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言(1) “谁知道我的真相? 如果你知道,那就告诉我。” 她是这样跟扬?安德烈亚说的,她喜欢跟扬说话。扬既不肯定事情是否会以这样的方式发生,也不敢肯定他在这种悲哀的仪式中,根据这种断断续续的语句整理出来的东西就是杜拉斯的原意,他甚至不敢肯定杜拉斯真的会在这部作品上署上自己的名字。但说到底,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全在这里了》,这个干巴巴的书名,如同书中互不连贯的文字一样,在此表明,秘密是不可能揭开的,时间取得了巨大的胜利。所以说,直到最后一刻,杜拉斯“仍然什么都没做,仅在等待那扇门关上”。但她的作品的伟大之处,恰恰就在这种了不起的等待之中,她创造了张力,揭示了这种新的“心情间歇”。那种富有创造性的歇斯底里的狂怒,使她成了20世纪行文最冗长的作者之一,无法面对自己的真相。她最多只能在墨水的黑海里潜得更深的时候,能隐约看到:洛尔?V?斯泰因的疯狂、亚洲殖民地的疲惫、...
商队(1)穗穗后来才晓得,那个夕阳红得赛枪缨子一般的黄昏,是民国二十八年的五月初二。 五月初二她晓得,给屈爹爹扎米粽吃的端午节是每年五月初四(竿子营习俗,五月初四过端午——编者注),那天在端午节前的一天还前面一天,所以一定是五月初二。 她当时不晓得的,是那年叫做民国二十八年。 那天下午很怪,日头刚刚往西边斜一点她就上了山,本来想打只山鸡或者肥獾子,晚上烧起吃,没想到从寨子口寻到猪婆沟,一直寻完了整个十里坡,竟连一只值得打的野活物也没碰见。她当时想是不是山神爷爷请客,把满山的野物们都招去了,又或者野物们都已经认得她,约好了不肯跟她打照面。这样想起想起就往回走,后来看到夕阳红艳艳的,把远边的天坑岭染得像泼了血一般的好看,就忘记了打野物的事,一边走一边采了几朵指甲花,一边就笑起来。...
王位与王府(1)我这一辈子,怎么跟你说呢?经历了很多曲折。风光也好,受罪也好,都跟继承王位有点关系。那我就从这里开始谈吧。 汉族同志有句话是这样讲的,生活是命运。啥叫命运?我也说不好,恐怕不光是自己的努力,有时候,一些事是很难改变的,比如说我继承王位这档子事儿。 我本来就是一个普通的人,后来承袭了这个“库车王”,就一直很麻烦。要问是谁改变了我,我看是盛世才。为什么呢?因为我这个王位,是盛世才封的。他是当时的新疆督办。 那是民国三十一年(1942年),我记得很清楚,是秋天,我们库车开了个会,全县大会,各界的代表人士都参加了,300多人呢。在这个会上,县长宣布说,盛世才封我为“库车王”。那就是个命令,很简短,很有力。那年我才14岁,还是个小孩子,所以,人家都叫我“巴郎子王”。...
序言 技巧决定成功现在中国人最喜欢研究的一个问题就是谋略。法律和规则不健全的地方,必然导致这种风尚的流行。在现实生活中,我们每个人都一直不断地在使用各种各样、不同程度的谋略和技巧,要不然就没法在社会上混出个人样甚至生存。不管在日常生活还是职场里,只要你想不被适者生存的潜规则淘汰,就不得不使用待人接物的社交技巧。 人生在世,难免有吃亏、受气或者遭遇其它不顺心事儿的时候。每一次被人家算计后,你鼻涕一把、眼泪一把,扪心自问,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恨自己没用。而事实上,你的良材美质并不比任何其他人差,你只是不知道如何使用跟别人打交道的技巧!用古人的话来说就是:大人物不知道权变,就不能领导人民群众干革命;小人物不知道权变,就只好被人欺负。...
葱样童年春天的时候,总是不忘买一把葱回家。再炸上一碗肉酱,还有小黄瓜、生菜,吃起来会贼拉的香。 南方人总觉得这样吃野蛮,却不知从小长在北方的人对葱有特殊的感情。我的童年大部分的所谓零食就是跟葱有关。 春天的小葱特别的绿,还有一丝丝的甜,到了夏天,葱的叶子变粗了,中间往往会出现各“葱妈妈”,那是做种籽用的。 葱是很好的调味品,在那个食物缺乏的年代,一把小葱,一点大酱,让每个北方男人虎背熊腰,女人张扬乐观。 记得是五、六岁的时候,和妈妈去地里挖野菜,然后便经过了生产队种的一片绿油油的葱地,这是属于公有的,不允许私人采摘。可我望着这绿地就是不想动地方。妈妈弯下腰,拔了几根,偷偷放在了菜筐的最里面。...
作者段怀清:年轻学术明星自2008年6月起,段怀清在央视百家讲坛讲“中国四大爱情传奇”之“白蛇传”,获得较高的收视率。2008年11月15日至31日,“梁祝、孟姜女、牛郎织女、白蛇传”这“四大爱情传奇”在央视百家讲坛连播,引起许多媒体关注和报导。段怀清的其他百家讲坛节目仍在录制中,并将于明年陆续播出。年轻帅气的学者已经成为百家讲坛栏目组重点培养的对象之一。 段怀清:浙江大学中文系副教授,中国近代文学研究会理事、中国国际汉学(中国学)研究会理事。湖北随州人。复旦大学中文系毕业,师从于陈思和教授,获博士学位。主要从事20世纪中国近现代文学研究,并对民间文化非常关注。主要著作有《白璧德与中国文化》、《〈中国评论〉与晚清中英文学交流》、《传教士与晚清口岸文人》、《传统与现代性》等,另有大量评论、随笔散见于各报刊杂志。...
无聊的下午那年大概只有*岁,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门前的小木凳子上。看着眼前小山脚下的竹叶被夏天的风轻轻吹起,内心涌来静静的蠕动。落下的竹叶颜色很淡,被风吹的哗哗响。一大堆的竹叶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甚是好看。坐在凳子上的我直直地看着它们,内心却说不上欢喜,更多是的一种震感。许多年后的今天,我依旧怀念当初的那份心情,怀念那种旁观生命静静度过的释然。 乡村的下午风如热浪般浸湿了一个小小的屋子,而我也因为孤独而无聊,因为无聊而安静。坐在凳子上的安静不像今天这么躁动,那时候的环境也不如今日那么繁华,唯一没有改变的是温饱一直都不是问题。只是大城市给了人很多的参照物,社会不再需要你的单纯,甚至不需要你这个个体。于是,你开始慢慢地明白,你需要这个社会,需要这个物质多彩的社会来填饱你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