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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王爷柔弱易推倒-第87章

小说: 王爷柔弱易推倒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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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的桃花眼一转,对穆水清笑道,“不知七弟妹可知,朕的好七弟去了何处?”
脑中闪过无数个念头,穆水清忽然明了。季桁远这般大动干戈地搜王府,并非纯粹找她,他的目标是季箫陌。他在确定季箫陌是否在府。明知道滑胎非她所为,却仍然将她囚禁在宫中。因为抓她进宫是一个幌子,目的恐怕是想知道箫陌的下落,想以她要挟箫陌就范……
穆水清冷静了下来,笑道:“陛下不知,王爷前段时间吐血多日奄奄一息,妾身查得泸州有一名医医术了然,多次相请。无奈名医性格古怪,只收上门的患者,所以王爷前去泸州了。陛下若是想王爷,跟妾身通报一声,妾身就命人将王爷接回即可。”
“谎话说得一溜溜的,若不是朕早就查明,或许真以为自己的好皇弟看病去了呢!”季桁远的手似是不经意的抚上穆水清的面颊,见她懊恼厌恶想躲避,眸中溢出一丝戏谑之色,他嗤笑道:“这次他得知母后之死,焦急回京,正好被朕的人察觉。你说他奄奄一息,朕倒觉得他精神抖擞呢。朕的精兵一路埋伏,却还是让他侥幸逃了,还让朕的人损兵折将。朕才知,朕的好皇弟武功极深,他身侧之人个个武功不弱。这是普通看病的架势?”
前几日,得知自己围剿季箫陌却被他损兵折将,让他逃脱,季桁远气愤之下想派支军队埋伏,却被告知要有李然的手信,他无奈跟李然做了交易。受制于人之下,让他看清,这个世界,什么都不抓牢,自己以后将会一无所有。
穆水清的心中满是担忧:箫陌又用内力了,他的身子可受得了?
见穆水清游神,季桁远扣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冷笑道:“朕一直以为自己多心,想不到朕的多疑让朕保住了一命呢!他密谋叛逆,朕插过去的好棋子也被他极好得翘了边。真是好深的心机!只不过,以他这么深的城府和两年的卧薪尝胆,朕很意外他在关键时刻竟如此着急,不小心露了马脚。朕该庆幸母后的死呢,还是该庆幸他的软肋仍留在京城导致他急不可待地想进京想护送你出京呢……”
穆水清想要揍他,无奈全身绵软无力,抬手的力气就极其费力。她知晓眼前卑鄙的男人肯定给她下了类似软筋散的药,她再次厌恶地避开脸,只怕自己多看一眼,就想破口大骂。
她闭上眼,淡淡道:“你以为把我掳来就能引他前来?这次,你可算错了。有谁会笨到明知是陷阱也往里跳?!而且他真正喜欢的人是李妍珊,又非我,怎会为我如此冒险?若我真如此重要,他会将我一个人留在危机起伏的京城?!陛下何时如此愚笨了?”
作者有话要说:┭┮﹏┭┮要虐虐水清和王爷了~
大家不用担心包子,包子最没事了,多多担心王爷比较好~~~(王爷在吃包子的醋,不仅水清被抢了,连爱慕的读者都被抢走了。嘤嘤嘤,以后本王更加没地位了,不活了┭┮﹏┭┮)

74、完结倒计时

穆水清并非傻子,急智也是会有的,连忙将导火线引向李妍珊身上。季箫陌之前一直喜欢她,后来也装着喜欢她,若是让季桁远认为李妍珊才是真正值得被要挟的,她就能平安出宫,之后再与箫陌回合。
“喜欢李妍珊?你当朕……是傻子?”季桁远修长的手指再一次抚上穆水清的面颊,在她又惊又怒的目光下,滑向她的玉颈和锁骨。
穆水清怒瞪双眼,完全是吃人的目光。她避无可避,那种触摸让她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心里厌恶到极点。
见穆水清将头又转向了自己,这番表情半嗔半怨别有风情,季桁远指尖摩挲流连,眸中笑得不怀好意:“小聪明倒挺多了,但你可能低估了自己的魅力。有你在的时候,朕的皇弟何曾把目光停驻在李妍珊身上?他望着你和母后说说笑笑时满目含情,眼中的温柔都要溢出来了,而在旁的李妍珊却被他彻底忽略了过去,连自己的伪装都忘了。朕之前以为他余情未了差点被骗。你说,这么好的诱饵,怎么会引不上季箫陌这条大鱼呢……”
季箫陌只陪她进宫两次看望母后,季桁远竟然连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观察得如此仔细?!
她不知,季桁远望着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摸样都快醋死了。
季桁远俯下身,目光一闪,那淡淡薄唇越来越下移,吻向她的脖颈:“离开朕后,你整个变了不少……变得朕都怀疑,原本那个穆水清是不是早被季箫陌掉包了……但我确定过,你没有易容,你是真的穆水清……”他的呼吸微微加重,“水清,你不是说过你最喜欢我,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两年前,你为了朕,不惜做着杀头的傻事来救朕,朕真的很感动……朕觉得之前一直辜负你了……离了季箫陌跟我吧……朕以前未发现你是如此聪慧,如今,朕想留着你。”
“你别做梦了!”
他的碰触,他的甜言蜜语让穆水清心中厌恶至极,腹部一阵阵绞痛,喉间瞬间涌上一股恶心气,朝着季桁远那张脸就呕吐了过去。
季桁远慌张逃离,但黄袍还是被溅了一身,穆水清怨恨自己没喷在他讨人厌的脸上。
季桁远恼怒万分,见穆水清的手下意识地抚着肚子,目光冷然:“那孩子倒好,还没出生就跟朕作对,果然跟朕的七弟一样!该除,不留后患!”
他想起当年母后怀孕时满目温柔抚摸肚子期待的摸样,明明生他的时候是如此痛恨和厌恶,但季箫陌的出现却不一样,和他完完全全的不一样……明明他们是同一个父亲同一个母亲,为何偏偏季箫陌就是被不同待遇的?!他凭什么?
当初因为时机未到,他下了慢性毒药。称帝后因为母后忧心的话语对季箫陌这个残废之人心软了,见他安分而且药性快到了才久久未动。如今,竟被他反将一军!
他眼中燃起阴霾。
当初季箫陌出生时,他就该除掉他。这样就没有后患了!
“来人,给王妃上红花。”
穆水清怒骂:“丧心病狂,竟连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过!你行事歹毒,总有一天要遭报应的。”她嘴里骂着,但身子软绵绵根本无法逃脱,脑子里急速地转着逃离的法子。
季桁远猛地看着穆水清,目光森然:“你说丧心病狂,行事歹毒,朕从来不否认,朕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也从来不后悔做过的那些事情。比起为伪君子,朕宁可做真小人。”
穆水清看着他,半晌鄙夷道:“当初将三王爷赶尽杀绝,给箫陌下毒,如今又是以这种卑鄙的手段威胁自己的七皇弟,拥有如此强烈的手足亲情,真是令我大开眼界。若你认为这就是小人行为,我觉得这比小人更无耻!如今,你要泯灭未出世的孩子,简直猪狗不如!”
季桁远对穆水清挑衅的话语不以为忤,淡笑道:“斩草不除根怎行!第一才女,怎么连这点事情都不明白?更何况当初朕能坐上高位,还是水清你出的好主意!朕如今如何,多亏了水清你啊……“
“你简直残忍至极!”穆水清再也按捺不住,怒斥出口,“箫陌从未想害你,你却将自己的亲皇弟这么如此,你可曾想过他缠绵病榻时的绝望?可曾想过他见心爱之人成为他人妃子时的痛心?你这个处处为自己考虑的自私小人可曾想过他的痛楚!”
“我残忍至极?他年少时,绝代风华,受朝中万人拥戴。父皇曾经拟过一道旨意,希望将皇位传给七弟。只不过那时他腿疾未愈便作罢了。他可知这些年我有时如何度过的?他占尽父皇母后的宠爱时可曾想过我?”季桁远反问,口气咄咄逼人。他一步步走近,巨大的影子笼罩在穆水清的脸上,似将她吞噬,“穆大小姐真是说的好笑话,皇位之争向来就是杀戮的仪式,哪里分得出残忍仁慈?你看看你眼中无害的季箫陌,不也是卧薪尝胆多年,如今策划着逼宫的事吗?”
自古皇位之争就是一条不能回头的尸山血海之路,他既无外戚助力又无父皇母后宠爱,能坐上高位,他的一切只能靠自己。这一路,他将所拥有的全部都赌了上去,抛弃良心,漠视手足亲情,眼中只有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因为那里才能让所有人对他诚惶诚恐,对他刮目相看,对他恭敬无比。
这些年来,他每一步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无论是夺帝前还是称帝后,他知道,退后一步就是深渊,掉下去就是粉身碎骨永世不得翻身!
他怎能留下任何威胁!
季桁远缓缓倾□,周身煞气尽显,竟将穆水清迫得无法动弹,甚至感觉脊背上满是冷汗。此时她和季桁远已经面对面紧贴,呈现出一个完全压制的姿势。她现在才知道季桁远的心里疾病有多严重,甚至说他又多嫉妒多恨自己的七弟。
季桁远冷酷地俯视穆水清,眼中的冷血和残忍让穆水清心慌:“若非朕尽早发现,不出三个月,在朕毫无防备时他的大军就兵临城下,杀朕一个措手不及。他如此残忍逼宫,勾结对朕不满的大臣,与朕又有什么区别?!”
“他是被你逼的!”
“他是被我逼的,朕又是被谁逼的?他还不是想坐上这高高在上的位子!”
一瞬间,穆水清明了,季桁远对于季箫陌的策划并不了解,否则也不会误会季箫陌想自己称帝而非拥护皇侄,也就是说,季桁远仍未发现三皇**和皇侄假死之事!
寂静的骇人时,一位宫女上前恭敬地道:“陛下,红花准备好了。”
“服侍王妃喝下。”
穆水清气得浑身颤抖,眸中寒光湛湛,嘴紧紧闭着,用尽全身力气闭着。
她受任何伤任何委屈都无碍,但孩子决不能有事!
季桁远的眼中是不以为然的笑意:“怎么,要朕喂你吗?”
穆水清的嘴紧闭,任季桁远对她的下颚又掐又捏就是死死不张开。由于早朝来临,季桁远怒气地将这个任务交给了在旁的宫女,匆匆离去。
临走前,他冷冷地丢下一句:“至于季箫陌会不会来救你,不妨一试。不试又如何知道你在他心中的位置呢?毕竟他有时候为了点小事愚蠢之极。若是他不来,你也好断了妄念好好跟着朕。”
穆水清知道自己仅有的力气正在渐渐消失,若宫女用上了蛮力,这碗红花必然被强迫得喝下。她满脸泪水,小声道:“这种小产的狼狈情景,我不想被任何人看见。我自己喝,你能出去吗?直到我晕过去安静了再进来好吗?”
宫女很犹疑,但穆水清的摸样十分凄楚可怜,便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她退到门外,听着房里女人痛楚的叫声,声声撕心裂肺痛苦不堪,心戚戚然着。待到安静了,宫女推门而入,房里满是腥气的味道,女子躺在床上,身下的被子被**的血染红,触目惊心。她慌张地上前,发现穆水清的脸色极白,浑身是汗,整个人似从水里捞上一般狼狈不堪。
那碗红花喝干净了,一滴未漏。
宫女将此事报告给早朝完毕的季桁远时,他心想着穆水清支开宫女一定耍了花招,但一进屋,穆水清正安静的睡着,虚弱的惨状让人看不出半点疑点。
他先看了看房间,桌上虽有花盆,但穆水清中了软筋散,浑身无力,走那么远倒掉红花再走回,实在是极难。
不过,他疑心极强,走近闻了闻,没有药汤味,又命太医为穆水清把了把脉。此太医并非宁太医,宁太医一直帮着季箫陌隐瞒他的病情,所以他一气之下,将他杀了。
太医把着脉,不一会就出现了结论:王妃滑胎了。
所谓的喜脉,往来流利,如盘走珠,应指圆滑,往来之间有一种回旋前进的感觉,可以理解为流利脉。
但此时穆水清的脉象断断续续,微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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