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被篡改的过去(哈赫)-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依然是雪……
漫天的雪……
我听到了一个低低的说话声。
“你走后,她哭了一个星期,也许更长,只是她不想让我看见。有好些个夜晚,我们都不说话。你不在……她就像我的姐妹,我像爱姐妹一样爱她,我相信她对我也是这样。一直都是这样,我以为你知道。”
树林里两个男孩面对面站立着,在离他们不远的大树后,一个女孩悄悄地离开了。
场景又一次转换。
这次,是在帐篷口,一个男孩正专心地看着手中的羊皮纸,帐篷里的女孩提着一条毯子向他走来,不知为何,却在看到他手中的羊皮纸后半路改变了主意,蜷缩回床上几不可闻地抽泣了起来。
画面又一次开始旋转。
我听见了从远方传来的说话声——
“高锥克圣诞夜。”
是外祖母。
我必须回去。
我刚这样想着,便感到一阵不同寻常的排斥力,等我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霍格沃茨的校长办公桌前。
“西士泽!”看到我,外祖母显得很是吃惊,“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我听说了你被怀特教授关禁闭的事,那可是相当耗时的,希望你不是擅自……”
我紧张地连忙站起身:“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怀特教授那边我愿意补关禁闭。”
外祖母愣住了:“你不需要这样,西士泽,我是以外祖母的身份在和你说话,不是作为校长。”
“外祖母……”
“很抱歉这些年从来没有去看过你。”外祖母轻抚着我的乱发,“罗丝不想见到我,在我那样对待她之后,她会恨我理所应当。”
我呆呆地看着外祖母,感到一头雾水。
“你会明白的,西士泽,终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五章
自那次会面之后,我开始爱上了隔三岔五往校长办公室跑的感觉,有的时候是去听外祖母给我说母亲的童年趣事,有的时候只是单纯地去向外祖母问好。
我一次也没有向外祖母提及我在冥想盆中看到的那些回忆,虽然我满腹困惑,却不认为外祖母会对我侵犯她个人隐私的行为感到愉快。
“你应该坦白。”在我将那些回忆告诉艾尔莎后,艾尔莎这样对我说道。
“我不能,万一外祖母生气怎么办?”
“好奇的孩子好过撒谎的孩子,至少我的祖母不喜欢撒谎的孩子。”艾尔莎的声音依旧缥缈,“何况,有些事与其盲目地寻找答案,不如直接去问当事人答案,那会快得多。”
直接去问当事人答案?
我承认艾尔莎的道理没有错,可是我不认为外祖母会告诉我那些回忆究竟意味着什么,需要用冥想盆分担的回忆必然是沉重的,不愿被分享的。
艾尔莎不是没有试着帮我分析那些回忆,可是她得出的结果实在不大着调儿,在她看来,那些回忆显然是年轻的霍格沃茨铁三角们的情感纠纷——
“如果你非得问我,我会说,你的外祖母不喜欢你的外祖父。”
“你说什么?”
“第三个男孩,那个把她当做姐妹的男孩,你觉得那会是谁?”
虽然我看不到艾尔莎的表情,但是她恍惚的语调却让我觉得她似乎窥见了某个我一直渴望窥见的秘密。
“她就像我的姐妹,我像爱姐妹一样爱她……”
我还记得说这话的男孩有些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你是说,那个人是……”
“我可不知道,那是只有问答虫才能回答的问题。”
艾尔莎不想告诉我答案。
为什么?
我感到烦躁不安,一种莫名的不爽情绪让我无法再和艾尔莎一起安坐在公共休息室里打发时间,我决定去找外祖母。
穿越校长室门外的石像鬼,如今对我已是家常便饭,我念了口令,登上了通往校长室的阶梯,一如往常。除了……
“我不该让他进去的……唔……校长不会高兴的……可是……唔……他知道口令……”
石像鬼的自言自语被校长室里的争吵声盖过了——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这样和我说话!我是你的长辈!”
“是的!你是我的长辈!还是校长!我尊敬你!不仅尊敬你,我打小就崇拜你!但是让一个孩子成为秘密的牺牲者……”
“不是我!我……我从来都不知道,自从罗丝离家之后就再没和我联系过……你是了解罗丝的……”
“是的!我了解她,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终于听出这个高声叫嚷的声音是属于斯平内特女士,“她和我说了所有的事,你欺骗了她,你伤害了她,而她爱你,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保护你的秘密,你的名誉!她用她的生命捍卫了你的尊严!”
我听见了夹杂着哭声的叹息:“……你不懂,罗丝也不懂,我从没有欺骗任何人,从来没有……”
“没有?”斯平内特女士又一次拔高了声音,“你居然说没有?你知道吗?你不光骗了罗丝,骗了韦斯莱一家,你还骗了波特,骗了世人……”
“我没有!我没有!”外祖母已经完全是哭腔了,“我中了遗忘咒!我中了遗忘咒!等我想起一切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所有的一切都已成定局,我已经成为了韦斯莱夫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六章
我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离开校长室的。
在听到那样的对话后,我的大脑被刺激地完全失去了正常的思考能力,我的世界在崩塌,我的天地在覆灭,我的灵魂在碎裂。
外祖母……
母亲……
斯平内特女士……
有一根线萦绕在我的心间,我试图握住,却是徒然,就好像一幅拼图缺了最关键的一块,支离全部画面。
我茫然地困惑着,木然地行走着,如行尸走肉般在霍格沃茨的回廊里游荡,头脑一片空白,眼底一片灰暗。
当饥肠辘辘的感觉终于逼迫我从浑噩的状态中苏醒过来,我环顾四周,包围我的一排排高耸的书柜,让我意识到自己来到了城堡里从未踏足的领地。
这是哪里?
我从离我最近的书柜上抽下了一本书。
“念念有声!”
我举起魔杖对着书的封面挥舞,咒语起了作用,一个粗暴的女声几乎是吼着说道:“仇恨清单!”
仇恨清单?
是什么东西?
我又一次挥舞魔杖,书页在我的手中变形,这是外祖母教我的咒语,可以把任何书本上的文字转换为盲文。借由该咒语的帮助,我终于和其他学生一样在图书馆畅读,而不用三天两头派猫头鹰去订购盲文书。
仇恨清单已经转换完毕,我翻开书页,意识到这是某位很久以前在霍格沃茨念书的学姐留下的日记——一本充满仇恨的日记。
好奇让我暂时忘记了饥饿。
我转换了更多的书,让我吃惊的是,我发现它们都是日记,不同人的日记。
所有的书架装得满满的都是日记!
天啊!
是有求必应屋!
我居然在无意中开启了有求必应屋!
有求必应屋居然没有在那场世纪之战中被厉火毁掉!
我太激动了,以至于外祖母和斯平内特女士的对话都被我抛在了脑后。
我努力回想着我是如何发现有求必应屋的。
我到处乱逛,踱步。
我当时在想什么?
秘密,藏秘密!
对了,就是这样!有求必应屋回应了我一间藏满秘密的房间,尽管这里面并没有我试图寻找的秘密……
等等!
有没有可能,哪怕只是一点点微乎其微的可能,我的母亲也曾在这里埋藏她的日记。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七章
翻阅整个房间的全部日记对于我来说实在不切实际,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我突然想起这可是有求必应屋。有求必应屋,这意味我要做的就是去要求。
我试着向有求必应屋述说,可是没有回应。很显然,我的母亲没有将她的日记埋葬在这里,甚至她可能压根就不写日记。
我又不死心地试图找外祖母的日记。
没有。
外祖父的。
也没有。
斯平内特女士的。
还是没有。
韦斯莱舅舅的。
一样没有。
我几乎要放弃了。
所有与母亲有关联的人,除了我素未谋面的父亲和讨厌的马尔福,我想不出还有谁的日记值得我搜寻。
我又试了父亲的。
同样没有。
马尔福的。
依然没有。
就在我决定离开的时候,有求必应屋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我连忙闪身躲到了离我最近的书柜后面。
那是一个男人,瘦瘦高高,手中拿着一本显然是日记的本子。
我吃惊地捂住嘴。
那个身形我再熟悉不过,那是我的韦斯莱舅舅!
等到舅舅藏好日记,离开了有求必应屋,我急忙冲到舅舅藏日记的书柜前,我一眼就认出了舅舅藏起的那本日记,那是我见过的最厚的日记——足有8英寸后,甚至更多。
难怪我刚刚找不到舅舅的日记,舅舅一定是天天都要记日记,我想,他大约是每天都要从有求必应屋里取走日记,等到记完后,再放进有求必应屋里。
我迫不及待地抽出舅舅的日记。
“复制成双!”
我仅有的一点变形术天赋居然难得起了作用,我看着手中多出来的那本一模一样的日记本高兴地几乎雀跃起来。
当我将舅舅的日记放回原处,离开有求必应屋时,庭院里敲响的大钟向我无情地宣告我错过了晚餐。
但是,谁在乎!
我眼下可没有吃饭的心情。
我是一路跑回寝室的,在公共休息室里我甚至都没有和艾尔莎打招呼。眼下,我只想着一件事——
读舅舅的日记。
找出关于我的秘密。
或者该说是外祖母的秘密。
我很高兴接下来的两天是双休日,它让我能有充足的时间读完日记,而不是在课堂上胡思乱想。
我给舅舅的日记施了转换咒。
从指尖传来的凹凸质感,起初叙述的都是一个小男孩的无忧童年——疼爱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关心自己的姑父和姑母,和自己穿一条裤子的姐姐,一块美味的点心,一把崭新的扫帚……
我贪婪地移动手指,就好像这样做,能弥补我不快的童年。
但是随着页数的后移,快乐的阳光开始被乌云遮蔽。
我可以感觉到那笼罩在字里行间的阴霾。
历史和秘密,在我的指尖蔓延开来,汇成遗憾的洪流。
在血与泪中,我和韦斯莱舅舅融成一体。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八章
谁能想到呢?我,聪明伶俐又无所不知的雨果·韦斯莱居然也会有被考倒的一天。
“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这算哪门子问题?麻瓜们真是爱刁难自己,尽把宝贵的生命浪费在没有意义的事情上,也就不奇怪为什么他们都短命了。
所以说,选修麻瓜研究就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
当然了,我不是歧视麻瓜,我的妈妈就是麻瓜家庭出生,我的外祖父和外祖母(梅林保佑他们长命百岁!)都是麻瓜,但是我爱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