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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小嫡妻-第210章

小说: 小嫡妻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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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继续跟以前一样没有遮掩没有克制地爱她疼爱想要她,才是真正的无情和冷漠。她近日来的消瘦,愈发明显了,哪怕她依旧轻松开朗,从不在任何人面前流露多愁善感的心思。



“我想,虽然很怕再度被你拒绝在门外,但能见到你,能够让你重新回到我身边,这样的诱惑比折损我的骄傲和尊严更迷人。”他笑着说,俊美的面目上哪怕被蒙上一层雨水,也无损他的坚毅。



她怔怔地望着不远处,明明依旧是无边黑暗,背脊窜生的寒意太强烈,在温暖的夏夜却让她产生置身于冰冷雪地的错觉。



他很有耐心地,轻缓至极地逼问:“还是你……到这个地步,还要赶我走?”



话音未落,他利落地松开了双臂,韶灵的身前顿时变得空空落落的,如今的境况,她根本不曾预料到,明明被自己驱逐他的理由而撞得心疼,如今听他再三说明他的决心,她却当真害怕起将来没有他的几十年漫长岁月……到最后,她会后悔将他留在自己身边,同甘共苦,还是后悔曾经冷漠地推拒了他?推拒了一个曾经那么喜爱自己的男人?!



他当真松了手,她甚至听到他在雨中转身的声音,她的心如刀绞,再也无法忍耐,急忙追上他,从他背后环住他的腰际,将面颊紧紧贴在他的背脊上。



滚烫的眼泪,从干涸的眼眶之中溢出,沾上他的华服,慕容烨俊脸上的怒气,渐渐崩下。



他牵住她的手,带她回屋,按住她僵硬的肩头,逼她坐在圆凳上。



薄丝衣裳,阻隔不掉那股炙热,藕臂,纤细得容他一手掌握,他察觉的到她浑身湿透,全身发抖,她的颤抖,惹来他的不快,急忙以真气汇入她的掌心,不让她再受一次病痛折磨。她轻轻吐息,红唇不再发白轻颤,气息像温暖春风,拂面而来。慕容烨紧绷的脸庞逐渐柔化,随着轻叹逸出口,最后一丝火气消失殆尽。



“你真的肯留我?”慕容烨俯下俊挺的身子,跟她四目相对,不给她逃避的机会,要她给一个明确的答案。



他拒绝模棱两可。



她的眼底不再跟往日一般璀璨明亮,而是蕴含着迷离泪光,她鲜少哭泣落泪,不喜欢将眼泪当成是女人的一种武器或是讨好人的一种本事。但她这回,情不自禁流泪,她深深望入那一双幽深的黑眸之中,察觉到他的几分柔和,默默点了点头。



重要的是他。



听见她为他而眷恋不舍,愿意让自己留下不走,慕容烨胸口的喜悦漫开。但她显然过分惊慌失措,还未彻底回过神来,跟往日精明聪慧的样子截然不同,像是一个在迷雾之中踌躇徘徊的孩子,他轻轻叹了口气,看着她的衣袍落下的水迹,已然在地上积成一大滩水,他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去,给她脱了外衣,长裙,接着是白色里衣……直到她只着一个粉色丝绸兜儿和月色软裙,他才放过她。



慕容烨朝着韶灵笑了笑,虽然很想继续代劳,但既然他明白了韶灵的心意,就不必急于一时。“把身子擦干,别受凉了。”



他将白巾塞到她的手心,她眼波一闪,紧忙走到衣柜前,给自己取了一套干净里衣,踌躇了半会儿,才找出另一套丝绸里衣。



“你也换下衣裳吧。”被淋得像是落汤鸡的,又何止是她一人?!她将白色里衣送到桌上,慕容烨黑眸一暗,似乎并不觉得高兴。



这套里衣,样式分明是男人的,出现在她的闺房,可见关系何等亲密,难道……



“是韶光的,前几天才让裁缝帮他做了几套衣服,放在这儿忘记给他,你穿的话,也许太小,不太合适,你要试试吗?”韶灵察觉到他的情绪,神色一柔,轻声问。



慕容烨拿起上衣对了对,十一岁的少年跟他这个二十五岁的成熟男人,显然无法对的上,他放弃让身子崩裂韶光新衣的打算,而是去屏风后换了白色长裤,虽然裤脚只够得到他的小腿肚,但至少比起不着寸缕来的好些。



韶灵弯下腰,铺好了被褥锦被,转身看他,他赤着上身,下身虽然穿着白色长裤,韶光即使抽高了个子,但韶光的裤子在慕容烨的身上,实在是太小,紧巴巴地包在她的身上,说不出的怪异。



他的胸前,依旧还残留着湿气,她看不过去,以白巾擦拭了一遍,他并不客气地坐在床沿,任由她给自己擦拭了脖颈,前胸,后背,她不厌其烦地擦干了他的墨黑长发,直到身子恢复了干爽,他才掀开粉色锦被,躺上床去。



虽然一个大男人盖着一条粉色的锦被,实在格格不入,但他还是格外贪恋这个被窝,有她的清浅香气,软枕枕着他的后脑,连日来的疲惫,让他很想闭上眼,彻底地好好睡一觉,做一个美梦。



韶灵得了空,才独自坐在铜镜前,看他餍足地安睡,她抿唇一笑,一遍一遍地擦拭着自己的黑发。



后悔吗?!



她扪心自问。



不。



她的心这么回答。



她想要抓住他,也许感情让她变得昏庸,但她还是想抓住这份感情。



比起失去他,再无任何机会追回他,她更庆幸自己没有忽略自己的感情,任由他离开。



他们……该彻底坦诚了吧,连身份都无法隐瞒了,其他的,更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



嫡女初养成061大结局上



“七爷。”这个熟悉的称谓,原来一天叫上几十遍,也不会觉得腻烦,韶灵暂时卸下了肩膀的重担,转过头去,轻轻地唤着他。



“何事?”他笑着,五官都有笑意,或许因为褪下了华服,如今的慕容烨,是一个相当干净俊美的年轻男人,他侧躺着撑起自己的身子,锦被落在他的胸口,没有包覆身躯的衣裳,轻轻撩飞充当遮蔽物的只有及腰长发,笔直黑发比夜幕色泽更深,就算不绑不束地任它如随手挥洒的落墨,它依然像山涧里轻缓泄下的流泉,滑过他的鬓、他的颈侧、他的肩、他的背,转折之处,染上日光闪闪的亮。



“她怀疑的没错,我也许……很难生下孩子。九岁时几乎丧命的那一剑,成了我至今无法痊愈的宿疾,不止如此,在京城让我混沌昏庸的药会让人上瘾,我虽然常用银针逼自己不丧失神智,但那段时间扎针的时候头脑不清醒,误扎了几处穴道,对我的身子也有了损伤,或许还有那份避娠药,自从我来了大漠,好不容易戒掉了对那种药的依赖,身体也没办法恢复到以前在云门的时候……在云门,不但是马伯提醒我七爷的身世似乎会成为我们的阻碍,我看到自己的身体,也的确迟疑了。”



韶灵说的万分艰难,她很清楚,以前她或许还有生孩子的资格,但自从去了一趟京城,情况就大为不同。她料想着慕容烨会觉得难以接受,但若是他无法接受,她可以放任他离开,果不其然,慕容烨凛目变脸,韶灵甫到嘴边的话又全咽了回去。



慕容烨的脸色一变,早已没了笑,眼前的女子五官清丽而精致,眼波柔如春江,彷佛随时都蕴着泪,让人心疼极了。



“你会变成这样子,都是因为她。”他的眼底闪过一道阴狠的神情,字字冰冷。因为张太后,她在本该天真无邪的年纪,亲眼目睹父亲的惨死,被追杀,被迫跳崖,亲自去鬼门关走一遭,去了京城,又遭遇磨难,坏了原本就并不健康的身体……她欠韶灵一条性命,更欠韶灵一个健康的身子,若是韶灵无法生育,也是她亏欠的!



“你……还有后悔的机会。”她如鲠在喉,却又不知该如何继续说下去。



“没有就没有吧,我不能违背良心说一点也不遗憾,但也许这是上苍对我的惩罚——得到你,失去孩子,我不会后悔。”慕容烨正色道,朝她伸出手掌,不愿再谈及这个让人伤心的话题。“你打算在凳子上过一夜?”那个不择手段残害了韶灵身体的人,跟自己唯一的关系,便是她是自己的生母,这一点他无法否认,事态不如人意,走到死角,他却更庆幸至少还能挽留她。



遗憾。



是啊,没有人会不觉得遗憾。



“我没有很喜欢孩子,也许我也没有耐性和经验应付那种小鬼头——”他看韶灵依旧不起身,眉头一皱,他自己成长的就很是孤独,不知何为童心,何为童趣,若是要应付一群吵闹跑跳的小鬼,他会很头疼。“没有孩子,往后你免得再吃那些乱七八糟的药,干脆多了。”



“床太小了,你一个人睡,更舒坦些。”韶灵压下心中的黯然神伤,笑着婉拒,她在大漠的生活并不奢华,屋子不大,床也不大,慕容烨一个人几乎占据了整张床,她并不想让他睡得不舒服。



闻言,他笑得全身震动。



“冷成这样,还不许我抱着你给你取暖?”不是他慧眼如炬,韶灵的面色死白,却还在逞强。



她挎下肩膀,知晓无法违背他,缓步走到他的身畔,他掀开被子一角,把她整个人裹住大半,单人床的确很是拥挤,他唯有侧躺着,才能伸开右臂,绑缚住她。



“你走之后,我做了一个噩梦。”慕容烨神色一柔,低低呢喃,她虽然手脚都冷的像是冰,但能拥抱着躺在一起,才让他感觉的到真实的温度。



“什么噩梦?”韶灵扬起小脸,蹙眉询问,所谓噩梦无非是梦到讨厌惧怕的人或事,可她实在不知道,堂堂云门主人,还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我梦到你说我们之间,再无可能。然后,我掏出了匕首——”



韶灵闻到此处,面色一白再白,甚至忘了呼吸。



慕容烨笑出声来,薄唇轻轻啄了一下她的面颊,把她抱得更紧,冷冰冰的人抱起来并不舒服,他想着早些把她变得暖和,像是过去一样,抱起来暖暖的,软软的,像是一片白云。她真以为自己在梦中,杀害自己最爱的女人,只因为被她拒绝?!



他轻轻地说:“在梦里,我对你说,难道非要放光我身体里的血液,你才能忘记过去?”



显然,这一句话,同样没有起到任何抚慰人心的作用,韶灵的面色并不曾恢复红润,相反,比起方才更加苍白。



他恢复了几分精神,笑着调侃:“刚才,你若是不追出去,我也很有说这一句话的冲动。这不得不说是个好法子。”反正他不信,她能眼睁睁看着他的血,流的干净。



“胡说!”她低叱一声,俏眉皱的很紧,话锋一转,她狐疑地打量着他,小心翼翼地问。“你不会真的随身带了匕首吧。”



“你要我放光那些你惧怕和厌恶的血液吗?”他却避重就轻,直直望着那双水盈盈的大眼,凑近她的面孔,继续可以分享对方的气息。



“我没想过伤害你……”她轻摇螓首,哪怕在梦中,她也不希望自己是如此阴毒之人。



“这也是我想对你说的话,在京城我那么对你,都是不对的。幸好你身上的疤都褪了。”慕容烨的手掌,在锦被之下轻轻抚摸过她的右臂,那儿,曾经被剪刀划伤,如今跟其他地方一样光滑。他说的真挚,不难听出心中的愧疚。



“在梦中,你真的自残了?”她紧紧揪住他的手臂,依旧无法介怀那个梦,那个的确可以被称为噩梦的可怕景象。



“没有,我醒来了。”慕容烨寥寥一笑,怪他好事不提提噩梦,看着她一脸紧张,身体僵硬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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