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逼 良 为娼(上) 蓟门桥东南部的一片出租房,住的大部分都是外地来京的务工人员。本来有不少的路灯,不知被谁家淘气的孩子用石头砸碎了不少,还有很多是因为无人维护而自然损坏的。只剩下零零星星的几盏还在工作,可它们根本无法阻挡无边的黑暗将这里吞噬。 马上就要12:00了,几条鬼影出现在其中一个小院门口,看了看门牌号, 老大,是这儿吗? 被称为老大的人点上一颗烟,打火机的光亮中映出大胖带着狞笑的脸, 就是这儿,正对大门的那间房,大家手脚利落点。 往院儿里扔了块石头,没有动静, 没狗,上吧。 一个小个子向后退出几米,往前冲了几步,矮身上窜,一下扒住了墙头,双臂一用力,整个人就消失在墙内,看身手还真是练过几年。 大门从里面打开了,等在外面的四个人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院子里一点灯光也没有,看来住在这儿的人都睡了,寒冷的天气是最适合睡觉的。...
旁边的正是张惠儿和秋雪母女,昊天在旁边一看,秋雪是一个天仙般艳丽的女子,一头乌黑的秀发,秀发盘成飞髻形,满头珠翠,她脸上轮廓极美,清楚分明得有若刀削,眉目如画,肤色晶莹,柔美如玉,诱人之极,戴着精美的钻石耳坠,一对深邃的勾魂杏眼,更是勾人魂魄,眼神带着一丝诱惑,她的腰肢和上身挺得笔直,尽显美不胜收的线条,一身剪裁合体,质地华贵,纹绣着精美云彩的淡绿色丝绸长裙,更衬托出她完美的身材,怪不得张恒在前妻去世之后,还纳了她做妾,果然是一个绝色尤物啊!而女儿张惠儿的模样楚楚动人,出落不凡,十八岁的她,已经是丰胸每臀,凹凸有致的身材,容貌俊俏,皮肤白净,细细的眉毛,挺俏的鼻子,丰润的嘴唇,显得十分的诱人。 当昊天走过去的时候,蔡薇薇突然对他说道:「相公,秋雪是一个性格刚烈的女子,不会那么轻易就范的,你还要想点儿别的计策。」听完蔡薇薇的话,昊天想了想,然后从身上拿出原...
再见周老师已是八年后,初 中毕业后,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能再见。 去年年底,我驱车前往下面的县城办事,在当地特色菜做的很出名的饭店遇到周老师,这么多年,她的模样并没多大变化,容貌依旧姣好,岁月虽然在她脸上留下了些许痕迹,但并没有减少风采,反而多了几分风韵。 我试探性的叫住她,她往我这边看过来,长发飘飘就像当年那个年轻的姑娘。 她恍然,紧接着噗嗤笑了起来,喊我的名字。 我们在饭店附近找了小县城里刚刚兴起的假装有情调的咖啡屋坐下,畅聊往事以及现状。时隔多年,周老师还是那么健谈。 末了,我们相互交换了电话,加了对方的微信。在我看来,这本来只是礼貌性的留下联系方式。毕竟这么多年未见,同学聚会她也从没参加过,于我而言她仅仅是个相对熟悉的陌生人。然而后来的事,却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了。 年初那段时间,公司早早放假,我除了和朋友打牌就在家里待着,偶尔也会和...
(一)处哥的苦恼 叶凡躺在大学宿舍的床上,心里思量着如何告别初哥。高中因高考的压力使得他对身边女孩子有心无胆,因为他不能控制事情发生后各方面的走向。故而选择外省大学,终于获取新生。 可问题又出来了,叶凡家境平凡,相貌普通,唯有学习成绩还算是个亮点。天性偏内向的他更不会主动认识女孩子,这可苦了他自己。 还好这世界有网络这东西。让相隔于二个空间的人可以毫无保留地交谈,不会影响现实的生活。 叶凡也不脱俗,玩起了网络。他和舍友们一起泡吧,舍友们玩游戏他学习网络新玩意,认识新女孩子。这段日子叶凡很舒适,因为每天都可以认识很多不同女孩子,聊聊学习聊聊上大学感受,或者直接加好友说,晚上觅女生谈性谈Zuo爱。 效果不错,一个月后,叶凡总共认识了三个女生。不过一个远在东北,只能远观不可近玩,最多没人陪时聊聊天;一个在同城另外学校,一个是同一学校...
宝宝老师好! 这是学生们常叫我的称呼。我是薇宝宝,现任学校老师,因为好赌,有次喝多后去赌场,第二天路边醒来时,已经欠下7位数的债务。于是前思后想决定,逃到外地,为了掩人耳目,换了一切能换的身份资料,包括性别……好好的男儿身,每天却不得不打扮成女人去生活…租了房,找了份老师的工作,还好这招很奏效,已经这样度过了2年多,平安无事,习惯了每天化妆变装的日子……在不断的女装生活里,心理发生了变化,开始对男人产生了兴趣。也许是长期得不到满足,所形成的变异……因为我把自己胸部搞得很大,总有些班上臭男生对我色咪咪的笑私下传谣。而我不在乎那些,既然做女人了嘛,就做个丰韵十足的! 粉红色系的衣服,上衣的低领口旁,有白色雕花衣领,腰上系着黄|色亮皮细皮带,贴身短裙,肉色的丝袜把双腿衬的毫无瑕疵,踏着一双白色系带式高跟鞋。 虽然把自己打扮好够媚,可心里的寂寞啊……...
看到报上登了伏明霞与梁锦松结婚的消息,让我想起了一件往事,在这里跟大伙聊聊,随你信不信,信则有,不信则无罢了。 这件事大概有七、八年了,有段时间,国家跳水队到我们这里来训练,用的是省体校的游泳馆。 这个地方平时是不对外开放的,但因为建在校园里,管得也不太严,只是把直接对外的大门关上了,没有专人看管的,但如果发现外面的人在那里游泳,那是要处罚的。 这个游泳馆建在校园后面的角落里,靠着围墙,校内校外都有门,有比赛的时候,卖票,开对外的门。 平时,把对外的门关了,要进游泳馆就只能从校园里面走了,很偏僻的。 而且要进体校也不容易,门口管得特别严。 这个游泳馆里,有一个冲水式的厕所,还有带淋浴的更衣室,我有时要去那里看看的。 体校大门管得严,我自有办法。 我找到了学校食堂通校外的一个小门,进出就很方便了。 ...
这个故事的构思来源于我前些年听到的一件真实的事——不是我亲自经历的事。 我小时候生活在一个工厂的工人宿舍区,那是由两排瓦房组成的一个巷子,巷子里住的都是同厂的工人,彼此间都认识。我家隔壁有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小女孩,我们从小在一起玩,有时她的一个姑表妹妹也来她家做客,所以我们都认识——那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事了。后来我家搬了家,去了另外一个城市,直到前几年有一次放假,我才回了家乡一次,找到当年的邻家妹妹叙了叙旧。期间我问起她的妹妹,她说她那个妹妹很让家人头疼,我又问原因,她才说是因为她妹妹到了青春期后被发现性取向有问题 :de_deai. 。 在我家乡那样的小城,同性恋是很被视为异端的——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还这样——所以她妹妹一直被人排斥,逐渐心里有些变态,有了自闭的倾向,和外人都不接触,只和她偶尔还谈些话,她妹妹的家人便请她时常到家里,和她妹妹一起过几天。渐渐...
人是异变的。我们总是坚信着从前。比如从小长大的兄弟,亲梅竹马的小妹,隔壁带着你一起踢球弹珠的大哥哥。人总会是成长,当时也伴随着坠落。 我叫张帅臣,男,25岁。高中毕业从东北老家毕业后来到广州闯荡了几年。 现在在某家4星级的大酒店当大堂经理。2月的广州是一年中难得凉快一些的季节,我今天请了个假借了我们经理的车去机场接一个人。 无奈的等候飞机晚点一个小时后,我从出口看见了要接的人。一头乌黑的长发蓬松的散在肩膀上,黑的大墨镜和嫩白的皮肤形成强大的色差。白色大体恤,上面印着鲜艳的花朵。一条牛仔热裤包裹着牛奶色白腿。170的个头却丝毫不顾及的踩着有7.8厘米高的凉鞋,把身边的男人们都比了下去。她微微一扫就立即看见了人群中得我。「小徐同志!」她脱口而出,然后马上向我挥动着玉手。 首先声明,这个女人不是我女朋友。也不是我什么亲戚。她是我们高X时代,叫薄田,团委的大姐大...
我今年22岁,是个学油画的大学生,我考上大学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我的爸爸是个个体家具厂的老板,以前是在道上混的,后来洗白了,在黑白两道上很有名气。他脾气比较暴躁,我从小没少挨他打,从他的棍棒下教育出来的。 因为老爸的女人太多,老妈和他离婚了,离婚那年我才10岁,跟着老爸生活。小学我的成绩就很差,还经常打架,到了初中更是如此,老师也不敢管我,因为我老爸的关系。后来我上了一个职业高中,为了改掉坏脾气我学了美术,修身养性嘛,他妈的家里人都看不起我,说我以后就是个社会的垃圾,我靠!也不看看他们自己,都是搞地下生意的还说我。 在我考上大学那年,老爸和一个女人结婚了,那个女人还带了一个孩子来。开始对我不错,后来她可能以为她是家里的老大了,竟然敢欺负到我的头上来,我靠!以为我是吃素长大的啊,我用我的力量教训了她和她的儿子,给了他们几刀,然后跑回我姥姥家。 没想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