池,最好的法子就是由司徒明锐接下这重任,反正已经有两位皇帝中意他当这个继承人了。
“皇七子司徒靖阳听令!”司徒明锐正声开口,一手持着大行皇帝的遗召,一手持开国帝令,“本王奉大行皇帝遗召选立新君,本王不敢有所怠慢,今日本王将开国帝令交由皇七手司徒靖阳,自始,皇七子司徒靖阳为大东皇朝新帝,即刻登基!”
话语落,百官都愕然,众所周知,皇七子司徒靖阳是宫女所生,虽然那宫女后晋封为嫔,却未再得圣宠,虽生有皇子,但这宫嫔跟那皇七子一如这皇宫里的影子一般安静,被人遗忘于角落中。哪知今日这位顺静王竟然立他为新帝君,这也太出乎众人所意料了。
“我拒接令!”皇七手司徒靖阳忽地站起来,大声地抗议着。
庄书兰讶然这位皇七子的话时也打量起这位皇七子起来,十二三岁左古,基因很好,长得很俊,过几年又是一大美男,只是也不知是营养不良还是怎么的,肌肤偏粗糙,像是常做活儿一般。眼睛清明冷亮,沉稳着带着几丝荒乱,好像听到他将为新君是一件恐怖的事情一般。
“拒接?大行皇帝的圣意你也敢违抗?”司徒明锐微扬唇,冷冷地问。
“皇叔不也没接先帝的圣旨吗?”司徒靖阳壮着胆手对上司徒明锐的眼说,但在触及司徒明锐透视一般的眸子时,又泄了底气,弱下声来,“侄儿……年幼无知,六哥不论哪方面都比侄儿强,皇叔还是改立六哥吧!”
百官一听这话,均点头,十二岁的皇帝太小,压不住气场,皇六子好是好,只不过被大行皇帝批过性子毛燥、不拘小节之语,若要将天下交给他,只怕他不堪重任。
皇六子一听急了,就算他想当太子当皇帝,但也用不着别人这样让来让去,他要凭自己的实力去强去争!“不用你让,我要的东西我自己拿!”皇六子倔着脸说。
司徒明锐一听,顿时寒气逼人,冷目逼视着皇六子:“这么说,你是在威胁本王得立你为新君,否则你将来也是要祸国夺权了?”
“煌儿不敢!”皇六手司徒煌放司徒明锐的冷意所冻,这才后知后觉到刚才的话造成了多大的影响,如果司徒明锐现在要以定天下为由罢黜他皇子的身份,就刚才的那一句话就够了!
“不敢?哼!淳贵妃现在还在宗人府,你是她的儿手,是不是也该好好地审审?”司徒明锐漫不经心地问。
司徒煌猛地抬头,不解地看着司徒明锐,他不明白,好好的他的母妃怎么放关到到宗人府去了?顿时心下慌乱起来,冷汗也大滴滴地冒出。这情形让庄书兰有些怀疑这位皇六子似乎并不知道他母妃的事,否则以十五岁的智商他不应该在他母妃出事后还能说出那样的话!而百官也默然了,现在是皇家的事,就算他们是朝官,也管不了。
“司徒靖阳接令!”司徒明锐把圣旨及开国帝令递到皇七子的面前,寒声说,“本王不喜欢同样的话说两次,这令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司徒靖阳踌躇了,老实说,身在天家,哪个皇子不想一朝为帝?但他自小被女妃教导要安于现状,守于本份,莫因一时之过而误了终生,一如母妃,本来只是一平凡的宫女,却因父皇一次酒宿后的宠幸而有了他,让母妃不得不守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宫内。还好母妃是个安静的人,不与其他妃子交好也不与他们结仇,安安分分地当一个五品嫔妃,否则以母妃的身世,只怕早就放那些人害死了!而他,正是看透了这皇宫里的争夺,朝中权势的争夺,让他年幼的心对那份渴望淡了。
可人算不如天算,今日这帝王之位却送到了他的眼前,他是该接还是不该接呢?
微微犹豫,司徒靖阳颤颤地伸出手,接下了令牌与圣旨——因为他在司徒明锐的眼里看到了不容拒绝。
百官见司徒靖阳接下信物,也知大东皇朝的新君已经诞生。按着礼节,开始跪拜起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折腾了半晚,庄书兰心念着太妃,因司徒明锐得在明辰宫主持大局,她就一人从明辰宫往上林宛太妃的寝宫走去,只是刚到宫门前,就被守候在宫门前的人拦下了。
“顺静王妃,看在你我曾为姐妹的情份上,你救救修南吧!”左书瑶见着庄书兰由宫人引领而来,不顾夜寒露重,生硬硬地跪倒在庄书兰的面前,泣道。
庄书兰被庄书瑶这突如而来的动作给吓着了,本来已经很累了,走路时也昏昏沉沉的,现在她突然这样跪在自己的面前,庄书兰一时间脑乎里竟空白了。
“我知道,以前我常常刻薄你,娘对你也不好,但请你不要记恨好吗?
你就看在我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的份上救救修南救救爹吧!”庄书瑶现在已经不知该说什么了,父亲与丈夫同时出了事,整个家族都受到了威胁,现在唯一能求救的就是这位已经与庄家断绝关系的‘弃女’。
已经回过神来的庄书兰在庄书瑶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中开口了:“不是我不救,而是我也无能为力。只能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怎么会无能为力呢?你现在是皇上的太傅啊,你还是王妃,你向顺静王求个情,他是摄政王,他的话皇上一定是要听的!”庄书瑶慌乱地说。
求情?以什么样的身份去求?庄书兰很想这样回她。可在见着她憔悴样后,也说不出来了——好好的一个美人儿被折腾成了一疯女人样,看来是受惊过度了。“这事我帮不了忙,大行皇帝已经下了旨作了决定,你还是回东宫去收拾点值钱的东西留着出宫后过活吧。”庄书兰淡淡地说,“至于庄丞相之事,我也不管,虽然我是个王妃,也是个太傅,但这些都跟政事挂不上边。”
庄书怨听出了庄书兰的拒绝之意,愤怒之色浮于眼底:“庄书兰,你真狠心!他是你爹你都能这样不闻不问!”
“问题是,他不是我爹。”庄书兰浅浅一笑,淡漠地回道。
“你!”庄书瑶忽地又笑起来,恨恨地说,“你知道不,爹很宠你娘,爱乌及乌,自打你出生后,爹一直就很喜欢你,什么好东西第一个给的就是你,而我这个大女儿什么也没有!好在我六岁的时候出了那事,爹对你娘失望,但还是对你娘念念不忘,就算她死了他还是把她记在心里。然后他开始寻找跟你娘长得像的女人,然后把她们娶回家,在那些女人的身上寻找你娘的影子!我娘常不平,同样是女人,凭什么你娘就受到如此宠爱?就算是死了还能跟活人争宠!
而你,你知道不,爹不理会你,是因为他看到你就想到了你娘的背叛,而我看到了他对你的冷淡,所以,我努力学好功课,引起爹的注意,让他把以前对你的好转到我的身上来,而且我知道爹好面手,所以在官员面前表现自己,让爹脸上有光;而你当初的表现太糟糕,只才让爹失望、丢脸,所以,我成功地抢到了爹的疼爱!
但你不知道,你在出嫁的当天也是我回门的那日,爹不在家等着我和修南,而是特意去送你出嫁又不让你知道,我就知道,在他心里,他最为疼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