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十七年前的月亮下,他说,“我们永远不会分开。”后来的他当然还是离开了。向远一直以为,分开他们的是时间、是距离、是人生不可控制的转折,后来她才知道,即使她留住了叶骞泽,总有一天,当他遇到了叶灵,还是会一样爱上她。她改变得了命运,是否改变得了爱人的一颗心?山月清辉已远,她仅有的,也只是清晨枕边的那一缕阳光。山月不知心底事 作者:辛夷坞第一章 第一章 左岸 左岸在哪里?左岸为什么叫左岸? 章粤说,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条塞纳河,它把我们的一颗心分作两边,左岸柔软,右岸冷硬;左岸感性,右岸理性。左岸住着我们的欲望、祈盼、挣扎和所有的爱恨嗔怒,右岸住着这个世界的规则在我们心里打下的烙印――左岸是梦境,右岸是生活。...
(阿富汗)法齐娅?库菲 著章忠建 译作者简介:法齐娅?库菲是阿富汗第一位女议长,也是著名的妇女儿童权利激进主义分子。目前,她是2014年阿富汗大选的主要候选人之一,曾接受过英国广播公司、《时代》杂志、《华盛顿邮报》、《洛杉矶时报》、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加拿大《环球邮报》等多家世界知名媒体的采访。2009年,库菲在世界经济论坛上被授予“全球青年领袖”殊荣。2002年至2004年间,当选议员之前,她曾受雇于联合国儿童基金会,担任儿童保护干事。目前居住在喀布尔,育有两女。内容简介:法齐娅?库菲是阿富汗唯一女性国会议员,出生在阿富汗最传统的家庭,却在政权动荡,战火纷飞的环境下不畏自身安危,投身政治。她的顽强、坚韧和昂山素季如出一撤,也有一个 “我永远不会站在你和你的祖国之间”的丈夫和一段凄凉的爱情。她代表阿富汗最贫穷地区的利益,代表正义的力量,她的每一次走出家门都是充满危险的未知旅程,而她只...
妞妞:一个父亲的札记第一部分《妞妞》新版自序 周国平 2006年5月15日第一章诞生(1) 一 妞妞是在离我家不远的一所医院里降生的。每回路过这所医院,我就不由自主地朝大门内那座白色的大楼张望,仿佛看见刚出生的妞妞被裹在纱布里,搁在二层楼育婴室的小床上,正等着我去领取。这个意念如此强烈,尽管我明明知道妞妞已经死去,还是忍不住要那么张望。 这所医院离我家的确很近,走出住宅区,横穿马路,向东只有几分钟的路程。它座落在我上班的必经之路上,使我不可避免地常常要路过它。然而,我一次也没有真的走进去,一个清晰的记忆阻止我把意向变为行动。三年前的一个下午,我急急忙忙斜穿马路,因为违反交通规则,被站在对面人行道旁的一个警察截住了。听了我的解释,他看一眼夹在我腋下的婴儿被褥,做了一个放行的手势。当天傍晚,我用这条被褥裹住一个长着一头黑发的女婴,带着她的母亲,小心翼翼地一步步走下楼...
第一节 献给玛丽亚 但愿您的芳名在这里是经过祝福的黄杨枝, 虽不知摘自哪一棵树, 但一定已被宗教圣化, 并由虔诚的手所更新, 因而永远翠色葱茏, 庇护家园。 巴尔扎克 某些外省的城区,总有一些房子让人一看就感到凄凉,就像见到最阴森的修道院、最萧条的旷野或者最破落的废墟一样。也许修道院的沉寂、旷野的荒漠和废墟的凋败,那些房子都兼而有之。里面的住户生活得悄无声息,让外地人直以为那是些无人居住的空宅;不过一有陌生人在街上走动,窗口倒会有人突然探出一张不动声色的面孔,像僧侣一般,朝窗外冷漠而阴沉地瞥上一眼。索缪城里有一所住宅就具备上述的凄凉成分。它坐落在一条起伏不平的街道的尽头;那是一条直通上城古堡的街道,如今已少有人来往;尽管冬天冷,夏天热,有几处还阴暗不堪,它却自有引人之处:石子的路面始终清洁干爽,而且回声清脆;街面狭窄,线路曲折,两旁的房屋属于...
安东尼·罗宾“习惯的养成有如纺纱,一开始只是一条细细的丝线,随着我们不断地重复相同的行为,就好像在原来那条丝线上不断缠上一条又一条丝线,最后它便成了一条粗绳,把我们的思想和行为给缠得死死的。”━━马甸如果我们想改变自己的行为,有个有效的办法就是:把我们的旧行为和痛苦连在一起,而把所希望的新行为和快乐连在一起。我们每个人在成长的过程里,都学会了独有的思考和行为,好让自己能消除痛苦而得到快乐。在现实生活中我们不时 会有沮丧、乏味、生气或压力甚重的感觉,为了消除这些负面的 情绪,有人采用逛街、吃东西、谈情、吸毒、酗酒、骂孩子等方式。 不管他们是不是知道,不过这种办法还多多少少能船帮他们舒解。 ...
* 书籍作者: 龙应台* 出版社: 天下文化作者简介:* 龙应台,华人最犀利的一枝笔,继思考家族情感的畅销书《亲爱的安德烈》、《目送》之后,龙应台再度推出15万字新书《大江大海,一九四九》。 酝酿十年、走过三大洋五大洲,耗时三百八十天,行脚香港、长春、南京、沈阳、马祖、台东、屏东……从父母亲的1949年出发,看民族的流亡迁徙,看上一代的生死离散,倾听战后的幸存者、乡下的老人家。书籍简介:* 所有的颠沛流离,最后都由大江走向大海; 所有的生离死别,都发生在某一个车站、码头。上了船,就是一生。 从1949年开始,带着不同伤痛的一群人,在这个小岛上共同生活了六十年。 六十年来,我们从来没有机会停下脚步,问问对方,你痛在什么地方? 是时候了,在历史的这一页即将永远地翻过之前,我们还来得及为他们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