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走着瞧-第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和解不行,又不能动用朝廷的人马,看着前面那浩浩荡荡的人群,我蹙眉,“你的意思是,我只能单干了?”
“就你这身手,单干?对方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你能接的了几招?”小白脸在一旁冷哼。
哦,原来他说的喜欢我就是喜欢没事打击我一下再顺便气我一下,我算是理解了,白了他一眼,“要你管,嘁。”
“邪道妖人,你们自作孽不可活,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大家上,为以往那些惨死在他们手上的弟兄报仇。”
本来对峙的两方,不知道哪位仁兄高呼了一声,然后场面一下子动乱起来。
我见情势不对,纤灵和荀非还在里面,这么一波人上去开打多危险,连忙扯着嗓子大喊一声“谁敢”,便飞身跃起挡在众人面前。
众人面面相觑的看着我,半晌,站在前面的一个中年大叔皮笑肉不笑的问道,“敢问姑娘何方人士?”
“你猜?”我挑眉。
“这小妞长得可真水灵,不如大爷来陪你玩玩。”一个粗脸汉子一脸猥琐淫/笑的朝我走来。
☆、第四十八章
我内心恶心了一番,艾玛;忘记换上男装就出门了;色狼到处有,一不小心就碰上一个。
“你确定要玩?”我嘴角微勾;斜着眸子看着他;“不后悔?”
“大爷我打从娘胎出来就不知道后悔两字怎么写。”说着,便朝我扑了过来。
靠;这素质,还没我好;还好意思说别人是邪道妖人?
“啊”的一声惨叫;离我三尺之外的汉子便倒地不起了;嘴唇发紫;两眼泛白;顺便伴随着全身的抽搐。
见状,我满意的拍了拍手,捡起地上的到,在他脸上来回的划着,转而笑着看着眼前的众人,“你们所谓的名门正派就这副德性?”
“这位姑娘,刚才这位兄台多有冒犯还请见谅,不过姑娘你小小年纪,为何行事作风如此歹毒。”刚才问我是何方神圣的男子温言。
“歹毒?这也叫歹毒?”我叹息着摇了摇头,手中的刀用力朝地上的那人胳膊砍去,顿时血渍四溅,伴随着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杀猪叫,“看见没,这才叫歹毒。”说着,我把刀滑到他的眼睛,准备把他的眼睛挖下。
不过比较惋惜的是,还没来得及动手,一股强大的气流迎面扑来,我猛地后退几步。
“这位姑娘,在下还是劝你见好就收,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冷笑,好整以暇的看着来人,“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这不是自己在打自己的脸么?你们这么多人联合起来围攻他们一个销声匿迹多年的教派,你们怎么不得饶人处且饶人,可笑至极!”
“蓝隐教作恶多端,世人皆知,不除之对于整个武林都是一大危害,我们这是替天行道。”
“咦,替天行道,那我也是替天行道杀了这个色狼。”我轻挥一下衣袖,一排密密麻麻的针便插向那地上男子的眼睛。
“姑娘可是一定要与我们作对?”面前男子脸上闪过一丝寒光。
“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们说才对,你们确定要与我作对?”
“呵,好大的口气!”这时从人群里又走出来一个人,约莫四十来岁的样子,身材伟岸,神情冷峻。
我丢下手中的刀,拍了拍衣袖,轻叹一口气,“口气大不大,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话刚说完,眼前一道寒光闪过,一把剑气势如虹的朝我刺来,我身形一晃,躲过了,彼时,两个熟悉的身影来到我面前,替我挡下了那一剑。
有人来帮忙,我悠哉的退到一边,笑着看着刚才与我对话的两个男子,“大叔,你现在还觉得我口气大吗?”
被我称为大叔的男子脸上均闪过一丝不爽的神色,显然对于我的叫法感到不满。
其中一人向前走了几步,看了我面前的小白脸和丞相一眼,淡淡道,“这位姑娘,你莫不是以为凭你们几个,就可以救得了他们?在下劝姑娘还是识时务点,不要插手这件事,否则,刀剑无眼。”
“刀剑无眼?”我冷笑,“我这人呢,一直有个毛病,平生最讨厌人家威胁我,越是不让我做的事情,我却偏偏要做。”
“好,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他大手一挥,然后那群人就朝我们拼杀过来。
“慢着!”我喝道,拿出腰间的一个令牌,亮在他们面前,“你们可知道这是什么。”
“玄……铁……令……”
念完后,众人立即变了脸色,刚才与我说话的泰然中年男子,亦是震惊不已的看着我,“你,你手上怎么会有玄铁令,你是谁!”
玄铁令是我那无良父亲带我母亲逍遥自在之前给我的,他以前在江湖上叱咤风云了一段时间,这玄铁令只要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携此令的人,该是有多不能惹。
“你说我是谁。”朝他淡淡的一笑。
中年男子微微一愣,视线来回从我脸上扫过,神色复杂的看着我,“你是她的女儿。”
“她?你指的是谁?”我颇有些莫名其妙。
“呵呵,转眼间十八年过去了,她的女儿都长这么大了。”中年男子表情似带些伤感,望着我的眼神也顿时变得慈祥了许多,“你跟你娘不仅长得很像,连脾气也一样。”
“……”他一下子对我说话那么温和,我很有些习惯不来。
“萧兄,你说的她,指得可是那妖女残烟?”中年男子旁边一个人震惊不已的看着他,又愣愣的看着我,“那妖女的女儿都这么大了?”
听见别人一口一个妖女的叫我母亲,我很不爽,冷哼,“知道就好,今天这蓝隐教我是救定了。”
“丫头,你这脾气果真同你母亲如出一辙。”中年男子笑着看着我。
他后面的那些人听见我的身份,响起一片议论声,场面顿时有些闹哄哄的。
“你母亲近来可好?”中年男子问道。
我警觉的看着他,“好啊,怎么了,关你什么事。”
“丫头,看你年纪也不小了,可否婚配?”
“你,你想干什么。”
“丫头,我家小儿如今年刚过弱冠之年,一表人才风度翩翩,与你倒是郎才女貌,般配的很。”
我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还有这样的?打架打着说亲来了?老娘就这么有魅力?还是他脑袋被驴踢了。
正当我酝酿着该怎么回他的时候,耳边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萧掌门,这你就无需操心了,她已经与我定下婚事,择日成亲。”
是小白脸,他还真够不要脸的,我什么时候说要跟他成亲了。
正当我准备反驳的时候,对面那中年男子眼底闪过一抹阴郁,朝小白脸问道,“敢问这位公子尊姓大名?”
“姓沐名展。”
闻言,中年男子亦是震惊不已,细细的打量了他一番,语气透着股刺骨的冷意,“沐展?你就是那沐颜的儿子?不可能,成玄怎么可能会把他女儿嫁给仇人的儿子。”
顿了顿,他转而又看着我,“丫头,你说什么也不能嫁给他,你母亲当年被他父亲害得筋脉尽断,容颜尽毁,你可千万不要被这小子外表的假象给骗了,有其父必有其子,丫头你可千万要三思。”
我……
这风向转的也太诡异了,各位兄台,你们是来所谓的除魔的,怎么现在开始纠结起我的婚事来了,我嫁给谁怎么样与你们来的目的,有半毛钱关系?
“她嫁与谁,还轮不到你来管。”
从小白脸的语气,我知道他现在绝壁是生气了,而且,气还不是一般的大。
看着话题越扯越远,我清了清嗓子,朝眼前的众人道,“既然你们知道了我的身份,就应该知道,蓝隐教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坐视不理,你们若是一定要与我作对,我自然奉陪到底。”
“丫头,你母亲早已脱离邪教多年,你又何苦把这烂摊子往自己身上揽,蓝隐教作恶多端,江湖上早已对之恨之入骨,哪怕你护得了他们一时,也护不了一世,他们迟早会被剿灭干净。”中年男子好言相劝。
“护一时是一时,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既然丫头你如此执迷不悟,那老夫也只能多有得罪。”说着,他挥了一下手,“那些邪道妖人一个都不要放过,这丫头身份尊贵,千万要小心,不可伤害她分毫。”
咦?我还有这好的待遇?
“丞相,沐展,你们快去帮他们,我来拖住这些人,反正他们也不会伤害我。”我朝身旁的两人小声说道。
“虽说如此,可是你一个人……”丞相微微迟疑。
“你刚不也听见他们说的话了,放心好了,他们不敢动我的。”
话刚说完,面前的人已经朝我们围攻过来,我朝两人使了个眼色,然后拦在了几个看着比较武功高强的人面前。
“丫头,你让开,老夫不想伤你。”还是刚才那个与我说话的中年男子,看样子,他算是这群人的头。
“我说过我不会袖手旁观,这件事情我管定了。”
“既然如此,那老夫也只有对你出手了。”说着,他一掌朝我劈来。
我眼疾手快的闪过,身形一晃,与他对战起来。
看得出他武功极高,如果不是有所顾忌,招招退让,可能我早就已经死翘翘了。
百余回合之后,我瞧见小白脸和丞相那边处于上风,不觉松了口气。
“丫头,你的这份性子老夫十分欣赏,不愧是那两人的女儿。”打斗的间隙,他突然称赞起我来,“聪明机智,做事干净利落,又带着股狠劲,且重情重义。”
刚谁说我歹毒来着?虽说被他这样称赞我小小的开心了一下,不过我还是有自知之明,什么重情重义之类的也太让我心虚了。
“刚才那沐家小子说与你定亲,可是真的?”
“……”
“丫头,你嫁给他还不如嫁给犬子。”
“……”
突然,背上一个重力,“丫头,与其嫁给那小子,还不如嫁给小儿。”
然后,我浑身动不了了,然后,我就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对人说要把我带回去跟他那什么儿子成亲,然后,没有然后了……
沐展,丞相,荀非,纤灵,你们快过来救老娘……
可是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我也只能在心里呐喊。
卧槽,大叔,老娘真不像你说的什么聪明机智重情重义,老娘可是出了名的无耻下流猥琐又恶毒啊!
☆、第四十九章
醒来的时候,在一个陌生的屋子里;夕阳最后的余晖从朱红的雕花木窗斜洒进来;香炉升起阵阵袅袅的香烟,我躺在床上;抬眼便见珠帘绣幕;纱帐漫漫,喉咙里发不出声响;身子也动不了。
外面一阵轻响传来,伴随着“吱呀”开门声;一阵细风窜了进来;随即进来的是一个身着华贵的俊逸男子;一双大眼睛来回转着;脸颊带着浅浅的酒窝;感觉像个没长大的孩子,看着甚是可爱。
男子凑到我面前,黝黑的大眼睛来回从我面上扫过,唇边勾着浅浅笑意,“你就是我父亲带回来要和我成亲的女人?”
我开不了口,又不动不了,只能朝他干瞪着眼。
他只手托着腮,“嗯,还凑合,本公子就勉为其难的娶了你。”
我靠,老娘拜托您别凑合行不?还勉为其难?你他奶奶的以为你谁啊。
“眼睛睁那么大干什么,是不是被本公子俊美无双的外表给迷倒了?”
滚!
“你放心好了,以后本公子会好好对你的。”
去死!
“瞧这脸蛋,滑溜溜的,来,本公子亲一个。”说着,他的脸离我越来越近。
卧槽!
“炎儿,休得无礼!”
眼看就要被非礼了,彼时传来一声训斥,进来的是之前在山上与我对话的中年男子。
“爹,我怎么无礼了,不是您说要我娶她的,既然都快成我娘子了,亲一下有什么关系。”
来人怒视了他一番,转而又朝我笑道,“呵呵,丫头莫怪,我这小儿从小被我娇宠惯了,有什么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我就是想见谅你也不给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