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从上海逃到广州我的祖籍广东番禺,一九二八年十月生于上海。 父亲黄持汉是同盟会会员,早年赴美国旧金山和法国里昂学习商业和法律,辛亥革命成功后,父亲没有立即回国,先后在秘鲁、美国等地的华侨学校从事教育工作。 父亲的特点是很沉默,不张扬,认准一个事情不容易回头。 革命后的中国局势很乱,各地军阀、地方势力都起来了, 孙中山先生也压不住。父亲就是在这种*局势下回国的,他认为国家这么乱,主要是国人没文化、没知识,要解决国家的问题,只有教育才能救国。 当时很多同盟会会员都是由国民政府给养起来,无论在部队和地方上任职都给很高的待遇,没有实职没什么权,就是到时候拿钱。我父亲是学商业、法律的,搞商业做买卖都有条件, 但是他想教育救国,就在上海办起了学校。...
我们的民族确实会受到一时的挫折,但永远不会被击败。前 言 历史是科学还是艺术?这个问题难倒了不少学历史的朋友。英国的一个历史学家曾说过,历史书本应成为女孩子梳妆桌上的读物,随手可以拿来翻翻,但如今的小姑娘们看到历史书,就像见了瘟疫一样,仿佛历史书已经发霉发臭。这些哑然失笑的事实,都从不同侧面折射了当前历史教育和研究的困境。简单粗暴的庙堂史学和故作高深的学报史学,显然不是国人所爱,如今历史学家想做出既科学又艺术、又好吃又好看的学问,的确不是一件容易事。 晚清历史的发展就像一个变化多端的股票市场。在西方列强到来之前,帝国在一个封闭的经济圈里运行,但被卷入全球经济后,西方列强就像一些凶悍的外国机构投资者,让帝国再无宁日。譬如前两次鸦片战争,就让不熟悉国际规则的帝国股票市场大幅震荡甚至飞速下挫,直到洋务运动自觉的进行调整,才开始趋于平静并有了一波小行情。然而,甲午战...
壹初唐雨 王绩:策杖寻隐士 在现实生活中,寻找隐士是一件困难的事情。隐士是个不易轻得的荣誉头衔,一要弃官去职,远在江湖;二要薄钱尚德,心近自然;三要才识过人,特立独行。三个要素条件拆开来,相对容易,但如果粗筛细选,大浪淘沙之后,全部符合的为数便不多了。当我们将目光投射到千年之前的大唐王朝,可以在那叱咤风云、兴衰成败的三百年间,在那一群斗酒吟诗、光耀千载的文人群体中,在那些正传野史、竖排繁体的线装书籍里,寻觅到各式各样的隐士。历来的编史者,因为隐士的高风胜情,在笔下也是推崇有加。《新唐书》和《旧唐书》作为反映当时社会生活最权威、最翔实的文献资料,专门辟了“隐逸”的卷目,将隐士逸人与孝友、良吏、列女等一同褒奖宣传。...
书名:游牧民的世界史作者:(日)杉山正明出版社:中华工商联合出版社作者简介:杉山正明(1952—)京都大学大学院文学研究科教授,北京大学历史系客座教授,欧亚史学者。曾参与日本NHK“大蒙古”系列纪录片制作。2003年以历年研究成果获第六届司马辽太郎奖;2007年因《蒙古帝国与元朝》等书获日本学士院奖。著有《蒙古帝国的兴亡》、《忽必烈的挑战》等历史专著十余部。杉山正明教授通晓13种语言文字——汉语、英语、法语、德语、俄语、拉丁语、波斯语、梵文、土耳其语、阿拉伯语、蒙古语、藏语、满语;因此他能够充分掌握亚、欧、美各地区的丰富史料,贯通东西方学术,整合民族学、社会学、语言学和历史学的研究方法,突破断代与区域研究的局限性,开拓新的领域与方向。他能将世界史与亚洲史及中国史有机地结合起来,从微观研究体现宏观视野,论著质优而量多,兼具深度与广度,叠有新见,久为国际学术界所推重,不仅是国际蒙...
第1章:风起啪――!一声尖锐的枪声打破了宁静的华夏国西部边陲原始森林。 天高云淡,清风吹绿。茂密的原始森林一处悬崖断壁上,悄悄探出了一老一少两颗头颅来,警惕的打量着四周。老的慈眉善目,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少年黝黑、俊朗的脸庞上,一对黑白分明的眼珠透着好奇、狡黠和冷静。 一切又恢复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用发生,只有参天的大树发出沙沙的声响,被惊起的鸟儿又飞回树丛。 一老一少疑惑的交换了一下眼神,慢慢的缩回悬崖后面,老人一袭灰黑色粗麻布衣服,透着儒雅的气度,手上拿着一卷有些发黄的线装书籍,随意的坐在一块巨石上,小伙子披着一件狼皮坐的坎肩,背着一张大弓,露出精壮的肌肉,在阳光下,发着淡淡的光泽,地上是一头死的不能再死的野羊。...
天下苍生 第一章(1)大千世界,芸芸众生,尽管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活法,但大都有着各自的规律。像中国农民,自古以来就是脸朝黄土背朝天,在土坷垃中扒食,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虽然悲欢离合、生生死死的故事层出不穷,但活的规律基本上千篇一律。 然而,到了公元1958年夏天,中原大地上却发生了一件违背规律的怪事:千千万万个村庄里的庄稼人,对自家豢养的鸡子,突然产生了不共戴天的仇恨。不论是公鸡母鸡大鸡小鸡,还是白鸡黑鸡花鸡黧鸡,男女老少一律群起而攻之,大有赶尽杀绝灭此朝食的意思。这个时候你无论走进中原大地的哪个村庄,都会看到几尽丧心病狂的人们手持不同的工具,奔驰呼叫追逐着,一幅鸡飞狗跳的景象。...
序言(1)我虽然从小在城市里长大,但我的一生都与中国农村有着某种牵连,与中国农民有着某种瓜葛。 我父亲来自中国山东胶东农村。他虽然小学没有毕业就去县城一家杂货铺打工,他虽然19岁就弃工从戎,他虽然一辈子是个军人,但他骨子里还是个农民。从我记事时起,我就知道,父亲唯一的业余爱好就是种地,工作之余,他在自家后院开拓了一块儿地,种瓜种菜,其乐无穷。后来离休,他索性成了“专业农民”:全天候种地,一直种到前些年干不动活为止。 父亲与土地的关系还不仅如此。他经常回农村老家探亲,并且带着我们兄弟几个人回去:用当时流行的话说,那是“忆苦思甜”,用现在流行的话说,那是“寻根”。我们老家确实很贫苦,爷爷、奶奶去世早,老家只剩姑姑、姑父一家人,姑姑生了14个孩子,但死了7个,只有一半活了下来。我童年和少年的回忆,自然少不了与姑姑姑父盘腿坐在农村土炕上吃海蛎子、与表兄表弟在海边钓鱼这类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