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诡秘的笑麦麦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可是除了这空旷的野地,麦麦再也见不到一个人影,那怕是一只鸟的身影。一切都静极了,麦麦就像到了另一个世界。天上的云在安详地移动着,那些云忽地有了色彩,麦麦睁大了眼睛,他忽然就觉得害怕起来。 麦麦抖了抖嘴唇,就赶紧闭了眼睛。就这么紧挨着地面躺了好一会,自己感觉在一艘大船里一般。麦麦用手指摸了摸,就摸到了温暖的柔弱的泥土,他的心才放得安稳了些。他试了试自己的手脚,用自己的胳膊肘撑起了半边身子。麦麦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才看到红红的太阳已经出来了,那阳光就像一根根红丝线从天上伸下来,他用手够了够,他就想把这些红丝线扯下来,因为他觉得这样才暖和一点。可是,麦麦的手在空中停住了,他知道自己的努力失败了。他就怔怔地坐着,他的意识显得很飘忽,他很想记起醒来之前发生的事情,可是任凭他怎样的努力,他都无法清晰地回忆起经历的事情,只是隐隐约约地...
一、初到金三角 瑞丽是一座具有热带风光的美丽边城,与友好邻邦缅甸只隔一条秀丽的瑞丽江。两国人民自由往来,是世界上少有的不设防的边境之一。 瑞丽终年阳光灿烂,冬天只穿一件单衣。这里除了一家制糖厂之外,没有什么大型工业,发电靠水力,空气很少受到污染。像蓝宝石一样明净的天空里,飘着朵朵洁白的云。一座座佛寺金塔高耸,一棵棵大青树柳荫匝地。一年四季鲜花盛开,绿草如茵,这是一个神话般美丽的地方。小城不大,仅一条长着高大棕榈树、开着火红凤凰花的主要街道。即便是步行,两小时也能跑遍全城。就这样一个弹丸之地,它每年吸引国内外数万游人前来观光游览。有一年,日本真由美来此观光,瑞丽人民为她举行了盛大的烛光晚会,感动得真由美热泪满腮。...
我,林逍,法医。是的,法医,这个工作不错,如果没有一身伏尔马林之类的味道的话那就更好了。其实我本人也并不在乎这种味道,只是因为有一个洁癖的姐姐,而不得不每天在下班以前把自己洗得干净再干净一些,免得她闻到我就大呼小叫的。一般来说,我只要在她十几米远的地方她就可以发现我,因为我的味道。我时常在想,她不应该属蛇,而是应该属狗才对。我从身上摸出钥匙,心里还在为白天的工作心烦,最近有几个案子很特别,确切一点来说是我这里收到的几具尸体很特别。都是女性,二十五六岁左右,应该很漂亮,如果她们的脸不是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变得异常狰狞的话。她们都死于因肾上腺激素突然分泌过多而导致的心脏停顿,也就是常人说得,活活吓死的。这就是验尸报告上的主要死因。...
第一章 起因深渊空屋(打撈員的奇遇) 第一章 起因 和平年代的危险职业并不多,但是水下打捞这个活计,碰巧就算一个危险颇大的职业。 我原本是福建某部海军两栖侦察队的一名普通队员,不过,我在一九八三年就退役了,离开部队转业去一个县城做起了文职工作,二十年后,也就是二零零三年,想着自己四十好几五十不到,离退休那一天更早,受不了几个老战友的劝说,一来二去又干起了老本行,也就是当一名『老捞』的角色,报酬还算可以。 这份工作很简单,就是在潜水队训练时专门『下头水』,先准备好水下焊割、堵漏、接管等一些复杂的科目排练,有时候还会设计一些潜水衣破损、潜水鞋脱落、放漂绞缠和供气中断的应急情况,再交给潜水队的教官去训练新手。...
《神谕之夜》1(1)我病了很久,出院那天,几乎忘了怎么走路,也差点想不起来自己是谁。医生说,努把力,不出三四个月,你就能回到老样子。我不信,可还是照他说的做。他们一度对我放弃希望,而我现在居然推翻他们的预测,奇迹般活过来,除了活下去,我还能有什么选择?就当前面还有未来等我吧。我开始出门稍微走走,出一两个街口便折回公寓。我才三十四岁,却已被疾病变成一个一无用处的老人,一个颤巍巍、怪模怪样的人,没盯准脚下就迈不开腿。即便拖着力所能及的缓慢步履,行走也会在我脑中产生一种古怪的飘忽感,恍惚念头和纷乱意识此起彼伏。世界在我眼前飘移涌动,恍若涟漪中的倒影。每次我试图盯住一件具体的东西,想把它从喧哗的五颜六色中分离出来,比如说,女人头上包的蓝头巾,或者驶过货车的红色尾灯,它就立刻开始分离,溶化,像一滴颜料掉进水杯里,消散。每样事物都在震颤,摇曳,不断向四处崩离。因此头几个星期,我...
第一章 落子送来一面镜子苏小亚在城区租了一间两室一厅的宿舍,干净而明亮。所有的家具都一应俱全,唯独卧室少了一张梳妆台一面镜子。女人怎么可以没有梳妆镜?在苏小亚决定去商店买梳妆台时,落子忽然兴奋地打电话她说:“小亚,我在旧街看到一面镜子,很好看。我买下来了,一会就叫人搬过去给你。”听完电话,小亚心里一惊,落子怎么知道她要买镜子? 没多久,落子就叫了两个工人将镜子搬了进来。镜子摆在客厅后,落子从包包里拿出五张老人头,大大方方地给递给其中一个工人。苏小亚一脸不解地问落子:“一面镜子要五百元?”“我说小亚,你先看下面镜子好不好,要不是觉得它合适你,我才不愿意乱花钱呢。”落子一手爱惜抚摸着镜子,嘴里发出的声音响亮而清脆?...
第一章 血色上海上海,南京路步行街上,人头攒动,熙熙攘攘。 “哇靠!五一节真是劳动节!大家都这么早出来劳动。不就一个大减价嘛~” “那你不照样也在排队啊!叫什么!” “前面快点啦~到现在队伍都还没动过啊!”排队群众开始不安份地吐口水了。 “喂!你怎么插队啊!”市百一店门口的长龙尾部有了骚动。 “救命啊!”一个女生慌不择路,一头钻进了队伍。被队伍管理员当作插队,一把揪住,她却不管不顾,挣脱了想要逃。 管理员自然不放手,一手揪住女生的头发,一手准备掏出手机打电话。突然,管理员只觉得手上一轻,低头看时,只见自己的手还揪着女生的头发,女生的身体却已经倒在了地上,从她脖子里汨汨流出的鲜血慢慢染红了朝阳。...
1-5一、 他举起那把新近进口的刀子,在眼前认真地看了又看,然后在这事先用美蓝做了记号的大腿上果断地切了下去。 刀口圆滑而漂亮,它沿着髂骨的外缘向下,在接近耻骨的上缘停止。霎时间,沿着优美的弧线,冒出了无数细小的出血点。在场的人们禁不住不约而同地发出了轻轻的赞叹声。这条弧线,在三个月后就将踪迹全无,它会与大腿根部的自然皱褶合而为一。 紧接着,手术台两侧的两个助手麻利地接过器械护士迅速递上的止血钳,紧张有序地一一钳住那些汹涌而出的皮下出血点。 这时,高长河扬起手,示意要退出了。他的助手之一方小文见到他的手势,有些意外,也有些惊喜,随即向他点了点头;当他的另一位助手于军也意识到这点的时候,他已经转过身,向手术室的活动门走去了。方小文他们俩都是有着两三年临床经验的颅面外科医生,做他的研究生也已两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