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叉电子书 > 言情电子书 > 小嫡妻 >

第79章

小嫡妻-第79章

小说: 小嫡妻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不如你由你来说,七爷不会怀疑。”马伯将她的手握的很紧,甚至,令她疼的咬牙。但他眼底的真切和急迫,不容置疑。“七爷不是很听你的话吗?七爷不是三岁五岁,更不是八岁十岁,他到了成亲娶妻的时候了……我越来越劝不住七爷了,他一旦做了决定,一切都来不及了。”



送走了马伯,韶灵扶着圆柱,坐在长廊,脑海里全都是马伯说过的话,千丝万缕,成了一堆难以解开的乱麻。



一道不冷不热的嗓音,从不远处传来,听来有笑,却不见得是欢喜。“两个月不见,你们进展的这么快,都要谈婚论嫁了?”



“谁让你偷听别人说话的?”韶灵面色一白,循着声音望去,却是洛神,站在桂花树旁,幽蓝的华服隐隐泛着光。



“是你太伤心了,连别人的脚步声都没听到,以往,你可没这么迟钝。”洛神的神色很淡,言辞间没有任何起伏。



“我哪里伤心了?”韶灵反唇相讥,红唇扬起,轻轻瞥了他一眼,满不在乎地问。



“慕容烨要不想娶你,你也不会嫁给他,这句话,他听了肯定不高兴。”洛神折了一支桂花,在她眼前轻轻摇晃,一副拿捏着她把柄的得意模样。



韶灵面无表情,淡淡说了句。“你偷听了这么多?非君子所为。”



“要是他不向你表示情意,你或许根本不想接纳他,听着……是这么个意思?”洛神的眼神轻慢,手中的桂花枝轻轻打了她几下,金黄色的小花朵落在她的眼前,他调侃着,不留情面。



韶灵心中有气,洛神的调侃更令她不快,她挥手打落他手中的桂花枝,拼命拨了拨发丝里的桂花。



“你若想把这句话说给他听,那就去吧。”韶灵越过洛神,身影一片寥落。



她无法否认。



慕容烨若不坚决地承诺要娶她,她也不会打开自己的心墙。



马伯说的如此为难,难道她当真不该嫁给慕容烨?



她没有想象过出嫁的事,但这些天跟慕容烨走的跟情人般亲近,想到也许他们并不会有任何结果,她的心,却像是被人大力揪着,反复揉搓。



“我不能嫁七爷,洛神……对你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她走到长廊口,才缓缓转过身来,她凝视着他清淡如水的眼神,逐字逐顿地说。



洛神眼底一抹隐晦至极的痛,但在他的眼底,韶灵的脸上同样没有欢喜,只剩愁绪和担忧,两人凝视了几眼,各自回头走开。



同是天涯沦落人。



韶灵垂眸一笑,马伯不像是说假话的人,他越是难以开口坦诚真相,就越说明这其中的水,深不可测。



她还要义无反顾地朝前走吗?



兴许终有一日,这潭水会彻底吞没了她。



韶灵坐在花园中的假山石上,她曲着双膝,将脸埋入其中,一人悄无声息地走近她,纵身一跃,坐在她的身畔,撞了撞她的手肘,轻声笑道。



“这么晚了,在等爷?”



她仰起脸来,朝他淡淡一笑,马伯的话,总是挂在她心头。



“洛神来了,七爷没遇到他吗?”她的嗓音低不可闻。



“方才见了一面,他去歇息了。”慕容烨说的轻描淡写,俊脸上也不曾留下半分别样的情绪。



想来,洛神没有跟他说实话。



也是,这个烫手山芋,唯有她还紧紧握在手中,哪怕双手被烫的通红,也不能假手于人。



“你那个院子,现有四口人,明天开始,你索性就跟爷一起住。眼下不成亲也没关系,让云门中人堂堂正正地把你当成爷的女人。别跟那群毛孩子挤在一个屋里,韶光也快成人,你们并不方便——”慕容烨的话,落在她的耳畔,她垂着眼眸,脸色淡如水。



料定她沉默不语是因为羞赧,慕容烨坏笑着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哪里还有比爷这儿更好的地方?爷屋里的床,足够宽敞。”



韶灵在月色下打量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这一夜,她当真该清醒了,而不能一时兴起,就选择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你以后不必偷偷摸摸在夜里过来……”他的笑声,在夜色之中,几分狂妄,几分自负,几分大少爷一般的傲慢,宛若冰冷的刀锋,划过她的脸。



“七爷,你听我说。”韶灵弯唇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她的面色有些凝重,慕容烨看着,下颚一点,示意她说下去。



“回来的这些日子,发生了很多事,很多在我预料之中,但更多的,出人意料。七爷喜欢我,我感怀在心,七爷说要娶我,我错愕万分。跟七爷相处的时候,的确很开心,但要真答应成为七爷的妻子,还需要时间来看清楚自己的心。这世上所有的事,都是欲速则不达,更何况成亲是一辈子的决定,我不希望自己是一头脑热,也不希望自己草率了之,更不希望只是借由七爷的照顾和包容来驱散我心里的寂寞,这样……对我自己不公平,对七爷更不公平。”



慕容烨脸上的笑,暗暗地崩落干净,他面前的女子,颜如舜华,眼底却宛若冰湖般冰冷,她的话平静淡然,他甚至找不到机会谈笑风生。



“这就是你等到半夜想跟爷说的话?”慕容烨直视着那一双清冷的美眸,她不曾避开他的眼,勇敢地跟他对视,许久之后,他才低声问道。



韶灵一脸恬淡风华,不喜不怒,不卑不亢,默默点了点头。“我没有双亲,唯有自己拿主意。”



……。



嫡女初养成072七爷吃醋



“爷还以为多大的事呢。”慕容烨扬唇一笑,跟方才冷淡的模样判若两人,他一笑置之,仿佛根本不放在心上。



“时辰不早了,七爷回屋歇息吧。”韶灵仰着脸望向他,双目脉脉,神色一柔,轻声道。“记得洗个澡,七爷身上都是血腥味,白檀香都遮不掉。”



他在地牢大半天,也不知用何等方式严刑逼问,随着清风钻入鼻尖的血气,令她心中寒凉而不安。



慕容烨闻言,跟她相视一笑,握了握她的指尖,随即纵身跃下假山,头也不回地走了。



……



“啊——”



别院闺房中,传出一道仓惶的尖叫声,季茵茵眼眸一黯,冷着脸对着失声大叫的婢女。她刚醒来,吩咐婢女伺候她洗漱,从宫夫人身边听闻侯爷曾去过欲仙楼,她一整夜不曾睡好,如今却又无端端受了惊吓,更是脸色难看。



“你叫什么?见鬼了吗?”



“小姐,你的脸……”婢女一脸苍白,失魂落魄,端着金盆的双手拼命地颤抖着,花了不少力气才没让金盆落了地。



季茵茵何尝见过这般神色?男人见了她的美貌,哪怕不是垂涎欲滴,也是心神向往,女人见了,便是满心嫉妒,哪里会见到惊恐的神情?



她看婢女语无伦次,心中更是不耐,朝着梳妆镜前一坐,望入镜中的容颜。



下一刹那,季茵茵全身冰冷,她呆若木鸡,这镜中的人……是自己吗?!



她的脸上,尽是芝麻大小的褐色斑点,约莫上百颗,纵使她有花容月貌,今时今日,又跟无颜妇人有何两样?!她不敢置信地伸手用力抹去斑点,哪怕将整张脸揉的红肿起来,那些丑陋骇人的斑点还是不曾变淡一分一毫。



满目染上怒气,她眼眶发红,尖叫着摔去梳妆台上所有的首饰盒胭脂盒,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潦倒地伏着身子,咬唇盯着镜中的那个丑陋女子看,背脊爬上阵阵寒意。



“去叫我的母亲来,记住,别声张,其他人谁也不许说。”她压下心中的愤怒和惧怕,紧紧抓住衣袖,冷淡地发号施令。



“是,小姐。”婢女应了一声,逃一样地夺门而出。



展绫罗一身风尘仆仆,身上的衣裳都不曾穿整齐,在里衣之外披着件银色菊花外袍就奔赴而来。



“母亲,当时你请韶灵到别院做客,究竟是对她下了药,还是对女儿下了药?”季茵茵坐在床沿粉色帐幔之后,不等展绫罗开口,不冷不热地问了句。



展绫罗碰了个钉子,皱着眉头,脸色不快,随着女儿跟侯爷的婚期定下,季茵茵是越来越不把她放在眼里了,不免扬声喝道。“茵茵,你怎么这么跟我说话?”



季茵茵一把扯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帐幔,眉梢眼底尽是冷笑。“你看看我这幅丑态,我还能说出好听的话来么?”



展绫罗也被吓了一跳,半响说不出话来,脸色死白,别说要依靠这张脸去抓住侯爷的心,哪怕是贫民百姓,也不见得会喜欢上如今的季茵茵。



“这就是母亲想方设法要对付韶灵的方法,怎么没让韶灵变成人人唾弃的丑女,倒是应验到自家女儿身上来了?母亲,当时法子是你一个人想的,药也是你一个人下的,怎么着你也欠女儿一个解释吧。”季茵茵垂下了手,说话之间,一副嗤之以鼻的不屑神态,更令那张黯然失色的脸庞,生出诡异的丑态。



展绫罗一拍桌子,愤而起身,双眼泛光,凶相毕露:“如今跟我争执有用吗?谁知道是不是你偷偷摸摸去跟陈水这种低贱的男人见面,被人算计糊里糊涂下了药,让自己的脸毁成这幅恶心样子!”



季茵茵紧绷着脸,紧紧握着拳头,气结无语,自从进入侯府,展绫罗从未如此不留情面地训斥过自己,她心中很清楚,母亲爱财,而她要的不只是荣华富贵,更是侯爷这个温文尔雅的夫君。不管情况多么紧急,母亲是绝不会跟自己撕破脸皮的,但今日,两人针锋相对,犹如对敌。



“在大夫彻底治好你之前,不许去见侯爷,别让好不容易定下的婚期又泡汤了!”展绫罗厌恶又不屑地低喝一声,扬长而去。



当真是报应吗?!



还是……季茵茵猛地挥去粉色帐幔,朝前跑了几步,披头散发跪坐在猩红色地毯上,从碎裂的首饰盒中翻找着各色首饰,直到找到那一块七彩琉璃,将其紧贴着胸口,唇畔才扬起得意的笑意。



先前的那块琉璃虽然找不到了,但这世上,只要有银子,什么买不到?!



她噙着一抹诡异妖异的笑,双目闪烁着恍惚迷离,将琉璃重新戴上自己的脖颈,久久席地而坐,静默不语。



“大夫说了,这个月不能出门吹风,否则,褐斑还要蔓延到身上去。”展绫罗待送走了大夫,她才坐在床沿,紧绷着脸说道。



她早年丧夫,唯有留下一个女儿,季茵茵从小性子虽然安静,但很有城府心机,只要她想要的,她一定会想方设法得到,她若是得不到的,一定也不容别人得到。她依旧记得,早年宫家小姐庭院前栽种了一片栀子花,芬香浓郁,后来在一个雨夜,那片栀子花全部毁了。她心知肚明,那是她女儿做的,而那时候,季茵茵才是个十岁的女孩。



展绫罗冷着脸,将手帕递给神情涣散的季茵茵:“就算侯爷要见你,你也要婉拒,男人的心是最多变的,别自找麻烦。”



“我中的是什么药?”季茵茵的眼神空洞,她素来以自己的容貌为傲,见到自己的面目丑陋难堪,她犹如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展绫罗不耐地瞥了一眼,气道。“就算知道了,你懂吗?我又懂吗?不过这味药,跟我上次取的,并不一样。我给韶灵下的药是立竿见影的,这可是慢性的,短暂两三个月,长则半年才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