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帅望的江湖4-大隐于市2友情[1]-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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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帅望长叹一声:“小白,既然,你好好的没什么事,小黑又在这儿,我正好有急事,我就先走了。如果万一冷恶又发追杀令给你,你给个信,我就过来。”
白逸儿当即嘟着嘴:“这么快就走啊。”过来搂着韦帅望:“我喜欢同你在一起,要不,我试试对你能不能有冲动吧?”
把韦帅望吓得:“我的妈呀!千万别开这种玩笑!”
白逸儿大乐:“我没嫁给你爹啊!叫什么妈?”
韦帅望哆嗦着:“黑狼外一听见了,搞不好,我都走不出这个门。他对你老实,对老子下起手来可一点都不客气,老子还想活下去呢。”
韦帅望万般无奈地穿上那浓紫色的衣服,本来以为会很恶心,镜前一照,衬得他脸也白了身量也高了,居然非常精神。
逸儿微微呆了一会儿,倒笑了:“你是他儿子,当然总会有点象他的。不过……”
韦帅望个子倒不算太高,不过长个中的少年,总是显得修长一点,衣服长一点,腰间系上,宽肩细腰,逸儿扳着帅望的肩:“挺胸抬头,肩膀后收,唔,有点人样了……”韦帅望扬着眉毛,一脸不屑不情愿又好笑的表情,让白逸儿呆住,这副傲慢又宠溺的表情,戏谑不在乎的神态,逸儿有刹那的恍惚,然后笑了:“小老虎再象猫,偶尔也露出个老虎样来。”
帅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唯一的想法是,这种衣服,走到有卖衣服的地方,一定得换掉才行。
韦帅望与冷恶,那是云泥之别,可是穿上一样的衣服,硬是让人一看到他就会联想起冷恶。
韦帅望问:“我象他一样帅吗?”
回答是:“切!”
韦帅望问:“气质?”
回答是:“哈哈!”
韦帅望问:“懒?”
“倒也不!”
“那倒底是哪象啊?”
白逸儿看了半天:“都有股妖气!”
韦帅望“呸!”一声。
白逸儿笑:“都有一种活了一千年的孩子一样的妖怪感觉。”
帅望愣了一会儿,呃,是吗?天真率性直接放纵的脾气,与那深沉的眼神:“小白,孩子妖怪是长不大的,别等他了。”
白逸儿过来趴在帅望背上,抱着韦帅望,看着镜子里的人,微笑:“你再长大点,会不会更象他?”
帅望笑:“滚远点,我同黑狼是好兄弟,不能让他误会。”一说话就完全不象了。冷恶总有一股子阴柔劲,韦帅望粗糙得多。
白逸儿道:“咱们还好兄弟呢,有没有先来后到啊!”
帅望道:“我不掺合你们的事,到时候你们想明白了,走到一起,我说过的话都成了呈堂证供。”
逸儿笑:“你真觉得那傻小子好吗?”
帅望道:“他有什么不好?他师父那么恶毒,扣着他师弟,逼他回去,他就回去了,我跟他去的,谈判破裂,他把我打晕自己闯墨泌,右手被废,左手偷袭刺死冷玉,有勇有谋,有情有义,哪儿不好啊?通共就长得丑点,你就当人是傻子?”
逸儿笑:“你居然被那傻小子给暗算了?嗨,越大越不中用了。”
帅望道:“你就这么走了?冷恶也同意了?”
逸儿把帅望的脸摆正,并头照镜子,真有点郎才女貌的意思,微笑:“冷恶你还不知道,心甘情愿跟他走的女人一大把,谁要走,他都说好走不送……”逸儿沉默一会儿:“六到十五岁,我到线了,他得另找小朋友了。”
帅望缓缓握住逸儿的手:“他不是好伴侣,忘了他吧。”
逸儿点点头:“知道了。走吧,越来越唐僧了。”
帅望道:“还有,虽然他是那么说,看到你和黑狼,还不是一剑刺过去,所以,如果你们真有一起过的意思,逸儿,还得找个更安全点的地方。好吗?如果你想清楚了,我可以安排你同黑狼去中原,我新认识了丐帮的小美女帮主。”
逸儿先还点头,听到美女帮主,忍不住再给韦帅望一巴掌:“又发花痴。”
韦帅望抱抱美女姐姐:“保重,小白。”
韦帅望终于回到冷家山。
飞跑进屋,韩青一回头,已经被撞个满怀,禁不得长叹一声:“帅望帅望,可怜我这把老骨头吧,你越长越大了,可不能再不改改这个见面礼节了。”
韦帅望抱着韩青,委屈万状地:“师父师父师父!”
韩青苦笑,喝骂:“干什么?!”这么大事,你同我耍赖也没用啊。
帅望抱着韩青气愤跺脚把他师父那把老骨头一顿乱摇:“白逸儿竟然怀孕了,她竟然有孩子了!她竟然有孩子了!”
韩青下巴差点没掉下来,愕然看着韦帅望,还以为你为公主的事找我们来了,白逸儿怀孕了,是挺惊人,可是轮不着你跳你叫啊?怎么了?难道?……韩青的汗毛刷地就竖起来,乖乖,你干了啥?惊恐。
帅望一抬头看着韩青,气愤地:“她都丑死了,又不能乱跑乱跳又不能乱摸乱抱,说起话来那表情,好恶心!她完全都不象白逸儿了,师父师父……我伤心死了!”然后瞪住韩青:“你干嘛?你这是啥表情?”
韩青抓狂了:“韦帅望!孩子不是你的吧!”
韦帅望呆住,然后大怒了:“你这叫什么话?你怎么能想到那上面去?你的思想真是,太那个了……”
韩青暴怒了:“你就是因为白逸儿不能跟你一起玩了,你跑我这儿来哇哇叫?!”妈的,吓得老子心脏都快脱落了!
帅望呆呆地:“啥叫不能一起玩,她都变了一个人了!”再一次悲痛万分:“我已经永远失去我的老友白逸儿了,你一点也不明白?”一脸你真笨,这你都不能了解?
韩青哭笑不得,以手掩面,我被你打败了。
虽然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韦帅望还是微愠了:“有啥好笑?有啥好笑?要我爹忽然大肚子了,你还无所谓,我就服你!”
韩青暴怒一声:“韦帅望!”你爹大肚子了?有这么拿自己爹打比方的吗?
帅望沮丧地:“道理是一样,我们原来玩得多高兴啊,她又香又漂亮,我们意同道合的……她现在摸着自己肚子的样,让我觉得好恶心。好好一狐狸精,怎么就变奶牛了呢?”
韩青忍不住就想象下韦行摸着大肚子的样子,当场就喷了,对不起大师兄了,这个,这个太好笑了。
帅望嘴巴里喃喃:“笑,笑个——嗯——啊!”没敢直接说你笑个屁啊。
韩青擦擦眼泪(笑出来的),咳一声:“帅望,你回来不是为了同我哭诉白逸儿的事吧?”
帅望反应过来:“啊!不是,是为了公主的事……”唉,更沮丧了!再一次过去抱住韩青:“师父,师父,师父……”
韩青望天,又来了。
帅望抬起眼睛,看着韩青,半晌:“我爱上公主了,怎么办?”好可怜好无助好纯真的目光……
韩青很同情很同情韦帅望,可是韦帅望刚刚表演的那一幕依旧让他好笑,搞得他的同情心微弱地抗议一下,他就忍不住笑了:“我不知道,帅望,这方面的事我没做过深入研究。”我只是撞上了,一下子就撞得头破血流。
帅望指着自己心脏:“我很想听师父的话,可是,这里面很痒很渴的感觉,有时候还很痛……”
韩青沉默了,啊,他明白。良久韩青搂住帅望:“你做何选择我都理解你,只是,我有我的立场。帅望,很抱歉,我帮不到你。”
帅望眼泪下来了:“师父不用抱歉,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韩青心痛了,轻轻拥一下帅望,良久:“也不是你的错。小家伙,你还小,你只是还没能力自己担这件事。”
帅望擦擦眼泪:“师父,皇帝许婚,我应该怎么办?”
韩青问:“你想怎么办?”
帅望沮丧地:“我当然想先把婚结了再说。”
韩青听韦帅望这话的意思,是“虽然但是“的意思,点点头:“嗯……”
帅望道:“我还是你弟子吧?”
韩青点头:“当然!”
帅望道:“我想来看你,就可以看你吧?”
韩青沉默一会儿,摸摸帅望的头:“去看看师爷吧。”
韦帅望进了冷秋书房,冷秋正看着韦行的信生闷气呢。
耳朵里听到脚步声,却没听到下人的禀报,就知道是韦帅望来了。小家伙从四岁起,就进进出出秋园,韩青在里面说话,他蹲树上等着,不准他上树,他爬到房顶,不许上房顶,他各个屋子里乱窜。韩青说他骂他打他都没用,搞得秋园的下人视韦帅望为无物,当他是理所当然的存在了。韩青进园子还要人通报一声,韦帅望想什么时侯进,就什么时候进。
冷秋对着韦行的信,那么气人的事,他居然溜号了,回头看到韦帅望,就不禁笑了:“侯爷千岁,未曾远迎恕罪啊恕罪!”怒目左右:“韦千岁进来,尔等竟不通报,来人,拖出去杀了!”
帅望叫声师爷,屈一膝,行个礼起来:“好笑吗?笑死你吧。”被随后而来的韩青打了一巴掌。
142,驱逐(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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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秋伸手,招他过去,帅望看冷秋手里拿着他父亲的信,随口问一句:“写的什么?”
冷秋道:“告状,说自从冷兰上任以来,他收到的信,就漆封不全,问我是不是冷家出了啥新规定。”
韩青皱眉,大师兄你那么大岁数了,同小师妹较劲?
帅望愣了愣,忍不住笑了:“这是帮助新人进步最佳手段,是不是?”
冷秋笑笑,把信扔一边:“一定是,你在你爹身边,成长得多快啊。”
帅望气:“我要是在师爷身边,一定成长得更快。”
冷秋笑道:“那当然了,看你爹你师父就知道了。”
帅望无语,你这老小子运气好,遇到我师父,看你现在得意的。
冷秋问:“韦侯爷此来,是念着旧情,亲自送个请贴给我们吗?”
韦帅望气苦:“我们我们我们,我是谁?是你们吗?”
冷秋扬起半边眉毛,咦,小子,你不卑躬屈膝巧颜令色地给老子说点好听的,你还敢发脾气?
帅望道:“谁说我要结婚,师父养我这么大,我还没报答。”
冷秋呆呆地看了韦帅望一会儿:“你滚得远远的,让你师父多活几年不就是尽孝了吗?”
帅望气:“胡扯,明明是多亏我陪我师父散心,他才过得这么快乐充实。”
韩青点点头:“确实是,比较充实。”诚恳地。
冷秋弯起半边嘴角:“唔,这么说来,你是回绝皇上了?”
帅望道:“也不算吧,我就谦虚了一下。”
冷秋不解:“怎么谦虚的?”
帅望道:“我就说,十城为聘,只是一句戏言,请皇上别放在心上。”
冷秋瞪着韦帅望,半晌:“哦!”傻了。不可能啊,你这种年纪,应该是肯为女人上山刀下火海啊,怎么?公主吸引力不大?虽然,我没见着,可是据说那你对着那小丫头口水都流下来了。
帅望道:“公主说,我不必为她同你们生隙。”
冷秋愣住,半晌:“什么?”不是真的吧?怎么就赶上你们两个都如此的深明大义。我得到次机会,不伤和气地赶你走,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冷秋一双眼睛,明察秋毫地在韦帅望身上脸上扫,你小子是不是同我打擂来了?让我看见你眼角眉梢一丝心不对口的意思,我就整死你。
帅望拿起茶壶给自己倒杯茶,捧在手里沉默,半分钟后惨叫一声,把茶杯扔出去,手上快烫起泡了。
冷秋终于微微有点感动了,原来这小子是真的在迟疑,不是同我讨价还价打擂来了。虽然后果都是一样,可是冷秋还是比较喜欢小朋友真的是被亲情爱情折磨得神志不清,而不是气定神闲地以退为进,逼他让步。如果臭小子明知冷秋希望他走,为了多得点好处,在这儿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