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女岛主-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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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是军中善于攀爬的好手,这样,才能担此重任。但是,他们攀爬地是悬崖啊,只是悬崖稍稍有些坡度,所以自上而下看是悬崖,其实攀爬的时候,是斜坡。上面也有着一些凹凸,还有树木,还有一些平坡的落脚点,还是可以攀爬的。
当他们从山下看见上面的一线天的时候,真的惊悚了。刀削般的悬崖拔地而起,上顶云天,云雾缭绕间,啥也见不着。
拼吧!这一万大丰王朝的勇士背起行囊,便攀岩了起来。哪里料到!只到了半山腰便被人发现了!
这一万壮士含泪看向那啥也看不见的苍穹,壮烈牺牲。
果不其然,在溯芜颁布命令之后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峡谷天梯和巴尔岭的官道处敌人猛地发起了进攻。
只是,江溯芜之前颁布了命令,并且增援了士兵,所以这一次突击并没有取得成效。相反,因为溯芜的提前准备,加之占有绝对的地理优势,大批的大元王朝的士兵在这两处战场死去。
顿时峡谷天梯上浸满了鲜血,上去迎战的大元朝士兵都是踩着队友的尸体奋勇杀敌。而蓬莱岛的士兵则是因为由上往下,杀起人来得心应手,仅仅损失了一小批。
负责天梯处的统领含着血泪暂停战争,命令先行避退。
这还得了,杀的兴起的蓬莱岛士兵看见面前的敌人如那丧家之犬,惶惶然竟然返过身逃走了。更是不顾一切地追击过去,继续砍杀。
而当江寻命令回来的时候,这些身上沾着敌人血液的汉子们均是野兽般的气息。杀的发狂了。
另一处。巴尔岭的官道。
这是唯一一处朝廷与临海之间的联系道路。在江溯芜占领临海之时,便已经控制住了此处重要通行道口。
此处也是大元朝此次进攻的重点地方,由负责清除蓬莱,守卫临海的将军——刘通负责。
刘通看着面前的战场,牙直咬咬。
黄沙扬起,满目疮痍。杀声四起,鲜血飞溅。
两方士兵本是大元朝占据绝对数量优势,但是蓬莱占着地理优势,硬是在数量较少的情况下,以一敌多,生生地将这处完全不公平的对决撑住了。
“啊!”……杀声四起,无数士兵疵着脸,咬着牙,奋勇拼搏。
“砰……锵锵……”兵器交锋发出的碰撞声不绝于耳,还有肉体与兵器相碰时,惨绝人寰的惨叫和染红了天的鲜血。
江白来到此处,站在后方观看,眉目紧锁。
战争是最严酷的东西,它能快速决定一个人的命运,也能早就最惨痛的胜利。
江白快速下发命令,变换队形。一瞬间打的敌方措手不及。
论单兵作战能力,自然是蓬莱的军队更有实力,因为这里的每一个士兵都有着武功底子,虽然他们不是隶属于岛主的私密军,但是岛上的每个男子都会武术,与大元朝什么都不会的壮丁相比,无疑是高上一筹。
只是大元朝不想抽掉原有边疆兵力调与临海,只得广招壮丁,筹募一批军队掺杂在原有的待命军队中,数量倒是不少。
刘通看着眼前己方士兵刷刷刷地相继死去,相反对方的士兵则是越杀越勇,士气大涨。身边的军师大呼不妙,向自己请求建议先行收兵,摸清了蓬莱士兵,再来攻打。
而副军师则是不同意,自己的一方本来士兵就多,在数量上完胜对方,虽然现在他们占据一定的优势,但是咱们的人海战术就能压死对方。何况,咱们退出,不仅造成士气上的损失,而且给了他们苟延残喘的时间。
刘通一时愁眉苦脸,不知该如何取舍选择。
江白转身一看,是岛主过来了。
江溯芜皱着眉看着这方战场,明显比前两个战场惨烈很多。前两方战场自己的士兵几乎是很少很少的损失,而这边,江溯芜心疼地看着自己的族人虽然前一刀杀了对方,却没有精力对付更多的刀剑,而壮烈牺牲。
“战况如何?”江溯芜看着战场,问着江白。
江白低下头,心痛地道:“我们单兵比他们厉害,但是他们数量居多,所以平分秋色。”
“抽一组私密军队前来助力。”江溯芜皱着眉,看着眼前的战场,蓦地发号施令。
江白瞪大眼睛:“岛主,私密军乃是我岛的最佳武器,在此时暴露怕是不好。在等上一等,相信对方便会离去了。”
江溯芜看向江白:“便依你所言。”
战场依旧是那个战场,曾经挥剑杀敌的人倒下,下一波人继续奋勇杀敌。只有四起的杀声和愈染愈深的鲜血,还有已经成为机器一般不听挥洒的动作。
“报!”大元朝后方,一个士兵火急火燎地前来禀报将军。
刘通还在看着前方战场:“什么事?”
“我军后方粮草被烧!”
“什么!”
“什么!”
……
第九十六章 战争
将军周围的士兵全部侧目,粮草被烧!
“看守粮草那帮子人是废物么!”刘通火冒三丈,前方战场已经让他如此头疼,几乎是对方几倍的人损失,却没有任何进展。而后方居然给我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到底什么情况!”
这时负责粮草的士官战战兢兢地上前禀报:“秉将军,我们看守粮草看守的好好的,突然从上方悬壁突然窜出来一个巨大火球,我们来不及阻止,粮草堆3硬是生生地给烧了……啊!”
却是刘通实在听不下去了,随手抄起一个物件向着这个粮草官扔了过去。“蠢货!看守个粮草还看守不了!”
刘通再看向眼前的局面,眼睛似乎已经到了充血的状态,他心一横:“退兵!”
“呜……”号角响起,却是退兵的信息。
早已不堪重负的大元朝士兵立刻转身回撤,身后却是不依不饶的刀子和对方叫的更张狂的声音。
这边,江溯芜看向对方不明所以的撤兵,疑惑地看着江白。
江白得意洋洋地露出大白牙,晃瞎人的眼睛:“他们的粮草被烧了,能不火烧屁股地逃跑么!”
江溯芜看着江白这得意的样子,再看看眼前纯粹一边倒的局面,无声地笑了。她拍了拍江白的肩膀:“干得好!”
其实江白早就命人勘察到敌军后方的粮草处。刘通毕竟是将军,岂能不知晓粮草的重要性,所以他派了重兵把守堆积粮草的地方,哪里知晓唯一疏漏的山壁成了最大的败笔。
江白知晓敌人看守粮草的人数,顿时知晓此次正面应对抢夺粮草必然失败,倒不如……从上面,烧了粮草。
这些士兵根本没有注意山壁上方,只是站在三个方向望风,这样便给了蓬莱机会。一个偌大的火球,自悬壁上方滚啊滚,滚啊滚,“晇磁……砰!”整个粮草堆剧烈的燃烧起来。
正是因为此处杂草杂树较少,凸出的石块黄沙居多,才没有酿成整个的大火灾。
巴尔岭的官道处,整个局面成了蓬莱的士兵痛打落水狗,大元朝的士兵成百上千的死去。渐渐地两个军队中间有了一定距离,大元朝的士兵逃得倒是挺快,当然也是有着无数士兵的牺牲的功劳。
江白下令停止追击,原地修整返回。
巴尔岭的战役就此结束,苍茫的巴尔岭官道上横七竖八毫无规则的躺着已无声息的尸体,已经干涸的鲜血还昭示着战争刚刚的惨烈。
此次战争,蓬莱军队大获全胜,当然巴尔岭的战役损失较大,损失了近三千余人。但是对方损失了有万人。这也是一种成功了。
而另外两处战役,蓬莱则是几乎没有什么损失的获得胜利。尤其是斜坡战役,更是将对方的一万人尽数剿灭。
当然,此次战役虽然胜利,却也在给驻扎临海的蓬莱军队一个警醒。朝廷果然要来收复临海的,有了这一次的突然袭击,还会有下一次。
只怕这次的教训也会让大元朝的将军印象深刻,下一次只怕不是这么简单的袭击了,必然会有万全之策。
事实正是如此。
刘通命人快马加鞭,马不停蹄地将这个噩耗告诉了皇帝,皇帝大怒。朝中则是众说纷纭。
有人说这蓬莱这么难对付,便不要临海了,让给他们好了。
有人则说泱泱大国,自己的领土被占,怎能不以绝对的态度抢夺回来?
还有人说边疆现在也不太平,何不等边疆稍稍平息之后,再给蓬莱一点颜色瞧瞧。
……
皇帝猛然一拍桌子,下令:“水墨亭,你去统领军队,协助刘通,势必夺回临海,剿灭蓬莱!”
水墨亭接旨。
这些日子赋闲在家,他还是忘不了在军营里面的热血日子,他属于军营,属于战争。
这边,驻扎临海的蓬莱军队终于迎来了他们岛主日思夜想的最后一批物资。
江溯芜查看这最后一批石油还有石油珠,眉目舒展了一些。
而正在此时,士兵称抓到一个老头,擅闯临海,其称他名草木,岛主听了必然知之。
江溯芜霍然起身,猛一击掌:“快带我去拜见他。”
正是草木。自那日大元城一别,他便潜心准备着再次出山。十日前,他预测到了出山时机,便雇了一辆马车,自山中向着临海驶来。
算了一卦,便自投罗网了。
江溯芜自那日别后,便一直期待着能与草木再次见面,却遥遥无期。此刻,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刻,能够引得这位高人前来相助,自是最好不过。
江溯芜虔诚地向草木请教,草木算了一卦,道:“五日后,有大难。”
大难!
蓬莱岛的所有统领都处于一种紧绷状态,谁知晓高人口中的大难到底是多大呢。
草木淡淡一笑,鄙人前来协助岛主,必然能够化险为夷。
“呼……”所有人的心落地了。
江溯芜虔诚一拜:“多谢先生不远万里,前来协助溯芜,若是能够助我等安全,先生便是我蓬莱所有族人的恩人。”
草木坦然受之,并不谦虚之态。
五日后,果然,不远处的腾格官道上又是一片杀声四起,狼烟四伏。
只是此处的士兵全然不是之前的样子,而是一虎狼之师。他们激动澎湃地喊叫着,跟随着他们的首领,挑衅临海的士兵。
稳坐白马上的是一个男人,仅仅着一套简单的黑衫,却是英俊神武,风姿不凡,他微眯着狭长的眼睛,如刀刻的脸庞满是风霜历练下的坚毅。
自然是水墨亭。两日前,他便率领着自己的军队马不停蹄地到达了临海,修整两日,获取蓬莱军队的情报后,他便选了一条很是安全的道路,率先向着蓬莱的军队发起了战争邀请。
江溯芜看向闭着眼睛,静坐着的草木,发现他纹丝不动,只是眉头越来越皱。
江溯芜没有出声打扰,他知晓,草木先生怕是在预测什么。
水墨亭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此次他前来协助刘通,一定制定了完整严密的计划,不可能只是简简单单的挑衅。
“水墨亭善于阵型对战,若是和接了他的挑衅,和他正面对抗,你们怕是凶多吉少。”这时草木睁开了眼睛,明亮得令天地都晃色的眸子一闪而过。之后便是沉寂。
草木陡然问:“临海的南方是什么?”
“……”
海?江白和江寻面面相觑。
怎么问起了海?
江溯芜琢磨着:“莫非,水墨亭水攻?”
是了,和他正面对战必然是个极其耗尽兵力及心思的事情,没人能够想到他能与蓬莱如出一辙,再度从海上攻入临海。
而蓬莱便是从海上过来的,一直的注意力便没有注意自己身后的海,而是转向了陆地战争。
好一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