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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中国拒绝"红灯区"-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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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三:
  她的长相与她的名字一样美而不艳。不抹口红,不施粉黛,就连外套也朴素无彩。王艳萍,这个只有19岁的姑娘是山西省阳高县人,姊妹四人,大哥已经是 28岁的汉子了,仍找不上媳妇。同我们祖国里发生的许多故事情节一样,做为老实巴脚庄稼人的父母只好在女儿身上打主意了。“换亲”这种在孩提时就已知道、就曾愤慨的新时代悲剧,却无情地落在自己的头上。苦苦哀求父母,哀求哥哥,可是除了掉几滴同情的泪水和发出几声沉重的、无可奈何的叹息外,无可扭转。大哥是王家的根哪,这在农村是何等的重要!栽根立后,惟此为大!世界就是这么的不公平!城市早已在酒足饭饱中讨论着第三者的介人,为阴阳大裂变而呐喊;而在我们的农村青年却苦于结合完婚,却上演着一幕幕梁祝的悲剧!如果对方年龄小一点,模样中看点也罢,她王艳萍也就认了,反正迟早有这一回。问题偏偏在对方不仅年龄32岁,模样还那么不中看!这个现实她王艳萍无论如何也难以接受。最后,只好选择逃婚的道路,只有19岁,又是一个大姑娘,前途未卜,生活无情地把她逼上了绝路。偷偷逃出后,她先到一个县城里,在一家个体饭店当杂工。工钱给多少没关系,只要有吃有住也就满足了。可惜好景不长,没过多久饭店倒闭了。她一文没挣又来到了煤矿,在一家个体饭店当杂工,这家饭店的经理48岁了,但却心术不正,整天色迷迷的眼睛在她身上扫来扫去,有时还伸手拧她的臂部。为此,她曾提出过抗议,抗议极了,老东西解释说:“试探试探你是不是那种人”。反正她没去处。好在经理的女人同她一起吃住。有一天夜晚,她收拾妥当后同经理女人一起就寝,半夜猛然看见经理从天窗跳下进来,踮手踮脚地向她走来。她没有吭声,将身旁的经理女人推醒了,结果经理挨了老婆的臭骂,保证以后不再调戏,事情才了结。没过多久,同饭店的两名女青年在路上被轮奸,公安机关破案时她们竟说王艳萍认识参与轮奸的暴徒。这样,经理连同她都被带进了收审站,作为一名“女囚 ”,她同那些卖淫的妇女关在一起。
  白天做手套纺棉纱还好说,“女囚”们都很规矩;到了夜里,那些放纵惯了的“老行家”们便开始介绍经验了,还在明晃晃的灯光下裸身做着“示范”。不堪入目,王艳萍的脑海开始乱了……“出去后你准备到哪?你同经理有过那种事吗?”
  “没有!过去我不懂得,不过,我现在懂了,至于出去干啥,天知道!反正不能回家,走一步算一步吧!”她眼里露出冷漠的目光。
  我不由得悲哀起来:社会,你连一个王艳萍都庇护不了,她得逃婚,她得生存,她甚至要去“淘金”,用自己最宝贵最纯贞的东西,你在走向进步还是在倒退?

  f 现代的困惑

  现代的困惑,是困惑“强奸是我们现在文化中性别角色社会化的标准产儿?”还是困惑女性不适于作诗,而应该试着作诗;是困惑“职业卖淫的女性还是一种‘ 自由女性’?”还是困惑历史悲剧中最漫长的是女性的悲剧那些理论工作者们,那些社会学家,那些伦理学家们,还有那些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们,是沤歌那些追求男欢女爱两情相悦的人们,还是谴责那些以变态方式显示人的纯生物本能的人们?是哀叹这些倾斜的性诱惑还是责备女性的素质太低,不自尊自爱和法律观念淡薄……我不能想象,“五四”运动过去80周年了,它早已提出了科学、民主和人权。而卖淫;职业妓女绝迹多年死灰复燃的性病;纳妾娶小老婆;还有新产生的3 亿多文盲……发人深省,催人作答!难道文明就需要付出道德的代价?难道商品经济的封建化就不需要一场新的思想文明的启蒙?
  望着面前这厚厚的采访记录,我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第三章 娼妓——久远而新鲜的话题

  a 猖妓如是说

  娼妓滚滚如潮涌。那么,娼妓的空前繁荣与商品经济有无关系呢?毫无疑问,回答当然是肯定的。
  卖淫与金钱是相互制约的(个别另有所图的除外)。对娼妓起决定作用的是出售性欲的价值,这一商品就是嫖客所需求和期望的与娼妓的性活动。换句话说,由于卖淫才提供和产生了性商品。当然,在这种市场上也充满着竞争,存在着控制和牟取尽可能多的经济利益的努力。
  一个娼妓这样说:“一个国营工在经济效益好的企业一个月最多挣上800元,而我碰上好主顾一次就可挣上千元。不需要付出一次就抵上别人一年的辛辛苦苦工作所得,我觉得还是划得来的。”
  问这位暗娼为下“水”时,她吐了口烟轻松地说:“当一个人最需要钱时,最好的办法就是卖淫,因为这种行业既不用学什么而且来钱又快。”这种短时间高额收入使娼妓希望政府尽快开禁,甚至在改革伊始时,上海一妓女公开申请营业执照从事卖淫,谈到感想时这位近乎于第一个敢吃西红柿的妓女说:“我的思想比较开放,什么贞操什么影响都无所谓,人何必在一个模式里生活呢?天上那么多行星还各有各的轨道呢,何况是人。金钱是一种麻醉剂,在它的刺激下,不会有干一次就不干的女人,因为一开始就挣许多钱,而且又是大把大把的,这有什么不好?”
  “你对你所接触的男人都满意吗?”
  “无所谓满意不满意。岁数大的我多要点钱;年龄相当的少要点,只取决于钱。搞业务时什么也不想,什么都忘记,一定要分散注意力。”
  “贫穷卖出,富贵买进”。有许多娼妓刚开始时动机确实如此,但如果我们反问一句,富有就会避免娼妓吗?似乎也不尽然,一般的妓女一个月就可得到2 万~3万元的金钱。但她却又没有停止的时候,仍然不想说洗手不干。北方一些大中城市娼妓下南方淘金,拼命挣上几个月的钱后,回到北方花大价钱治由此而染上的病,当然主要是性病。她们修养生息一段时间后又接着南下挣钱,没有知足的时候。因为高额的收入换来了高额的消费:过去烫一次发光烫烫“刘海”只有10多元,而现在做一次发型就是几百元;过去挤公共汽车只花2角钱,而现在“打的”一次就是上百元;过去舞会不敢光顾,而现在一次就是上千元的消费……娼妓—— 久远而又新鲜的话题。古老的职业靠什么力量一直持续到今天而且似乎永远不会绝迹呢?除了经济的因素外,人们还应当从更为复杂的社会文化文化去看待和评价……b悲剧何止在娼妓我曾从报上看过这样一则报道:几年前外出打工的许某在杳无音信中突然回到她的家乡———个很穷很穷的山村里。老父亲望着满身珠光宝气的闺女和那个码满人民币的密码箱满腹弧疑,尽管闺女让他用这钱盖座小洋楼,也好尽早结束“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的窘况,但老父亲不愿花不明不白的钱。闺女闭门不出,外面的情况也只字不提,终于有一天她悄然离世了。她父亲在安葬这个后来才知道是患了艾滋病的闺女后,把那箱码得整整齐齐的几十万元人民币也在坟前化为灰烬。
  金钱在老农民面前却显得那样苍白和无力!
  据最近出版的《文汇报》披露,上海普驼区逼女卖淫赚黑钱、亲自为女儿提供卖淫场所、介绍嫖客,逼女卖淫收劝夜度资”。今年3月,潘某的亲生女儿因丈夫体弱多病,两子年纪幼小,生活困难,只身从浙江农村来上海投奔父亲,欲向继母学裁缝。不料,继母以做裁缝辛苦、不易赚钱为理由拒绝了女儿的要求。亲生父亲潘某几天后却终于给女儿想出了主意,并提前与其妻密谋商议,叫女儿在他家卖淫赚钱。继母一听便认为好主意,大加赞赏,与丈夫一拍即合。于是,为父的潘某便出面劝女儿卖淫。女儿开头悲泣不从,但潘却不顾女儿意愿,将在路上搭识的一嫖客领回家中,叫女儿“接客”。其继母也在一旁软硬兼施,并叫嫖客先付“夜度资 ”,夫妇俩强逼女儿卖淫。此后,潘在外“拉客”,其妻在家收费,致使女儿卖淫数次。
  女青年施某在学摄影过程中结识了一些心术不正的男青年。一天,一个与她十分“相好”的男朋友邀她下馆子,吃喝中不知不觉喝得有点多了,之后两人便住进了旅馆。当男朋友向她提出非份要求后,她几乎没怎么考虑便答应了。在她看来,迟早就这么一回事。谁知过了不久,那位男朋友在玩腻后便一脚把她蹬了,直到这时她恍然大悟,知道性与爱根本不是一回事。于是她产生了强烈的报复心理:“男人能玩弄我,我就不能玩弄男人?”她开始放纵自己,很快就染上了性病,又很快把性病染给很多男人,她的那种报复别人的欲望一刻也没停止,直到她一病再不起为止。
  已经作了妈妈的陆某,在“攒钱买商品楼”的美梦驱使下,瞒着丈夫和儿子偷偷到一家个体旅馆于起了卖身的勾当。每当她深更半夜回家时,丈夫就问她为何回得这么晚?而她总是解释说工厂忙得加班,每当她拿着从嫖客手中得到的“加班费”向丈夫邀功时,丈夫关照她不要累坏了身子。然而丈夫的这般疼爱并未唤起她的良知,为了钱,她仍然去“加班”。
  娼妓如烟,心态更如烟,而悲剧,又何止是娼妓……。

  c 伴舞女群

  满京城舞女,确切他讲伴舞女在新形势下也出现了。
  受舞场雇用,以伴人跳舞为职业的女人称为舞女。
  在改革开放的今天,舞女的产生已不是新鲜事了。这些舞女年龄都在17~25岁之间。她们微笑甜美、柔情温馨、舞姿高雅,使难以数计的男人迷醉。这些舞女深深知道自己如花似玉的年龄极为有限,过了站,就失去了招蜂引蝶的季节,加上没有可观的经济来源。用她们自己的话讲就是“吃青春饭”。“花开堪折实需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而随着伴舞行业的开展大把大把的钱不断到手又进一步“武装”了她们自己,使她们更有能力打扮自己,使自己更具迷人的风采,也就再使那些寻花问柳的男人倾倒。不少舞女伴舞仅仅是她们演戏的前奏,卖淫才是她们演出的主旋律。
  海淀区公安局在某饭店门口曾抓获了这样一个女子,她是一个服装个体户,有30多岁,经常出入各高级饭店的卡拉ok歌舞厅,充任几个国家在华人士的“伴侣”。被捕后警察让她交待从事卖淫活动时,她几乎疯狂地喊:“我没有卖过淫”。
  “那你为什么跟那么多外国人发生关系?”
  “为什么就不能同外国人发生关系?”她竟反问起来。“我觉得跟他们一起痛快,我愿意。”
  她没有感到这是犯罪,所以表现得理直气壮。
  在京城的迪厅、舞厅里,这样的伴舞女又有多少呢?

  d 香港“大陆鸡”

  大陆“娼”盛,又流入港台地区。据最新报刊披露,近年来,香港警方发现一批“大陆鸡”,共查获371人。这些妇女一直在香港色情场所厮混,她们大多数是年轻的待业女青年。从审讯她们的口供材料表明,她们来港是福建流氓集团与香港黑社会勾结的结果。说得更具体点,是流氓集团把她们用汽车从厦门运到深圳后,把她们安置在一间低级宾馆内,然后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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