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1)把酒临风,登高望远,大唐如此江山——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三百年的大唐天下(618—907),单就个体朝代而言,是中国历时最久的皇朝——不算夏、商、周三代的话。这三百年的历史,之所以吸引人,我想更多的在于它的特异性,就是说,如果走入唐朝,你也许会觉得像是到了外国,因为你的所见所闻,会超出你想象中所谓的“典型的”中国人和中国文化。事实上,唐以后,中国文化才开始变得“典型”,宋以后的中国人,才和我们今天的中国人比较接近,宋型文化才是“典型的”中国文化。比如西方有人总结中国文化说是“小脚文化”,但缠脚这让无数古代妇女痛苦不堪的破事,就是从宋朝开始的。唐朝的妇女,才不会受这等气呢。她们高举的是女权的大旗。她们走上了国家的最前台,如武则天,是中国历史上唯一一个让男性雌伏的女皇。有趣的是,唐朝还是惧内官员最多的时代,而且这些官员职位越高,越惧内,甚至“不以为耻,反以...
《师傅我爱你!》作者:暗夜骄阳☆、楔子 “小安子,给爷去准备准备,爷要出宫。”一个约莫十岁左右的白衣少年慵懒的卧在躺椅上,葱白似地手指轻轻转动手中的白玉杯,状似漫不经心的说道。 “是,主子。”小安子一躬身,转身飞快的出去了。谁不知道现下的白衣少年便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皇子,虽说其母妃佳贵妃已逝,但是其外公和舅舅那可是皇帝陛下的左膀右臂,一个是辅佐了先皇和当今皇上的两朝元老,一个是武功卓绝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勇的镇远将军。也因此,即使九皇子平时一副温文尔雅温柔无害的样子,谁也不敢冒着生命危险去得罪九皇子,更何况,九皇子还熟读经书胸有丘壑更兼精通武艺,可以说是文武双全文韬武略。皇上更是对其宠爱有加,锋芒无人能出其右。哪个大臣官吏有这个胆子吃饱了没事撑得慌去找九皇子的茬?因此,九皇子说的话无人敢不从,九皇子的命令无人敢不遵,隐隐呈现出九皇子便是下一任皇帝趋势。...
() 《列子.黄帝》:"﹝黄帝﹞昼寝,而梦游于华胥氏之国。华胥氏之国在弇州之西,台州之北,不知斯齐国几千万里。盖非舟车足力之所及,神游而已。其国无帅长,自然而已;其民无嗜yù,自然而已……黄帝既寤,怡然自得。" 灰sè的梦,彩sè的梦,你我曾似曾相识,而如黄帝,我们却难以体悟。 你相信“梦中杀人”么?你不信? 《三国演义》中曹cāo就有这么一则故事: 曹cāo生xìng多疑,常恐别人暗中加害于他,所以常对侍从说:“吾梦中好杀人;凡我睡着,汝等切勿近前。”一rì,曹cāo昼寝于帐中,翻身时被子掉落于地,一近侍拾被yù盖,曹cāo突然跃起拔剑杀之,复上床睡。半晌醒来,惊讶道:“谁人杀我近侍?”其他近侍以实相告,曹cāo痛哭,命人厚葬。众人皆以为曹cāo果真梦中杀人,唯行军主簿杨修明曹cāo之意,说:“丞相非在梦中,而是汝等在梦中也。”...
笠翁在南京(1)公元一六六二年深秋,震惊朝野、朝廷特旨严刑密审的《明史稿》案的主犯庄廷鑨即将开庭问斩的前夜,五十二岁的清代名士李渔,几经周折与间阻,终于携带家小僮仆五十余人,从杭州顺利迁移到了南京,实现了他内心向往多年的一个狂热念头。 此前,他曾好几次带着侍妾去那里拜访朋友或进行商业考察,当然也不忘顺便打听一下房价,对这座金粉繁华、歌舞升平、被后来《儒林外史》的作者吴敬梓誉为“菜佣酒保都带六朝烟水气”的江南古都,怀有莫可名状的心仪与投契。然而,终因亲友们的劝阻以及经济方面的压力,多年来一直举棋不定。作为全国闻名的畅销书作者兼养生专家,西湖的山水和人文环境固然让他眷恋,但杭州地方当局对打击盗版市场的暧昧态度,对像他这样靠版税过日子的人来说,简直是天大的灾难。加上这些年来惨淡经营、好不容易攀交的几位权力部门的官员先后调职,也足以让人心灰意冷了。更要命的是,尽管李渔对...
第一章我们是海盗 凶猛的海盗 左手拿着酒瓶 右手捧着财宝 我们是海盗 有本领的海盗 美丽的姑娘们 请你来到我的怀抱 我们是海盗 自由自在的海盗 在骷髅旗的指引下 为了生存而辛劳 我们是海盗 没有明天的海盗 永远没有终点 在七大洋上飘荡的海盗…… “海盗之歌”是一首古老的民谣,虽然最初的作者早已无法考证,但在水手和海员的口中却传唱了几百年。海盗的故事永远都是那么迷人。鲜红的夕阳、漆黑的骷髅旗、沾满血污的战刀以及成堆的让人睁不开眼的黄金,让人以无尽的遐想,自古以来吸引了全世界无数的青年投身海洋,为官者做了海军,为匪者做了海盗,而尤以海盗最为潇洒逍遥。他们横行海上,他们四处探险,他们不断向未知的领域探索,去创造自己的天地,由此诞生了许多家喻户晓的传奇故事。...
彩云国物语第三卷 紫殿花开序 章今夜月色怡人。即使冬季已经接近尾声,夜晚的风仍然寒冷得让人冻僵。漫步在御花园的宋太傅,呼出的气息也是一片白雾。曾被誉为全国首席剑士的一代猛将.宋太傅,直到现今依旧比周遭的年轻人来得威武骠悍而且精力充沛、朝气蓬勃。从他位居朝廷文武百官之首、仅次于国王的三师之一,夜半时分却不带任何随扈,独自一人信步蹓跶这一点不难看出。“……日子过得真快,自你走后转眼已经过了一年了。”宋太傅停下脚步,抬眼望去,前方是一座楼阁。相较起城内其他宫殿楼台,这座楼阁显得并不那么辉煌气派。楼阁静静伫立在御花园尽头——却有着如同荡漾在湖心的明月那般的美感。那是唯有历经悠久的岁月才能洗练而出的一种古老深远的静谧。...
姊妹花(1)杨花胜雪,柳丝依依。 正是阳春时节。杭州城外,一派草长莺飞。 那古老的庆春门,一头连着杭州的内城,一头接着往北的官道。南来北往的人们出出进进,好不热闹。 这是咸丰五年,这一年,离八国联军侵略北京还有五年,离李秀成打进杭州城还有整整六年,尽管太平天国的马蹄在不远的江苏与清军对峙着,可这浙江首府杭州,江南富庶膏腴之地,风和日丽,所以城里城外还是一派升平气象。 在这来来往往的人群中,三辆轿车不显山,不露水的自北而南的行来。 它们太普通了,普通的就象路上随随便便的一辆商人的马车,不,它风尘仆仆的样子甚至还不如商人的马车。连赶车的小厮,那窝窝囊囊的样子,旧旧的衣着也不如一个青衣小帽的伙计气派。所以,没有人注意到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