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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天下无双-第6章

小说: 天下无双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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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思伞!�

玉莲正在说,见母亲脸上露出促狭的笑,靠到母亲怀里道:“娘,女儿不依,你又耍我。”王氏拍拍她身子,笑道:“你方才赶人出去的时候,那个威风,这时候又和我撒娇?”玉莲只是躺在王氏身上不起来,王氏默了一会,道:“香儿,你着个人去打听打听,怎的这好生生的,那刘家要姐姐去做妾。”香儿答应着去了。

玉莲起身:“娘,打听它做甚?”王氏点女儿脑门一下:“以防万一。”玉莲眼珠一转:“娘,你只怕是想看好戏吧?”被女儿说破,王氏笑道:“这闲着也是闲着,没有这些消遣,那日子得多寂寞。”玉莲看母亲一眼:“王家舅舅那边的戏,还不够好看?”

王氏叹气:“那边,总是至亲。”见娘这样,玉莲拉了她手说:“娘,舅舅也太过分了,你得空,也说说。”王氏皱眉:“你舅舅,要是能依我说,也不会这样。”回头拍玉莲一下:“好了,提他做甚,不是白生气吗?芹哥日后要敢这样,看我不打折他的腿。”说着王氏又叹:“可惜你外婆去的早,要不然,哪有那些人作乱的机会。”

玉莲任由着母亲抱怨,自那年王舅爷纳了那暗香院里赎出来的,名唤碧桃的,被迷的不知道东南西北,把陈姨娘她们都送回了祖宅,说的好听,要她们去陪伴王舅母,这有眼睛的都看的出来,是碧桃挑唆的,自己好专房专宠,赚回的银钱,也不拿回王舅母那里,只是一味往碧桃手里放,王舅母只能靠家里的田租过活。

王舅母来和王氏哭了几次,王氏气不过,也进城说过哥哥几次,叫他不要宠妾太过,发妻的恩爱,也要有些,王舅爷初时还听,等到回到房中,听了爱妾的哭诉,心肠又转了回来,说自己妹妹可是来分家私的,气得王氏要死,那王家族里的人,受了王舅爷的好处,哪个还来管这些闲事,都说是家务事,王氏要拉着王舅母去公堂上告王舅爷宠妾灭妻,半点不念夫妻恩爱的事情,倒被王舅母拦住,说自己再做些针黹,也能度日。

见王舅母全是那扶不起的阿斗,王氏也冷了心,只是拖家里有事要忙,再不出面管了,见玉莲提起这事,王氏在房中徘徊半日,还是命人拿了五两银子,说芹哥结婚当日,还请王舅母来铺床,这些就给嫂子买些衣裳。

王氏这里安顿好了,香儿也打听回来了,她一路小跑,满脸是笑地走到王氏房里:“报应,奶奶,全是报应。”王氏把针线箩收好,示意香儿坐下说,香儿来不及坐下,就对王氏说:“奶奶,把姐姐也叫来,让她高兴高兴。”

玉莲恰好过来,听见香儿这样说,在外面就扬声道:“叫我做甚?”说话时,已经进了屋,坐了下来,香儿笑着说:“姐姐,你知道今日刘家那人为甚来?”玉莲一笑:“有甚好知道的,提起这事,还脏了我的名声。”

香儿见玉莲不感兴趣,转向王氏说:“奶奶,那老太婆,可遭报应了。”王氏看玉莲一眼,见她专心地只绣着一张手帕,示意香儿继续说。

刘大智阖家到了任上,这知县虽说只是七品,却是个亲民官,进了江都县内,就全听刘大智一人的了,刘大智安顿好了,也要和士绅们来往,刘母在后衙,受儿媳的供奉,不时也有士绅们的妻子,进衙来走动,陈千金是官家出身,应酬这些,自然很是有规矩,只是刘母本是那浙江乡下织网巾的贫人,一时因了儿子的原因,娶了官家女儿做媳妇,儿媳带来的那些家人,对自己虽只是面上恭敬,刘母看在儿媳丰厚的嫁妆份上,也暂时忍了。

等到来到这江都,那士绅家的奶奶们,见了知县的娘,一个个马屁拍的比什么都响,刘母受了这些奉承,身子如飘在半天云上一般,原来看在儿媳嫁妆丰厚,再则家人也是她那边带过来的,还让了儿媳三分,现在衙门里面的使唤人,多一半都是刘大智得中进士,来投靠的,刘大智口口声声,以孝为先,那些人瞧了本官的神色,对刘母也多有奉承。

既这样,刘母看这个儿媳,开始慢慢的不顺眼起来,再则,陈千金带来的家人,对后面投靠的家人不满,反过来也是这样,刘大智常在外堂,里面的事情也一概不管,却是两个女人,在里面,今日你打我的丫鬟一顿,明日你打我的婆子一番,好歹脸皮还没扯破,左右不过拿着使唤的人出气罢了。

时光易过,刘大智上了任,也有一年有余,有那爱奉承的,见刘大智膝下尚虚,送了个妾给他,刘大智初时,还说些圣人的话来推辞一番,等到那女子出来,见那女子,生的水汪汪的眼,细条条的身段,说起话来,如黄莺婉转,自己身子,早酥了一半,推辞几句,却不过,就带了回衙门。

作者有话要说:王舅母同学,你怎么能这样呢,自己糟蹋自己,还以为自己是贤惠,叹气。保佑能顺利更上

窈娘

陈千金见刘大智出去赴宴,竟带了个美人回来,心里的醋坛,早打翻了一缸,只是当着众人面,不好发火,刘大智又一口一个,别人送的,自己不好却了,只得脸上挂了寒霜,受了那女子四拜,命人带下去见刘母。

刘大智见陈千金面罩寒霜,坐到她身边道:“娘子,你我成婚三年,膝下尚虚,这妮子进门,不过是白日服侍你,晚间陪伴我,等得了孕,生下孩子来,那时你或是把她配人,或是卖了,都由了你。”

陈千金听见刘大智这样说,面色才放软一些,正待又说话,就听见外面传来刘母的笑声:“儿,你这事办的,甚和我的心意。”刘大智忙起身迎接母亲,陈千金见婆婆来了,欲坐着不动,只是也不合礼,只得站起身来,却看见刘母和新妾一边一个,搀着刘母进来,陈千金也要上前扶住婆婆,却被刘母推开她的手,紧握住新妾的手,陈千金在众人面前,被刘母这样对待,又想发作,看眼笑的满面开心的刘大智,强忍了下来,各自坐下。

新妾娇怯怯地站到了陈千金的后面,刘母指着新妾对陈千金道:“媳妇,窈娘这孩子,甚和我的心意,你日后定要好好待她。”陈千金气的差点倒仰,当着大家的面,婆婆对媳妇说这样的话,这不是打自己的脸。

见陈千金不说话,刘大智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角,陈千金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是,刘母见媳妇这样,心里不喜,只是今日窈娘进门,对自己甚是恭敬,她娶了媳妇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有了当婆婆的风光,怕陈千金难为儿子,还特意自己亲自带了窈娘过来,又重新声明一通。

也没有发作,笑着拉了窈娘的手:“儿,你在这里安心住下,等到给我添了孙子,我更是高看你。”窈娘低头含羞谢过,陈千金被婆婆这几句不知起倒的话,气的手直打颤,一个妾,对她那么好做甚?

窈娘进了门,嘴甜手勤,喜得刘母一个劲地夸她,却也少去找陈千金的麻烦,刘大智新得美人,自然夜里多去陪伴,陈千金知道了,也夹枪带棒地辱骂了几次,却每次都被陈母拦住:“大智要进哪间房,是大智的事情,捻酸吃醋,是官家千金的样子吗?”

陈千金对刘母越发是旧怨没去,新恨又添,背地里也和秦妈妈抱怨,秦妈妈笑道:“哎哟姑娘,这什么点事,你是主母,一个侍妾,别说骂几句,就是打杀了,也没人敢放个屁。”陈千金皱眉:“打杀了倒不是事,只是婆婆护在头里,我稍使唤那贱人,婆婆就说我不孝顺。”想起刘大智也说自己不够贤惠,不由流泪。

秦妈妈是从小奶大陈千金的,对她是贴心巴肝的好,见陈千金垂泪,忙用手帕帮她拭泪,又骂刘大智:“果是没见识的,那样贱人,那比的上我家姑娘一分,不过略笑笑,就魂都被勾走了。”接着又劝陈千金,附在她耳边如此如此,陈千金听了这话,皱眉道:“妈妈,这是损阴德的。”

秦妈妈嘴一撇:“那样狐媚子一样的人,谁知道是不是妖精变的,再说,这样搅的家宅不得安静的女人,早了早好。”陈千金听了这话,连连点头。

两人正在商量,丫鬟进来报:“奶奶,老奶奶感了风寒,躺在床上。”陈千金忙赶到刘母住的地方,刘母躺在床上,窈娘手里端了碗药,正在喂刘母,陈千金上前去行了礼,问道:“婆婆身子可好些?”刘母睁眼看是陈千金,厌恶地把头转到另一边。

窈娘把药碗交给旁边等着的丫鬟,用帕子替刘母擦了嘴角,给她盖好被子。这才对陈千金福了一礼,道:“奶奶,老奶奶不过是偶感风寒,方才爷已经叫医官来看过,开过药了。”陈千金点头:“老奶奶既有你服侍,那我就先回去。”

说完对刘母道:“婆婆安心养着,媳妇先回去。”刘母哪还理她,只是闭目装睡。陈千金回到房中,气得手抖,秦妈妈笑道:“姑娘,这正是机会。”陈千金看向她,秦妈妈外外面的井边一指,陈千金会意点头。

刘母生了病,窈娘亲自服侍,刘大智也不免埋怨了几句陈千金,被陈千金淡淡一句:“有人服侍,我还前去,这不是找不痛快吗?”刘大智也知道自己媳妇和老娘历来不对盘,想想横竖有窈娘服侍,也就罢了。

陈千金却让人吹了个风在窈娘耳里,说这清晨的井水,熬药最好,窈娘一则要刘母面上讨好,二则也要在刘大智面前挣表现,果然每日清晨,自己去亲自提桶井水来。

头三日却也没事,第四日时,窈娘又提着桶,去井边打水,那井边滑溜溜的全是青苔,窈娘打了一桶水上来,走了两步,踩上了青苔,这日的青苔,却比往日更为滑溜,窈娘哎哟一声,就摔了下去。那井边却恰好有块石头,窈娘摔下去的时候,头又磕到石头上,当时就血出。

站在井边的丫鬟,正准备等窈娘打了水上来,走过这段,自己再提水回去,见窈娘摔倒,还碰到了头,忙跑上前,还没到身边,自己也摔了下去,丫鬟奇怪,摸了摸青苔,呀,不知甚时候,这青苔上被人泼了油,丫鬟顾不得许多,忙起身去扶窈娘,却扶不动,丫鬟扯起嗓门喊人。

有两个小厮听见,忙过来一看,见姨奶奶躺在地上,头上血出,忙要过来扶她,谁知也着了那青苔上的油的道,两个跌做一团,等到挣扎起来,把窈娘扶起,窈娘面色如纸,头上血还汩汩地出,丫鬟用帕子掩了窈娘的额头,三个人背的背,扶的扶,把窈娘扶回上房时,天光都已大亮。

这才忙乱着去找医官,医官开了药,却说是外伤,不碍事,开了药就走了。刘大智听的爱妾摔了,也来看一看,嘱咐丫鬟好生服侍,听丫鬟说青苔上有油,想必定是厨子懒惰,洗刷完了东西,把污水乱泼。把厨子叫来训斥一顿。

陈千金听的窈娘摔倒,医官说不碍事,心里不满,却还是来望了望,想寻机在药里下点东西,摆布死了她,才遂了意。

可巧今日却是一位告老的翰林的寿辰,这人却是陈尚书的同年,早半个月前,就说过,要刘大智夫妻同去贺寿,刘大智见这家里,母亲在病,本来还有爱妾可以服侍,爱妾却也摔倒,正在踌躇之时,陈千金笑道:“王年伯家里,却也有几位哥哥,在京城做官,虽说母亲生病,却不是那种小门小户,自有丫鬟服侍,窈娘这里,医官说了,没有大碍,横竖只去一日,赶傍晚回来,耽误不了事。”

刘大智听她这样一说,功名心又重,也就收拾了起来,辞了母亲,和老婆前去拜寿。这日也作怪,刘大智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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