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叉电子书 > 历史电子书 > 一局一华年 >

第50章

一局一华年-第50章

小说: 一局一华年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跷匏蚀樱灾幸皇被煦缫皇鼻逍眩ソッ涣肆ζ静挥勺灾骷薪羲耐纫不湎吕矗陕业卮⒆牛⑷醯氐溃骸靶×ǎ稹鹩ξ乙患拢茫貌缓茫俊�
  风莲握住了他的手,低下头去吻他,道:“什么?”
  南容无神的眼睛又似乎盯着他看了很久,才慢慢道:“在我死之前,不要亲自对付我父亲,好不好?”
  无论那个人是怎样的人,或者到底有没有好好抚养过他,也毕竟是他的父亲,虽然从来没有对他有多好,却也没有多坏过。
  风莲霎时无声,只觉心中原本一片温柔甜意忽地尽数退去,竟隐隐泛凉,慢慢起身着了衣,替他盖好被子,不发一言地出去了。
  
  南容听着声音,一时发怔,不久才想起,自己明明刚说过无颜再求风莲什么,却在此时说出这样一句,别说是风莲,便是自己现在想起,都像是以此为筹的交换一般。他叹了口气,重又将脸埋进枕头里,低低道:“哎……我真的是不小心才说出来的。”
  隔了许久,才又低哑地道:“到我死,其实也不用等很久了。”
  外头更鼓响过了五下,确实已凌晨了。他脑中一片空白,好像迷迷糊糊要睡过去了,又会忽然醒过来,忽觉有人慢慢揭了被子,用温热的布巾从额头开始给他擦了一遍身,风莲的手掌覆在他额上,轻声道:“自己有些发热了都不知道。”
  “你啊,”他低叹道,“老是在我觉得很幸福的时候打击我。”
  南容抽了抽鼻子,挺想挤点眼泪出来,却没成功,只得转移话题道:“你是不是有个小师弟,叫孟子衿?还养了一条跟墨玉一样的黑狐狸。”
  
  风莲一愕:“你怎么认得?”
  南容微微一笑,道:“前几日和子衿一道去买些印花素宣,街上有个人摆了射覆局骗人钱财,我一时手痒去跟他玩玩,便是你那个小师弟过来说别去了,赢不了的。嗯,人挺好的,好像以前跟子衿很要好,可惜子衿全然不记得了。”
  “唔。”风莲忽然想起这位小师弟自入师门以来便天天心心念念地要去找“阿流”,如今看来,只怕这“阿流”正是王府里的子衿,却是天意弄人,他寻了这么久的人,竟原就在眼皮底下。
  “只是你那小师弟似乎倒也不太在意子衿不记得他。”南容缓缓道,“大约除了子衿,这世上他也并不执着于其他。”
  他脸上忽然显出一种茫然的神色来,淡淡地道:“所谓无欲则刚,原来别人做得这般容易,我们却这样难。”
  
                  第八十三章 算过渡
  终于通过路考了内牛满面,前段时间一直在练车,又热又闷的在车里憋成烧烤,没啥心情填坑,对不起鸟》_本来今天想早点写完早点更新,结果他娘的居然——停电了口胡||||||||
  另外晏爹的番外还,还是会写的(我已经坑多不愁了吧其实!)
  
  83
  
  风莲把他用被子裹好了抱在怀里,只觉自己丝毫不舍得放手,吻吻他的眼睛,道:“阿容,我不会亲自向逸王爷出手,但是……”
  他顿了顿,犹豫了一下措词,继续道:“昔日江湖中人,死于黄泉九道弯的也全不在少数,他们的亲朋后人至少应当知道他们死于谁手。”
  南容沉默一会儿,抿紧嘴唇轻轻点了点头,把脸埋在他胸口。风莲道:“江湖中人讲的大多不是对错,而是快意恩仇。若有朝一日他们要找我父亲报仇,父债子偿,我从未想过要逃,但若他们要向逸王爷寻仇,也是全无办法的事。这些年我甚少想纠葛得失,只求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能问心无愧。”
  
  他长长吐了口气:“这些年我并非不生气,半夜时常惊醒,奔出去寻你,痛悔为何我平日耳目警醒,偏偏那夜睡得如此沉,连你走了都没有察觉。你心中有任何苦衷,都可以同我说清楚,却偏要瞒着我。阿容,我虽然不聪明,常常愚笨不明,但是,怎样才是我喜欢的,我自己清楚。”他搂紧南容,低声缓慢地道,“不要替我作决定。”
  “阿容,无论何时,我都愿意当你的浮木。不要放开我。”
  南容缩在他怀里,悄悄伸出一只手紧握住他的手掌,许久只吐出三个字来:“对不起。”
  
  逸王开始吩咐人准备行李仪仗,大约是又要准备出巡。南容原本向来是不管这些的,只是这次逸王却忽然对他道:“这一趟容儿也一道去罢,好久没有出京城了。”
  南容虽有些奇怪,但能出去总是高兴的,何况风莲随行,总比他一个人呆在王府里的好。逸王见他点了头,便让风莲去叫人多备一辆马车,转头道:“明日皇上似乎邀你们一道去赏杏花,还有晚宴,我们后日再出发。”
  南容一一答应了,第二日便进宫去赴宴。
  
  宫中花树值花期繁盛时往往便有赏花宴,虽然每年如此也不见得有多么好看,但有吃有玩总是好事。除了官宦子弟之外,皇室的兄弟连南临在内都只剩下三个,虽然坐得近,彼此却都不见得有话说。
  按照惯例,南临首座,南秀在左首一,南容在左首二,其余便是官宦子弟依次而坐。这些年来宫宴私宴总是无数,南容与南秀总是要见面的,避也避不开,只是见了面除了应有的礼节之外便再无其他。南容心知南秀是没什么好责怪的,或者说,要责怪也轮不上他去责怪。宫廷之中争权夺位,原本残酷异常,兄不成兄弟不成弟,父不成父子不成子,南秀手段固然酷烈,换了南濯抓到南秀的漏洞,结果除了换个人死,不会有其他不同。
  没有什么别的不同,他南容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南秀是什么样的人,只是终究是……无话可说了。
  
  酒过了三巡,便有人提议要写诗作词。南临事先出题,既然是杏花宴,便起了个杏花的头,南秀沉吟一会儿,拿了根筷子轻击酒杯,曼声道:“杏花深院红如许,一线画墙拦住。叹人间咫尺千山路,不见也相思苦,便见也相思苦。”
  南临微怔,又听南秀继续道:“分明背地情千缕,翻口此处疑脱一字。”
  南容低眉,却听四下忽然安静,只南临手指轻扣了桌面,喃喃重复道:“分明背地情千缕,分明背地情千缕……”忽而高声道:“好一句分明背地情千缕,翻口此处疑脱一字!”
  南秀低笑一声,道:“谢皇上赞赏。臣弟尚有几句未说完。”顿了一顿,敲敲酒杯,低低道:“恼从教诉,奈花间乍遇言辞阻,半句也何曾吐,一字也何曾吐!”
  
  南临执着酒杯久久不饮,他不发话,底下的人便一时都噤若寒蝉,却听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道:“人间咫尺千山路,奈花间乍遇言辞阻。便为这两句,值得浮一大白。”说着率先饮干了酒,其余人便纷纷效仿,叫起好来。
  宴罢,众人分散赏杏,也有人不胜酒力提前告退,南容既没什么心思赏花,也没有什么风雅的事可做,便率先离了御花园。刚跨出了几步,便觉有人跟在后面,他不用回头便知是南秀,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回头道:“怎么了?”
  他原本不是风莲那样不知风月,跟蜡烛一样不点不亮的木讷之人,同南秀从小一道长大的情分,要说丝毫不知南秀之意是不可能的。南秀适才那一首词,与杏花干系不大,却仿佛字字都在说给他听。
  
  南秀缓缓走前来,道:“我……”只说了一个字便没再说下去,忽而转了话题道:“皇上对木先生之心,应当便是如此,我稍加猜测,看来是猜对了。”
  他这三言两语便将刚才那首词说成了是揣测圣意刻意讨好之作,南容默默无言,不知要回以什么,只听南秀笑了一声,带着笑意戏谑般道:“当真是……当真是半句也何曾吐,一字也何曾吐!”说着再无他话,转身回去了。
  
  南容呆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便不再去想,招了自己带来的随从出宫回府去。他谨记了明天要出发的事,不敢耽搁早早入睡,第二日天色刚亮便起了身,唤人取洗漱用具进来,半天都没有人应,心中微感纳罕,自己去开门,推了好几推,那门竟然都纹丝不动,似乎是被锁了起来。
  南容脑中乱成一片,这王府之中,除了父亲之外,有谁胆敢锁他的门?可是父亲又明明一早说过今日要带他一起出发,怎的会在此时将他锁在房中?连给他坐的马车都已经准备好了,明明白白列在出行车队之中,为何现今要将他禁锢于此,那么那辆马车却是给谁坐的?
  一个念头忽地电光火石一般滑过脑海,叫他的心都瞬间沉了下去,一时再也顾不得其他,明知无甚希望却仍不停地捶门叫喊,眼看时辰见晚,他喉咙都快哑了,门外仍是丝毫动静也无。不知过了多久,才听门外传来总管那老迈而缓慢的语声:
  “小王爷,王爷一早已出发了,嘱咐小的等到此时再放小王爷出来,若是小王爷要强行出王府,便仍旧关进去,不知小王爷听清楚没有。”
  
  南容心中渐渐冰凉,嘶哑着声音道:“风莲是不是也跟着去了?”
  总管不答,南容继续道:“那辆马车上,坐的是不是‘我’?”
  他问得极为奇怪,总管仍是默然无语。南容终于疲惫道:“我明白了……我不出府,你……放我出去……”
  
  小注:这章的那首词是引自郑板桥的《酷相思?本意》。嗯反正是架空就忽略朝代吧扭头。
                  第八十四章 税册案
  话说从这章开始就得把许我一生里的情节换个角度重写一遍……鸭梨好大,内牛满面
  
  既然不得出府,南容寻思了许久,唤了府里的一个管事来,让他支些银两去东大街逛逛,若看到一只与墨玉一样的黑狐狸,便买回来。
  '注:这里一段跟许我一生里有几天的时间差脱节……我下次再改改许我里的那一段……这里就忽略吧囧'
  总管已经如此说法,说明王府之中负责监视着他这位小王爷以防他擅自出去的人也定然早已潜伏在暗处。凡事都不能做得太明显,只是事到如今,似乎任何急躁担心都毫无用处,只能盼望自己还有些运气。
  
  所幸他的运气似乎当真不算太差。管事虽然空手而归,不久之后,府外却传来了狐狸的嗷嗷叫声,几乎是同时,墨玉也发出了尖利的叫声应和,子衿急忙奔过来,拉着他的手便跑出府去。南容仔细辨别身旁的人数,只听到有人轻轻地跟过来,却没有欺近他身边,想来“不许出府”此令是父亲暗地布下,不能让外人察觉出异样。
  将孟子衿迎进府来,上了茶,南容便坐下,慢条斯理地跟他聊了半天子衿如何到王府来的事。孟子衿随口胡诌了一些与子衿小时候的事,两人说到一时无话,南容暗忖着要跟他提及风莲,却听外面有人通报道:“小王爷,贤王世子过来了。”
  
  南容一愕,这些年来南秀从未主动登门过,怎的今天却忽然到访,便站起来,想了想,朝孟子衿道:“你会不会牌九?”
  孟子衿愣道:“什么?”
  “牌九啦。”南容拉着他往南秀等着的花厅走,笑眯眯道,“牌九这东西么,二人玩,四人玩,八人玩,每次南秀过来,加上子衿就是三个人,害得我们总是三缺一,府里仅剩的一个同我们年龄差不多的家伙又是张牌九脸,比牌九长得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