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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极道军师-第185章

小说: 极道军师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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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说。”江萱棋举起手灿烂笑道。然后文青女清纯女世家女就开始八卦的把她所见过的听说的构想的沈为的一系列壮举一股脑抖搂了出来,
    两次折腾六本木会所自然是值得大说特说的桥段,只不过这两场跌宕起伏的大戏江萱棋都不在场,都是道听途说而来,但江萱棋自有她添料着色的口才,听到兰韵在六本木差点中招**,蔡颖言眼中厉芒一闪,望向兰韵,晓得蔡颖言动了杀机,兰韵轻轻点了点头,做了个下来再说的示意。
    趁着江萱棋说话间的停顿,蔡颖言对着兰韵好奇问道:“他有功夫?”
    “嗯,他打太极。”兰韵口角春风,点头应是。能打人的太极当然是古武了,蔡颖言不再问下去,听江萱棋继续八卦。
    “沈为茶有一套,你见到他之后应该有共同语言。”江萱棋这句话是直接跟蔡颖言说的,
    蔡颖言本就是茶道高手,说到这点的时候她好奇问道:“他们那边应该都是喝竹叶青这类素菜吧?要不然就是碧潭飘雪这些加花香的茶,功夫茶应该很少有人喜欢。”
    思索了一下,江萱棋肯定的道:“他绝对是老茶客,我看过他茶的动作,肯定是炼心的风骨。”作为世家子弟,江萱棋这方面的眼光肯定是无可置疑的,蔡颖言没在这个方面深究,带了些许兴趣问道:“还有呢?”
    “他会唱京戏。”江萱棋这回带了些无奈的表情,“可惜我不懂这个,听不出好坏,不知道他唱的水平如何,不过那天晚上迪吧开张,他上去唱了两段,底下都是叫好声。”
    这时蔡颖言的玛莎拉蒂已经开到一处典型苏州风格的园林建筑门前。进了院子,中央是天井设置,有一个不知道怎么构造出来的碧幽幽深潭,六七尾红鲤鱼缓缓游动,潭边还有一大丛绿竹,院里散落放置五六条紫竹藤椅,一张古朴石台。
    潭边,竹畔,石桌,三个女人各自坐下,身为主人的蔡颖言边烧水准备涤洗石桌上的茶具,一边对江萱棋道:“还有没有,一次性说完啊。”
    江萱棋把那双剪水瞳子看向兰韵,毕竟她跟沈为的接触还只是流于表面,深层次的东西说不出多少。晓得自己不说点什么今天在这两个女人面前肯定过不了关,兰韵斟酌着道:“他还会测字,卜卦。”
    “哦?”这回蔡颖言来了兴趣,“他还懂这些?”
    “嗯。”兰韵没打算往深处说,她和沈为所发生的一切都源于此,其间的妙处过程当真是与沈为断的严丝合缝。
    只不过她不想细细道来,蔡颖言却没有轻易放过她的打算,冷艳的眼睛里带着股捉狭的笑意,“仔细说说,不准打马虎眼。”蔡颖言敏感的觉察出兰韵在这里面有故事,只差没有对兰韵点明从实招来了。
    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在张月蓉家的废纸篓里捡起的那张写着判词的纸张,兰韵无声的递给蔡颖言。眼见为实,说的再多不如拿点东西让这个眼高于顶的密友瞧瞧。
    “这是他写的判词,对照着我的命轮走向。”兰韵轻轻解释了一句。
    “这字不错,好行,有那么点‘银钩铁划’的风韵。”不知道这一码的江萱棋凑过去看了一眼就评了出来。
    “带着些虎卧凤阁的味道。”蔡颖言在法上的水平明显要比江萱棋高出不止一筹,将纸上每一句都仔细咀嚼了,蔡颖言对着兰韵问道:“详细说一下?”
    兰韵将沈为第一次见面时将自己的年纪经历等配合着八句断词挨着给蔡颖言江萱棋简明扼要的讲了讲,其间当然是省略了关于兄弟变爱人以及生孩子的种种,不过也把江萱棋听到一愣一愣的,嚷着下次过去一定要让沈为给她也算上一算。
    “有意思。”蔡颖言笑着对兰韵道,眼角犹是盯着纸上的句子。
    “是啊,八句合起来就是工整的五律,现在的社会,几万个人里也找不出几个能写这种东西的人来。”兰韵笑眯眯的看着蔡颖言道,确实有意思了。
    “曲高和寡,知音难寻啊。”女王般深藏不露的蔡颖言此时隐约有了伤春悲秋的感慨。
    “那介绍给你好了。”兰韵语带双关,眼神暖味。
    “别,你自己留着,看好了别让其它人抢走就行。”蔡颖言拒绝道,最后一句却露了点天机。江萱棋心中感慨,还真是三个女人一台戏啊。
    “他现在已经开始在生态养殖这个项目上投入资金,而且还在着手为进入股市做准备。”兰韵继续勾引着蔡颖言,兰韵知道这两件事情都是蔡颖言感兴趣的,做实体和资本运作单独一件放在一般人身上都是劳心费力的事情,蔡颖言这位上海滩上许多成功男人听到她的名字都要色变的女王却一直走的是齐头并进的路子。
    江萱棋对做实体没什么感觉,但是资本运作炒就大有想法了,对她来说,一千万翻两千万除了是财富的累积,更是个人能力的实现,一听兰韵说到股市马上就聚精会神起来。沈为做事直接关系着赵杰,她当然会有力出力,无力出钱。
    蔡颖言微笑道:“听上去还真走的似模似样。”心里头不经意起了波澜,继续再问兰韵:“还有什么没有坦白的?”
    受不了闺蜜的刨根问底,兰韵干脆把廖哥抬了出来,“西南的廖哥你多半听说过吧?”
    “西南赌王廖天耀,知道,怎么了?”蔡颖言这个层面知道自然很多,廖哥这种人有大名气的人她当然听说过。
    “他叫萱棋那位叫老弟,管沈为叫小老弟,他们几个一起搞了个矿泉水厂。”
    蔡颖言若有所思,看来自己这个闺中密友这一趟西南之行的确是如鱼得水啊。
    “S省的平哥你肯定知道了。”兰韵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
    蔡颖言眼神一凛,声音却出其的轻,“你不会告诉我这个男人跟兰天集团的梅剑平也有关系吧?”
    “你还真说对了。”兰韵凝视着蔡颖言的眸子,“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梅剑平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要把兰天集团交在沈为的手里。”
    蔡颖言端着茶杯的手一震,随即迅速恢复如常。
第二百一十七章 连环炮
    第二百一十七章连环炮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P8。*!。吧*这句老话硬是有道理。
    2001年1月20日,农历腊月二十六,大寒的节气,距离除夕之夜还有两天的晚上八点多,省城北门新哥又挨了重重一击,他在北门老窝地盘上一个生意非常红火的地下牌堂子被砸了,而且是砸的稀烂,不仅如此,还伤了人,枪伤,重伤。
    大过年的,在堂子里赌钱的客人虽然不是很多,却都是荷包满满,个个都是带足了银两,希望多赢点票子心情愉快的过个好年,看场子的兄弟伙也是个个一派祥和脸色,都没想到一次狂风暴雨般的洗劫突如其来。
    被一个有些相熟的客人赚开场子的铁门之后,紧跟而来的两辆面包车边门立时拉开,十几个拿着长短家伙的男人从车上涌了出来,动作快捷,守在门口的两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人用枪管顶在了颈部,半句声都不吱出来,打开了入口,这群男人迅速抢入,领头的迎面撞上一个看场子的直接就对着肚子扣动了扳机,打响之后身后跟着的人随着又是两声枪响,天花板上马上就挨了两记猎枪子弹的冲撞,场子里立时就炸了锅。不过冲进来的这十几个男人明显是有这方面经验的老手,几枪托下去,很快就控制住了场面,手中的武器指到哪里,哪里的人就自动蹲下了身体。
    来玩的客人都是求财,当然不会有人做出头鸟干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反正在场子里被抢了所有的损失自会有北门新哥来赔,于是短暂慌乱之后个个都低眉顺眼的不开腔听招呼。里面看堂子猝不及防的陈建新的手下被十几杆热武器指着又有哪个敢动?只能任由这些男人肆意而为,将赌场里的现金以及客人身上所带的钞票挨着清扫了装进麻袋,七八男子开始动手,把场子里值钱的设施打砸的稀烂。
    这群人来的快,去的也快,等陈建新得到消息亲自赶到,场子里除了他的手下以及等着他出面赔偿损失的赌客,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一滩已经有些凝结的暗红色血迹。加上下午的枪击,简直就是劈头盖脸的两记耳光,打的陈建新是面红耳赤,虽然因为几十年的经验让他还控制的住自己的情绪没有火冒三丈当着手下大发雷霆,但是心里头的那股业火却是在胸膛里烧的越来越旺。
    陪平哥吃过晚饭后回市的沈为刚刚跟赵杰汇合,平哥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是平哥。”沈为拿出电话看了号码显示对赵杰道,隐隐觉得又有事情发生。
    赵杰却还以为平哥打这个电话是问沈为是否安全到家,笑着道:“这个准老丈人当的,对你这个准女婿倒是挺关心。”
    赵杰说完沈为接起电话,听着平哥的话,沈为脸上虽然还是平静的样子,眉宇间带的已是很正经的表神,放下电话,沈为对着赵杰道:“省城那边又出事了,陈建新开的一家赌场被人砸了,动了枪,现金被抢了两百多万。”
    “又动了枪?”赵杰有些不明白了,钟勇江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有两天就过年了,居然把动静搞的这么大。社会上动武拼拳头大,玩刀子狠,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也常见,动枪就不一样了,枪响就是大事,警方是不可能淡然面对的。
    “我估计还有下文。”沈为这句话让赵杰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半天时间已经出了两起大事,沈为竟然说还有下文?要闹多大钟勇江才肯收手?
    “我觉得钟勇江不是跟陈建新碰一碰这么简单。”沈为从钟勇江见过面之后就一直在琢磨他的性格和做事方法。“杰哥你想啊,今天这两件事我们认为是钟勇江的手下做的,只不过是因为我们由于一些原因跟他先打了交道,通过这些交道分析得出他可能会和陈建新有冲突,对吧?”
    “不错,相信陈建新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可以判断出是谁在跟他唱对台戏。”赵杰马上进入状态。
    “我下午跟平哥喝茶的时候陈建新去了平哥的办公室,他也认为是SN帮的人跟他作对。”沈为将下午陈建新的言词态度跟赵杰仔细讲了出来。
    “他找平哥说这些做什么?”赵杰点了支烟对沈为问道。
    “应该是投石问路吧。”沈为只是做了个简单的揣测,没有下肯定的断语。平哥这边遇上的问题,陈建新同样会遇上,只不过事件不同而已,性质是一样的,陈建新肯定能够猜到钟勇江的人也在打平哥控制下场子的主意,借着下午发生的枪案跟平哥交流交流摸一下情况是很正常的事情,符合常理。
    “不过公安不可能这么早就知道是谁在跟陈建新叫板,在要过年的这个时间针对他做这么大的动作。”沈为开始进行习惯性的分析。
    “这个肯定,但是公安也肯定会查。”赵杰道,弹了弹手上的烟灰,开始进入他和沈为之间的轨道。下午的枪案是发生在大庭广众的眼睛底下,不可能不查。
    “是要查,查谁?”沈为理出重点。“除了现场的一些线索,公安会从什么地方入手?”
    “刚开始当然是从陈建新的人身上开始查。”赵杰话一出口就知道味道出来了。
    沈为打了个响指,认同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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