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戒-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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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臣舟这样的爱人,无法陪女人只谈论风月与爱恨,他属于更磅礴的领域,爱情对他而言只是可有可无的附属品,很多时候会为他带来捷径和便利。
祝臣舟握住我一只手,缓慢沿着他胸膛向下滑去,我非常抗拒的推搡他肋骨,可他没有放开我,仍旧我行我素强制我去抚摸他身体,当我手被他握在掌心落在泄位置上时,我整个身体都僵硬住,他似笑非笑凝视我的脸,语气内带着一抹笑意说,“怎么,下面的步骤不会吗。”
我才消下去热度的脸又骤然升温,他笑着用指腹在我鼻尖上轻轻摩挲着,“本来以为你是故作矜持,原来是真的没有情趣。陈靖深这两年看似温香软玉,看来也没有多么尽兴,女人青涩固然很好,任何男人都不愿要一个被开垦过的女人,除非他视线里没得青涩选择,只能退而求其次。可女人过分木纳骄矜很容易让人失去兴致。”
我趁他说话的功夫,身体从他怀中钻出,并飞快的推搡开他身体,我站在和他相对安全的距离范围内,用手横在身前阻挡他对我的逼近。
“祝总对于女人身体不是有很严重的洁癖吗。青涩的失了味道,熟透的又开垦过度,祝总说得这么矫情,可我看你身边红颜知己从来都没有重复过。男人说一套做一套最不慷慨。”
他嗯了一声,垂眸整理自己的衣服,“青涩的我不的确不喜欢,不然也不会这样痴迷于沈秀这样的人妻。但过分熟透的也会让我厌恶,所以折中不错,但跟我之前,要记得洗干净。”
我被他最后那句话逗得很想笑,可我张了张嘴刚要发声,溜到舌尖的字句又倏然顿住,我瞠目结舌看着他在我面前解开了皮带重新提裤子,他露裸出一个边缘的藏蓝色内/裤暴露在空气内,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一瞬间窒息下来,半空内漂浮的全都是暧/昧而火热的颗粒,他竟毫不避讳我的视线,穿****服的姿态从容优雅,随性自然。
我别过头眼睛用力睁大盯住窗框的一个点,耳根滚烫得仿佛要烧起来一样,我咬牙切齿说,“祝总真大方,这样强壮美好的体魄,也舍得给别人看。”
身后窸窣的声响并没有停止,我听到他说,“男人该有的绅士风度自然不能掩藏,沈秀如果愿意,为你服务我也不觉得有什么,我同时非常好奇那种被称作奸夫**妇的男女是怎样的心态。”
我深深吐了口气,不愿再和他继续这个话题,在我听到身后声响终于停止时,我缓慢试探着转过身,把眼睛眯成一条缝隙,透过去打量他是否穿戴整齐,但视线内并没有祝臣舟存在,我连脚步声都不曾听到,他就凭空消失了。
门敞开了一条缝隙,有微凉的风灌入,走廊上寂静无声,空荡得似乎在一片荒芜人烟的凄凉野外。
我走过去握住扶手,将门缓缓推开,有低沉的说话声传来,我循着声音看过去,祝臣舟正面对我的方向,我可以看到他笑容温和的脸庞,正含情脉脉凝视一个女孩,那名女孩面对她背靠我,比我略微矮一些,非常的瘦弱,她留着中长发,垂在肩头,看背影非常清秀。
女孩不知道在笑什么,耳畔有些微红,她白如玉的指尖缓慢掠过黑色秀发,形成鲜明对比,冲击着视线。
祝臣舟第一时间发现了我,他注视着我目光没有波澜,可也不曾挪开,我们这样对望了片刻,直到夹在中间的女孩察觉到要转头来看,祝臣舟忽然一把扯住她肩膀,女孩没有任何防备,身体朝前扑去,正好扎入他怀中。
这样的动作大约是他们之间第一次,女孩低低的哼了声,埋首在他怀中满面通红,想要推开又不舍,祝臣舟顺势搂住她肩膀,将下颔抵在她头顶,声音无比温柔说,“听闵总提到,闵秀由于爱好舞蹈,非常注重形体,每天都会吃美国进口的减脂药是吗。”
那名被他唤作闵秀的女孩格外羞赧的点了点头,“是这样。”
祝臣舟笑了笑,“男人偏爱身材苗条高挑的女人,还最好丰满些,这似乎非常不近人情,毕竟大部分瘦弱女孩天然姿态都是从头瘦到尾,如果真的钟爱一个女人,男人是不会计较那些太过挑剔的外在。”
祝臣舟虽然嘴上在和闵秀说话,但眼神却一直眨也不眨的凝视我,我们这样的姿态与距离就好像偷/情的三个人,在怀疑、靠近、欲/望与背叛中掉入一个特别矛盾而禁忌的深渊底。
我被他看得发慌,很想立刻躲回房间,可祝臣舟底仿佛有力度强劲的漩涡,将我吸纳住立在原地,我根本动弹不得。
闵秀沉默了片刻后,大约因嘴唇被堵住扣在祝臣舟胸膛所以声音略带发闷说,“祝总不会计较吗。”
祝臣舟的手从她背部逐渐向上攀升移动,最终落在她后脑上,他的大掌将她的头完全包裹住,一头青丝从祝臣舟的指尖和指缝泻下,非常唯美。
我没有听他回答她什么,我认为那不是我该关心的事,就算祝臣舟身边的女人是英国公主,他从此受到国际瞩目,也与我也毫无干系,我只在乎陈靖深的生死喜悲,因为作为他妻子,我将随时准备好和他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知道在这个时候祝臣舟不会为一个早已戏弄得兴趣渐少的猎物而放弃更加有趣的目标,我向他投去一个得意的眼神,伸出手指了指电梯,歪头朝他魅惑得一眨眼,祝臣舟抱着闵秀一动不动,可眼底却浮上一层非常诡异而喜悦的笑意。
我没有管那么多,我尽量在悄无声息的程度上加快步伐,电梯非常配合,就在这一层停泊,我进入后按下一层按钮,很快便降落,电梯门打开时,我原本还非常欢喜雀跃的心倏然便梗住,**的塞醉咙,将我呕得窒息。
孟奇光堵在大门口位置,他正看着腕表在数时间,他忽然抬起头看向我所站的电梯门,然后直起倚靠在墙壁的身体,对我说,“祝总让我转告您,现在道路不便,您恐怕不好拦车,于是他吩咐我亲自开车送您回您和陈局的公寓。”
他说完后不顾我惊诧错愕的目光,转身指了指那辆安静停在外面的黑色轿车,“沈秀请。”
093他披着月光,满身酒气()
我觉得孟奇光可能疯了。
但我清楚知道他是祝臣舟最相信的心腹,是他最忠诚的走狗,他绝对不会可怜我帮助我去算计违背祝臣舟,就算有这个心思,但祝臣舟当众殴打那名年长司机就是在杀鸡儆猴,绝了所有会被我迷惑的下属后路,使他们不敢背叛。
我非常不可思议看着他那只伸在半空中对我做邀请的右手,大堂内人来人往,他似乎并不担心会有人认出我们彼此身份,从而招致猜忌怀疑,我自己还好,我的半张脸都被藏匿在围巾之下非常严实,而他则只佩戴了一副墨镜。
自从陈靖深在人前公布我身份后,我不管到哪里都会习惯性系着围巾或者沿帽遮住上下两部分脸,并非我担心自己做了什么不光彩事影响到陈靖深名誉,这点自律性我总还是能够克制,而是我本身惧怕所谓的目光和审判,我认为陈太太的身份带给了我许多恐惧和惊慌,它像是一面放大镜,把我最细枝末节的毛囊都放大千倍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哪怕它存在丝毫瑕疵或者颗粒,都会被拿来作为引子粘污陈靖深。
我四下扫视一圈后,朝孟奇光使了一个眼色,他心领神会跟随我脚步走到一处角落的休息区,这边是一个凹形区域,敲背对着门口和摄像方向,我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那里对孟奇光说,“你确定自己没有说错,祝臣舟安排你送我回公寓吗?他千辛万苦不计后果将我掳来,藏在他别墅十几天,陈靖深并没有大乱任何节奏,也不曾付出什么,他就这么简单送我回去,他是闲得难受吗。”
孟奇光身材高大,他站在我对面几乎将我整个身体都笼罩在灯光投掷的阴影下,他笑着说,“沈秀应该不是看事物非常肤浅的女人,所以自然能想到我们祝总的目的早已在无形之中达到,他做事喜欢迂回曲折,为了防备被别人中途猜到从而破坏计划,虽然我并不了解祝总心思,不过他冒这么大风险绝不会是平白无故。他吩咐我转告沈秀,倘若回去后发现陈局那边呆不下去,您可以随时回头找他,拒先生从无先例接受一个女人的二次投靠,但他毕竟对您有极大兴趣,愿意为沈秀破这个例。”
我听完这话脸色控制不住的一沉,孟奇光和祝臣舟非常相似之处在于眼神透着精明算计,并且非常犀利多疑,而且笑里****,他们极少在人前发怒,可笑容却总饱含深意令人毛骨悚然,我看着他非常戒备说,“你们在密谋什么。”
孟奇光笑着理了理自己的袖口,“他们之间陈年旧事,我作为下属不好插言。沈秀也无需多问,冤有头债有主,以我旁观者所看到的,祝总应该不至于算到您头上,所以最好在他面前,您尽量不必时刻彰显自己是陈局夫人的身份,这是一柄双刃剑,看似有利,实际存在更大弊端,陈局的仇人可是遍布五湖四海。”
孟奇光说完这番话后,并没有在和我纠缠下去,大约也怕被我套出什么,我央求那名年长司机助我逃跑是一步棋也是一步臭棋,在祝臣舟再一次发现我的价值,不管他和陈靖深谁赢谁输,最后我都不至于被彻底覆灭,保持一个男人对自己的兴趣和好奇,是女人长盛久存的法宝。
而臭在我让祝臣舟以及他所有下属都有所戒备和忌惮,绝不会在我身上有丝毫疏忽与纰漏。
我跟着孟奇光走出酒楼,他为我打开后车厢车门,护着我坐进去后,反手将门关住,他绕到车前拉开驾驶的门,正弯腰进入,我越过他身侧看到了从酒楼内信步走出的祝臣舟,他的西装搭在腕间,只穿着衬衣,路灯洒下朦胧模糊的橘色灯光,使他周身布满温暖,他朝这边仅仅看了一眼,便站在原地拨打电话,大约五分钟左右,身后走出来一名女孩,正是刚才被他拥入怀中不曾反抗的闵秀,她全身都以厚重服装进行了包裹隐藏,低着头快步走到祝臣舟身边,他将她再次拥进怀中,并用一只手撑在她头顶遮挡西北方向侵袭的寒风,两个人一起融入夜色之内,直至背影被吞没。
我将目光缓慢从后视镜内收回,孟奇光看到我不再关注,便发动汽车驶向深夜车流稀疏的十字街口。
到达小区后,我没有立刻下去,而是等待孟奇光将车朝里面驶得更深入些,也能让我少走一段路程,车停在公寓门口,他按下车门锁,我一边解着胸口安全带一边对他说,“你送我回来,祝臣舟有提前通知陈靖深吗。”
孟奇光说,“今晚是祝总心血来潮,没有通知陈局,当然就算早有安排他也不会通知,沈秀大约也很希望给陈局一个惊喜。”
他笑意晕染了两枚眼角,按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可我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很想揍他。
“你们祝总肾脏很好。年轻挥霍无度,作为他最心腹的走狗,你也应该规劝两句,相信他会听。模特演员怎么玩儿都不过分,大部分不过都是戴着面具的婊/子而已。惹出了麻烦他的身份足够压制,可官商这方面的女人,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他走下来为我打开车门,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