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叉电子书 > 言情电子书 > 一枕黄粱梦 >

第102章

一枕黄粱梦-第102章

小说: 一枕黄粱梦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姚荣家的转身刚走,麦穗把衣裳收好从里间出来了,正好瞧见她的背影,怎么只有姚荣家的一人回来了?

想必是还在忙。许樱瞧了一眼梨香说道,你去让她们都回来,大热天的库房又不通风,怪热的。

过了一会儿麦穗领着那几个人都回来了,都洗了脸换了衣裳,灰确实不少,脸都被憋闷得有些红,许樱见屋里人多了,又觉得热了,让她们都自去支领针线做练活计,找阴凉的地方呆着去,屋里只留了丝兰替她捶腿,麦穗替她把扇,梨香一看这个情形,寻了个由头也走了。

许樱这才安心下来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等她睡醒时天已经有些黑了,连成璧却还未回来,她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麦穗,你吩咐人到二门那里迎着点十爷,若是回来了给老爷请过安就扶他回来。

是。

姚荣家的见许樱醒了,进了屋,身上略带着些熏香的味道,瞧着屋里没外人,走到许樱跟前低声说道,奴婢刚才在廊下熏蚊子,隐约好像瞧见一个穿着不像丫鬟的姑娘在咱们门口一闪而过……

哦?

奴婢让翠菊追了出去,见那人还带着个小丫鬟,往二门那边去了,真不是咱们家的人。连家虽说是聚族居在远山县,却是树大便分枝,整个连宅除了连老爷子、连老太太带着两个儿子两家人住之外,再无旁人,府里的姑娘都还小呢,连成璧的大妹妹才不过七岁。

麦穗听了也是一愣,她瞧了瞧许樱,许樱使了个眼色,你派谁去迎十爷了?怎么还没回来,快过去看看。

是。麦穗急匆匆的出去了。

姚荣家的见屋里只剩下她和许樱又说了另一桩事,奴婢带着人收拾姑娘的嫁妆,十爷说让奴婢开了东库房说那里只有一些旧物,给姑娘用就是了,奴婢带着人收拾的时候,翠菊笨手笨脚的将一个铜佛像碰了下来,奴婢瞧着底下的款是大明宣德款,可又有些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的?

姑娘您自己明日拿来瞧瞧便知了,奴婢那个短命的男人在他姑姑开的古董店里做伙计,奴婢也听他说过一些,可瞧着那铜佛像,有些不像。

许樱将这件事记在了心里,刚想再问,就见外面灯笼的光一闪而过,丝兰先进了屋,挑起了帘子,连成璧进来时半靠在梨香身上,浑身的酒气,许樱赶紧过去扶住了他。

十爷您怎么喝了这么多的酒?

连成璧虽醉得走路不稳,好歹眼神还算清明,我只喝了三杯……二叔和他们……都是被扶上马车的!我扶的!

许樱怕他吐,赶紧吩咐人把啖盂拿了过来,又让端来醒酒汤,狠狠给他灌下去了两大碗,又扶着他上了床,她原以为连成璧孤介,并没想到他竟能跟人一起交际这么久,还喝醉了回来的。

正想要替他脱鞋,却被他硬拉上了床,十爷!我得给你脱鞋。

叫什么十爷!叫成璧!

好,成璧,我给你脱鞋。

不脱!连成璧自己把鞋扯了下来,像是宝贝似地搂在手里,不脱!

好,不脱!许樱只得耐着性子哄着他,又示意丫鬟们把他另一只鞋给脱了下来。

这两榜进士,今科探花听着好听,可是真累!早知道我只考中举人就够了!连成璧大声说道。

许樱心道老太太为了你中了探花,心里面不知道有多高兴呢,连家为改换门庭已经花费了数十年,总算在他这里开花结果了。

她挣了几下挣不开,也就由着连成璧去了,连成璧见她不挣扎了,亲了她一下,媳妇,睡觉!把怀里的鞋扔了,掀了被子将许樱盖住了,姚荣家的见他们小夫妻斯磨在一起,笑嘻嘻地把丫鬟们都带了出去,放下里间屋的帘子走了。

麦穗把姚荣家的拉到了一旁,慧月姐,幸亏你眼神好,我追出去的时候,正巧看见绿萝和一个小丫鬟在说话,那个小丫鬟说自己是替太太抱狗的丫鬟,狗丢了让绿萝帮着找,绿萝差点儿被她带走,她见我来了也不说找狗了,自己跑了,我瞧着远远的站着个人,好似就是你说的不是丫鬟而是姑娘打扮的人。

这人能是谁呢?这么晚了还在连家,想必是家里的亲戚,可家里的亲戚哪有这么不庄重的。姚荣家的啧啧了两声,颇有些感叹。

十爷生得俊俏,又是探花郎,就算他不是那些个眼泛桃花爱沾花惹草的,花草也要惹他。

嗯。姚荣家的点头道,明日咱们打听打听那人是谁,让姑娘也有个防备。

连成璧第二日全不记得自己醉时的情形,只是觉得头疼,哼哼叽叽地不愿意起来,难怪人说酒是穿肠毒药,我头疼……

十爷……

叫成璧。

成璧,你胃难受吗?许樱摸了摸他的额头,他是个一瞧着就傲气得不行的少年,这个时候倒有点撒娇耍赖的意思了,许樱竟生出些柔软情怀出来。

连成璧按着她的手,你摸摸就不疼了。

那你要吃些什么?

素面……

许樱吩咐人煮了素面,可是端上来时她才发觉这连家的素面也跟旁人家的不同,一根一根细如发丝,汤头虽说清澈微黄显是老汤,又有四样小咸菜,摆在描金漆盒里,怎么没有荷包蛋?

十爷素不爱吃。梨香说道

许樱点了点头,哄劝着连成璧吃面,连成璧却缠着她要喂,两人一缠磨就缠磨到了日头老高,许樱只得吩咐人到荣寿院去替自己告罪,就说十爷宿醉难受,自己怕是不能去请安了。

过了约么一盏茶的工夫,许樱刚哄着连成璧吃了半碗面,乔嬷嬷就到了。

许樱红着脸挣开连成璧的手,出门迎她,嬷嬷怎么来了?

老太太原就听说二老爷喝多了,歇在外书房了,却没想到十爷也喝多了,让奴婢过来瞧瞧。

连成璧见了她来,收了刚才的顽皮之色正色道,昨个儿遇上几年同年还有二叔的几位朋友,一起喝酒,喝得多了些,劳祖母掂记了。

乔嬷嬷拉着许樱的手道,十奶奶您不知道,十爷素来酒量极好,轻易不醉,醉成了如今的样子,想必没少喝。

许樱抿嘴笑笑,点了点头。

乔嬷嬷也是见惯世面的,见许樱衣裳有些乱,头发也蓬着,知道这小夫妻必是新婚,十爷借酒遮脸闹人了,有心想要逗一逗许樱,又怕她面皮薄,只是笑了一下就走了。

姚荣家的想了想,追了出去,乔嬷嬷……

乔嬷嬷知道她是许樱的陪房,追出来必有缘故,立刻停了下来,姚荣家的拉着她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将昨晚的事说了一遍,乔嬷嬷皱了皱眉,这事儿我知道了,那人是锦绣院的义女,本县县令之女,老太太原也知道她来了,却没想到堂堂官家之女竟如此不知检点。

姚荣家的也吓了一跳,竟是……

你跟我说就对了,不要再与旁人讲了,我自会禀了老太太,把那尊佛给请走。

119偷梁换柱

姚荣家的偷偷的把昨晚的事与许樱说了;又加了一句,奴才觉得此事颇有些蹊跷,府里能留人过夜的主子不多,于是就自作了主张将此事跟乔嬷嬷说了……

许樱眉头一皱;她让姚荣家的陪房主因就是因为她心善聪明又诚实,可却忘了她在苗氏身边多年,做了许多自作主张之事,自作主张成了习惯,这次的事竟然没禀告自己,而是直接跟乔嬷嬷说了。

姚荣家的提起这事本来有些得意,却没想到许樱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姑娘……

许樱叹了口气,事已至此;姚荣家的又确实是可用的,也只有跟她讲道理了,慧月,你觉得你这次的事是立了功吗?

姚荣家的一愣,许樱很少这么严肃的跟她讲话,奴婢……

你是许家的家生子出身,规矩什么的不用我再教你,念你是初犯,罚你两个月的月钱。许樱再没说别的,那眼神却冷得像冰,她本来就是冷淡到底的性子,却到底没结冰,这个时候这眼神,让姚荣家的整个人一抖,自己的这个新主子年轻,从来不高声说话,可相处越久越发现她冷,很多事她不说不是因为她没看见,而是因为她不在乎,她从来不在乎小丫鬟有没有偷懒,有没有异心,不在乎的原故只有一个,就是她根本没走心。

姚荣家的在苗氏身边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的感觉,许樱只是轻轻的一句话,她却明白了话中的含义,如果再有下一次,许樱不会这么好声好气的跟她说了,会直接把她送走,别说是自己,就是麦穗在许樱眼里什么都不是。

许樱如果知道姚荣家的此刻的想法,怕是对姚荣家的的聪慧又会多了一重了解,可她在意吗?她在乎的只有一个半人,一个是杨氏,一个是弟弟元辉,她嫁人是因为杨氏希望她嫁个好人家,生儿育女相夫教子过得风风光光的,让杨氏在许家扬眉吐气,让人看得起;她在意元辉是因为元辉与自己虽无血缘关系,却是继承父亲香烟的养子,也只有他能替母亲养老送终,余下的人包括她自己,都是尘土一般,风一吹就散……散了也就散了。

连成璧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养神,他一直知道自己在等一个人,在找一个人,见到许樱的时候他知道这个人他找到了,可在成亲的那一刻他也明白了,许樱没找回来自己,在自己身边的是个空壳子,空壳子就空壳子吧,他守着空壳子也像是在天上无依无凭飘着的人,忽然找到了根一般,只有空壳子无所谓,他会慢慢的填满,一点一点的捂热。

但是在这种许樱不在他跟前的时候,他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她会飘走一般……

许樱回了里间卧房摸了摸他的额头,其实还有一个人,连成璧,她欠了连成璧太多太多,甚至觉得不止是这一世欠了他,上一世也……连成璧忽然闭着眼睛伸出了手,把她扯到了床上,圈在自己怀里,不肯让她离开。

聚丰酒楼

连成珏坐在雅间里盯着自己面前的酒发呆,这酒许是太烈了,一只苍蝇飞过的时候被酒香吸引,不知怎地失足落到了酒里,挣扎了几下就醉了过去,搅动得酒里涟渏不断……

没想到你还肯出来见我。坐在他对面的人身上麻衣,脚穿散鞋,头发半披,做出家头陀的打扮,一阵风吹过吹起他的裤脚,只见他的左腿空空荡荡的,与膝盖相连套着白袜穿着散鞋的的竟是一条木腿。

舅舅相请,我怎敢不来。连成珏端起酒杯,将酒杯连带着酒一起扔出窗外。

你还记得我管仲明是你舅舅……若是许樱此时在,必定会吓得一身冷汗,管仲明竟然是连成珏的舅舅……我只有你娘一个亲生的姐姐,幼时家贫,她为了能让我有一口饱饭吃,卖身到了连家,待到我长大了去寻她,却正巧遇见她出殡,可怜我的姐姐被抬做了通房,本以为是飞上枝头做了凤凰,有孕之后更觉终身有靠,谁知竟被留子去母还没下产床就丢了性命,我的傻姐姐她怎晓得,那些有钱人,岂有一个是好东西?我也是个傻的,以为你跟我能是一条心,在荒山野店受着重伤,托人传信给你,竟是如石沉大海一般,若非我一狠心将生了坏疽的腿砍了,靠着药农的山草药治伤,怕是万难活着出山,我以为那个传信的人没找着你,谁知他竟说见到了你,你的形貌举止说得分毫不差……

连成珏没说话,那个传信的人还有那个药农怕是都死了吧,自己的这个舅舅为人如何他一清二楚,他自认是个心狠手辣的,自己这个舅舅怕是比自己要心狠十倍,自己七岁的时候舅舅就寻到了自己,那个时候他已经懂事了,知道自己这个庶长子处境尴尬,有了宝贝神童嫡子连成璧,谁会在意自己这一块假玉?若非有舅舅教导自己佯装乖巧,自己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