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叉电子书 > 言情电子书 > 妙龄女官 >

第54章

妙龄女官-第54章

小说: 妙龄女官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凭证?什么凭证?捕头的凭证?”汪大中汪捕头不解。

  狄怀英笑道,“汪叔叔,我又不当捕头,要什么捕头的凭证!”

  汪大中不好意思的笑了,他刚才还以为她想要当捕头呢,让他小小的紧张了一下。

  王县令有些不耐烦了,催促道,“要什么凭证,快说,只要本官能给,一定给,不过,你必须在长安的人到来之前将案子破了,否则……哼!”

  狄怀英也不与他争执,如果到时候长安的人已经到来,而她还未破案,苦恼的是他,又关她什么事!“大人想必也应该考虑到了,我年纪尚幼,许多人都不会取信于我,办案的时候的确很不方便,如果大人能给我一个凭证,让我全权处理这个案件,除了大人你,其他人都要无条件信服我所说的话。”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既然狄捕快强烈要求,本官应允了就是。”说罢他提笔刷刷写下一纸文书,盖上了鲜红的县印。

  东西到手,狄怀英也不与他们蘑菇了,行礼后于与李元芳一起先去翻阅了汪捕头采取的证物和现场记录,再匆匆赶往大运镖局。

  他们走后,汪大中见王县令像没事的人一般继续批复公文,一点也没有先前的愤怒之色,小心翼翼问道,“大人,你先前……”

  王大人笔锋一顿,看了汪大中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些得意,“汪捕头,你跟随本官有多少年了?”

  汪大中规规矩矩的回答道,“也有十余年了。”王县令笑道,“十年了,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这官衙里面的事想必你也应该学了不少了吧。”汪大中低头不语,洗耳恭听。

  王县令得意之色显得更浓,“这狄怀英明明想要去调查案子,却偏偏按兵不动,想从我这里拿个凭证去。她以为他那点心思我会不知道?既然她想要,我给她便是。她想利用我来树立威信,又何尝想过,我也想利用她来达到目的。”

  汪大中越发的沉默恭敬了。

  这些人,肚子里面的弯弯道道太多了,他还真是觉得累。

  话说狄怀英取得王县令亲笔写的盖着县印的文书,连衣服也不换,就急忙的往大运镖局赶,只是到了镖局街口的时候,却又变得慢腾腾的,一步三挪。李元芳猜出了她的心思,轻声道,“你心思这般复杂,不累么?”

  狄怀英一愣,瞪了他一眼,脸上显出被人看破心态的尴尬来,“要你多事!”李元芳笑而不语。

  大运镖局此时已经挂上了白幡,门口贴着大大的祭字。虽然门可罗雀,不过依旧有人守卫,二人均是身作黑衣,头缠白布。两人面带哀痛之色站在大门口,眼神疏远而冷漠。这两人就是最初拦着宁默不许她出门的两人。看他们的模样,就知道他们是重感情的人。见到狄怀英和李元芳到来,他们先是对看一眼,均上前抱拳礼貌道,“两位捕快到我们镖局还有事么?”

  祝英豪去请狄怀英的事情已经传遍整个大运镖局,他们也不知道原本拒绝的她为何还要过来。不过说心里话,他们两人也不相信狄怀英能破这个案子。

  狄怀英当然看见两人眼中的不信任何堤防,心中有些恼火。想起自己的目的,她压住内心的不满将文书递给他们其中一人冷声道,“我本不愿意接手这个案子看,可是王县令却发了公文,命我前来勘查案情。”

  两人迅速的将文书看了一遍,又礼貌的将这文书递还给她,语气较前恭敬了不少,“狄捕快请进,我们总镖头实在是死的冤枉,有劳狄捕快了。”

  院中已经被人打扫干净,不过在梅花桩下面,依稀可以看到红色的痕迹。正厅中依次摆放着五具尸体,盖着白布。尸体前面跪着一些披麻戴孝之人,哭声阵阵,燃烧的纸灰慢慢的漂浮着,或上九天,或飘荡到了外院中。狄怀英看了一眼正厅,目光并未多做停留,而是定在了梅花桩处。

  李元芳低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么?”

  狄怀英摇头,“我不知道。”

  为何这宁总镖头会死在梅花桩处?另外四人却死在房间之中?这大运镖局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不知不觉,她走到了梅花桩处,仔细的查看这些梅花桩,尤其是那根有暗红色血迹的木桩。木桩上有着明显的刀痕,入口大,出口小,想必是人强力将刀插进了木桩内,而这宁总镖头就被人这样狠狠的插在这里断了气。地上是一些凌乱的脚印,定是将宁总镖头放下来的人,根本看不出谁与谁。不过她也不在乎,汪捕头已经将案发时的脚印拓了下来,现在脚印凌乱对她毫无影响。

  她进门的时候,在正厅中劝解宁默的祝英豪看到了她,忙低声对宁默说了一声。宁默擦干红肿的双眼,被祝英豪扶着走了过来。

  “妹妹……”她似有千言万语,到了口中,却全部化成了难过,然后从眼里流淌出来,她原本娇弱的面容布满了苦楚,闪着活力的双眼也失去了光泽。

  “宁姐姐……”狄怀英转身看她此时模样,心中也是酸楚,上前将她抱住,“宁姐姐,请节哀。”除了这几个字,她不知道说什么好。

  祝英豪也在一旁劝解道,“师妹,师父最是心疼你,看到你这么难过,他老人家这么走的安生?”

  宁默直起身来抹干眼泪,咬唇恨道,“难道父亲无辜惨死,就能安生?如果让我知道凶手是谁,我定让他死无葬生之地!”顿了顿,她看着狄怀英,语带恳求,双手紧紧的抓着她的双臂,“妹妹,算姐姐求你了,你帮姐姐把凶手找出来,姐姐知道上次伤了你的心,不过姐姐发誓,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帮帮姐姐吧。”

  祝英豪也道,“狄捕快,上次是我不对,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了你,让你受了气,只要你能消气,帮我们找出凶手,无论你们说什么我都照做。”狄怀英从怀中将文书递给宁默,“姐姐请看。”

  宁默看过之后,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

  第一卷 人怕出名猪怕壮 第九十九章 调查血案(二)

  正厅中,除了尸体,便是一些镖师,三个师兄弟,还有丫鬟小丫。将狄怀英与李元芳的来意给众人介绍清楚,宁默满带希望的看着她,希望她能说点什么。

  狄怀英清清嗓子,拿出文书面容严肃大声说道,“我奉王大人之命,前来调查大运镖局五人一夜被杀血案,在此期间,免不了要常常与大家接触,多次询问一些相关事情,还请大家配合,争取早日破案!”

  每当主角想要认真做事的时候,都会有一个人会不适宜的跳出来反对。此时也是如此,这不和谐的声音就像耗子屎一般出现了。“就凭你这么一个小丫头也想破案,笑话,这县衙里面真的无人了么?”说话的是一个镖师。

  狄怀英也不恼他,这样的人,定然会出现的,只是没有想到是一个小小的镖师,而不是……她冷笑道,“这位镖师大哥为何要阻拦我的查案。难道你在质疑王大人的眼光,是在说他识人不清,办事糊涂么?”

  他不过是提出反对,便被她挑唆得得罪了县令,这民不与官斗是正理,这人偃旗息鼓,不吭声了。不过他既然冒出头来当这个靶子,她怎么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她指着此人问道,“你阻拦我查案,莫非你是凶手?案发当日你在做什么,有何人为证?”

  狄怀英这话一出,在场的人无不惊讶,都用怀疑的眼光看着这位镖师。瞬间,这镖师的脸就变得比纸还白,眼神惶恐道,“那个时候我当然在睡觉,怎么,不可以么?”

  狄怀英冷哼道,“那就是没有证人证明你在案发的当夜是否外出,是否是凶手了啰,李捕快,将此人押下去,咱们可要好好询问一翻。”

  李元芳上前就要动手,二师兄钱小叶立即跳了出来,狠狠的扇了这镖师一个耳光,气愤的说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竟然敢谋害师父,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么?师父平日里待你难道不好么?你这个该死的东西,看我不打死你……”他一边说一边打这镖师,这镖师狼狈的躲避,一边大喊道,“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杀他们。”

  钱小叶听后更气愤了,将他胳膊扭住,对狄怀英佩服道,“狄捕快果然神速,只不过刚来便破了案。”狄怀英面上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表情,“钱镖师倒是积极,不过此人只是有嫌疑,而是不是凶手,还需要近一步的调查才能肯定”。

  沐子蓝冷冷清清说道,“衙门由谁来调查师父的案子我都没有意见,只是希望能动作快一点,夏日温高,还是早些下葬的好。”这一句话说到了宁默的心尖尖上,她也点头,原本娇艳此时憔悴的脸让人感觉无比的脆弱。

  死者为大,入土放能为安。

  狄怀英理解她的心情,点头,“我尽力!”其余的人就算是心中不服狄怀英小小年纪竟然查案,不过她手拿县令盖了鲜红印章的文书,嘴皮子只需一动,就可以将人划为嫌疑人,他们惹不得。

  既然查案,首先就是要问清楚案发当晚的情况。

  当夜下着雨,大家都没有外出,不是在自己房间睡觉,就是在伤者的房间照看病人。首先发现死者的是小丫,她从厨房端夜宵给守夜的镖师们吃,发现一个黑影一闪而过,身形很快,她原本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她最先去的是宁总镖头的房间,发现宁总镖头竟然没有在床上,而原本应该是守夜的钱小叶却趴在床前睡得死死的。她叫不醒,加之外面风雨交加,像是鬼哭狼嚎一般,她心中害怕,连忙往旁边房间跑去寻找守夜的镖师过来看看,却发现守夜的镖师竟然也睡的死死的,而床上只能看到鲜红的一片。尖叫一声,她当时便晕了过去。

  后来醒过来才知道,镖局里宁总镖头和另外四人,均死了,吓得她一直不敢一个人睡觉,非得和厨娘挤一身床。其他的人都是听到小丫的尖叫声才醒的,都跑出来看,便发现四位伤者已经死亡,而宁总镖头消失不见。后来,他们在外院找到了宁总镖头,当时他已经断气,不过,却依旧不肯闭眼,想必是死不瞑目。

  事后,对于守夜的人为何会无故睡死过去做了调查,发现他们均是被人下了药。一时间,镖局之中的人人人自危,你看我我看你好像都有嫌疑。这么大的事情,瞒肯定是瞒不住,无奈,祝英豪只有去报案,后来的事情,狄怀英都知道了。

  这凶手做事,定然有一个目的。五人被毒一案与被杀一案定然有着某种她不知道的联系,如果能知道这点,想必对破案有很大的帮助。她又细细的问了一遍,特别是最初她就怀疑是下毒的凶手的三位师兄弟,除了钱小叶被药迷昏之外,其余两人均在房间睡觉。这样说来,三人还是有嫌疑。

  见她询问三位师兄特别的仔细,宁默白了脸;心中划过一丝不好的预感,慌忙问她,“妹妹,难道你怀疑三位师兄?”此话一出,大家的目光全部都集中的三位师兄弟身上。

  沐子蓝冷冷道,“随便你怎么怀疑!”说罢竟然拂袖而去。看着他一瘸一拐的背影,狄怀英心道,这沐子蓝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可是他有时候对宁默表现出来那种隐晦的关心却是真实存在。他脚上有伤,在下雨的沙地只会留下一深一浅的脚印,绝对不会是汪捕头拓下来的一样深浅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