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非祸水:宁负天下不负卿-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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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元恪站起来走到她的身边,半蹲下身子与她的视线平行,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她身子一震,有些僵硬。“没……没有。”如此暧昧的动作让她想起今日她留下元恪的目的就浑身瑟瑟发抖。
“那就好!”元恪宠溺一笑,指尖划过她的脸庞,眼中满是柔情。他轻轻摘掉她头上的发钗,一头如瀑青丝便倾泻了下来,仿若黑色的绸缎一般垂在脑后。他轻轻将一撮绕在指尖,忘情地嗅了嗅。“榕儿的味道。”嘴角微微上翘。
穆榕榕缩了缩脖子,眼中有些慌乱。
“歇息了吧,朕抱你。”说着便伸手将她横抱了起来,那瘦弱的身子盈盈一握。
穆榕榕整个身体都是僵硬的,虽然她极力想让自己放松。她蜷在元恪怀里,心里好乱,耳朵里有那祥云玉佩发出的叮当声。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如瀑青丝散落在枕上。他微笑着凝视着她的脸,她却双目紧闭,身子开始渗出细细冷汗。
他轻轻地笑了,伸手抚上她的脸,娇嫩的肌肤若婴孩一般。他的吻轻啄在她的发、她的额头,细碎的吻划过她的眉头、鼻尖,再印在她樱桃般的唇上,温暖柔软。
☆、宠幸3
她浑身都僵硬了,甚至有些发抖,双目紧闭不敢动弹。
他察觉出她的异样,轻轻刮了她的鼻尖,“若是不想,朕不勉强你。”
穆榕榕缓缓睁眼,迎上的是那双璀璨的星眸,那眸中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柔情。她假装什么也看不见,摇了摇头,“没……没有。”又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她复而又缓缓将眼闭上。
元恪停留了片刻,眼中有燃烧的情欲,他深情地吻再次倾覆了上去,唇齿相交。穆榕榕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脑海却里努力搜索着那日她醒来之时门外的那个人影,一双朗目顾盼生辉、一袭白衣器宇轩昂。
她厌恶自己怎的这般不知廉耻,可是想到那个人,那个数次为他解围的人,她紧绷的身子竟放松了一些,继而开始生涩地回应压覆在她身上的男人。
元恪有些惊喜,这生涩地回应更是激起了他内心深处的渴望,温暖的大手轻轻解开她的衣,月白的肚兜便露了出来。酥胸半露,肤若凝脂吹弹可破。他隔着丝质的芙蓉绣花肚兜抚上她胸前的雪莲,丰盈柔软。他温暖的气息轻轻呵在她的耳后,激起她浑身鸡皮疙瘩,不住地扭动身子。
他更加忘情了,身体与她紧密的贴合处,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迅速膨胀的欲望和炽热的坚挺。羞臊的红晕跃上她的脸庞,此时的她内心又开始了挣扎,她本能地想将他推开,可是想到惨死的双亲,那意识让她没有这样做。
她继续想象着那个人的模样,微微睁了睁眼,眼前的男子与那个人有着相似的脸,眉宇间有着相似的神情。她的双目又缓缓闭上了,想象着那四爪龙纹的袍子下坚实的胸膛,小麦色的肌肤。
不自主地,她伸手攀上了元恪的脖子,仿佛这眼前的就是那个玩世不恭又细腻至极的男子。而此时元恪上身的衣衫早已褪去,温暖炽热的胸膛紧贴着她。
属于男人炽热的气息将她笼罩,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迷乱的吻落在她的脖颈间,更加忘情了。
她的牙死死咬住嘴唇,唇上隐隐泛白,她生怕一不小心从嘴里迸出的是另一个人的名字——元愉。
☆、宠幸4
他直起身子准备去解腰上的佩带,他想要深入,想要真正地得到她。
她明白了他的意图,身子更加颤抖得厉害,双手不自觉地抱在胸前想要保护自己。
“笃笃笃——”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打破了此时的暧昧,两人皆是一惊。“皇上……”屋外响起陈公公毕恭毕敬地声音,小小的。
元恪闭了闭眼眉头紧皱,叹了口气,有些不耐烦地看了一眼屋门,“朕已经歇了!”声音有些愠怒。
“皇上恕罪。”陈公公接着说,“老身冒昧前来打扰,只是皇太后那边差人来说,太后病了,请您去瞧瞧。”
“什么?母后病了?”元恪自语,“快,更衣!”语罢便跳下了床去。“御医去了吗?”他的言语有些焦急。
一众宫人鱼贯而入,满室尽是衣袍摩擦发出的细细碎碎的声响。
穆榕榕仰面躺在床上,却没有动弹,直直看着床顶发呆。只差最后一步了,这个时候戛然而止她不知道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看元恪着急的模样,想来应是很在意这个母后的,她想到她的计划若是得逞,不知道会将这般宠爱她的元恪伤得多深,她有了一丝动摇,可是想起惨死的双亲她的眼神又变得坚定起来。
“榕儿。”元恪不知何时已经穿戴整齐来到了床边。刮了刮穆榕榕的鼻尖,“生朕的气了?”眼中有宠溺有歉疚。
“没有,臣妾不敢。”她慌忙想坐起身来却被元恪按住。
“你别起来,小心着凉。”说着又为她掖好被角。
“臣妾还是与皇上一同前去吧。”她说。
“无妨。”元恪摸了摸她的头发,“你的身子才刚刚好,这更深露重的还是好好歇着吧,乖。”他在她唇角啄下一吻,起身离去。
细细碎碎的声响消失在关闭的门后,直至整个觅景苑又恢复了平静。穆榕榕缓缓地起身,理了理身上凌乱的亵衣下了床,屋内虽燃着火盆可在这深冬的夜里依旧冷得厉害,她却没有为自己披一件衣裳,径直打开柜子取出了一只锦盒。
锦盒中有一块玉佩,上面的流苏已褪色,看起来已有些旧了,而那玉佩却依旧色泽鲜亮。
这是她逝去的母亲留给她的唯一一件东西,她一直珍藏在身边。
借着微弱的烛光渐渐看清,那玉佩上的五彩祥云图,栩栩如生。
☆、情深难抑1
“皇上,您是回宫还是?”从太后宫里出来,已是快到四更天了,墨黑的苍穹中依旧繁星闪烁。
元恪抬眼望了望深不见底的苍穹,“去觅景苑吧。”
……
元恪轻轻推开房门,里内安静极了,只有一盏微弱的烛光悄然闪动。
他轻轻走到床前,床上的穆榕榕已经睡去,呼吸均匀。
他宠溺地笑了,俯身过去想要吻她,却见了她睫毛上沾湿的晶莹,忽的觉得心被刺痛了整个人愣在那里。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拥入怀中,生怕惊醒了她。
“娘亲……”她在梦中一声呢喃,“羽儿好怕……”一滴清泪顺着溢出眼眶没入发中。
他看着她,眼中满是怜惜。“有朕在这儿,什么也不用怕。”他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轻叹一声将她搂得更紧了。
……
然此时的京兆王府彻夜通明,一整夜乐声不绝于耳。
“王爷,您少喝点。”镇南忍不住劝道。
“本王酒量好得很,用不着你管!”元愉举起手中玉樽仰头一饮而尽,“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他兀自又为自己斟满一杯,再次一饮而尽。
“王爷……”镇南着了急,主子数日来醉生梦死,每日足不出户只借酒浇愁,这府中陈酿的几十坛好酒全都被他喝光了。“王爷你别再喝了。”镇南看着元愉醉醺醺的样子,心头着实难过,自己一向心狠手辣玩世不恭的主子几时变得如此多愁善感了。
镇南实在是想不明白,在穆榕榕昏迷的日子里元愉担心得都快发疯了,甚至还秘密潜入觅景苑去看过她,可是为何那日穆榕榕醒来之后他的主子却没有一丝的雀跃,反而闷闷不乐起来,整日借酒浇愁。特别是在探子来报皇上每日下朝之后都待在觅景苑,榕婕妤也似乎和皇上变得亲密起来。
“哈哈哈……”元愉一阵大笑,“来,陪本王喝酒!”他抬手指着一旁抚琴的女子,一抹不羁的笑意凝在嘴角。女子走了过来款款坐在他身边,那裙上绣着大红的芙蓉。
元愉那双朗目瞥见了女子裙上的芙蓉,那眸中闪过一丝什么,旋即又再次拿起玉樽,“陪本王饮酒!”一把将女子揽入怀中。丝竹再起,堂中舞姬翩翩起舞,歌舞升平。
☆、情深难抑2
镇南站在一旁只是轻轻叹气,他跟随元愉多年自是十分了解元愉的性情,元愉对穆榕榕的爱已经到了难以自拔的境地。
“宫里的人捎信来了吗?”元愉微微侧头,瞥了一眼镇南。
镇南自是一惊,探子早就将今日元恪宿在觅景苑的消息捎回王府了,只是他一直未敢启齿,原本以为元愉已经酩酊大醉定会忘记,没想到……
“这个……呃……”镇南支支吾吾闪烁其辞,他简直难以想象元愉知道之后会如何大发雷霆。
“快说!”元愉手中的玉樽应声落地,溅起一地碎片,乐声骤然停滞,一片寂静。
“王爷……”他凑到元愉耳边,“皇上他……今日……宿在……在觅景苑。”他说完,密切关注着元愉的反应,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元愉迁怒。
元愉没有镇南想象中的暴怒,却也没有说话,眼中闪过一丝悲凉又带着一丝妒意。却终是自嘲地一笑,兀自拿起酒壶喝了起来。
片刻,乐声再起,纱袖飞舞。女子娇媚地倚在他的怀中风情万种,元愉摩挲着她的手,嘴角拂过一丝玩味。
……
“榕儿……”他醉了,嘴里喃喃自语。镇南领着一众家奴好不容易将他扶回了房里。
“榕儿……本王要听你抚琴!”他半倚在床上,胸口的衣衫微敞,露出结实的胸膛,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镇南吩咐了下人去端醒酒汤,屋子里便只剩下了镇南及方才那女子。
“你下去吧。”镇南转头对她说。
“诺。”女子行了礼就要转身离去,衣上大红的芙蓉花在微弱的烛光下却显得异常耀眼。
就在她转身的一瞬,元愉的大手猛地一挥,牢牢扣住女子的手腕,“榕儿……不许走,在此陪我。”他的眼此时是闭着的,睫毛上凝着一滴晶莹。
女子眼中有惊讶,却又有些喜悦,一丝狡黠拂过脸庞。她顺势转身回来倚进了元愉怀中。“王爷!”献媚的笑。
镇南还想说什么,终究却只是轻叹一声退了出去。
“榕儿。”元愉的手拂过女子的背脊,轻轻摸着她衣上的芙蓉绣花,双目却仍是紧闭。
女子的手摩挲在元愉胸膛之上,将那衣带解了开来,他小麦色的胸膛便暴露在她的面前。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整个身子贴了过去,谄媚的吻落在元愉的唇上,再从他的脖颈缓缓往下。
☆、情深难抑3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微眯的双眼中已燃起熊熊欲火。
“榕儿……”他仍是喃喃轻唤。
女子闻声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心头想要征服他的欲望却是有增无减。眼前这个俊朗男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是多少女子向往的对象。
她径直将自己身上的纱衣褪去扔在地上,那朵芙蓉便隐藏在了角落。在烛光的衬托下她的肌肤显得更加白皙细嫩,原本就姣好的面容更是美艳倾城。
她赤裸的身子贴上了元愉的胸膛,炽热的温度传递了过来。元愉伸手抱住了她,那炽热的坚挺已是蓄势待发,女子感觉到了他身体正燃起烈火般的激情,又惊又喜,更加的放肆了。
她吻着他,从胸膛一路往下,纤长的手指滑到元愉下身的亵裤上,眼看就要解开。
一声闷哼,元愉支起了身子,那眼中满是情欲,却是一把钳住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