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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倾城乱之玄唐堕天-第20章

小说: 倾城乱之玄唐堕天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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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月染,如果终有一日,你知道了我曾经对你说过什么谎言的话,你会不会还能像刚才那样毫无间隙的喝下从我的茶盏中分给你的茶呢?

    能拉住你的手的直白女子,只是一个我刻意演绎的在谎言中用来接近你的幻像,而你想见到的魔琴就在与你咫尺的地方。

    可这咫尺便是天涯。

    荀子是闇属,是只能行在诡道和暗夜中的风影,见不得光的大恶之人。

    我摇摇头,苦笑,捧起姥推过来的茶盏喝了一口。

    “如何。”

    “……嗯,很好,谢谢。”

    姥轻叹了一声,欠了身子将我手中的茶盏夺了去,随手倒在水盂中:“姑娘现在神游太虚呢,连又苦又涩的盐水和清幽的香茗都吃不出来了。”

    这时候我才惊觉自己口中都是咸涩的味道。而在点茶时完全忽略奉茶人的是极端失礼的事情,我收了心坐正了身子,向姥致歉。

    “多句嘴,我怎么都觉得姑娘不怎么高兴,您这脸就跟兰生说的都上冻了……您这是又愁什么呢?”

    闭上眼睛,我将脸埋在双手间——从方才起,夜羽便在我心中一直切切,它能体会到我的挣扎和纠结,却又说不出一句话来安慰我,只能噌噌的响着,尽力安抚我黯淡的心情。

    “姥,我不想……可是,我见她身居高位,却时时有落寞的神情,又对我说那些宫人冷淡,恨不得有个姐妹,就应承了下来……可是,我确实有些奉迎她的意思……我觉得这样不对,您是不是也觉得荀投机的人……”

    “呵呵,”听见我这么说,姥放下心来般的掩着口打了个哈欠:“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方才见您们携手说笑着出来,转脸您就这幅脸色,我还寻思不透出什么事了……哎,姑娘还小,却不知您这一应承能让这位月染大人多开心。”

    一盏茶又推到了我的身边,姥坐回座位,拿了茶巾擦拭着银匙,又盖上了银盐台:“皇家的孩子生来孤独,为了不使他们太过寂寞,宫中就从民间挑选了小孩子作他们的玩伴。有幸得到皇子公主们垂青的,便成了随侍,或者安排了职位,但是小孩子间的保不准就有打了伤了的,在坊间大人都不出面,哭两声就过去了,可在宫里,伤了皇子是要掉脑袋的……等都长起来成人了,虽说是同富贵,到底有地位尊卑分别着,渐渐的就被礼数限制疏远了。直至这时,那些孩子才真醒悟过来,自己不是那太极宫的主子,甚至连宫女太监都比不了,早晚都是被送出宫去,落得个举目无亲的孤苦结果。”

    捏住茶盏的手指在收紧,我看的见自己的指尖因为用力而越发苍白。

    “月染也是这些专供皇子们解闷的玩伴之一,只是这位小姐几岁时就表现出了惊人的舞技天赋——所有她看过的舞蹈,不论是多长时间,多少个人穿插着同时表演,过后都能马上演艺出来,一点不差不说,比先前所见的舞技更精湛。对了,有传闻说,在仲夏的一天夜里,她踩着新熟的莲蓬在太液池的水面上追逐流萤,被当时目睹此事的宫人惊为天人,上报后被皇上亲自提点为舞官之一,而那时候,她也就才十岁不到。”

    “真的吗?”我有些吃惊,就算是学轻身术,也需要七八年的修为才能有这样的本事,不禁打断了姥的话头问到:“莫不是她天生就会轻身之法?”

    “谁知道,估计是以讹传讹了,”姥停了一下继续说下去:“……可惜,这上面心血来潮的封官对月染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这孩子被点职的时候年纪尚轻,官职却是一升再升,被推举为总管后,那些年长的舞姬心生不满,而这孩子对于宫廷中下人们的黑幕一无所知,为人处事又太过手软,经常有些宫人明里暗里的欺负于她,要不是皇后带她视如己出,而且确是身怀绝技,现在早就被人……”

    我静静的听着姥的叙述,眼前似乎又看到月染被人欺辱时向小鸟一样跃起后退的身影↓,原来一直只会用这样的躲避方式保护自己。

    “您……没事么?”姥突然问我。

    “怎么?”我奇怪于她的表情,好像看到不能相信的东西一样。

    “您,在哭呢。”

    什么?怎么会……我抬手摸自己的脸颊,果然是濡湿一片℃即心里被揪紧了一样感觉占据了。

    月染……月染……对不起。

    “您真是个性情中人呢,当初在风雪里快被冻死时还笑得出来,挨了鞭子也能忍了不叫出声,现在却为了萍水相逢的人落泪,”姥跪走了几步,拿茶巾给我拭泪:“您能让她有了个姐妹,已经是天大的善举……成了,别再哭了,害的我点茶都没了心情。”

    吸了口气,我在姥含了笑意的目光注视下喝光了茶。

    我也是没有了家的人,能理解那种没了根基的恐慌和失落。既然你认了我当家人……如此,荀定会尽力护姐姐周全。

    ——————————————————————————————————————————————

    我今天……坦白的说,一个字都没写……

    当然,手中有不少存稿,不会耽误了大家的阅读。

    自从带着大家大规模迁徙到sina的blog去之后,我这个懒人就很少去百度的吧里看看了……所以,在今早随手点开这个地方,看到有一张新帖子的时候,在0。43秒之内睁开了因为彻夜赶文而睡眼惺忪的猫(大熊猫)眼。

    然后在以后的一个小时里,某荀一直以穿着脱鞋抱着最后一罐咖啡坐在椅子上的无厘头形象,稀里哗啦的留着喜极而泣的泪水。

    我的大人,我终于……又见到你了(娜洛状态ON)!

    嗨,亚莉,你长大了很多啊(鸣海状态ON)~~~

    城辉……(拉过来抱住,坏心眼的姐姐状态全开……)

    我看着他们,开心的笑,眼泪也一直一直的流着,借用一句更加煽情的话来描述就是——幸福的要昏过去。

    后来,我在向读者们解释自己当时有别于平时优雅冷静(掩饰词,实际是天然呆+反应能力低下)的状态时这样解释:你们无法真正了解我的感受的……就像是历经了千年,再度与他们相见那样……又熟悉,又陌生……但是,我知道那是他们……

    见到你们真高兴。

    好傻……笑,我都不知道我感动起来能这么言情。

    这一切,都要感谢yoho殿,是你的画带给我们的快乐和感动,再度的……拜谢了。

    我很喜欢你的画风和配色,感觉真的和这个故事的华丽风格很契合。出版的编辑能将这个故事拜托给你,真是慧眼识金。

    我对以后会出现的那些故事中的插画人物能由你来做人设真的很放心。

    笑,我现在还很奢念的想——要是能看到其他的人物就好了(真的会出画册吧,我一定会收藏的)!

    再度——谢谢你仔细的看了这个故事,用心去了解他们的性格和神态;谢谢你的努力工作,让我们能以这样的方式再度和故事中的人物相见;谢谢你特意跑过来留下这些画面,大家今天都很开心。

    真的不知道再怎样才能表达我感谢的心情……

    那就拜托了,yoho殿!!!!

    ;。;;;



………【供养人】………

    那惩戒的事情就这么着结了,又过了几日,姥便安排我换个住处。

    乐馆最中心的位置有一套独立分出的院落,越过青泥埂上垒的竹篱后就是一小片清水的池子,有一尺多长的金鲤养在水中,而院子四下都植了一种开出蓝紫色碎花的草,暗香浮动。更里面便是姥的阁楼。

    在一大早就有执事过来将我的东西移到那边去,在姥的阁楼边又有间从水池上架起来的小阁,那里历来是已经被内定下入宫的乐师为了更精进琴技的幽静住所。

    当我抱了自己的一套随身的衣服搬过来的时候,姥也在。从小阁挑出到水池上的廊间有架美人榻,姥正靠在上面歇着,面前撑起扇屏风,我知晓有外客入内,正要退下,却看见在她面前了摆了几件东西。

    陈列在漆案上的是一套上等的茶具。

    “您这是……”我开口问道,姥却向我摆了摆手。

    我收声,走过去在姥的身边站定。

    笼中的铜碳箅下面星火无声闷燃,不时有一串亮红游走在灰白色的碳灰间。压扁了的顾渚紫笋茶饼,正放在上面煎着。铜碾和承都是新的,虽比姥茶室中的制式小了很多,但是上面铸造的款式都是时下的风尚。新设的风炉旁还有一架镏金的盐台,只有一捧大小,上面笼着的罩子上却极其精细的用铸件作出了妙音鸟嘉陵频加的花样,岑差着叠成一朵闭合的莲花。

    “掐丝炭笼一釜,黄铜镏金茶碾一套,镏金银盐台一架,外加十枚顾渚紫笋茶饼。”姥随手将盐台的盖子打开,里面堆着碾过的细白粉末。

    “真是心细的人。”

    “礼物都在这里,请大人签收吧。”屏风外的廊下面躬身站着一位皂衣男子,看来这套茶具就是由他送过来的,姥挥手挡了我下,自己走出屏风,取了笔蘸了墨,那个男子立刻微蹲,姥便在他背后写了收签,又道:“我们这姑娘也在,您们主子还有什么交代的,就在这说了吧,她听的见。”

    男子躬身结果了姥的收签,抱拳向屏风后的我施礼,朗声道:“公子请姑娘莫怪他上次造成的事情,今日奉上的薄礼算是一点心意,望能博您一笑。”

    说完此话,男子便倒退着在执事的引导下出去了。

    我怔在当场,看着这一套的奢侈的茶具,一时间的有些转不过思绪。

    姥从屏风外转过来,拿起挂在金色炭笼上的小夹把茶饼翻了个身。我看着她的背影渐渐的开始微抖。

    “姥?”

    女人回过头来,笑的像是芙蓉初开:“还有五百金的礼钱送交乐馆,姑娘这一次可是遇到了贵人。”

    她笋指微垂,点定了桌上承了茶饼的陶盒。

    走到桌边跪坐下,我打开茶盒的盖子,里面有一方素签,上面落了款小字:一时强求,另君受过,十分歉疚。从月染处得知荀姑娘并无大恙,心下稍安。另望姑娘能于今日午时来城东集萃居,备下薄酒略表歉意。

    这签上的字迹笔画虽然颇为刚劲,口气间却是藏了些温和。

    可仍旧是让人觉得无法悖逆。

    想了会儿,我将手中的签纸放在姥面前:“您的意思呢?”

    “去看看吧,估计会是和您谈那个事情,”姥止住了话,等着廊外的执事走到近前向她低语了几句后,便摆手将他支开了继续说到:“真被咱们猜中了呢,能和司乐伎部舞官交往上的必然是高官家的公子——我留了个心眼,差他们去看来人的骑的马,果就见了鞍上铸着‘武’字。如此说来,这位公子定是当朝皇后的嫡系。果真是这样,那可是前世修得的机缘,能和皇家贵胄连上关系,对姑娘将来的前途有大大的好处。今日你去与他相见,最好能把那件事情定下来。”

    说到最后,姥的声音几乎就淹没在空气里了。

    我低下头,知道那件事是什么意思。鹏今日送来的礼品礼金已经把那事情摆在了明处——他要做我的供养人。如此一来,在他支付礼金的日子里,我便要按乐师的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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