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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剑笑红尘-第111章

小说: 剑笑红尘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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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飘萍笑,心道:女人的思维怎么总是跳跃性的,你说你的,她想她的。轻轻‘嗯’了一声,道:“一定!”也是抬头看向星空,尽管他什么也看不到。



不一会儿,燕无双和紫云已是拍马来到,燕无双已是飞身下马,道:“任大哥!马儿跑不动了,你的汗血宝马是不是也不行了?”



任飘萍笑道:“是啊,先休息一会儿,中卫城已近,小常他们若是在中卫城歇脚的话,今晚我们必然会和他们会合,如果他们星夜兼程直奔中原,此刻我们便是在急追猛赶,只怕一时三刻也很难追到。”



燕无双一想也是,道:“是啊,常公子定是心急,若是星夜兼程的话,的确是一时半会儿追不上他们的。”



紫云的脸上显然很焦急,下马道:“可是小雨他们若是在中卫城打尖歇脚的话,就没有危险了吗?任大哥,中卫城原本就是仙人掌金沙堂的势力范围!”



任飘萍忽然想到了中卫城‘赛江南’酒楼,忽然想到常小雨砍掉其耳朵的金沙堂端木虹,心道:“不好!”口中亦是说道:“出发,‘赛江南’酒楼!”



……



端木虹在狞笑,金箭如期而至,正中常小雨的后背,爆炸声中常小雨惨叫一声自空中落下,仰天倒在地板上的常小雨似是一动不动。



难听雨苍老的脸上每一根花白的须竖立,手中的烟杆尽头的烟锅在黑夜中变得通红,怒喝道:“端木虹!有种的给老夫滚出来!”。同一刻,身受重伤适才也未喊一声疼的刘浩轩此刻却是悲愤异常,用尽力气喊道:“常兄弟!”



常小雨没有应声,整个‘赛江南’酒楼的灯火忽然全亮了,端木虹正从在常小雨的身后走来,阴鸷的脸上倒八字眉已是有些笑意,道:“常大嘴!你真以为当日的老夫可欺吗?!”



常小雨冷笑了两声,似是有气无力答道:“想必那时的金箭还是金箭,不是‘流星火箭’吧!”



端木虹惊,脱口道:“你怎知道‘流星火箭’的事?”



  第八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



常小雨心道:果然是流星火箭。口中吃力地问道:“十七年前川北道上伏击欧阳连城一家,想来也有你的一份吧?”



端木虹心中更惊,眼珠翻转,又紧紧盯着常小雨问道:“常小雨!你到底是谁?”



常小雨忽然想起了夏伤宫冲霄殿上赵宏云让任飘萍为他取得的燕霸天怀中的那张图纸,似有所悟,道:“现在看来,十七年前那一战燕赵当是最大的赢家,原以为那张图是在唐向天的手里。”



端木虹看着常小雨那张极其普通的脸,一字一字道:“你不是常小雨,常小雨的身法不可能有你这么快,你究竟是谁?”



常小雨道:“我是谁并不重要,只是按说,流星火箭的威力当不止于此,难道……”



端木虹的声音再起,阴冷之极,道:“你既然不愿意说,老夫当然不会强人所难,只是你恐怕要把秘密带进阴曹地府去了!”



话未落,端木虹出手拔刀。



难听雨一直在旁注视着端木虹的一举一动,他心知以自己的武功修为绝难阻挡端木虹,他当然也吃惊于常小雨的轻功身法,但常小雨的手中还握着那支射向他的金箭,所以端木虹自腰间摸出弯刀之时,难听雨的烟杆已是疾点其握刀的右手的曲池穴。



端木虹自鼻子里哼出一声不屑,道:“难老头!你是在找死!”同时侧身沉肩,左掌已是迅疾耙齿一掌直击难听雨的面门,难听雨自是不敢大意,撤回烟杆格挡,口中道:“老夫早已是该死之身了!”却发现端木虹的那一掌只是虚招,其右手弯刀已是划过一道弧线,弧线的轨迹自下而上成六十度角抹向难听雨的咽喉。难听雨立时舞动烟杆成一道密不通风的墙,弯刀与烟杆相触,火星四溅,难听雨噔噔噔退了三大步,端木虹冷笑,未及难听雨身形站定,挥出七刀,每一刀俱是直至难听雨的要害,难听雨身形未定,眼前刀光湛然,勉强挡过七刀,身形已是退了七步。



难听雨的背已是抵在墙上,退已无可退,须发皆张,竟是全身不设防,所有功力凝聚于烟杆,范例点向端木虹的前身膻中穴。端木虹武功本就高出难听雨一筹,眼见就要立斩难听雨于刀下,却不料对方竟是毫不顾及性命地孤注一掷,但见难听雨手中的烟锅已是赤红,直点自己的重穴而来。



然而端木虹冷笑,自阴鸷的脸上撇下一个诺大的‘狠’字,身形微侧,本是砍向难听雨的三刀化为一刀,端木虹化繁为简的一刀,速度奇快。



难听雨忽然想到端木虹本就是一个杀手,



杀手原本就是杀了自己才去杀别人的,



而任何的忽略就意味着要付出代价,难听雨的炽热的烟锅已是刺中端木虹的右肋,只是刺中的那一瞬间,烟锅随着端木虹的侧身紧贴端木虹右肋侧滑而过。



但闻‘兹’的一声,青烟自端木虹的右肋下而起,同时燃起一道火光,此刻,空气中还有一种味道,一种肉烧焦的味道,那是端木虹的肉被烧焦的味道。只可惜难听雨再也闻不到,端木虹的那化繁为简同样拼命的一刀已是自他的咽喉抹过。



常小雨的左眼是痛苦,右眼是无奈,痛声道:“难前辈!”



端木虹呲嘴咬牙忍着痛,看了一眼右肋处,用手轻拍灭火,眼睛已是盯向常小雨,道:“常小雨,认命吧!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常小雨眼中已是恨与火,道:“老匹夫!你死到临头还这么猖狂!”



端木虹似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自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好!好!好!”耳边却是听到来自背后的一声大喝,猛回头,原先重伤在地的刘浩轩此刻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整个身躯连同那杆长枪飞起直向端木虹奋力撞去。



端木虹本就忌惮刘浩轩的武功,这时虽知对方已是强弩之末,仍是不由主地向后退了两步,刘浩轩空中刚掠起的身形很快就落地了,那杆长枪‘当啷’一声落在地板上咕噜咕噜地顺着地板滚动至常小雨的身旁,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的响亮,常小雨的眼神里似是又有些悲哀,悲哀的眼看着那杆长枪,再看向刘浩轩,刘浩轩嘴里的血正自汩汩地向外流,口中道:“常兄弟!”



端木虹终于悬着的那颗心放了下来,看向常小雨,可是他看道躺在地上的常小雨忽然在笑,端木虹实在是不解,常小雨怎会在此刻笑。可是很快他就明白了,因为常小雨忽然像没事的人一样站了起来,然后他就再次看到了常小雨的飞雪刀,那是他此生最后一次看到刀光,那刀光里竟是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端木虹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快的刀,也从来没有感觉到那么冷的刀,自头到脚从中被一劈为二的身体慢慢地倒地,两半身子,一具尸体。



常小雨的刀上有血,还有雪。



常小雨忽然撩起自己身上松松垮垮的衣衫,露出里边穿着的任飘萍的天蚕宝衣。



他的脑海里滕然浮现出来大漠前和任飘萍在洛阳‘怡香院’里的一幕。



那是一个‘怡香院’的厢房,陈设颇为雅致,淡淡的一种兰花香飘散在屋内的一桌一椅上,一副王羲之的《兰亭序》赝品挂在任飘萍和常小雨的坐在的身子面前的那堵墙上,那幅字下,一个身着粉红薄纱的女子正在抚琴,口中唱的是柳永的《声声慢》。



任飘萍全身放松之极,望着那张红木桌子上香炉里腾起的袅袅烟雾,道:“小常,大漠此行将极为凶险,据说那里是燕赵三十六骑的老窝,我一直怀疑燕赵三十六骑和欧阳连城的惨案有关。”



常小雨喝了一口酒,道:“老狐狸!这件事去了才知道,管不了那么多。我一直都不明白,欧阳小蝶既然已经与赵宏云成婚生子,你真的就不能放手吗?”



任飘萍苦笑:“人生若只如初见,”



一听这个常小雨已是皱起了眉头,道:“我说老狐狸,你能不能不骚啊,说点能听懂的。”



任飘萍笑道:“你呀,不学无术,不可教也!好了,有两样东西交给你暂替我保管。”说着竟是脱去了外衣,将那天蚕宝衣和一本书交到了常小雨的手中。



常小雨惊讶地看着任飘萍,道:“老狐狸!你这是做什么?”



任飘萍淡笑道:“这件衣服便是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天蚕宝衣,为了安全起见,还是穿在你身上吧!”



常小雨摸了摸天蚕宝衣气呼呼道:“老狐狸!你这是看不起我常小雨,你以为我是泥做的?”



任飘萍瞪了一眼常小雨,道:“喂!你小子怎就不明白我的意思!现在所有的人都盯着我,放在你那里安全些,穿上吧!”又道:“对了,你回头去外边给我弄一件和天蚕宝衣相似的衣服来!”



常小雨会意,眼睛却是坏坏地斜了一眼任飘萍,便穿边说道:“你就不怕我和那个刘备一样,什么荆州,什么来着……”



任飘萍笑道:“你呀,是刘备借荆州有借无还!”



常小雨憨憨一笑,又拿起那本书翻了一下,问道:“这本什么破书也要我保管啊?!”



任飘萍道:“你能不能不罗嗦,装着就是了!”又高声道:“姑娘!换首曲子吧!”



……



常小雨的当然知道任飘萍的一片良苦用心,正是这件天蚕宝衣今天自己才免遭流星火箭的重创。



‘赛江南’酒楼的灯,很亮,照在天蚕宝衣上,亮晶晶的,亮晶晶的还有刘浩轩此刻雪亮的眼,他只是不明白任飘萍怎么会和这样的人是最好的朋友。刘浩轩闭眼,眼前是手中握着射向自己的金箭的任飘萍的脸。



刘浩轩睁眼,常小雨手中握着的是射向难听雨的那支金箭,,常小雨正在一步一步走向刘浩轩,左眼是痛苦,右眼是无奈。



刘浩轩吃力地坐起,一抹嘴边的血,道:“常小雨!你要杀我灭口。”



常小雨止步,普通的脸上普通的一笑,什么也没说,突然转身迅速离去。至大门口,,回头望,眼中茫然,挥手,金箭直射柜台旁,那里堆满着一坛坛上好的酒。



常小雨纵马快速离去的身影似是有些仓惶,像是在逃避什么,身后的‘赛江南’酒楼已是一片火海。



常小雨从中卫城南门出,任飘萍一行四人正自西门进。



甫一进城门,紫云便叫道:“姐姐!姐姐!快看!城中着火了!”



燕无双一路上见任飘萍和筱矝共乘一匹马,心中虽是不快,表面上却是极尽潇洒,话反倒比平日里更多,此刻耳听紫云叫道,举目望去,但见东南方向火势颇大,几近照亮了半边天,道:“任大哥,东南方向着火,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任飘萍心中一紧,心中暗道:东南方向不正是‘赛江南’酒楼吗?遂急道:“快!前去看看!”



听及任飘萍语气中的万般焦虑,紫云登时心中一凉,一鞭狠狠地抽在马屁股上,已是当先朝着着火的方向疾奔而去。筱矝和燕无双也是心中一紧,拍马跟了上去。



夜色中四人三马快速而过,沿街的妓馆娼舍浪声荡语,此起彼伏,‘金凤楼’的楼主萧湘秀今夜并没有依窗而望,立于窗前临街而望的是另一个女子,那女子粉色衣衫淡紫罗裙在这夏日的夜风中随风而动,杏色罗带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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