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诡异女友-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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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你面前听令。有的大巫师认为,如果跳神时不敲鼓,神则哪里也飞不到;有的则认为,鼓给大巫师以力量与恶鬼战斗,在战斗中可起着盾牌的作用,有的还认为他能够通神,全靠一面神鼓,神鼓是大巫师上天入地的工具。”
“敲着鼓啊?”我暗中脑补了一下那画面,顿时醉了。不行,我一英俊潇洒的少年怎么能敲着一面鼓。。。。。。太娘炮。这种事情就留给何胖子来干吧。
我看了一眼那鼓槌,拿起来对了鼓面轻轻敲了一下。只觉得那声音十分有穿透力似的,悠扬地传了出去。不知是否错觉,我感觉周围的气场都有了细微的变化,随后,我听到外屋里菜花一声喵叫,分分钟跑到我跟前站定。
“哎它好像是能听懂鼓声?”我惊讶地问道。
公孙白说道:“菜花有灵性,是灵宠之一,虽然级别有点低,但是有灵性的东西都会亲近鼓声。”公孙白说道:“在他们听来,鼓声就是一种召唤。你看这鼓槌,用的是旱柳木、桦木等做槌心,槌面包水獭皮,都是通灵之物。”
“那这个铃铛呢?很特别。”我指着那铜铃问道。我见那铜铃不大,外观为锥形,尖部串一铁环,上面盘桓着龙蛇图案。
“这个你要是用呢我也没意见。”公孙白笑道:“这一般是女巫师用的法器,叫做舞铃。”
“铜镜难道也是女的用的么?”我问道。
“这个倒是不一定。”公孙白说道:“这叫烽火镜。想必你看到过萨满的神帽及神裙上都缝有小铜镜,胸前及背后挂大铜镜,帽上的小镜叫护头镜,胸前挂的为护心镜,背上挂的为护背镜,铜镜在背面带有跟这个镜子一样的祥云纹饰。铜镜是萨满通晓人间大事小情的镜子,还是抵挡恶鬼利箭的盾牌。铜镜是保护萨满不受恶鬼伤害的盾牌,是能够使萨满预见未来,知晓好事与坏事的镜子。而这面烽火镜除了有这种辟邪的效果之外,最主要的是召唤神力的作用。”
我看了这几样,都觉得跟我的气质不符,于是干脆将目光落到那把刀身上。神杖的感觉有点逗逼,一米多长,杖头有一铜的人偶,杖柄裹蛇皮,公孙白说,这东西是送魂到阴间里用的。神刀也一米多长。刀锋是铁的,手柄是木制,样式不花哨,但是锋芒带着一股冷然光辉。
我将那刀拿在手上挥了挥,觉得那风声中居然带着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是旷野夜风,又像是大漠狼嚎。
“这把刀叫做封狼,如果你喜欢用,就送给你。”公孙白说道。
“这刀有什么特别?”我问道。
“没什么特别。”公孙白说道:“只是一把古刀。但是分什么人来用。你用的话,连菜刀的功能还不如。”
公孙白妥妥地补刀。
我正琢磨着放下这把刀,公孙白又说道:”至于巫术,我们暂时解不了你的封印,得通过你自己的配合和回忆。大巫会帮助你熟悉巫术。“
我琢磨着他说的大巫师就是何胖子。但是回想一下何胖子的德行,除了吃他还知道啥?
我将这把刀拿在手中,童梁凑过来看了看:“这刀看上去不一般,有点杀气。”
“我看很一般啊,公孙白说这刀没什么特别,就是活得时间有点长而已。”我说道。
童梁点了点头:“得,既然没什么事儿了,咱们走吧。”
我俩正要走,公孙白却拦住我说道:“等等,有件事我要告诉你们。”
我跟童梁停下脚步。公孙白说道:“当然,第一是提醒你们注意身边人。第二,我怀疑最近的血案都有人在背后操纵。”
“什么叫最近的血案?”童梁皱眉道。
“从青蛙杀人案开始,到女学生失踪,直到现在这个鬼婴儿案件。”公孙白说道:“我总觉得每一件案子都跟其他几件有联系,所有这一些案子都牵扯串联在一起。”
“不可能。”童梁说道:“这几起案子都是独立的,无论凶手还是受害人,互相都不认识。”
“难道你在办案过程里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联系?”公孙白看着童梁问道:“或者说一点点不合理的地方?”
童梁沉默半晌,说道:”以前如果你这么问的话,我不会在意。但是回想起来,小黑子曾经说过,第一件案子里,他在案发人家安池塘边看到一个穿绿色雨衣的胖子跳入池塘。而在第二个案件中,在电影院的观众席,小黑子说又看到一个穿绿衣服的胖子。这些事我原本并未在意,但是你一提,我倒是觉得有些奇怪。“
”不奇怪,因为这些奇怪的案子很可能是被一个组织策划出来的。“公孙白说道:”我听说有这么一个犯罪设计组织,收取钱财,提供给别人犯罪方案。我猜这个组织是存在的,这些案子也是他们策划出来的。“
第八十八章冤死的夫妻魂
“还有这么无聊的组织?”我苦笑道。
“我只是提个醒,至于有还是没有,这个组织到底要干什么,那就是警察的事儿了。”公孙白摊手道。
“那多谢。”童梁说道。
我俩出了公孙白的诊所大门,我手上拎着刀,肩上扛着猫,特别威武地往回走。童梁开车载着我回了家,回去之后见童小乖倒是真乖,乖乖去客房睡觉了。
“得,你女儿占了一个房间,所以今晚你睡沙发。”我说道。
“沙发太短了,我都伸不开腿。”童梁抗议道,走到卧室门口往里看了看:“我说你咋这么小气,你这大床也足够咱俩睡的了。”
想起他习惯裸睡,我就特么一阵恶寒:“这不大好吧?”
“有什么不好,你又不是个娘们。”童梁说道。我满脸黑线,想了想,他这号人是从警校毕业的,早就习惯了大大咧咧的生活,要是跟他讲什么规矩讲究,估计也会嗤之以鼻。
“那只有一个条件。”我严肃地说道。
“什么条件?”童梁问道:“我天天洗澡。”
“靠,我是说你睡觉的时候麻烦穿睡衣!”我怒道。
“没睡衣啊。”童梁说道:“那我答应你,这次睡觉绝对穿个裤衩。”
“好。。。。。。”我一阵抽搐。
洗刷完毕睡下,由于忙了一天,我倒是很快睡着了。可睡了不知多久,我突然感觉脸上发痒,像是有什么毛绒绒的东西在蹭我的脸颊似的。
朦朦胧胧睁开眼一看,见一只毛绒绒的猫爪子正在拍我的脸。擦,原来是菜花。我翻身起来,见菜花正凑在我脸边儿,低声“喵”地叫了一声,又回头去看看窗户。
我回头看了一眼童梁,见他正背对着我睡得鼾声如雷。我便悄然起身,见菜花从床上跳下,随后一个弓身起跳,跳到了窗台上,居然还帮我拉开了窗帘。。。。。。
“卧槽,这你都会?”我低声问道。
菜花歪着头看着我,大眼睛在暗夜里熠熠生辉。我凑到窗前往楼下一看,只见楼下站着两个人,貌似一男一女。女的就穿了一件背心一样的睡衣,男的更简单,只穿了裤衩。俩人在楼下徘徊不去。
大半夜的出来溜达,莫不是梦游?我打开窗户伸出头往下一看,正见那俩人慢慢抬起头来看着我。
一股冷风从楼底盘桓升起,扑到我身上,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我的意识陡然清醒,看着楼下那俩人的面容,不由吓了一跳。
两人脸色惨白,嘴角下调,脖子上印着深黑色的指痕。
“鬼?”我心中暗想,却见那俩人的眼睛鼻子和嘴角,缓缓有黑血流淌下来!
真特么是鬼!我头皮发炸,赶紧关了窗户。但是我的目光依然盯着楼下的俩鬼。我琢磨着也许这俩会趁我不备爬上来,但是等半天,也没见他们有啥反应,只是盯着我看。
看你妹啊!我心中暗想,脑海里迅速回忆了一遍,确定我并不认识这俩人,或者说俩鬼。
我见这俩鬼没什么动作,这才想起我这周围都被公孙白安排了看不见的“眼线”,估计也就是他说的灵体。这些东西挡住了俩鬼。
可他们来找我干嘛?蛊术一派派来的?不会,没这么无聊,派俩鬼来骚扰人。
“你在干什么?”我正出神儿地看着楼下,突然听到身后童梁的声音传来,立即转身去看,但见他也翻身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眯眼问我:“半夜起来看什么?”
“楼下有俩鬼。”我苦笑道:“当然跟你说了也没啥用,你也看不见。”
“是么。”童梁漫不经心地起身走到窗前往下看了看,果然脸上表情没啥变化。
可是我见那俩鬼居然在看到童梁之后,像是看到什么忌惮的东西,立即慌张退开了。
我看着俩鬼瞬间跑得无影无踪,不由佩服童梁,看来这货的照片是可以拿来当门神了。
“算了,鬼都走了,估计看到你吓的。”我苦笑道。
童梁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呵欠,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还有俩小时天亮了,我再睡会儿。”说着,利索地爬上床去睡下。
我也躺到床上去,想着再睡一阵子再说。可一闭上眼睛,那一男一女七窍流血的面容便在眼前豁然显现。
睁开眼却又什么都没有。我再度闭上眼睛,却见那一男一女的影像再度袭来。只是这次这俩鬼影却突然冲着我哭,我甚至能听到那一阵阵凄厉的鬼哭。
这次哭得倒是让我睡不着了,干脆坐起来等天亮,同时看着童梁鼾声如雷的熟睡姿势十分的羡慕嫉妒恨。
天亮之后,童梁醒过来,看了我一眼问道:“你这都黑眼圈了,怎么,晚上没睡好?被什么鬼吓着了?”
“倒不是吓着,我一直在琢磨那俩鬼到底什么意思,你说又不认识,找我干吗啊,还不让人睡好觉。”我苦笑道。
“你慢慢琢磨吧,我上班去了。”童梁说道:“记得帮我送小乖去比赛。”
我气儿不打一处来,心想这货当真把我当小乖的奶爸了啊,这俨然一家之主的调调啊。
童梁出门之后,我也带着童小乖出门。下午比赛,上午还有时间,于是我带着童小乖在外头逛了逛,中午时分跟顾莲生汇合。
想起顾莲生,我便想起停电那晚的事儿,够尴尬的。但是中午等顾莲生的时候,童小乖比我激动,一个劲儿地上蹿下跳,仿佛约会的是她似的。
我们约好在体育馆外一个日本料理店见面。刚到了没多会儿,顾莲生也到了。我俩相视一笑,感觉有点尴尬。
童小乖笑道:“莲生姐姐,下午看我比赛啊~!”
“行,小乖一定能得第一。”顾莲生笑道。
童小乖顿时得瑟了。我们坐下来点了餐,没多会儿服务生端着饭上来。
“您的饭。”服务生冷冷说道,将一盘寿司递给我。我伸手去接的时候,却见递饭给我的原本是一双女孩的手,但是当我去接那盘寿司的时候,我却见那双手瞬间变得惨白,瘦骨嶙峋,指甲灰黑,像是一双鬼手。
再看那盘寿司,也根本不是什么寿司,而是一截截人的手指头。
“啊——!”血淋淋的手指吓了我一跳,我立即起身去看端盘子来的人。
当我目光落到那人的脸上之后,我吃惊地发现端着盘子来的是我昨晚看到的那个女鬼。这女鬼正看着我冷森森地笑。
“你,你怎么阴魂不散??”我指着那女人喝道。
“你在说什么啊,蛇精病!!”一道尖利的女声响起,我眨了眨眼睛,见一个陌生的女服务生对我横眉冷对,将盛着寿司的盘子重重地砸到我的桌子上。
“不好意思,认错人了。”我擦了把冷汗,连忙道歉。刚才肯定又是我的幻觉。
女服务生对我瞪了两眼,骂骂咧咧地走了。
“你怎么了?”顾莲生蹙眉看着我:“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