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江澜睡得迷迷蒙蒙间,听见妈妈轻手轻脚地进了自己的房间,不知道要做什么。 “妈,你在干什么啊?”江澜迷迷糊糊地问道,就感到妈妈不知道往自己的枕头底下塞什么,江澜睁眼翻出来一看,是一个用红布缝着的平安符,江澜马上就激动了:“妈!你又去搞这些,你是太有钱了是吗?!都说了这些都是骗人的了!” 虽然是这样说,但江澜还是不忍太伤妈妈的心,把那平安符塞回了枕头底下。要是在几年前,到了她手上的平安符直接就往垃圾桶扔去。 江妈妈又把一个镀了金的小铜片往江澜的脖子上挂,苦口婆心地道:“阿澜啊,这平安符可以保佑你早日康复,早点嫁人,一生平安,你可不要扔啊。这块东西也是道观里发的,是开了光的,你一定要好好戴着啊!”...
1、诡秘的笑麦麦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可是除了这空旷的野地,麦麦再也见不到一个人影,那怕是一只鸟的身影。一切都静极了,麦麦就像到了另一个世界。天上的云在安详地移动着,那些云忽地有了色彩,麦麦睁大了眼睛,他忽然就觉得害怕起来。 麦麦抖了抖嘴唇,就赶紧闭了眼睛。就这么紧挨着地面躺了好一会,自己感觉在一艘大船里一般。麦麦用手指摸了摸,就摸到了温暖的柔弱的泥土,他的心才放得安稳了些。他试了试自己的手脚,用自己的胳膊肘撑起了半边身子。麦麦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才看到红红的太阳已经出来了,那阳光就像一根根红丝线从天上伸下来,他用手够了够,他就想把这些红丝线扯下来,因为他觉得这样才暖和一点。可是,麦麦的手在空中停住了,他知道自己的努力失败了。他就怔怔地坐着,他的意识显得很飘忽,他很想记起醒来之前发生的事情,可是任凭他怎样的努力,他都无法清晰地回忆起经历的事情,只是隐隐约约地...
第一章 重逢八月北京的一个下午,被晒得快要晕头转向的陆子航在过街天桥下的阴凉处贪婪地对着浇草地用的自来水管大口灌了几口水。他眯着眼睛看了看被太阳晒得冒气的马路,叹了口气,心里想今天看来要虚脱了,哎,走着。想罢,蹬上停在路边的三轮车,哼着时下的流行歌,继续开始去送车上的桶装水。 这天下午出奇热得邪活,等陆子航把这几桶水拉到了要水的公司门口时,身上的衣服基本已经湿透了,尤其是车坐部位更加明显,汗水浸了一大片,子航也感觉到了,心里不觉骂了句怎么象尿了裤子似的。“你好,送水。”陆子航对着这家公司前台的小姐说到。“哦,两桶一楼这边,两桶二楼,两桶三楼,位置一样。”前台小姐边说边指了指旁边的会客室一样的屋子。“好勒,还是你们这凉快,外头这叫一热。”“你快点好吗?我很忙的。”前台小姐有点不耐烦的说到。“行,行,马上就好。”陆子航嘴里笑着说,小跑着到门外把水一桶一桶的扛了进来。...
第一章 起因深渊空屋(打撈員的奇遇) 第一章 起因 和平年代的危险职业并不多,但是水下打捞这个活计,碰巧就算一个危险颇大的职业。 我原本是福建某部海军两栖侦察队的一名普通队员,不过,我在一九八三年就退役了,离开部队转业去一个县城做起了文职工作,二十年后,也就是二零零三年,想着自己四十好几五十不到,离退休那一天更早,受不了几个老战友的劝说,一来二去又干起了老本行,也就是当一名『老捞』的角色,报酬还算可以。 这份工作很简单,就是在潜水队训练时专门『下头水』,先准备好水下焊割、堵漏、接管等一些复杂的科目排练,有时候还会设计一些潜水衣破损、潜水鞋脱落、放漂绞缠和供气中断的应急情况,再交给潜水队的教官去训练新手。...
第一章 揭开面具的那只手(1)夜色合围,立柱上的篝火从四正四隅八个方位向祭台渐次亮起,如同八条腾飞的火龙扑向中心的火龙珠。 这是一个梯形台—— 祭台中心的高塔上,巨大的铜镬里燃烧着从稷山采伐回来的荆棘木,而高塔之下陈列的高足大鼎里,牛羊豕三牲正以无比虔诚的姿态祭献。 穿着深黑大氅,绛红下裳的祭师张相氏双手擎着一根长逾五尺的铜杖,举过头顶毕恭毕敬地放到高足大鼎的双耳之间,然后仰天而跪拜。 彼时,祭乐升起。压着浑厚沉雄的鼓点,掌蒙熊皮,脸戴面具的祭师,左手持着权杖,右手在空中挥舞,引领着祭台下数百人一起舞蹈,嘴里一直不停的呼号着“傩……傩……傩……”这傩逐声一起,八个方位的人相续呼应,响声顿时震彻夜空。...
引子2004年6月 几幅互不搭调的油画挂在墙上,瞪视着这间小小的办公室。它们的作者分别是下面几个如雷贯耳的名字:维米尔①、戈雅②、提香③、蒙克④、伦勃朗⑤。这些画作的普通复制品只值几块钱,没有装框,尺寸繁多。其中一些被歪歪扭扭地挂在敲进墙里的钉子上。而真正的原作则被饰以镀金的画框,陈列在全世界最堂皇的博物馆里,参观者们会怀着朝圣般的心态来仰望它们。每幅画的价格动辄高达数百万、甚至上千万美元。 从某种角度来看,在过去的几年当中,上述画作都被偷盗过,其中一部分被追缴回来了——主办此次小型展览的那位高个儿男人就是追缴失窃名画的功臣之一——其余的画作依然下落不明。这位藏品奇特的馆长不喜欢统计学上的那些玩意儿,但又不得不正视一个悲哀事实:失窃的画作当中,有九成是永远也找不回来了。...
死亡失控 序不知从何时开始,人们开始讨论轮回。很多人愿意相信,这辈子没有完成的事情,下辈子还有机会继续。今生珍惜的人或物,来生还能重逢。这一世结下的冤仇,下一世总会有机会了结。 大多数人相信轮回,并不是因为相信凡事都有因果报应,也并不是因为信仰某一宗教,而仅仅是为了不想放弃生命中某些重要的东西罢了。但事实上没人知道到底有没有下辈子,正如没有人能预见未知的生活。大多数时候我们只能把轮回这个念头,当做一个自私的愿望,当然无论这个愿望是出自于“爱”,还是源自于“恨”。 只是,爱一个人,到底能爱多久,恨一个人,又会恨到什么时候?如果真有轮回,当生命真的变成一个无尽的旅途,那我们是否还会珍惜眼前的一切?我们是否还该珍惜这匆忙的数十年人生?...
第一章 凤凰胆重现 您问我是谁,凭什么这么说? ——我,就是那老胡家第二十八代传人,正正经经一大有作为少年,胡一八之子,胡一八。 说起我这个名字啊,还真是有点和老胡同志抬杠的味道。其实啊,我是正月初八那天出生的,在那之前,老头子还真的翻烂了几本破书,掐破指头给我起了几个什么“雄才”了,“伟略”之类的名字。可到了我我出世的那日,这天上是紫气绕梁,龙鸣凤翔,就在老胡同志在那祈祷着祖宗保佑、大吉大利的时候,我则大哭一声,直接就从那九天之中落到了地下。据说我一生下来,就是正斤足两,哭声震天,当时把老头子乐得连祖宗叫什么都忘了,哪里还记得以前给我瞎诌的几个名字。于是择日不如撞日,看着日历顺手就抓了一个名字,叫了个胡一八。还说是什么跟他的名子一样的字,也一定随他的福,保证我这一辈子是有惊无险,大富大贵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