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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帝王晏-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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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对面又有人想喊,可是皇上拦住了他,那边瞬间没了动静,只是静静地观看。

  “咳咳,阿宴,你解不开的。”阿呗好像终于换过来了,但明显底气不足,所以他说得很轻很慢。

  这下阿宴的脸可红透了,这阿呗,当面揭他的短,他阿宴在各路武功中,恐怕就数解穴最差了,这死阿呗……

  阿呗说完之后,又停了好久,才抬起头,走到天卿面前,在天卿的孔最,尺泽,天泉,中府,太乙,天枢来回三次,用内力一冲,天卿向后退了一步,阿呗向后退了三步。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二十章
“回环点穴手!”天卿看着阿呗,阿呗经过刚才的解穴,原本有点血色的脸变得犹如死人,灰白。

  阿宴也急忙上去抱住阿呗,他很紧张,因为阿呗在抖,抖地不正常。

  “天楼主,你既然知道这一招,也看到了……我解穴的手法,劳驾能否……解开尹阁主和凤香主的穴道。”阿呗勉强使话说得连续。

  天卿点头,隔着玉扇解开了艳舞凤筱和尹倩素的穴道。艳舞凤筱和尹倩素被定地太久,相互扶着才没有倒下。

  “各位的事应当都处理完了吧!”这次发话的竟是皇上。

  阿宴,天卿,艳舞凤筱和尹倩素都看着皇上,不知道他究竟来干什么,正等着他继续说下去。阿呗的伤相当地重,刚才解穴又用了最后的内力,这时几乎虚脱。只能半倚着阿宴和天卿。

  “陈太医,你来看看,究竟谁是天下第一神医!”

  队列中跑出一个小个的,穿一身窄袍,走出来,“遵旨!”他回过身看了看眼前的几个人,指着阿呗,对皇上恭恭敬敬地回答到,“启禀皇上,是这位。臣曾出去探过,这人的……”

  “好了,刘庆元!”

  陈太医退入队列,一穿盔甲的将军模样的人走出来。

  “臣在!”

  “带着他,我们回京!”

  “遵旨!”

  刘庆元大步走上前去,欲将阿呗拖走,怎料一把玉扇中途便打在他手上,他一躲,竟没躲开。

  “真是弄脏了我的宝扇,可是我更怕弄脏我的手!”天卿带着一种惋惜的语气。

  “你们想造反?”刘庆元大喝一声。

  “不是,我们只是想知道足下想干什么?”

  “别吵别吵,何必伤和气呢?”刚才的那个陈太医又跑了出来,“颐贵妃因为身体不适,想请阁下去京城一趟,去——”

  “既然是‘请’,总要是八人大轿吧!”

  “来人,不要跟他们啰唆,全部绑了,回京城!”皇上对着他的手下们喝道。

  “真可惜,你可能没有这个机会了!“这次说话的是尹倩素,她的身形本就比较苗条,又擅长轻功,所以一时之间竟没有人注意到她已经接近皇帝身边,皇帝身边的护卫们确实也没有琴樾阁阁主这么好的身手,只能傻傻地看着皇帝即将被擒。

  “倩素,住手!”

  竟是阿呗,他抬起头,正对着对面的一群人,他的长发在早霞中飞舞着。

  原来,阿呗的耳力极好,即便身受如此重创,仍然可以清晰地辨别出是谁出招。

  尹倩素被他这一叫,自然不再去擒那皇帝,也不会留在那里等着被抓,于是一个倒空翻又回到艳舞凤筱身边,立住。

  “皇上此次不远万里来到这里,只为找草民,对草民来说,是万分荣幸。草民愿意前往。”

  要不是阿宴和天卿在阿呗身后撑着,阿呗绝对是站不起来了,可是,他就是硬撑着,说完了这句话,没有停顿。

  阿宴和天卿听完,愣了半天,这骗子就这样把自己卖了?还卖的这么贱?还是骗子原本就是贪图荣华之人?

  那皇帝却一直没有回应,因为他已经惊讶地不能回应,阿呗一直是低着头的,所以他也一直没有看清阿呗究竟是何模样?这次,阿呗一抬头,走风又吹开了他的发,皇帝便第一次真正看清了阿宴的脸。

  是他——

  皇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这,可能吗?

  “你是——你是玉渊呗吉?”

  皇帝的声音一直在抖。

  阿宴怔住了,他和阿呗生活了不少日子,自然知道阿呗全名玉渊呗吉,可是,现在是皇帝也知道阿呗的全名叫玉渊呗吉,这可就不太好说了。

  在这个世上,最好的事是皇帝认识你!但最糟的事也是皇帝认识你。因为皇帝认识你,如果他肯出面,很多事都可以轻易摆平,但同时很多小事却足可以让你身首异处。

  “草民确是玉渊呗吉。”阿呗的话总是简短,明了,又不留任何余地。他太清楚,太明白,也太诚实,所以他说的话很少有假,这样在无形中他也放弃了太多可以存活的机会。

  “陈太医!”皇上又是一声叱令。

  “臣在。”那个小个的陈太医又一次站在皇上面前。

  “这就是你说的‘第一神医’?”

  “回皇上,是的。”

  “你感保证这个人是‘神医’?”

  陈太医回头看了看阿呗,点点头,“是,皇上。我与鬼梦长算是忘年之交,他说过天下仅有一人可以胜过他,这人便是他师弟。”

  “可是,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人的身份?”

  “知道,他曾是玉渊王爷的长公子——玉渊呗吉。”

  “好,真好!”皇帝气急,一手抓过陈太医的衣襟,“你知道还向我举荐他?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皇上手向前猛地一推,将陈太医推开,陈太医身后的督骑校尉平轩一把扶住。

  “平轩,你想造反?”

  平轩立刻单腿跪下。

  “皇上,臣不敢。”

  “不敢?我看你是敢得很?”

  “皇上,陈太医毕竟是三朝医师,年纪已大——”

  陈太医这时也跪了下来,拦住平轩,不让他说下去,“皇上,有几句话,待老臣说完,您再下令,可否?”

  皇上也知道陈太医的身份,陈太医一生为三代皇帝兢兢业业,终身未娶,整个皇室家族几乎都让他看过,刚才一时情急,现在换下来了,到觉有点对不住陈太医,但又不好放下面子,只好故作生气道“你说吧!”

  陈太医双手伏地,“皇上,在皇宫里,臣不敢说,现在,臣把所有事都说出来。颐贵妃的病情很严重,不是臣等不尽力,实在是无能为力。颐贵妃的病情时好时坏,并不是药材的问题,而是这病本身就是时严重时轻微,而且,陈行医一辈子,从未见过此病,也无法开药。离开皇城的那天,臣开的是调养之药,最多也只可保十天,今日已是第六天,臣恳请皇上不再顾虑以前之事,立刻回城,救治颐贵妃要紧啊!”

  “陈太医,你大胆,胆敢知情不报!”

  “皇上,现在老臣该说的都说了,老臣一身无牵无挂,只希望颐贵妃能早日康复,臣就算成了魂,也会为颐贵妃祈福的!”

  说着,就将身边督骑校尉的剑抽出,引向自己的脖子。

  血,一滴滴地流了下来,陈太医却没有死,也谈不上倒在血泊里,因为这压根就不是他的血。

  血,是阿呗的。

  连阿宴和天卿都没有想到,阿呗竟然还有力气以如此之快的速度挡住陈太医的剑,可是也就在陈太医愣住时,阿呗已经倒在他身旁。

  他真得太累了,好想休息呀!

  但是,他还没有丧失意识,“你不能死……”

  只是这一句话,但是很清晰。

  阿呗早已无力再说出第二句话了。

  阿宴赶忙跑过去,扶起阿呗。

  阿呗已经昏迷了。

  “是,你不能死。”天卿还是站在原地,他没有阿宴那么紧张,但绝不是不关心阿呗,只是,他想得更深远,他在后面,以防不测,毕竟面前站着的是大内侍卫,天卿自然很有把握,可是,他还要确保阿呗和阿宴的安全。

  陈太医听见天卿的话,抬起头,木然地看着天卿。

  天卿笑了,打开折扇,“你不知道吗?颐贵妃一直是你治疗的,开的药方,只有你最清楚,你要是死了,玉渊可能就没法继续治了!”

  “是,是,老臣愚钝,罪该万死。”

  “好了,好了,退下吧!”皇上不耐烦的说,这么说来,“玉渊呗吉是答应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天卿摇了摇他的“天下第一玉扇”。

  “你——”皇上看着天卿,确实想发火,但天卿给人的感觉是被压抑着,所以皇帝又没有继续说下去,“至今为止还没有一个人像你这样对朕说话!”

  “至今也没有一个人像你这样对我说话。”天卿不卑不亢,可是他说得比皇帝更有气势。

  “朕很欣赏你。你的胆子够大。”

  “哦?可是我觉得你能当上皇帝,很令我惊讶。”

  “你!”

  “皇上!臣斗胆,时间不多了,还是先救颐贵。“陈太医虽然身材矮小,可是确是一个真正的医生,令在场的都刮目相看,天卿自然也很敬佩这位老先生。

  皇帝厉眼看了陈太医一眼,转念一想,毕竟他是为竹筠着想,也不便骂他,之大喝一声,“带上玉渊呗吉,回京!”

  “慢着!即便带着阿呗,也应当先备一辆马车吧!“阿宴拦在皇帝面前。

  皇帝盯着他看了好久,“传朕旨意,叫本地知县备马车!”

  随从中立刻有一名出列,向本地知府县衙奔去。

  马车很快便有了,知县也慌慌张张地赶来。

  一来,便跪在地上,“臣诚惶诚恐,不知皇上大驾,罪该万死!”

  他头也不敢抬,几乎碰到地面,吓地不知所措。

  也不知他究竟跪了多久,衙门里的师爷,小卒都找来了,“老爷,您在干什么呢?”

  众人看见县太爷跪在地上,不知发生什么,都要来扶,不扶不要紧,这一扶,弄得那县老爷的裤子立刻就湿了,“臣该死,请皇上赎罪!臣该死……”

  “县太爷,是我呀,我是李师爷呀,皇上在哪呢?”

  那知县老爷这才看清,眼前的确是李师爷,那皇上呢?

  
  

第一章
此时,皇上一行人正向京城长安赶去。

  “倩素,艳舞,你们先回去吧。我和天卿送阿呗去一趟京城。”

  “少主,我……”尹倩素支支吾吾,艳舞凤筱拉了拉尹倩素,尹倩素便没有说下去。但是,阿宴懂,天卿懂,只是大家都没有说出来。

  艳舞凤筱拉着尹倩素,从马车上飞身而下,消失在天际。

  “他究竟伤得怎么样?”

  待艳舞凤筱和尹倩素走后,天卿手持玉扇,看着阿宴。

  “不知道。”

  接着就是一声沉重的叹息。

  天卿没有等阿宴继续说下去,一抬手,搭在阿呗的脉搏上,半晌,天卿皱了皱眉头,不再说话。

  阿呗的脉象极乱,而且微弱。

  “这样赶路的话,他还有几天可活?”

  “不知道。”

  “他究竟是中毒过深,还是内伤过重?”

  “不知道。”

  “你是跟我赌气,还是想怎样?”天卿很少会发火,可是阿宴对他这种态度,他确实难以忍受,他毕竟是天泽楼的楼主,虽然是帝姬的属下,可是即便在帝姬面前,他也不会低声下气,这次,他知道阿宴心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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