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叉电子书 > 言情电子书 > 色戒 >

第75章

色戒-第75章

小说: 色戒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我们吃过晚餐后,天色已经完全暗淡下来,窗外传来淅淅沥沥的声音,敲打门扉和玻璃,梧桐叶沙沙作响,我走到露台位置推开窗,海城下了今年第一场春雨。

    天空并无乌云,月亮高悬,一抹月光透过窗纱洒进客厅地毯上,将那一款凤穿牡丹的图画变得栩栩灵动。

    我从玻璃上看了一眼弯腰忙碌的保姆,我对她说,“蔡姨,您可以和我说说靖深的亡妻吗。”

    保姆擦桌子的动作一顿,她直起身体看着我背影问,“先生没有对夫人提起过吗。”

    我摇了摇头,“没有,他朋友也极少说,可能怕我多想,其实不会,我即使不够大度,也不至于小肚鸡肠,怎会和一个去世的女人计较。”

    保姆将抹布放在桌上,她两只手在围裙上蹭了蹭,缓慢说,“原先前夫人最喜欢春雨,她是有一颗慈悲心肠的女人,非常体贴贤惠,先生很喜欢她,两个人从相识到生离死别,经历了好几年,人一辈子多少个几年啊。她相夫教子学识渊博,家世清白也非常和善,凡是当初见过她的,没有不夸先生福气好。其实这些我也不该讲,过去的事了,计较没有意义,珍惜现在比什么都重要,前夫人再好,可就这一个命薄,一切都白费。好福气的女人要经得起长久,才是真的被上天眷顾。”

    我看着被春雨和月光笼罩的整座庭院,梧桐树遮住了大半的光,朦胧而模糊,但我能感觉到那份被岁月愚弄的苍白。

    我眼前晃过她那张点着一颗朱砂痣的脸,我终于明白自己的无力和悲哀,我几时有福气和资格做他怀念亡妻的影子,那都是对我的恩赐与抬举,她就算化为灰烬又怎样,我永远比不上她在这世俗流言内的美好,那把灰烬一样永世长存。

151 ****() 
我洗过澡后和保姆道了晚安,我回到房间时陈靖深正半躺在**上,借着台灯微茫昏暗的灯光看一份美索的商务合约,他不管是休假还是睡觉,只要能挤出一点功夫,都不会耽搁,一定会专注公事,他绝不会为了陪我或者享受而浪费任何一个机会。。 平板电子书

    我站在门口,喊了一声他名字,他将头抬起看了看我,他目光在我身上那件琥珀色的绸缎睡衣上停留许久,直到我被他赤/裸直白的目光看得有些尴尬和局促时,他才将视线移开,重新落在文件上。

    “这件衣服很适合你。”

    我一愣,我低头看了看,确定的确是那一件时,我对他说,“只是两年前就穿过,你给我买的,我从箱底翻出,蔡姨在我们走了之后替我收了起来,你不记得了吗。”

    陈靖深脸色微微有些抱歉说,“记不太清。”

    我心里凉了大半,我正在犹豫还要不要低下姿态去求和,陈靖深在这时将他手中的东西放下,他依旧保持刚才的姿势,眼睛看着我说,“过来,站在那里做什么。”

    我有些不太相信自己耳朵,我非常无措看着他,他略带一丝玩味的笑说,“要我过去抱你过来吗。”

    我听到他这话后便明白了他意思,我走过去站在**边,他仰起头微微笑着看我,他说,“似乎这几天你因为我的阴晴不定有些害怕是吗。”

    我点点头,又立刻摇头,他目光平静说,“我要实话。”

    我咬住嘴唇,再没有任何反应,我早已清楚自己没有任何资格去质疑对他的不满,在这抽姻内,我只能更加卑微更加毫无所求去迎合他。陈靖深对我的沉默并未表现出什么,他一把扯住我手臂,我身体立刻不受控制朝前冲去,他将我抱在怀里,非常温柔吻着我嘴唇说,“我在纪检那段时间,公司始终非常混乱,内部人仰马翻,甚至形成了几拨党羽,这是我一向最厌恶的事情,我回去这几天始终在揪找根源,但效果并不明显,我以前不了解原来美索内部有这样深的沟壑,把罪魁祸首埋得这么隐蔽,我的秘书倒戈祝臣舟后,我对自己身边人总是无法全盘信任,所有事都要我亲力亲为,再加上市局这边刚刚提我为副部,任何人都是在刚上位后恨不得做出一个极大成绩来堵住别人嘴,为自己奠定一个基础,的确我忽略了你,这一点是我的错。”

    他的道歉和坦诚让我受**若惊,如果曾经他这样对我,我认为理所应当,丈夫向妻子解释一些事情是分内的事,但现在我面对他总充满无限愧疚,这个时候他对我的温柔和坦白,于我而言除了让我更加惭愧,还有我无法说出的感动和心酸。

    我垂下头,让两颊碎发遮挡住眼睛,我狠狠闭了一下,将已经积蓄眶内的水润又逼了回去。

    他对我很好,将近八百多天他从没有伤害过我,他虽然没有将我**成公主,也不曾纵容我毫无底线,可他会用他的方式呵护我使我周全,我早已习惯了这样润物细无声的体贴,所以祝臣舟带给我的轰轰烈烈与疯狂刺激并没有被我的原则抵抗住,我把自己看作一个无耻荡/妇,在欲/望的海洋内最终不曾求生上岸。

    陈靖深从背后抱住我,他似有似无的舔着我脸颊,他刚抽了烟,大约还喝了一些红酒,凛冽甘醇的气息在我面前空气中弥漫,“我曾经想过,等我做到四十岁,我就会从局长位置退下来,专心经营美索,简单生活,不再让自己操劳忙碌。但我没有想到因祸得福升了官职,恐怕四十岁的承诺我无法兑现,我会延长五年,等到我四十五岁,沈筝,我答应不会让你再守着一个空荡荡的房子等我。如果现在你要抱怨我忽略你,没有像其他丈夫陪伴妻子尽力呵护,我不会有任何异议,因为这是你应有的权利。”

    他说得过分诚恳真挚,倒让我觉得自己非常骄作,我握住他扣在我腹部的手摇头说,“没有关系,你想多了,我从来没有抱怨,我能够得到这样好的生活,我应该知足,不该再有怨言,那样太不识趣。我始终清楚以你的身份,像我这样的女人根本高攀不上。是我降低了自己的需要,为了我而迁就,你顶着极大压力娶我,婚礼上又出了那样的事,虽然不是我们愿意发生也不是你能够掌控的,但终究让你颜面尽失。靖深,我不是不懂事的女人。”

    他低低笑了一声,“但你真的满足了吗。”

    我想转过头去看他,但他从我身后用胸膛抵住我背部,一条手臂禁锢在我腰间,另外一只手则卡住我下颔,让我动弹不得,这样姿势并不屈辱,可非常难堪,他一向尊重我,极少这样霸道。

    陈靖深的唇缓慢从我嘴角移到脸颊,最终落在耳后,他**悱恻的亲吻和浅啄让我决定很痒,我还没有完全适应这种亲密,他忽然反身将我一压,我整个人都跌倒在**上,柔软的蚕丝被包裹住我长发和背部肌肤,就像一匹黑色绸缎,在琥珀色锦绸上铺了一层精光。

    他将我压得死死的,我连呼吸都觉得困难,不知是因为太久没有接触过还是他存在异样情绪,他的吻非常用力,呼吸越来越重,在我耳畔深深炸开,手指狠狠的进出像在发泄什么,我整个脑子都是一片空白,只能被迫仰起头抬着身体去配合他索取。

    不知过去多久,他终于正常下来,不再那样粗暴令我难以承受,我眼前有些绚丽彩色,手指不由自主勾住他短发,在我被他技巧掳获得有些痴醉时,他却忽地从我胸前抬起头,他眼神清明,丝毫看不出半点情/欲,他问我说,“除了我,这两年多还有谁碰过你吗。”

    他这句话就像一块巨大的千年寒冰,将我所有****和沉醉都冰醒,浇得彻彻底底。

152 演不下去的情爱() 
我和陈靖深背对背,谁也没有再开口。。 平板电子书

    **头灯光微醺,夜色凝重,我能听到他的呼吸声和我交缠在一起,但我们谁也无法突破那道屏障与隔阂,靠近彼此零点一公分。

    他从没有相信过我。

    我平躺在**上,枕头早已在刚才的疯狂颠簸中不知去向,滚落在地,他两条手臂撑左脑,看着天花板对我说,“沈筝,这个世上有许多人都擅长作假,他们把假变成真,使局外者分辨不清。可我不是一个好演员,在情爱中我根本无法说服自己演下去,你告诉我怎样把一件我始终觉得非常神圣的东西心甘情愿接纳它的肮脏和背叛。从风言风语出现那一刻起,我就演不下去了。”

    我身体赤/裸,似乎还能感受到他的触摸,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心情,我压抑得难受,仿佛有什么原本属于我的东西已经开始握不住。

    他说完这番话后长久无声,这样死寂的沉默中我开始慌了,我翻过身抱住他手臂,我说,“靖深,其实你从来没有相信过我是不是,你早就怀疑了,这几天你始终在说服自己,可你没做到,对吗。”

    陈靖深没有躲开,他手指被我用力抓在掌心,我很怕他会抽离开,他闭上眼睛说,“什么都瞒不过我,只要我想弄清楚,它一定不会糊涂。”

    我从**上坐起来,我没有理会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直白暴露在他面前有多么尴尬,其实这么久以来我即使不停告诫自己我是陈靖深的妻子,但对于我们的夫妻关系我意识依旧非常浅薄,这才造成我忘记自己的应当责分,陷进那样一段不堪的畸恋中。

    冲动只是一时,却要毁掉人的一世,你永远无法擦去那个污点,因为你自己不可能释怀,同样流言蜚语也不会放过你。

    我握着陈靖深的手抵在自己唇边,“你相信我,我没有想要瞒你,我清楚你早晚会知道,很多事不会永远石沉大海,它一定有浮出水面的一天,我只是在等一个能够让你原谅我的时机,我不敢再说我一开始出于什么目的,不管这个目的再好,它履行的过程充满了不堪,它就不再具有任何意义,是我的错,我没想过逃避和掩盖。”

    陈靖深没有任何表情,他非常冷静注视着天花板,仿佛根本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我松开手指攀住他肩膀,轻轻椅了两下,“我知道你恨我,你说出来,不要对我沉默,你骂我打我都行,这么久我从没还过你任何恩情。”

    “你和我只有恩情。”陈靖深忽然打断我的话,他偏头看向我,眼神犀利而冷清,“你不要欺骗你自己,你对我并没有爱情,你没有在我身边感受到任何作为女人的幸福和特权,你内心在埋怨最开始我把你藏着,让你成为我豢养的见不得人的**物,你所感念的我对你的好仅仅局限于我没有侮辱你自尊伤害你身体,在你最无助的时候救了你。女人很容易被感动,但这未必就是爱情,至于我娶你”

    陈靖深长长的叹息一声,他眼角闪着浑浊泪光,两只手死死握住自己头发,“我娶你因为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我们都背离了初衷,都变得不像最开始的那个自己。我知道祝臣舟非常优秀,他有资格吸引女人,让女人不惜一切代价为了他选择背叛。很多时候我比不上他,我比他多了一个敏感而沉重的身份,就多了一层压力和束缚,我时刻在警醒自己要做什么不要做什么,我的重中之重里确实没有你。我比你年长太多,我不了解你到底要什么,我只能给你一个丈夫应该给予妻子的经济和物质,名分与地位,但我清楚自己不是一个称职的丈夫,我无法陪你疯狂,在你需要我时立刻出现。不过我也从没想过,我亲手救下的女人会给我这样沉重一击,和随时想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