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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单车校花PK宝马校草-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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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牙切齿的几个字,从他紧闭的双唇间,呼啸而出!



让车库门前两棵松柏上栖息的麻雀,惊得扑愣着翅膀,争先恐后地飞向蓝天。



难怪,她昨晚上即不发火,也不反抗,原来,她早有预谋,早就在心底盘算好,疯狂报复他的计划了!



先向他阳奉阴违地低下头,然后,转身离开会所,就画花他的车,扔掉他的鞋。



脑子,转得真快;



点子,冒得真多;



心眼,真是大大的坏呀!



他揎袖捋臂地冲出车库,任由老太太在他身后,追着问丛珊瑚到底是谁?



蹬蹬蹬,几个大步,跑回到他一团糟的卧室内,从枕下摸出手机,翻出昨夜默念了无数遍的号码,飞快地拨了出去。



不一会儿,“张歌神”那字字见血,句句搅人心肺的歌声,便从听筒里传出来。



“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呜呜呜……你给我说清楚,我要啃掉你的骨!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呜呜呜……每次都被欺侮,小心我一定报复!”



呵!



呵呵!



呵呵呵!



这充满咒怨的彩铃,是专门为他准备的吗?



死丫头!



要啃,也该轮到我啃掉你的骨!



他没诅咒完,电话通了。



不等电话里的人开口,他劈头盖脸就骂:“死丫头,你昨晚对我的车,干了什么?”



“什么你的车,我的车?莫名其妙的,你小子骂谁呢?”



听筒里,居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还带着一点浑厚的东北腔。



这个人,肯定不是丛爸爸!



“你是谁?”他盛气凌人地问。



语气任谁听了,都不舒服。



“切,你这话问的,明明是你打电话给我,竟然还问我是谁!我倒要问问,你是谁呢!神经病!”对方骂骂咧咧,眼见要挂了电话。



“等等!丛珊瑚呢?”他急不可奈地问,“这不是丛珊瑚的电话吗?”



大腹黑刘皇叔的传人,登场!1



*



“珊珊?你找珊珊干嘛?”



珊珊?这个粗野的东北佬,竟然和谢万维一样,对死丫头也用这么亲昵的称呼。



难道他和死丫头,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



“哦,我是她的同学,毕业前,她曾找我借过一本书,到现在还没还给我呢!”况铭浩决定采取迂回手段,随便找了个借口。



他还不信,今天揪不出那个死丫头!



“同学,哪个同学?姓什么,叫什么?家住哪儿?长得什么样?你父母都是干什么的?”



东北佬可不是省油的灯。



提出的问题,五花八门,千奇百怪。



只差对他的身高、三围,体重提出疑义,层层深入。



“还有,你说的书名,叫什么,是什么时候借给珊珊的?”



他连珠炮似的又问:“为什么放假前,你不找她要!对了,我以前见过你吗?你又是从哪儿,得到我的电话号码的?”



你他妈的是谁,我都不知道,我怎么会见过你!



一股压不住的怒火,直顶况铭浩的脑门心,“这是丛珊瑚昨天告诉我的电话号码!你问这么多废话干什么?我不管你是谁,快叫她来接电话!。”



“昨天?”对方一下抓住他的语病,怨气冲天地骂起来,“臭小子,原来,你就是那个昨天把珊珊往死里整的小流氓呀!你应该感谢我当时不在现场,没把你的脑袋,当搋子塞马桶里去。我警告你,不要再打来电话,更不准再骚扰珊珊!否则,你就是在求我,找人抽你丫的!”



咔擦!



电话火线挂断。



况铭浩一脸愕然。



这个满口浑言,粗俗鲁莽的王八蛋,是谁?



为什么对昨天发生在他和死丫头之间的事,连细节枝末,好像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谁告诉他的?



死丫头吗?



难不成,他是死丫头的哥哥或弟弟之类的?



不,不,不!



这应该不可能的!



大腹黑刘皇叔的传人,登场!2



**



龙滨昨天明明介绍过,死丫头的母亲早逝,她没有兄弟姊妹,是丛家的独生女呀!



那么……



这个恨不得立马从电话里钻出来,把他胖揍一顿,替死丫头出口恶气的东北佬,是死丫头的男朋友?



她有男朋友了?



况铭浩的心,好像被扬得高高的马鞭,凌空抽了一下:而她,竟然把她男朋友的电话号码,告诉我,安着心的把我当猴耍吗?



这个事实,如同一大勺烫乎乎的热油,浇在他已经烧得三丈高的火头上。



噼噼叭叭,他胸口的怒火,顿时蹿得有五丈高。



死丫头,你耍我,你竟敢耍我!



你以为不把电话号码,交给我,我就找不到你了吗?



况铭浩抓起手机,用足以按碎按键的力气,又拨出一长串的电话号码。



“喂!西彦会所吗?快让KTV里,那个叫谢万维的大堂经理,来听我的电话!”



死丫头,你无情,我无义!



既然你敢笑里藏刀,暗中伤人,也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扣光谢万维和她下属们的薪水!



这是你逼的,是你逼我的!



“对不起,先生,谢经理还没上班呢!”电话里的女人,公事公办地说。



“那她的私人电话呢?给我一个她的手机号码!”他锲而不舍地追问。



“这……”



电话那端的声音,迟迟疑疑。



他正要发火,一只手,突然横在他和手机之间,把他的手机,强行夺过去。



“好了,铭浩。”简泓茜一边自作主张地挂断了电话,一边循循善诱地劝道,



“你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你的脸,丢得不够多吗?你不要再找这个,找那个算账了,这件事,今天就到此为止!”



“那怎么行!”他神经兮兮地叫起来,“我的车,我的鞋,还有我的面子……我不能饶了那个死丫头。”



“你先好好反省一下你自己吧!”简泓茜不偏不依地说。



大腹黑刘皇叔的传人,登场!3



***



“如果不是你做得太过分,人家女孩子,肯定不会说出这么损人的话来!”



“你又来说我的不是!”况铭浩负气地踢了下床脚。



“本来就是你的不是!”知子莫若母,简泓茜不再跟他争辩,使出收服儿子的一招杀手锏。



“你闹吧!你爱闹,就一个劲的闹,没完没了的闹,最好闹得全世界都知道!”



“一会儿,你姑妈和启凡就要来了。你爱闹,就继续闹下去吧!我也叫司机,不要把你的车,开去4S店,让你的姑妈和启凡,也来欣赏欣赏你车子上漂亮的涂鸦,好了!”



“什么,他们怎么又要来??”他心烦意乱。



用来踢床脚的那只脚的大拇趾,肯定青了。



抽筋似的,疼得厉害。



今天又不是星期五,为什么倒楣的事,像雪球一样,一桩接一桩的,越滚越大!



“没办法,是你奶奶叫他们来的。”简泓茜转头走出去,聊胜于无地摆了摆手。



况铭浩看得出来,母亲和他一样,打心眼里,也不太欢迎这对客人。



他冲着母亲的背影,火药味十足地嚷道:“妈,麻烦您叫况怡瑞,管好她自己的那张大嘴巴!”



他可以在任何人面前丢脸,唯独不能在姜启凡的面前,丢了份!



至于死丫头,他气急败坏地瞪着丢在床上的手机。



哼!别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你,还有你那个憨头傻脑的东北佬!



一个,都别想逃!



“少爷,姜少爷和姑太太已经来了,太太让你准备准备,快点下去。”一个小女佣站在门外,一边对他说,一边低着头,发出吃吃的傻笑。



在为宝马车上的“自我简介”,在嘲笑他吗?



“知道了!等我洗个澡再说!”他絮烦地说完,凶巴巴地甩上门。



来得还真快呀!



他就是情愿洗一百次澡,搓掉满身的皮,也不愿意下楼去面对姜启凡。



大腹黑刘皇叔的传人,登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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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当他拾掇清爽,坐着电梯下楼时,迎接他的,首先是一个女人阴阳怪气的几句口水话,“哟!我们况家威风八面的大少爷,终于肯露脸了!”



跟况家有紧密联系的女人,一共有五个。



奶奶,母亲,姨妈,姐姐,还有……



其中,唯一让他觉得比姐姐况怡瑞还厌恶的,就是眼下这位满嘴带刺,精于算计的老女人。



姜启凡的母亲,他的姑妈——况惠瑜。



年近四旬的她,如果倒退十年,也一定和现在的小姨妈简瞳茜一样,是个迷人的大美女。



只可惜,同为商界叱咤风云的女强人;



同样在况家老太太面前,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但铭浩的母亲简泓茜,依旧维持着年轻时的端庄典雅,温柔恬淡;



而他的这位姑妈,却总是像条充气的刺豚,时时刻刻,要向所有人,竖起她浑身的硬刺。



对于她这种特殊的问候方式,况铭浩早就习惯了。



所以,他置若罔闻,只是冲着围坐在沙发上的一干人,泛泛地点了点头。



“铭浩,好久不见!”



沙发前,站起来一个人。



一句问候,言简意赅的六个字!



丛容迂缓。



一如他气宇轩昂,英武俊朗的外表。



姜启凡——!



自己有多久,没见过他了?



况铭浩把视线,漫不经心地收回来,落在眼前的这张脸上。



这个表兄的年纪,和况怡瑞一样大。



所以,除了和况铭浩一样,有着一张五官精致的面孔,魁伟颀长的身材。姜启凡的周身,还环绕着一种成熟、持重、谦逊的绅士风度。



这种和况铭浩身上的放荡不羁,完全不同的气质,很讨长辈们的喜欢。



尤其讨女孩子们的喜欢!



“你就不能学学启凡吗?”



“你什么时候,才能像启凡那样懂事,那样出众,那样优秀,那样体贴人……”



大腹黑刘皇叔的传人,登场!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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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姜启凡这样……”



“像姜启凡那样……”



这些,几乎成了况家的女人们,尤其是况怡瑞,不惜余力打击他的口头禅。



所以,况铭浩从来都不喜欢姜启凡。



当然,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真正让他讨厌姜启凡的,还另有其因。



他盯着姜启凡主动伸来的手。



犹豫了几秒钟,最终,也伸出了手。



两只手,交相握住的瞬间,两个人,同时感觉到,对方手心里那股汹涌澎湃,惊涛拍岸般的力道。



到底是谁在跟谁,较劲!?



谁想捏碎谁的手?



又是谁想让谁,死在自己的手心里?



姜启凡面不改色,唇边,依旧一团和气。



而况铭浩,冷着脸,不甘示弱地睐起了双眼。



哼!



口腹蜜剑,杀人不眨眼的腹黑男。



表面上一付儒雅洒脱的样子,



其实,谁都不知道,真实的他,一肚子的坏水!



如果他不姓姜;



如果他不是叫姜启凡;



况铭浩直接怀疑,他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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