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长大更疼的疼痛-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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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妈妈游说吉阿姨让吉田住在我们家的,结果却演变成吉阿姨给妈妈上了一次教育课,最后妈妈恍然“觉悟”,差点也要把我送去住校了,搞得我超郁闷。
不过,能够和吉田在一个学校读书,我就已经很知足了。再说,我还可以常常带吉田回家嘛,这样,妈妈也不必特意为吉田准备房间,吉田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住我的房间了,这样想想,心里宽慰了不少。
6。
我和顾京本来分在了不同的班级,为了能够继续做同桌,我们去找老师求情,顾京便被调进了我们班,又和我做了同桌。
还记得苏单吗?就是我转到本校的第一天认识的第一个同学,她是比我早一年从镇上的中学转来的,没想到这次又和她分在了一个班级。初三的时候和她只是见面打个招呼的关系,并没有多少交往,现在在一个陌生的新班级里,看到熟悉的面孔,觉得很亲切,彼此都感觉蛮有缘分的,交往便多了起来。后来苏单和我们前面的一个女生调换了座位,和我们坐在了同一个角落里。
很巧的是苏单的同桌宁迪居然也是从我和苏单以前读过的镇上的那所中学考过来的,而让我更意外的是她居然说以前和我是同班,但最让我吃惊的是我对她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我只记得那时班里好像有一个叫宁迪的女生,但是根本就不知道是哪个女生。宁迪就是属于那种在班里最不引人注意,走进人群里就很难找到的女生。但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同班了两年多,看到她的时候居然没有一点印象。我想,我或许就是一个太容易把心思专注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而对外界不太关注的人吧!记得妈妈说我小时候玩玩具的时候都是很专注的样子,有时候喊我我都听不到。心里每天都被吉田,学习,以及少数几个要好的朋友填满的时候,更是很少去注意到周围的世界,并不是刻意去忽视,而是性格使然,甚至自己也是直到现在才发现了这一点。更何况宁迪是那种最不引人注意的女生。在不熟悉的前提下我记得比较深刻的人一般有三类:美得太高调,丑得太高调,性格太高调。
高二楼和高一楼之间并不近,并没有机会和吉田整天腻在一起。每天早晨在操场上做早操的时候,我常常一边做操一边看着不远处吉田在他们班的位置做操的样子,刚转来的时候吉田不会做我们学校的这种操,总是左右顾盼随着别人的动作慢半拍,很可爱的样子。吉田也常常会向我这边看过来,我们四目交接时便会相视一笑,然后又各自转过头来做自己的,心里甜甜的暖暖的。过一会却又忍不住转头去看他。吉田对我笑的时候眼神总是温柔得像棉花糖,要把我融化掉了。
散操后便跑到吉田身边,“吉田,中午去我家吃饭吧?”
“不用了吧,小仔……”
“我已经告诉妈妈让他做着你的饭了,你不去的话她可会生气的哦。”
“真拿你没办法呀,那好吧。”
吉田转来后我特意把单车换成了带后座的,以便吉田去我家的时候可以载着他。其实大多数时候都是吉田骑车载着我,一直到现在我还清晰的记得吉田骑车载着我时的背影,背部的轮廓在衣服上凸显出来,收得细细的腰肢把本不算宽阔的肩膀衬托得看上去有点宽的错觉,从肩膀到腰部呈现出完美比例的倒梯形。记得吉田的姑妈吉老师常说吉田是“衣架子”,意思就是模特身材。
那时很喜欢吃一种木瓜味的雪糕,常在回家的路上让吉田买给我吃。我坐在后座上,调皮的把刚从冰箱里拿出的冰冻的雪糕伸进吉田衣服里贴在他背上,吉田惊叫一声:“啊!小仔,凉!”我坏坏的笑起来,“哈哈,吉田,你背上被染湿了,我帮你擦擦啊!”说着便把手伸进吉田衣服里在他背上擦起来,其实是借机抚摸他。我的手已经被雪糕冰过,凉凉的湿湿的,摸在吉田皮肤上,吉田又惊叫起来:“哎呀!小仔,别闹了,我骑着车呢!”我顾及到街上人来人往,便不再闹了,拆开包装从背后把雪糕伸到吉田嘴边让吉田吃。
“不吃!”
“吃吧,别害羞。”
“晕!”
吉田只好老老实实的低头咬一口,然后我才甜甜的吃起来。吉田给我买的,我觉得格外的好吃,被吉田咬过一口,就更是好吃得让我不舍得那么快吃完。
作者有话要说:
☆、18 等你先烦我
1。
每隔几天便拉吉田来我家住一晚。吃过晚饭后并坐在书桌前写作业,我写一会就会忍不住转头看看吉田,对吉田笑一笑再继续写。像是一个装在盒子里的宝贝,总是忍不住时常拿出来看一看才安心。
我写完了,就合上书本,趴在书桌上侧脸直勾勾的看着吉田,等他发现我。吉田微凝着眉,嘴唇微微的一开一合,边默念着题目边思考,聚精会神。我能听到他的舌尖躲在两片唇的后面跳舞时发出的很细微的湿湿的声音。吉田已经有胡须了,短短的稀稀的,颜色很浅,看上去很柔软的样子,但是和吉田亲吻时却能感觉到吉田的胡须在我脸上滑过的触觉,有点扎,轻微的痒,很舒服。那种感觉让我心跳,觉得吉田成熟了。
吉田终于发现了我在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脸看,问我:“写完了?”
“嗯!”
“那就先去睡吧。”
“吉田!”
“嗯?”
“你好帅!”
“嗯!”
“你真的好帅!”
“我知道啊!”
“你怎么知道?”
“你刚告诉我的啊。”
“吉田!”
“嗯?”
“亲我一下!”
“好!”吉田低头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再亲一下!”
“啵!”
“还要!”
“啵!”
“我还要!”
“啵!”
“吉田你怎么这样啊!我让你亲你就亲,你就不会厌烦我啊?”
“我在等你先厌烦啊,现在等到了。”
2。
某天放学的路上,吉田忽然问我:“小仔,有没有想过以后要考哪个大学?”
我想了想,故作淡淡的说:“我还早呢,怎么会想起问这个?”
“我都高二了,想给自己定个目标。”
吉田的情话总是这么含蓄,我知道他是想说以后想和我读同一个大学吧?吉田说想我的时候也很少像我一样很直接的说想我了,而是用满含柔情的眼神望着我问:“小仔,这些天忙什么呢?”“小仔,怎么这么久没来找我?”
其实我最想读的是北大,按我们学校每年考上清华北大的人数计算的话我只要能保持入学时的名次,读北大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吉田的成绩并不太出色,我不想给他压力,便对吉田说:“吉田,反正是你先考,你考去哪个学校我就跟去哪个学校呗,我读哪个学校都无所谓的。”
“你别傻了,我可不想拖你的后腿。”
“我只有左腿和右腿,没有后腿。”
“呵呵,小仔,其实我也无所谓去哪个学校读书的,我就是想知道你想去哪里读大学,能在同一个城市读书就已经很好了。”
“好学校都在北京和上海呢,可是上海太近了,我想去远一点的地方看看,所以上海排除掉。北京吸引我的就是那几个名校了,如果考不上那几个名校的话,我读哪个学校都无所谓了。要说城市的话,我最想去的城市就是郑州了,你知道的,那是妈妈的家乡,我小时候也是在那里度过的,虽然不记得了。爸爸的老家也在那边,我总觉得我的根在那里,很想去那里生活几年。并且,我想能有机会多陪陪外公外婆,在我最小最难照顾的那两年都是他们照顾我的,而我长大后却很少去看望他们,上次去郑州的时候外公都认不出我来了。嗯,确定了,如果考不上北京的名校,就去郑州读大学。”
“小仔你可以的!”
“以后的事谁说的准呢。”
“呵呵,这话可不像平时的你说的。那小仔有没有想过以后读什么专业啊?”
“这个呀,我还没想好。吉田你今天怎么了?怎么总是问这些问题?”
“我们学校不是有一个画室嘛,我这几天一直在考虑要不要去学画,凭我的成绩要考一个好大学很难,所以我想去学画,或许可以考一个不错的学校,美术类的考生文化课分数线好像很低的哎!”
我也忽然想起刚开学的时候老师在班里说过我们学校有一个画室,是学校特意为那些想参加美术类高考的学生而开设的,老师说有这方面的专长并有意向参加美术类高考的同学可以利用课余时间去画室里学画。因为我并没有想过要学美术,所以当时老师讲的时候我并没有放在心上,现在听吉田一说,忽然眼前一亮,我想起吉田以前很喜欢画画,初中时还在学校里举行的绘画大赛上得过奖呢,我怎么现在才想起来呢?于是我一下子兴奋起来,对吉田说:“吉田,去吧,我相信你一定能画出点成绩来的!”
吉田却又有点犹豫的说:“我怕进去之后万一学不好,又耽误了学文化课,到时候得不偿失啊!”
我说:“画室里不是课余时间才上课的吗?和文化课程又不冲突,再说你进去一段时间觉得不行的话就不学了嘛,不至于会落下文化课。”
吉田想了想说:“嗯,好吧,听小仔的!”
3。
第二天下午快上课的时候,苏单从画室一回到教室就迫不及待的问我:“陶仔,经常跟你在一起的那个男生叫什么名字啊?”
“经常跟我在一起的男生除了你就是顾京了吧!”
“去死!我是说经常骑车带你的那个高二的男生,长得很帅的那个,我今天看到他去画室了。”
听到别人说吉田长得很帅我心里酸溜溜的,好像觉得她会把我的吉田抢走似的。就好像小时候你在街上拿着最爱吃的烤红薯津津有味吃的正香的时候,却看到一个孩子正眼巴巴的盯着你手中的烤红薯流口水……啊,这个比喻好像不太合适,如果遇到这种情况估计我就把烤红薯给他吃了,那就换个比喻。就好像小时候爸爸给你买了一个新玩具,你特别喜欢爱不释手,兴奋的拿到外面去玩,然后忽然看到一个孩子正两眼放光的盯着你手中的新玩具,大有上来就抢的架势,然后你紧张的护住手里的玩具生怕被抢走的样子……嗯,这个比喻好像还能凑合一下,总之大家心里明白我那种生怕别人喜欢上吉田生怕别人把吉田从我身边抢走的心情就可以啦。
我问苏丹:“画室的老师收下他了吗?”
“还不知道呢,老师让他画一幅画看看,我出来的时候他还在画着呢,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比他画的还差的人老师都收了!”
“苏单你什么意思呀?什么叫‘还差’啊?”听到别人对吉田有一点点的不敬,我却又神经质的愤愤不平起来。
“你有点理解能力好不好?听我的语气啊,把重音落在‘差’字上,哎呀,发现和你说话真浪费智商啊,反正我的意思就是,很多人没他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