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官的娇俏妻-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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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蓉哼着歌,嘴角露出苦涩的笑。
到了隆盛一号,出租车停在了潘蓉所住楼下。
她推门下车,他也跟了下去,她一个踉跄没站稳,正好被他扶住。
“谢谢你!”她回头嫣然一笑道。
“我送你上去!”他说,她这样子,他也不放心。于是,他给司机付了钱,跟着潘蓉上楼了。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电梯行的很平稳,可是,因为两个人都有些醉,等电梯停下的时候,都不禁有些倒。
“你没事吧?”他问。
她笑着摇摇头,摇摇晃晃走着,到了门口,按开了门上的密码锁。他不知道,她的密码是他的生日。
“我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吧!”他说。
她“嗯”了一声,便拉开门,屋里一片漆黑,她摸索着门口的灯,猛然间回头,他依旧在那里。
潘蓉的嘴唇颤抖着,望着他。
那一刻,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作祟,总之,两人进了屋子,门被锁上了,而她的身体也被他抵在门上。
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脸,看不见彼此的眼神。
说不清楚是谁主动,总之,两人的嘴唇便贴在了一起,那火热的温度,似乎点燃了许久的记忆,点燃了内心压抑许久的渴望。
可是,只是须臾,只是片刻的工夫,两人便像触电一般,分开了。
“对不起,是我失态了!”他向后退了两步,似乎因为内心巨大的冲击,他竟然险些跌倒。
“不是,是,是我的错,对不起!”她吞吞吐吐地说,摸索着开了灯。
这突如其来的光亮,让两人更加无颜面对彼此。
此时,或许两人谁都说不清楚自己的感受。只是,一切开始的那样快,结束的,更加快!
“你早点休息,我走了!”他拉开门,不愿再看她的脸,别过头就直接走了。
潘蓉看着他快步离开,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
一个人的空间,罗逸辰依旧无法冷静。他知道自己不该那么做,他知道自己那么做的后果是什么,他伤害的,不止是沈冰,还有潘蓉。
虽然那只是一个吻,只是一个轻轻的吻,只是嘴唇的碰触,可是,那足以让他将自己打入道德的地狱。
打了车回到家里,玄关那里却是亮着灯的。他知道,那是她在等着他回来,她担心要是没有开灯的话,他会撞到什么。从四年前开始,她就有这习惯了。要是他晚归,她一定会在家里亮着一盏灯。正是因为有了这灯,他才会感觉到有依靠。而这些年,当他一个人回到黑漆漆的家里时,总是会渴望她可以为他开灯。
今夜,她还是那么做了,只是,这样的光明,让他无地自容。
他轻轻关上门,走进屋里。
已经快两点了,他以为她已经睡着了,便去了浴室冲了澡,才轻轻走回卧室。可是,卧室里的床头灯也还是亮着。
他站在门口,看着床上躺着的人,他根本迈不开脚步。
或许是因为一直在等着他,她又转身往门口看了。
“你回来了?”她坐起身,问。
“嗯!”他定定神,走了过去。
不知是他掩饰的好,还是什么,她丝毫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怎么这么晚还没睡?”他问。
“我睡了,只是刚刚又醒了。”她说,看了下时间,“都这么晚了,你赶紧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呢!”
他“嗯”了一声,爬上床,钻进被窝,习惯性地将她揽入怀里。
她没有说一个字,只是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其实,整个夜晚,自从他出门那一刻,她的心里就没有安静过。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晚了,潘蓉会叫他出去,而他,也不跟她多说一个字就走了。如果不知道潘蓉和他的过往,她或许不会这样坐立不安。她可以理解他,谁没有个异性朋友呢?现代社会,人和人的联系接触那么多,早就超出了性别的范畴。而她,也不是那种喜欢疑神疑鬼的妻子,她会给他自由。可是,这自由,也不是无节制的。
不止一次,她想要打电话给他,问他在哪里,在做什么。可是,没有一次,她可以按得下那发射键。她选择了等待,安静地等待他回来。
此时,他回家了,那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晚上,我们给廖飞开了个单身party。”他主动开口。
这是头一次,不知是不是因为心虚的缘故,他想要主动说明情况。
她“哦”了一声。
“先是廖飞、聂大哥,还有潘蓉他们三个。”说到潘蓉的名字时,他努力让自己保持着平静,而她也没有听出来他的刻意的语气。
“怎么就你们几个人?如雪他们不在?”她问。
“本来是连我都不打算叫的,因为我是大舅哥。”他说。
她笑了,说道:“那是,谁知道你将来是站在廖飞这边还是罗琦那边呢!”
“他们也那么说,所以,就因为这样的理由,没有叫如雪和赵海超。他们说,赵海超是个老婆奴,不用喊他的。”他说。
她忍俊不禁道:“的确如此!”
看着她的笑脸,他感觉自己快要被那深深的罪恶感所淹没。那道德的海洋,似乎要让他窒息。
他静静地注视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笑了下,亲了下他的脸颊,说:“睡吧!没几个小时了!”
说完,她便转过身睡去了。
他靠近她,下巴在她的头顶摩挲着,心里不停地重复着那三个字:对不起!
城市的另一头,潘蓉坐在落地窗前,整夜难昧。
偶尔会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好似他的温度孩子那里停留。
她眷恋这样的感受,却也知道自己不能奢求。他是别人的丈夫,而她,不管怎样的爱他,都不能拥有他。
其实,他的内心一定比她更难受,她清楚这一点,因为她太了解他了。
她爱他,而他爱的人,是他的妻子,是他等了四年的沈冰,那么,她是不是就该远离他的生活,不该再接近他?可是,她做得到吗?毕竟,现在已经不是七年前了。
或许,聂云说的对,她和罗逸辰之间,哪怕是孽缘,也未曾存在过!
望着窗外那渐渐泛白的天空,她的眼眶润湿了。
这个大喜的日子,天气晴朗,温度适宜。
罗逸辰和沈冰一大早就赶去了罗琦家里,和家里其他人一起做着最后的准备,等待着新郎的到来!
卷三 爱就一个字 其实我都懂
其实,昨晚没有入眠的不止潘蓉一个人,还有罗逸辰。
怀里是自己的妻子,是那个深爱着的人,是自己等了四年的人,可为什么他会对潘蓉做出那样的事?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他不愿做那种始乱终弃的人,他知道自己爱着的人只有沈冰一个,而潘蓉,永远只能是朋友,绝对,绝对不能出错!
可是,他睡不着,他太清醒了,从松开潘蓉的那一秒钟开始,他就变得异常清醒。
此刻,他的内心里除了对沈冰的愧疚之外,剩下的只有对自己的痛恨。
听到沈冰的呼吸渐渐平稳,他松开她,起身走到客厅,点上了一支烟。黑暗之中,只有那一明一灭的火星跳跃着。那不安的跳动,好似他那不安的心。
发生了这样的事,不管对于谁都是难以接受的。而他,身为事件的中心人物,必须为三个人做一个抉择。
在客厅里抽了两支烟,他就去漱了口,因为她不喜欢香烟的味道。
床头的灯,一夜都没有关,他也一夜没有闭上眼睛,不止是因为他没有睡意,他想要看着自己爱的人,看着自己背叛了的人。是的,他背叛了他们的感情,哪怕只是一瞬,他也做了叛徒!
一个家,是需要两个人共同的营造的,而感情也是,只有一个人的努力是绝对不够,需要他们两个人共同来呵护。本来,他们的感情之路就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在最后修成正果之时,他却——
罗逸辰啊罗逸辰,你怎么可以这样?
第二天一大早,不到六点钟,闹钟就响了,他看见沈冰的眉头皱了皱,他就主动按掉了闹铃。时间还早,就让她多睡一会儿吧。他知道,自己是在赎罪,而这罪,必须要赎!
第二次闹铃响的时候,已经六点半了,沈冰蹭一下就坐了起来,把他吓了一跳。
“怎么了?”他问。
“几点了?”她赶紧把床头上的闹铃拿起来看,“我明明定了六点,怎么没有响?”她以为是闹钟坏了,拿在手里颠来倒去地看。
“我看时间还早,就按掉了,你多睡一会儿。”他说。
或许是因为心虚,他自己都感觉对她说话的语气比平时要温柔许多。
很多时候,如果丈夫出轨,妻子其实很容易就会察觉出来,即便是丈夫掩饰了,身为妻子的人也可以从细枝末节上找到痕迹。因为,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很多事情都会习惯,包括相处方式。哪怕是对方的一个细小的神情或者语气变化,都是证据。
沈冰看着他,看了好几分钟都没有说话。
她习惯的罗逸辰,是那个好话也会反着说的人,他关心她的时候,从来都是用类似于激将法的语言,而不是这样的温柔。
昨晚,潘蓉约了他出去,他们四个人在一起。四个人——
是不是我不该多想?是不是他和潘蓉真的没有什么?是不是一切都是我的猜测?
“怎么了?”罗逸辰也察觉出她的异样,问。
她挤出一丝笑,摇摇头,说:“没什么,就是睡糊涂了。”她说着,把闹钟放到床头柜上,从被子里爬出来,说:“我起得来,所以,你不用按掉的。多睡半个小时,万一耽误了事情怎么办?”她拿起床头柜上放的皮筋,把头发随便扎了起来,准备去洗漱。
“沈冰——”他坐起身,叫了她一句。
她刚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什么?”她问。
“我和潘蓉——”她听到他这么说。
“够了,不要说,我,不想听!”她的声音很大,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怎么了?我还什么都没有说。”他觉得她好像有点不对劲,赶紧下床,走到她身边。
原来是幻觉!她苦笑着叹了口气。
因为总是担心他说出真相,担心他告诉她潘蓉怎样,她竟然产生了幻觉。
“你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再躺会儿?”他担忧地问。
“没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神经衰弱吧!”她深呼吸一下,对他笑了下,就做着双臂伸展运动,往洗手间而去。
他,该怎么面对她?
等到他洗漱出来,她已经把煮好的稀饭舀了出来,放在餐桌上。
“这么快就做好了?”他问。
“昨晚定时的,等到起床的时候就做好了。我们先吃一点再走,今天估计会很忙吧!”她说。
“应该还好吧!”他坐在椅子上,开始吃早饭。
“嗳,你们昨晚都玩什么了?”她坐在他对面,问,“廖飞也真是不够意思,连我都不请,今后,我才不理他呢!”
他那拿勺子的右手突然停止了动作,不过半分钟的时间,他抬起头对她笑了,说:“也没什么,就是几个人在一起瞎聊,男人在一起聊的话题,很没劲的。”
“潘蓉也在,她也聊男人的话题?”她的左手支着下巴,盯着他,问道。
“她那个人到处跑,接触的人也杂,所以,什么话题都聊得来!”他解释道。
就是因为心虚,他总是觉得她知道了什么。
“是哦,潘蓉,其实很不错。”她装作若无其事的说,“感觉她比那位好,你说呢?”
“那位?你说的是谁?”他不解地问。
“姚静啊,你不是说不让我在你面前说她的名字吗?所以我就不说了。”她盯着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