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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剑笑红尘-第69章

小说: 剑笑红尘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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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紫甜甜地冲着老者一笑,道:“好,外公,是不是现在就可以给任大哥伤情花了?”



任飘萍已是自常小雨口中得知欧阳紫和老者的关系,此刻听起来还是有些吃惊,却也没有做声。



老者笑得更开心了,道:“好吧,丫头,虽然外公知道你是为了你的任大哥才叫我外公的,可是外公还是很开心。”又说道:“筱矝,你去把那最大的一株伤情花连根拔起,注意,一定要万般小心,切忌伤了根须。”



筱矝欣然一笑,‘嗯’了一声,婀娜身影一闪便直奔那寒潭的中心岛上而去。



老者道:“这伤情花根须深扎寒潭,吸尽寒潭之至冷寒气,茎叶却俯仰于沙漠日间的炽热之华,虽说不能算是人间名贵之花,珍惜草药,但对任公子身上所中的雷鸣掌之伤却是有独到的疗效。”



欧阳紫已是兴奋不已,道:“好啊好啊!谢谢外公!”



常小雨也是一抱拳,道:“谢谢前辈!”



任飘萍笑,说道:“前辈,晚辈就不好说什么了,若是有所差遣,只要不违背晚辈做人的原则,定会责无旁贷,全力以赴!”



老者嘿嘿笑道,半开玩笑道:“当真!”任飘萍重重点头。



这时筱矝已是把那伤情花放在了众人的面前,欧阳紫和常小雨立时仔细把眼中的所有的功力都用在了上面,而任飘萍却似是对那伤情花不是很感兴趣,只瞥了一眼便抬眼向筱矝看去,而筱矝此时正用手擦拭额头上的涔涔香汗,眼眸也正向任飘萍看去。



任飘萍却是心中一颤,原来那忙于做事的女子要比那些一天到晚精心于穿着打扮或是无病呻吟的女子美很多很多,那是一种内在的美,筱矝的眼眸触及任飘萍的眼眸的那一刻,不禁有些害羞,低下了头去,拍了拍身上沾上的泥土,再看向任飘萍时,任飘萍还在看她,任飘萍的眼中此刻是谢字当头,只是背后隐藏的是什么她却看不懂了。



这时,只听欧阳紫嚷道:“我看了半天实在是搞不懂,这伤情花怎么没有花,只有叶子,而且这叶子怎么就生得和韭菜一样,只不过是比韭菜叶大了些,长了些而已!”



老者呵呵一笑道:“这伤情花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彼岸花,让筱矝给你们说说吧,老夫还要配一些药材才能给任公子煎服的。”说罢径自离去。



欧阳紫道:“彼岸花,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奇怪的名字呢?”



只见筱矝坐了下来,道:“这里边有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呢!想不想听啊?”



欧阳紫急道:“你还是别卖关子了,快点说吧!”



筱矝这才慢条斯理的讲了开来:



“传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两个人名字分别叫做彼和岸,上天规定他们两个永不能相见。但是他们心心相惜,互相倾慕,终于有一天,他们不顾上天的规定,偷偷相见。正所谓心有灵犀一点通,他们见面后,彼发现岸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而岸也同样发现彼是个英俊潇洒的青年,他们一见如故,心生爱念,便结下了百年之好,决定生生世世永远厮守在一起。”



欧阳紫道:“真的吗?那么后来呢?后来怎样?”



筱矝笑了笑,接着说道:“结果是注定的,因为违反天条,这段感情最终被无情的扼杀了。天庭降下惩罚,给他们两个下了一个狠毒无比的诅咒,既然他们不顾天条要私会,便让他们变成一株花的花朵和叶子,只是这花奇特非常,有花不见叶,叶生不见花,生生世世,花叶两相错。”



四人忽然都不说话,许是筱矝太会讲故事了,大家还没有从故事当中的悲凄走出来,也许是每个人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原来彼岸是彼和岸,而彼和岸竟是永远不能相见的。



欧阳紫忽然伤感道:“难道就没有再好一点点的结果了吗?”



筱矝此时竟也是幽幽一叹,道:“有,只是……”



  第二十一章 皇族龙侍卫



欧阳紫道:“可是什么?”



筱矝道:“另有一说,那彼岸花又叫黄泉花,花的形状像一只只在向天堂祈祷的手掌,这种花不是开放在人间的。”



常小雨也听得入神,不禁问道:“难不成是开在地狱里?”



筱矝感伤道:“不错,这种花正是开在黄泉路上的,彼和岸每一次转世在黄泉路上闻到彼岸花的香味就能想起前世的自己,然后发誓不分开,在下一世再跌入诅咒的轮回。”



任飘萍道:“原来有时候神要比人残忍恶毒得多,只怕神也未曾想到,纵是两身生生世世不想见,也不能阻断他们的思念!”



“好好好!任公子说得好,来来来!把这碗药喝下,那雷鸣掌之伤必然会痊愈。”老者不知何时来到他们身后,欧阳紫立时接过老者手中的汤碗,道:“谢谢外公!”又走至任飘萍的近前,道:“任大哥,快快喝了吧!”



任飘萍接过一饮而尽。老者却是问道:“任公子,你和老夫初识,就不怕老夫在汤药中下有穿肠毒药吗?”



欧阳紫惊,筱矝已是说道:“师傅怎可无端这么说自己呢?”



任飘萍一笑置之道:“前辈若是想要晚辈死,又何必多此一举呢,晚辈本就是快死之人。”



老者呵呵笑道:“有理有理!”



筱矝甚为乖巧,起身扶着老者坐下,又道:“我给大家沏壶茶去!”说罢便收拾了石桌之上的杯碗,不一会儿便在各人的面前多了一杯香茗。



老者忽道:“丫头,你可否还记得当年你父母的一些事?”



欧阳紫愁眉道:“不记得了,当时我还不到四岁,全家便……”



任飘萍却忽然插话问道:“前辈,不知可识得欧阳迦存?”



老者起初皱眉沉思,忽道:“呵呵,想起来了,原来是那个傻大个,哈哈哈!”



任飘萍有些愕然道:“傻大个?”



老者道:“二十八年前,欧阳连城来老夫门前求亲时带来的那个跟班,小子个头很大,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他的左耳边有一颗黑痣。”



任飘萍凝神道:“那么前辈可知后来那欧阳迦存可有结婚生儿育女?”



老者看了一眼欧阳紫,沉吟道:“厄,这个就不知道了,因为当初老夫迂腐,并未同意将小女婉玲嫁给欧阳连城,是以就是小女大婚之际老夫也未曾亲临,四十六年了,四十六年了,老夫未曾涉足中原。”



欧阳紫道:“外公,你为什么不同意我娘嫁给我爹呢?”



老者赧然道:“虽说是外公迂腐,但外公也是也是有自己的苦衷啊!”



欧阳紫撅嘴道:“外公,到底是因为什么吗?是不是我爹配不上我娘啊?”



老者忽然看了一眼任飘萍,道:“任公子,老夫相赠之物可是还在身上?”



任飘萍道:“当然,当然还在身上。”说罢,便自身上去拿。



然而任谁也没想到的是,手中接过任飘萍递来的那枚令牌的老者突然长身暴起,道:“任飘萍,你到底是何人?”



筱矝惊道:“师傅?!”



欧阳紫也是一惊,握住老者的颤抖的手,道:“外公,怎么啦?”



常小雨和任飘萍却是依然稳坐在石凳上,常小雨不笑,只是手中握的已不是茶杯而是刀。任飘萍却在笑,手里还端着茶杯,还在喝茶,呷了一口茶的任飘萍笑道:“好茶!前辈,可是姓李!”



老者笑,却是笑得很冷,道:“他还好吗?”



任飘萍眸间一闪,道:“前辈,你说呢?”



欧阳紫已是大声道:“外公,任大哥,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



其实常小雨也是皱着眉头,只是他知道无论如何,他都会站在任飘萍这一边。



老者并不理会欧阳紫,心中憋了一口气,长久,喘了出来,才满眼狐疑道:“老夫不信他中了老夫的‘九转夺魂掌’还能活着?!”



任飘萍笑,却是忽然全身再起五光十色之氤氲之气,只是此刻那氤氲之气光彩琉璃,煞是好看,不同于之前的是此刻那光彩之气大盛,众人只觉那光芒炫丽却夺目,因为目中的那五光十色已是盛极之下转为耀眼的炽白。



众人闭眼,良久,光芒逝。



欧阳紫一直张着的嘴才合上,却又立刻张开,道:“任大哥……”却是没有了下文,自己竟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那老者死死地盯着任飘萍,半晌才说道:“你真的是寒萧子的衣钵传人?!”



任飘萍不答反问道:“前辈你现在还认为他死了吗?”



那老者不解,却似忽然想通了,不久黑如墨的眉又挤在了一起,道:“你的意思是李长风学会了寒萧子的武功所以才会依仗‘日月伤逝**’活了下去,之后又传给了你?”任飘萍笑而不答,目光中却透露出凌厉,那老者又自言自语道:“看来主人是真的把寒萧子的《九天玄功》给了他!”



老者忽然神色间又见狐疑,坐了下来问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老夫的?”



任飘萍笑,答:“前辈第一次见晚辈之时虽然连眼睛里都是笑意,可是你的右手掌心中透出的却是无限的杀机!”



老者心中已是凛然于任飘萍的观察入微,但嘴上犹自道:“哦?”



任飘萍道:“最能取信于人的当然是眼睛了,然而最会欺骗人的也是眼睛,然而那时我并没有十分确定,可是燕云天的天魔蔽日阵中的幻像竟然和这伤情谷中的景象是一般模样,就是连那女子也是眼前的筱矝一般摸样?”



说至此任飘萍眼眸中淡淡的一丝失望和悲伤洒在筱矝脸上,那老者也是看了一眼筱矝,一拍石桌,道:“这不成器的东西!”



欧阳紫和常小雨当然也是一直想不通为何眼前的筱矝和那幻像中的女子一模一样,直至此刻似乎明白了一点点却也是不十分明了。



任飘萍继续说道:“直至你出现在这山谷中,而且又是筱矝的师傅时,我就不得不把你和燕云天联系在了一起。”



老者一叹,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却又阴笑道:“只是老夫不明白,既然李长风还活着,为何不亲自来,那岂不是可以省去很多的麻烦?”



任飘萍狡猾地一笑,道:“我一直都没有说李长风活着,甚至我一直都没有提到我认识他,貌似一直都是你说的!”



老者羞怒之极,道:“任飘萍,好你个奸佞之徒!”



任飘萍笑,又喝了一口茶,不语。



老者强压心中怒火,问道:“好,那么你又是如何得知老夫姓李?”



任飘萍笑了笑,道:“我若说是猜的你定然不相信,但是你从我的手中接过令牌时,你的表情告诉我你立刻就知道了我给你的令牌不是你先前给我的令牌,而且你的反应如此之大,就只能说明一点,你是我要找的人之一。”



这时任飘萍忽然截住不语。



欧阳紫却是终于可以插上一句话了,道:“难道说那三十六块令牌不一样吗?可是那又与我爹我娘有什么关系呢?”



老者看了一眼欧阳紫,眼中又回复到一个老人对子孙儿女应当有的那种慈祥和疼爱,道:“丫头,无论如何你要相信,我是你至亲的外公,这个世上你唯一的亲人。”



欧阳紫已是头疼的要命,她颓然无语,倒是筱矝走至她的近前,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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