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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HP同人)被篡改的过去(哈赫)-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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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些的。”
  雷蒙德·布特似乎想要辩解,但盖瑞·科纳没给他机会:“我听说,你从没见过你的外祖母,是真的吗?”
  如此唐突的问题让我一时忘了要如何回答,我呆呆望着他,尽管我什么也看不见。
  “你很快就可以见到她了。”盖瑞·科纳突兀拍了拍我的脑袋,“你的外祖母——赫敏·韦斯莱女士,已经被任命为了三强争霸赛期间的代理校长。”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章

  
  当天晚上,在我们享用完晚餐之后,副校长弗立维教授向我们宣布了新校长的任命,但他没有提及三强争霸赛,我想他是不希望学生们为了一场危险的比赛而耽误学习。
  从盖瑞和雷蒙德的谈话中,不难听出三强争霸赛是多么让年轻的男女巫师着迷,尽管,我完全看不出一项会使人受伤,会夺走人性命的比赛有任何魅力。但是,谁知道呢?如果因为它能使我见到我的外祖母,也许三强争霸赛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
  第二天,我几乎没法安心上课,与外祖母即将相见的事实,让我紧张又焦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艾尔莎笑话我像是被蹦跳虫缠住了,因为在那天的一整天时间里,只要一有人喊我的名字,我就会跳起来。
  “你在期待什么?”当我和桑切斯走过同一条长廊时,那张恶毒的嘴巴又一次开始了对我的攻击,“泥巴种校长不会想见你的,你只是个马尔福的小杂种。”
  “我以为,对待你的校长,你的同学,你都应该表现得更有礼貌。”悦耳有力的声音,停住了我向桑切斯挥出的拳头。
  我还从未在霍格沃茨听到过如此动听的声音,仿佛充满了温暖的阳光和馥郁的花香。我怔怔地回头望去,映入脑海的是一个婀娜高挑的剪影,让一直包围我的灰暗也仿佛有了美轮美奂的色彩。
  仅仅一刹那,呼喊已脱口而出:“校长……”
  “韦斯莱校长……”桑切斯在我的身旁瑟瑟发抖,我想,一定是外祖母强大的气场让他产生了恐惧。
  “我不想在上任的第一天就给斯莱特林扣分,桑切斯。”外祖母口吻温和,“该怎么做你自己清楚。”
  “对不起,校长。”桑切斯声音打颤地说道。
  “还有呢?”
  “对不起,马尔福。”
  我犹豫着要不要对他说没关系,说了,违背我的本意,如果不说,我怕外祖母会觉得我缺乏礼貌。
  就在我几乎要违背我的本意说出“没关系”时,艾尔莎的出现将我从两难中拯救了出来。
  “校长好!”艾尔莎的声音缥缈依旧。
  “你好……艾尔莎。”外祖母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不自然,“卢娜……我是说你的祖母还好吗?”
  “祖母很好,她很喜欢你去年夏天送她的骚扰氓。”
  “事实上……那不是骚扰氓。”
  “我也是这么对祖母说的,很明显,那些是戈登高地的踢踏虫。”
  “呃……”外祖母声音挫败,“很高兴见到你,艾尔莎,代我向你的祖母问好。”
  “好的,校长!”
  外祖母离开了,或者说是逃开了。桑切斯早已溜之大吉,走廊里只剩下我和艾尔莎。
  艾尔莎,艾尔莎……
  我和外祖母交谈的愿望就这么被她的奇思妙想给毁了。
  我想要怪罪她,但是……
  算了,谁让我喜欢的就是奇思妙想的艾尔莎。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二章

  
  转眼间外祖母已经上任一个星期了,我却再没捞到和她交谈的时间,考虑到三强争霸赛已迫在眉睫,外祖母抽不出时间来关怀我也是无可厚非。
  但我总是忍不住失落地想到,也许外祖母并不喜欢我,毕竟,我是半个马尔福。
  我的忧心忡忡显然是被韦斯莱舅舅察觉了,星期三的魔药课后,韦斯莱舅舅叫住了正要和艾尔莎一起走出教室的我——
  “母亲……”韦斯莱舅舅看了一眼艾尔莎,改口道:“我是说校长,希望见到你。今晚8点,校长室,口令是高锥克圣诞夜。”
  外祖母想要见我,一次单独的会面。
  我觉得我的心脏快要承受不住喜悦的负荷了,兴奋和激动让我一整天都魂不守舍,以至于在变形课上错误地将甲虫变成了一根蹦蹦跳跳的针。
  “马尔福!”代课的怀特小姐怒视着我,手中捏着我失败的甲虫针,那是她刚刚从手背上拔下来的,我敢打赌,她一定被扎得超痛。
  知错能改才是好孩子,我秉持着这项优良美德,连忙从座位上站起,想要向怀特小姐鞠躬道歉。可是,我太激动了,忘记了我的手里还握着魔杖,于是——
  “关禁闭!马尔福!”怀特小姐的咆哮完全在情理之中,就在刚刚,我失败的甲虫针从她的手指间一跃而起,准确地扎进了她胖得都快看不见的脖子里。
  我对怀特小姐的境遇深感同情,也自知自己罪有应得,于是我坦然接受了关禁闭的处罚,幸好5点到7点的禁闭让我不至于错过于外祖母的会面。
  如果我对霍格沃茨的禁闭体制有充分的了解,我将会意识到我的庆幸是多么的不可取。
  当时间已到七点半,而我还在和变形课教室的甲虫老鼠做顽强斗争时,我终于意识到,在霍格沃茨关禁闭是怎样严厉的一种惩罚,讨厌的怀特小姐,如果是麦格教授绝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给自己的学生关禁闭。
  如今,请韦斯莱舅舅拜托外祖母另改时间已经不可能了,眼见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发现自己越来越难将精神集中在为老鼠洗澡上,我时不时地看看表,又看看天,再看看表。
  怀特小姐对我的心绪不宁显得大为不满:“如果你不想再关一次禁闭,就给我安心把活干完,这是警告,马尔福!”
  怀特小姐大吼大叫的模样终于让我意识到有些事我非做不可,我猛然从座位上站起,在怀特小姐呆愣的瞬间冲出了变形课教室。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三章

  
  在霍格沃茨,逃脱禁闭肯定不是明智之举,但相比错过与外祖母的会面,我倒是情愿面对逃脱禁闭将会带来的惩罚。反正,最坏的可能,不过是被关更多的禁闭。
  当我跌跌撞撞地跑上通往三楼的楼梯时,学校院子里的大钟嗡鸣着敲响八点——
  我迟到了。
  担心和焦虑让我一时忘记了霍格沃茨那些喜爱把人整到精神分裂的恶作剧楼梯台阶,直到我一脚踏空半截身子陷在了楼梯里。
  “瞧啊!傻宝宝马尔福掉进了楼梯里。”
  一听到这副沙哑的,幸灾乐祸的嗓音,我就知道我摊上麻烦了。
  皮皮鬼——这个至今仍然活跃在霍格沃茨的捣蛋分子,不管是哪个学生,只要被他碰到,准没好事。
  我多么希望此时此刻能有个人经过这里啊!教授也好,学生也好,就算是菲利斯·桑切斯和怀特小姐都成。
  可是,没有。
  没有图书馆和公共休息室的三楼,更因为是黑魔法防御术老师的办公室,而成为了晚间的遗忘之所,只有我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卡在楼梯里,忐忑不安地堤防着皮皮鬼的下一步行动。
  奇怪的是,皮皮鬼既没有揪我的鼻子,也没有朝我扔粉笔头。它只是一直围着我转来转去,口中哼唱着怪里怪气的曲子——
  “小小马尔福傻宝宝,可怜什么也看不到,被诅咒还是下毒药,原因皮皮鬼最知道,想当年的霍格沃茨,也曾有一个傻宝宝,眼睛绿得好像蛤蟆,视力却实在不咋样,明明看上人家姑娘,偏以为人家不爱他,心眼缺的真不一般。”
  天啊!
  为什么怀特小姐没有追上来!
  我逃脱禁闭,她难道不该生气地一路追着我跑吗?
  皮皮鬼又一次从头唱了起来,我抿住嘴巴,努力克制住高声喊救命的欲望。
  当教授黑魔法防御术的斐尼甘教授走出他的办公室发现我时,皮皮鬼已经将那一首小调嚎了三十七遍,及至斐尼甘教授将我从楼梯里拉出来,我的脑海里还在自动一遍遍回放着“小小马尔福傻宝宝……”
  “要不是我听到了动静,你小子就得在这儿过夜了。”
  “谢谢,斐尼甘教授!”
  脸上沾满了黑灰的斐尼甘教授摆了摆手:“下次遇到这种事,记得喊救命,别不好意思。哦!对了,记得,你得喊大声点,你知道我的那些实验,总是有点吵。”
  “好的,斐尼甘教授!”
  西莫·斐尼甘教授,众所周知的爆炸学专家,早在学期开始的第一堂黑魔法防御术课上,他就用他高超的爆炸技术向我们生动展示了除你武器咒是如何炸掉半间教室的。
  谢天谢地!
  我能从那场灾难中劫后余生是多么地让我自己感到震惊,自那堂课之后,每逢黑魔法防御术课,学生们总是早早就在教室外排起长龙,只为了抢到后排的座位。
  “眠龙勿扰”的校训在学生间早已被“斐尼甘教授勿扰”的警示所取代,我只要看见斐尼甘教授从来都选择绕道而行,尽管斐尼甘教授是少数不因为我姓马尔福而对我心存丝毫不满的教授,我想这大约是因为他和罗恩·韦斯莱还有赫敏·格兰杰是朋友的缘故。
  “所以,你这是要去见校长吗?”斐尼甘教授问道。
  “是的。”我回答。
  “那就不耽误你了,本来我还指望你给我当助手来着……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注意到我发青的脸色,斐尼甘教授连忙补充道。
  我和斐尼甘教授在他的办公室前告别,此时已经挨近九点。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四章

  
  外祖母没有等我。
  当我通过石像鬼,进入霍格沃茨的校长办公室时,迎接我的是一室幽静,从没有火焰的烛台看来,我正身处黑暗之后,尽管我对黑暗和光明缺少常人的感知。
  “韦斯莱校长!”
  回应我的呼唤的是一个低沉阴郁的声音:“闭嘴,马尔福。”
  “别这么严厉,西弗勒斯!”一个苍老却有力的声音含笑说道,“校长出去散步了,如果你想,你可以在这里等她回来。”
  “哦!好的,谢谢你!”
  我很确定同我说话的人是霍格沃茨的校长肖像画,却无法判断究竟是哪位校长,毕竟魔法声纳不是眼睛,无法让我从画框的轮廓中再行窥见画像的轮廓。
  我在校长桌前坐了下来,就在这时,一样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个放在校长桌上的浅盆,散发着奇妙的弯曲线条。
  我好奇地伸出手,想要触摸那些发散的能量,怪事发生了,我被浅盆吸了进去。
  雪……
  漫天的雪……
  我呆愣愣地站在雪地里,回想着发生的一切,浅盆,能量,吸力和时空。
  冥想盆。
  毫无疑问,我现在正身处外祖母的回忆里。
  在我的前方,是一座墓碑,一对中年夫妇肃立在墓碑前,他们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就仿佛失去彼此便是失去依撑。我看见女人凭空变出圣诞花环,男人接住它,放在坟墓上,然后他们相拥着穿过雪地……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依然是雪……
  漫天的雪……
  我听到了一个低低的说话声。
  “你走后,她哭了一个星期,也许更长,只是她不想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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