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同人锦御行-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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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细细的敲门声在外面响起,展轩回过头一边嚼着嘴里的东西一边指指门口,“有人。”
“记住我们的约定啊。”梅凌冲他嘘嘘嘴,立马走去开门,他觉得自己年轻了不少,这个时候还和孩子玩起来了,可是有感觉有些累。
展轩捂着嘴巴,走到墙壁边,半站开双腿开始蹲马步,由于他捂着嘴巴,所以动作感觉滑稽了不少,感觉一摇一晃的。
梅凌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是影肆,他托着盘子,盘子上摆了几个小菜和米饭,影肆走进屋子,抬腿勾着门关上。
“哎呦,送饭菜来了?谢谢啊。”梅凌笑着把这话说得特朝气,只是从他双眼中却感觉不到多大的情绪起伏。
梅林端过了盘子走回桌边,影肆垂下手,看着他的背影,这老先生给他的感觉不简单,那时刹主说要他出去找个医术好,有胆识的大夫来,他一到街上就看到了一群人刚从街墙边散开,打听了下知道有个老先生救了个发癫痫的人,其实他是想带另一个人来的,不过那人身边有个武功厉害的人,走路都无声,所以只好绑了这位老大夫过来了,由此看来这个决定还是对的。只是影肆不懂,刹主这么照顾这个展昭做什么?
“你不走么?”梅凌放下饭菜回了下头说道。
影肆微微皱了皱眉头,盯着他的头,“外面有人守着,屋里虽闷了点,还是请老先生勿要出去,待床上的人醒了,我自会送老先生出去。”他话说得有礼,只因为是刹主吩咐的。
“嗯。屋子挺好的,外面可能还危险些。”梅凌双手把饭菜一一端出盘子放着桌上道。
影肆站了会,看了下一旁像是在蹲着马步的展轩,这孩子捂着嘴做什么?影肆想着反步走出了房间,他摸了下下巴,自己长得凶神恶煞吗?
梅凌听到了关门的声音,他掀嘴无声一笑,边扶着桌边坐了下来,一一端过饭菜闻了下气味,然后回头招手喊着展轩,“轩儿,过来吃饭了。”
展轩动了动小腿,努努嘴巴一边摇摇头,“要练习,轩儿想早日像爹爹一眼也有大刀可以拿。”
梅凌愣了愣,功夫的确是一日也不可废的,但是。。。。。。看着轩儿这小小年纪说着这话他又想笑,“那饿了就来吃啊。”
那边展轩轻轻应了声,梅凌笑着坐回了身子,开始用饭。说得丢人些,他是蒙着眼睛被人给扛到这里的,所以现在都还不清楚自己正处在什么地方,由此看来,他们该是不想让自己知道这里是哪里,甚至一点,他们不想让外人知道展昭也在这里!梅凌想着,捏起筷子,一时揪起了眉毛。
银丝滚边的宽腰带束着他健瘦的腰身,白玉堂静静站在院中,手握巨阙,手腕转动,长剑顺着他手腕划空转过,白玉堂腰身向后微倾,竖指长剑朝空,弹身一起,他移步快闪,转动于周身的剑冷光凌射。
院中枯树摇拂摆动,半干的的地上顺着他的步子留下一个又一个的浅浅脚印,白玉堂面无表情,双眼却噬人得可怕,他双手错动,剑影晃动,如若白色霜雪,剑气在他周身陡然形成,越聚越烈,一切不是那样的岁月静好,反而是笼罩了一层压抑感,静悄悄的网住了四周。
天空淡灰,快又要到了黄昏,只是这种天气却见不了那种独向黄昏的意境。院门口突然多了两人,司空霖和卢方,两人看着白玉堂在院中疯狂扬剑的模样一时叹息起来。
白玉堂依旧又急又快,凌厉的舞着剑。
司空霖看了一会,转头对卢方一道:“把你剑给我。”
卢方边看着白玉堂边递出了手中的剑。
司空霖突然伸手一握,抓住了剑柄,飘扬起来白衣,飞身而去。
身后蓦然感到一阵气息袭来,白玉堂直觉性的反身一挡,“呲!”相碰的利剑发出刺耳的声音,相交的剑刃随着刃口划下射出银光来。
“白玉堂,你能打赢为师么?”司空霖闭上一步,双眼带笑问。
似乎是点燃了他的怒气,白玉堂紧握巨阙,同他对视一眼,目光似冰一般,他碰开司空霖手上的剑,闪身到一旁。
卢方看着束手无策,又不能走上前,只得在一旁瞪眼着急,只盼师傅不要伤了五弟才好。
“白玉堂,你过来,挥剑过来!”司空霖抬剑,剑尖端指着他。
白玉堂抬臂举剑,浑身莫名的有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刺激,他锐利如刀的眼睛盯着司空霖,瞪腿快速朝司空霖面前跑去。
司空霖高抬剑,退步横剑一挡,巨阙重重的压在剑声上,司空霖眼睛一睁开,忙稳住了手,巨阙的确是上好古剑,剑气不是一般的凌人,当然,他也知道白玉堂费了多少内劲,只是这也远远发泄不了他心中的闷,心中的气!
两人换步而走,利剑一次又一次的交错,司空霖内功深厚自是不用说,所以他出的招每每震得白玉堂双手发抖。
白玉堂一边后退一边凝力,在离枯树还有最后一步时突然用力反击。
司空霖瞪大了眼睛,手中的剑柄一跳,震得手生疼,他脚尖一点,飞快的朝后而退,只听“嚓”的一声,手中的剑已然断成了两截,一截剑尖“噗”的落地,司空霖皱了皱眉头,丢开了剑柄。
白玉堂随着他后退而前,脚步似乎滑过地上未有留下一点痕迹。司空霖被剑气惹得头发轻扬,发丝尽飞。巨阙在司空霖的额头几寸之空顿时停住,白玉堂不知何时已经流出了汗来,他大口喘着气,看着自己师傅。
卢方在一边看着也惊出了一身冷汗,他连忙跑了上来,看了看司空霖,“师傅,没事吧。”
还以为真得死在自己徒弟手里,司空霖一捶腿大喊,“白玉堂,你差点灭师了知道么!”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现在是什么感觉呢~~~~~猫儿会回来的~~~~亲们要有耐心喔~~~~我不是个好大大。。。。。。。
、第一百零六章 :冲霄伤(九)
白玉堂感到手臂顿时无力了;他单膝跪了下来,巨阙深深插入了地里。
“喂,白小子;没事吧。”司空霖伸手扶着他;也顾不得额头突然的疼痛。
白玉堂垂着头;身体一阵一阵的起伏,呼吸剧烈;好一会儿,他双手撑住了巨阙,曲腿站了起来,身形还有些摇晃。司空霖扶住了他;走了几步。
白玉堂抹开他的手,紧抓着手中的巨阙;像裹着一团零碎的心一般抱着手臂,他身影茫茫,脚步虚浮。
司空霖看着白玉堂这副模样不禁想骂他,没出息!他无奈的抬眼看了看天空,此时天已经淡黑,空中隐隐约约的有了一弧浅白色的弯月痕迹,司空霖轻声道:“今夜戌时,同为师去襄阳王府探探。”说完这话,他明显的看到自己的徒弟身形一顿,然后推门进了房间。
“师傅,你真带五弟一起去?”卢方有些害怕,这好歹是你的徒弟,你怎么敢带他去襄阳王府去,他们在五弟面前可是连展昭这几个字都不敢提起!
“我要的就是让他去面对,不要再藏在心里,你们这些做哥哥的也担心。”痛不说怎么消除?司空霖揉揉额头讲。
两人慢慢出了院子,杜霄正同着洪翎和影易回来,几人正好碰上。
“杜老先生,轩儿有消息了么?”卢方问。
杜霄也够平静,他抬眼看了眼司空霖和卢方,然后摇头道,“没人看到过。”他叹了口气,咬起牙来,“等找到梅凌我一定要好好说说!”
卢方瞧了眼司空霖,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突然道,“杜老先生,您快来给师傅看看,他刚才和五弟过了下,剑都被巨阙给断了!”
司空霖皱眉朝卢方瞪了一眼,立马就被走上前的杜霄给瞪了,“司空霖,你和傻小子一样犯傻了?”
司空霖无奈,没话好说,额头可能是被白小子的剑气给伤着了。杜霄的食指碰了碰他的额头边,司空霖一惊,“别碰,有些痛。”
杜霄一白眼,觉得有些好笑,心中还有一点点生气,“能不痛么?都出血了。”他一不会武功的人,突然起来手劲竟然也特大,司空霖被他拉进了院子,身后几人默默的跟上去。
他额头也没大碍,正中破了一道皮,隐隐有些刺痛。毕竟伤的是脑袋,杜霄替他在伤口上敷上了药,拿着布绑好。
司空霖摸了摸额头,有些抑郁,他瞧了瞧一边收拾东西的杜霄,“没必要这么夸张吧。”
杜霄一盖药箱子,立马偏头过来,眼睛一瞪,“你以为你还二十多岁吗?还很年轻?”
司空霖张了张嘴,杜霄这一句逼得他没话可讲了。
入夜了,风有点大,呼呼的吹着,带着股尖厉劲儿。
梅凌坐在桌边撑着头眯着眼睛,寒风透着未关严实的窗户吹进来,梅凌摸了摸脖子,突然坐直睁开了眼睛。房内很安静,展昭躺在床上还没醒过来,他想叫一声轩儿的,可是突然想起,那孩子被他叫人带到隔壁睡觉去了,梅凌揉了揉额头,慢慢起身过去关严实了窗户。
梅凌转过身去,慢慢看了眼整个屋子,他耳边没有一丝声音,那张圆桌上的正中央摆放了一盏青尊圆台,上面插着一支深红深红的的蜡烛,长长的烛焰像是感应了他的呼吸,尖端浅黄的火花忽短忽长。梅凌微微收回视线眯了眯眼睛,浅叹了句,“人老了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这个时辰就感觉累了。
他走近床边,准备看看展昭,刚走到一半便觉得屋外过廊有了点点细碎的声音,梅凌没有练过什么功夫,只是长年隐居于山中,这不同常人的听觉不知不觉便已经练了出来了。梅凌拂了拂袖子,慢慢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过了会儿,门被慢慢打开,风吹动了整个烛火,照的整个屋子的光都有些晃眼,几侧屋墙上的光影子也张牙舞爪的动着。进屋的是赵端,他看了眼梅凌然后马上移开视线瞧着床上还没醒的人,他轻踏着步子一步一步的走过去,赵端问,“还没醒来么?”
梅凌没有回答,这人不会看么?梅凌抬头看了眼他问,“公子这么晚了还过来?这人醒了,老夫会派人叫你。”
赵端觉得比较好笑,但是展昭还没醒来,这另一种感觉有压抑着他的情绪,而且他本就是少笑的人,“这是我屋子。”赵端浅浅动了动嘴角,双眼没有情绪他本应该早点来的,只是义父吩咐了事情,而且自己这院子多出了三个人,若是让义父的人知道了他也不好用什么理由去解释,展昭这身份。。。。。。是和他对立的。赵端皱了下眉头,不知道救他到底是对还是错。
梅凌看他在想事情,低头偷偷挑了挑眉毛,他把展昭的右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把了把脉,刚探上他的脉便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庆幸的是不是坏事,因为他脉搏比之前明显有力了许多,是人清醒的状态啊!梅凌想了想,起身探过身去,把展昭左手的脉搏。
赵端走近一步,问:“他有什么事?”
梅凌背对着赵端,眼睛低下扫了眼展昭的脸,立马直起了身子,回首淡淡道:“没事,只是许久没进食了。”
赵端边看着梅凌把他双手塞进被子里,边觉得有些刺眼,他手伤的很厉害,他慢慢移开视线道,“你别让他死就是了。”
梅凌撇了下嘴,然后看着他,慢慢道:“叫人送些补汤过来吧,我试试喂下去。”
赵端没回答,却是记下了,他站了会,然后无声的出去了。若是展昭醒来了,他应该用那一种身份去面对他,是襄阳王义子赵端,还是那个无钱付账以玉作抵的富家公子杨端!他苦笑了下,不管是哪一种身份,他都要假装。
外面寒风刺面,漆黑的夜中因为各处都掌了灯而变得明亮起来,他有些厌倦这种日子了,从义父把自己送去师傅那里学武开始,就感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