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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诱奴娇-第13章

小说: 诱奴娇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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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积雪全都堆积在一处,虽是清扫了干净,有些地,却滑的厉害。



整个皇城被白雪覆盖,清音站在长廊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雪。



园内,那条环绕着皇宫的湖泊,些许被冻结了起来,那栽种的火离,色泽更显翠郁,枝蔓分明,纹路清晰。



清音回到冥燿寝宫时,男子还未起身,许是冬日里,贪恋着床榻的温度。



外面同里边自是不能比,女子守在塌前,一侧,还有经久不息的火炉,暖的全身都舒展开来了。



清音若有所思的瞅向外头,那精致的琉璃瓦已然不见了原色,雕楼玉宇,却没有那赖以温心的熟识感。



冥燿动了动身子,那轻柔的蚕丝被便滑落下了一半。一角,垂在绵软的毛毯之上。



清音上前,将被子盖回他的身上,男子也在这一瞬,睁开了眼。



“燿王爷,您醒了,”女子将帐帘挂在一侧,见他望向门外,想来是觉得冷,“奴婢去将门关上吧”。



冥燿摇头,一手撑起脑袋,直直的盯着外头,化雪时分,天是最寒的。



男子下一刻便掀开被子下了塌,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双眸飞扬,一侧的丫鬟忙上前服侍。



清音将早膳准备好,待到洗漱完毕之后,冥燿也只是坐下,草草的用了几口。



男子的视线。似是被外头给吸引了去。



推开碗筷,便跨了出去,还不忘,拉上清音一起。



女子不解的跟在身后,这大冷天的,他出去作什么?



冥燿来到院内,将袖子掳起,抓起地上的雪便朝着清音掷去。



女子跟在身后,被掷的满头碎屑,些许沾落在浓密的睫毛之上,半边脸颊只觉冰凉。



“燿王爷……”,清音拾起袖子,将脸上的雪渍拭去,双眸满含不解。



男子揉起一个雪球放到清音手中,快速的退开几步,女子的肩上,再受撞击。



算是明白了,原来是要自己陪他玩雪仗。



清音淡笑着摇了摇头,他是王爷,自己是丫鬟,再给她个胆子也不敢呀。



怔忡片刻,一个雪球又砸在了自己的手背上,冷的出奇,倒是没有一丝疼痛。



男子似是不满于她的出神,示威的扬了扬手中的雪球。



清音豁然的笑开,罢了,不听命令也不行。



手上微使劲,扔出去的力却是不够,只落在了冥燿的身前。



男子退后一步,弯腰掬起一把便扔了过来。



又中了,砸在肩上。



清音懊恼的跺了跺脚,一旁的雪被清理在一处,高高的堆放着。



女子放在手中揉捏成一小团,扔出去时,便被男子轻易躲过了。



一时间,那雪花四处飞散,两人畅快的追击,清音忙的躲在一株梅树身后,那一击,正好落在树杆之上。



望向不远处的冥燿,不见了先前的冷淡,清音想着,也许是他没有朋友,才会显得孤僻。更甚者,便是现代所说的自闭。



若干年后,女子时常会记着这场初雪之后,同一名男子,在漫天飞雪之下,有了一种相惜的情谊。



一个,温暖的朋友。



地上,散了一地。清音见避不得,忙的抓起树上的雪花,朝着冥燿掷去。



男子轻易转身,这一下,直直的落向身后,竟是飞射至了长廊间。



啪的一声弹落,砸在地上,一下便碎成千万雪珠,沾上男子黑色的朝靴。



清音忙的将化在脸上的水渍擦去,啪一下,又落了个满身碎屑。



女子却顾不得那么多,忙的上前行礼,“奴婢见过恤王爷”。



男子这才回过身子,只见冥恤一身朝服,站在一侧,胸口处,犹带水渍。



冥燿暗下脸色,将手中的雪球扔至地上,拍了拍袍角。



男子下了石阶,在清音面前站定,“起来吧”。



忐忑的起身,抬眸,正对着冥恤那湿漉的胸口。



清音忙的将袖中的帕子取出,放在他胸口轻轻擦拭着,“恤王爷,对不起”。



冥燿上前,将臂上的袖子拉了下来。见到冥恤,脸上露出一丝隐忍的欣喜。



男子冷酷的气势似是要将这周边给冻结了,低垂的眸,紧盯着清音不断忙碌的小手。



女子将他黑色的朝服轻拈起,帕子放在上头,几下便将水渍给吸附干了。



一脸认真,手上的动作似是倾注了全部的心神,温热的气息留连在胸前狭闷的空间,清音收回帕子,一张小脸,瞬间便笑开了。



冥恤望向身侧的男子,“燿,回屋去”。



冥燿似有不满,睬了二人一眼,竟乖乖的走了进去。



清音忙不迭的跟在身后,手肘处猛的受力,便被拉了回去,“本王有叫你走?”



~~~~~~~~妖写的都快要没有信心了~~~~~~



[祭之卷:第二十一章心疼]



女子轻轻挣动着,双眸望向冥燿,却见男子一脸无奈,似是很怕这位皇兄。



“恤王爷还有事么?”清音低下脑袋,双手不安的绞动着手里的帕子。



“陪本王坐会,”男子率先迈开步子,拐入一处凉亭间坐了下来。



清音只得跟在身后,双手垂在前方。由于先前的跑动,身子便已热了起来,如今一站,冷的厉害。



“你叫清音?”



女子上前一步,点了点头,“是,奴婢清音”。



冥恤一手翻弄着枫红的袖口,狭长的眸望向远处,凉亭的四角,垂挂着凌厉的冰峰,望得见天外那一片纯净。



女子望向冥恤,他的侧脸很冷,坚毅的下巴似要将人置于千里之外,轮廓很深,微眯起的眼,显露神秘。



“燿,终于又会笑了”,男子突兀的出声,转过头,望向清音。



那一眼中,饱含探究,是怎样的女子,竟会使冥燿那久闭的心,再见阳光。



清音抿唇而笑,眼角飞扬,少了先前的拘谨,“燿王爷只是没有朋友,谁的心里,都有那一片阳光”。



男子深深的睬了清音一眼,欲要进入那清澈的眸底,望个清楚,“是么?”



“当然,”女子重重的点了点头,一张小脸,溢满华彩。



冥恤若有所思,一手放在石桌之上,轻轻敲打。



“过来,替本王捶捶肩,”男子睬了清音一眼,便望向了远处。



清音踌躇的皱了皱眉,却还是无奈的上前,粉拳轻轻的落在他肩上。



男子的肩,同样硬挺,捶了几下,便觉小手僵硬,冥恤似是很享受,微微闭上了眼。



清音偷睬了男子一眼,见他一脸祥和,蹙起的剑眉慢慢舒展开来,薄唇紧抿。



他不同于冥帝,虽是冷淡,却不难接近。



而冥帝,即使面露笑意,也让人靠不得身去,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对外人的排斥。



“恤王爷好兴致啊”。



清音循着声音望去,见是梵祭司,依旧一身沉重的黑色,以及那令人森寒的鬼面。



“奴婢见过梵祭司,”女子福身,双手垂了下来。



男子点头,在冥恤身前坐下,“起来吧”。



“谢梵祭司,”清音起身,却是站在一侧,不敢乱动。



冥恤挑高一边眉,睁开了眼,脸微侧,余光扫了清音一眼,“本王有叫你停么?”



女子身一顿,双手再度捶了上去。



梵祭司鬼面下的嘴角轻笑开,深邃的眸望向二人,“这点小力气,恤王爷感觉得到么?”



清音手上的动作一僵,再落下之时,加重了几分。



男子正眼望向前方,慵懒的拂了拂飘下的一点雪花,“梵,你一点都没有变”。



梵祭司瞅向外头,清音抬眼,只见男子那坚毅的下巴,微微抬高,“哦?那恤王爷以为,我应该是怎样的?”



冥恤不再言语,淡漠的斜睨了男子一眼,两人就那么望着外头,原先冻结的空气更显窒闷。



原先明朗的天,又落下几片飘絮,冥恤无意再呆下去,便站起了身。



清音只得跟在身后,向一旁的男子行礼,“奴婢告退”。



梵祭司只是微微颔首,双眸,紧盯着男子那跨出的背影。



冥恤走的很快,负手迎风,黑色的朝靴在长廊间留下一个个水色的印记。翻飞的袍角,不断迎向身后,清音只得一路小跑着,踩在那两排相携的脚印之上。



男子直接出了宫,清音也忙的回了冥燿的寝宫。



宫门关启,见她回来,一旁的丫鬟才开了门,‘吱’的一声,男子快速跑了出来。



冥燿望向外头,见只有女子一人,那满心欢愉,瞬间便隐散而去,闷闷不乐的进了屋。



清音提起裙摆,拾阶而上,入屋见冥燿坐在桌前,双眸已无了先前的神采。



“燿王爷,”女子站在一侧,“王爷说他府上有事,来不及同你说一声,明日还会来的”。



冥燿正了正身子,犹疑的望向清音,一边以手语启音,“真的?”



女子笑着点了点头,对身前的冥燿,便更多了一份怜悯,甚至有着一点心疼。



梵祭司一人坐在凉亭间,一手托起下巴,闭目养神。



身后,一袭白衣胜雪,同样的鬼面,犹显清冷,“梵”。



梵祭司并未回应,只是睁开了眼。



在冥恤先前的位上坐下,男子意味深长的望向他,“妖,她已经侍寝了”。



身子不自在的僵住,梵祭司的掌下,隐忍怒火,“不可能,她守了一年,不会就这么放弃的”。



男子无奈叹息,“看来,她在你的心里,还是有地位的”。



梵祭司鬼面下的双眸危险的眯起,斜睨向身侧的男子,“月擎燃,别告诉我,这事同你无关”。



男子伸出一指,在他眼前轻轻摇晃着,“梵,这是迟早的事,就算那晚我不给她加点料,皇上也不会放过她的。那又何必,让她痛苦呢?”



梵祭司原先的怒意被强行压下,双眸痛苦的紧闭,放在石桌上的一手,紧握成拳。



周边,原先冷冽的空气,像是灼烧开来般,衬得人心恍惚。



月擎燃起身,双手搭在男子的肩上,“那一晚,她受尽恩宠,难道不好么?而且,竟然在皇上的身下,还能活命,这真是天意也说不定”。



“住口,”梵祭司霍然起身,一掌劈在石桌之上,鲜血如注。



他也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一年的拒绝,想必冥帝的耐性已被耗尽了吧。



从她被封上妖妃那日起,就应该明了。



“梵……”,月擎燃扯下一片衣袖,抓起了男子的手。



梵祭司掌心处被尖锐的碎石划断,他只是低头睬了一眼,便收紧缩了回去。



“走开,”男子推开身前的人,跨下了石阶。



月擎燃手一松,那白色的碎布便跌落在地,覆在那瑰丽的血渍之上。



迈开步子追出两步,却还是停了下来。



脚下无力的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单手撑起前额。



心,隐隐的,疼得厉害。



梵祭司顺着长廊一路向前,脚下的步子轻缓,红色的液体垂落在暗色的锦袍之上,吸附个干净。只留下那一眼湿渌的痕迹,微缈无力。



“梵祭司……”。



一路上,丫鬟太监均行礼。男子却是看也不看,眸光空洞,一手扶在石柱上,身形一转,将背部紧紧靠在上头。以撑住那绵软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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