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饮春色醉 作者:楼小苏(小混蛋)-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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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放在大腿根部的手慢慢往後臀摸去,赵五忽然捏了一把谢宁双的臀部,疼得他身体一抽。豔红的绸缎披在谢宁双的身上,白皙的身体上布满了亲吻的痕迹,情色无限。
“可是,第二次见到他时,他已经不记得了。”
谢宁双淡淡地笑著,眉宇里满是凄苦。
“你不是说,第一次见到纪凌飞是在武林大会?”
赵五扬唇一笑,别有意味地问道。
谢宁双眉头一皱,神色略有些惊慌。很快,他又淡淡的笑了,眼眸里满是醉色。
“我醉了,记不清了。”
他平淡地答道,眼中凝著浓浓笑意。
突然,赵五将他翻了个身,将衣摆掀起,整个下身曝露在外面。大概是被弄疼了,他仰头一声惊呼,身体急促地颤抖著,嘴里喘息连连。
赵五松开了手,温柔地抱住了他的腰,动作轻柔地吻著他的头颈和发丝。
“你在看著谁。”
谢宁双忽然转身,抬起了腰,让彼此的下身互相磨蹭著。
赵五轻笑出声,摇了摇头,凑近到他的耳边。
“谢宁双。”
闻言,谢宁双忽然大笑了起来,猛地扯下帘子。披散著的喜袍豔色无双,白皙的手臂勾著赵五的头颈,很轻很轻地吻上他的嘴唇。
白色的纱帘上映照著彼此交缠的人影,遮掩不住满室的春光。
情色无限,豔色无双。
谁能真正不寂寞,谁能真正不愁伤。
寂寞的人是谁?是谢宁双,还是赵五。
、谁饮春色醉之一 04
自此,谢宁双再也没有清醒过,他手里没有酒,心却沈醉在了那一夜。
谢宁双仍旧高傲,不喜与人亲近,寡言少语,鲜少走出房间,甚至连一日三餐都是由赵五给他送去的。他睡在了赵五的屋里,仿佛是贪恋著那里的气息,终日躺在床榻上,久久不愿起身。
这几日又起了风沙,终日见不得阳光,屋里烛光昏暗,柜子上的熏香散发著淡淡的气味,这股味道并不鲜明,却在无形中充斥著整间屋子。
无人经过酒楼,也就不会有其他的食物,赵五仍是蒸了一些包子,自己过完之後再送去给谢宁双。他推门进屋,谢宁双还在睡。脸上的表情淡淡的,眉头微微皱起,神色里带著一种细微的脆弱。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衣,被子却滑落在了腰部,赵五把碗放在了桌上,小心替他盖好被子。
“这麽大的人了,竟然还会踢被子。”
赵五轻笑,坐在了床边。修长的手指抚摸著谢宁双的脸颊,细腻柔滑的肌肤手感极好,就好像是一块鲜嫩的豆腐,润滑地让人放不开手。
赵五笑著伸出了手,在自己的脸颊出捏了一把,怎麽都觉得自己已是粗疲老肉了,明明他也并不比谢宁双大了多少岁。
原本的被单换成了大红色,那是谢宁双要求的,就连桌子上的蜡烛也是洞房里摆著的,他没有问赵五为何会有这些东西,而见到赵五照著他的意思做好时,满心欢喜地上前一一摆弄起来,就好像是一个十多岁的少年一般,对什麽都充满著好奇。
谢宁双是侧睡著的,两腿却分得很开,手臂也抓著被子摆在两旁,衣襟有些松散,胸口的痕迹清晰可见。
想起那夜的情事,赵五不禁扬唇一笑,对於谢宁双,他显然是相当地满意。这般的风情,这般的勾人心弦,疯狂激烈,就好像是扑火的飞蛾一般。赵五一早便知,自己与他极为契合。
赵五坐了许久,谢宁双才醒过来。他睁开眼,似乎看不清眼前的人,盯著赵五瞧了半天,然後又揉了揉眼睛。
“是你?”
谢宁双的声音有些疲倦,懒洋洋的,透著一股媚态。
赵五轻笑出声,点头答道:“恩,是我。”
“我饿了。”
谢宁双慢悠悠地坐起身,等著赵五把碗递给他。酒楼的吃食只有包子而已,原该是早就吃腻了,谢宁双却渐渐习惯。
“冷了。”
谢宁双皱了皱眉,似乎是不太高兴。
赵五无奈地摇了摇头,笑著接过他手里的包子,咬了一口含在嘴里,待到渐渐暖了一些,他搂过谢宁双的肩膀,吻上他的嘴唇。温热的包子顺著唾液一起被送进谢宁双的嘴里,谢宁双不觉得恶心,反倒是吃得津津有味。
赵五笑吟吟地看向他,毫不厌烦地重复著这样的动作,谢宁双懒洋洋地躺在他的怀里,披散著的长发落在他的胸口。明明是情色至极的举动,两人做来倒先得平常,仿佛是早就习惯了一般,又或者是原就该如此。
将最後一口包子送进谢宁双的嘴里,赵五便准备起身,他刚一动,谢宁双忽然拽紧他的手臂,似乎是下意识的举动,就连谢宁双的脸上也有著几分困惑。
正当两人沈默之际,突然,楼下传来了粗鲁的叫喊声,赵五慢慢地站起来,握著谢宁双的手从自己身上松开。
“我去看看。”
很快,赵五便不见人影了。
来者有五人,皆是年轻力壮的大汉,上身穿著粗布厚衣服,下摆塞进马靴里,一副短打装扮。赵五一边下楼,一边已将他们仔细打量,包袱里似乎有不少东西,看样子拎著很沈。
“老板,来一盆牛肉,一盆肉包子,再来一坛酒。”
说话那人满脸的胡渣子,长得一张北方男儿的脸,声音又粗又底,语气也极不和善。
未等赵五回答,那人又朝他吼道:“你这里有几间房,我们兄弟几个要住几天,躲躲风沙。”
赵五走下楼梯,笑嘻嘻地迎上前,一脸为难道:“这里只卖酒,没有饭菜,也不住人。”
语气虽客气,话却不客气。
赵五刚说完,那几人一拍桌子纷纷站起,领头那人更是凶狠地瞪向他,一把拎起他的衣襟。
“少给我们来这套,赶快去准备东西,不然有你好看的。”
赵五虽然好酒,但也极爱干净的,那人身上一股子的汗臭味,闻得他犯恶心。
见赵五露出厌弃的表情,那人更恼,甩手就把他扔在了地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走,兄弟们自己找吃的。”
说完,几个壮汉径直从赵五身边走过,大步往厨房那里去了。赵五摔疼了屁股,坐在地上也不著急起来,只是嘴里倒不含糊,对著他们囔囔道:“客官,别啊,我们店里的食物都是自个儿吃的。”
那几人哪里会理睬赵五的话,头也不回地就往前走去,忽然,赵五看见他们停在了原地,他拍拍屁股站起身,挡在他们前面的人是谢宁双。
“哟,这店里的小白脸还真多,该不会是娼馆吧。”
领头那人笑得一脸下流,凑近到谢宁双的面前,伸手就要摸他的脸,嘴里还囔囔著:“我说老板啊,你家相好给我玩一玩……”
话未说完,谢宁双狠狠地蹬了他一脚,正中他的腹部。
“没用的东西。”
谢宁双说的不是那人,而是站在一旁揉著屁股的赵五。
“好辣的脾气。”
那人大笑,笑得咬牙切齿,他朝其他三人使了个眼色,四人纷纷抽出包袱里的大刀。
果然是马贼,赵五心想。
谢宁双见他们亮出了大刀,不急反笑,忽而抽走其中一人的腰带,随意地握在手里朝他们抽去。软绵绵的腰带忽然变成了一根长棍,坚硬有力,径直朝著那几人的大腿打去。
四人心里一慌,挥舞著大刀朝谢宁双砍去,谢宁双脚下不稳,摇摇晃晃地朝後退了几步。
看样子还没有睡醒,赵五轻笑道。
大刀极锋利,四人又配合默契,随不见得武功多高,但也足以包围住了谢宁双。谢宁双脸上不见丝毫恼意,他扬唇一笑,几分醉意几分妩媚,身形柔软如无骨一般,纵身飞跃起,撇开双腿踢向其中两人的下颚。
未等另外两人反应过来,谢宁双猛然挥舞著腰带狠狠才抽向他们,腰带在他手里极为结实,犹如一根粗棍,扎扎实实地打在他们的脸颊。
见四人皆是倒地,谢宁双反而悠哉起来,他笑吟吟地扫了他们一眼,神色中满是轻蔑之色,激得那几人又再次站了起来。就好像是故意一般,谢宁双等著他们齐齐功来,甚至给他们机会占了先机。
他不动不躲,眼睁睁地看著四把大刀同时刺向自己。忽然,刀锋互相碰撞之际,中间竟然不见人影,待他们抬起头时,已看到谢宁双轻盈地站在刀尖之上,犹如踏在云上一般,丝毫不费力气。
见状,四人额上纷纷冒汗,心知是遇到了高手,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便准备收刀而逃。谢宁双哪里会给他们这样的机会,耍弄够了之後自然不会放过,他目光一凝,眼眸里多了几分狠意。
谢宁双忽然大笑起来,声音极冷极傲,大腿踢向离他最近的那个人,那人著急地用刀来挡,竟然猛地断成了两截。谢宁双得意一笑,趁著他们诧异之际,忽然纵身跃起,手里甩著腰带飞快转身,刚好足以将他们纷纷打到在地。
胸口受到强烈的撞击,就连气也接不上来,四个壮汉倒在地上挪动不得,眼睁睁地看著谢宁双捡起了断成两截的刀刃,他赤手握在掌心,鲜血顺著手腕流淌下来。
疯子。
此时此刻,他们脑中只有这样一个念头而已。
谢宁双却笑得欢喜,他越发加大力道,将那截刀刃握得更紧,正当他蹲下身要刺向其中一人的头颅时,手臂却被人牢牢抓住,谢宁双奋力挣扎,竟不能动弹丝毫。
他转头看去,那人正是赵五。
赵五扬唇一笑,并不多说,眼瞧著谢宁双气恼地瞪向自己,他忽然抓著谢宁双往後一甩,竟就这样把谢宁双扔在了墙上。
“你……”
谢宁双愤怒地瞪向他,握著手里的刀刃想要刺去,赵五并未转头,袖子轻巧地一挥,手里的刀刃就这样被震在了地上。
“还不快走。”
赵五笑嘻嘻地看向地上四人,挑眉说道。
那几人哪里还敢迟疑,赶紧爬起身,抓著包袱就往外面跑去,眨眼功夫就已不见人影。
“坏我的事。”
谢宁双仍是不悦,狠狠地蹬向赵五。
赵五这才转身看向他,慢悠悠地握起了他的手。他忽然低下头,吻在了谢宁双的掌心,舌头添著上面鲜血,待到他再抬头时,殷红的眼色已经沾染在了他的嘴唇上。赵五扬唇一笑,又再添了添嘴角,将那里的血腥卷进嘴里。
“不要弄脏我的酒楼。”
说完,不顾谢宁双脸上惊讶地神色,赵五牵著他的手,朝楼上走去。谢宁双忽然身体一颤,险些就要站不稳,赵五一把托住了他的腰,将他搂进了怀里。
大厅里还带著粘稠的血腥味,刚刚的一切却已没了痕迹。四周弥漫著淡淡的熏香,让人不禁安宁下来。
、谁饮春色醉之一 05
风沙刚停,酒楼的大门又被推开了,来者是一个女子,双十年华,容貌俏丽甜美。此时,她脸上不见丝毫笑容,眉头紧蹙,神色极是严肃。刚进门,她便朝楼上喊道:“老板在什麽地方?”
赵五正在房里小睡,谢宁双也躺在他的旁边,屋里弥漫著浓重的雾气,熏香的味道不同於先前的时候。
赵五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起身披上厚重的棉袄,慢悠悠地往楼下走去。
赵五到了大厅的时候,女子早已等得不耐烦,脸色也不太好看,张口便问道:“你就是这里的老板?”
赵五笑吟吟地点点头,回答道:“是,这里没有夥计,就我一个人。”
女子上下打量了一番,不以为然地问道:“我听人说,这附近只有你一个人住?”
“是,这里不太住人。”
“方圆百里的事情你都知道?”
“不敢说全知道,大约也都晓得一二。”
“你本事很大?”
问道这句时,女子脸上满是狐疑的神色,赵五见状,也不多加解释。
“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当然算我本事最大。”
女子皱了皱眉头,沈吟片刻,忽而又道:“帮我杀一个人。”
赵五一愣,立马问道:“谁?”
“谢宁双。”
赵五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