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回头草 (完结)作者:顾上-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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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北……”李越格满含情欲地低喃,行动力惊人,很快把他的裤子剥到大腿,双手握着饱满的臀部揉捏,手指陷在股间来回抚摸。
李一北很喜欢他这样喊自己的语调,两个叠音,叫的暧昧蚀骨。
在李越格的手指挤进身体里时李一北翻了个身,推着李越格的肩膀把人压到床上,然后俯下身开始煽情地舔吻,从喉结到锁骨、乳尖,腰侧和小腹,一路吻到茂密的毛发那里。
嘴唇停在耸立的欲望边缘,眼睛却上挑看着李越格,眼神火热撩人,水亮的红唇妖冶靡丽,几乎只是这样看着,就能让人有高潮的冲动。
“北北……”李越格抬手摸他的脸和蔷薇色的唇,明明躁动难耐,却假装无动于衷地诱捕猎物。他喜欢看他主动的样子,静若姣子,动如脱兔,如同一只漂亮的小野兽,连诱惑都是直接的锋利。
绯色的舌尖在顶端和住身上舔了几下才含进嘴里,舌尖配合着吞吐的节奏缠绕舔舐。
李越格忍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按着脑后在他口腔里抽动起来。
深喉的感觉并不太好,每刺入一下都有会被撑破的错觉。
最后几下的时候李越格似乎很想把他抓过去进入身体,李一北套弄着根部用力吸了一下,李越格没什么防备地释放出来,射出的体液沾了一些在他脸上,房间里很快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腥味。
李一北下床去卫生间漱口,回来后脱了衣服就直接钻回了被子里,好像两个人刚才什么都没做过。李越格躺在边上,侧身撑着脑袋看身边的男孩,伸手抚摸他有点肿的唇,动作温柔又有点困惑。欲望过去之后,看着安静乖顺的人,情绪总是变得很奇怪。
李越格看了一会儿,关了灯睡觉。他们做爱,睡一张床,但是没有搂在一起睡的习惯。
李一北在黑暗里睁开眼,李越格刚才抚摸他唇的动作让他想起第一次和李越格逾越界限的事。好像是刚上高二的时候,学校一个男生用尽手段地追他,他那个时候喜欢李越格喜欢得压抑隐忍,抱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无所谓态度和那个男生在学校隐蔽的地方尝试禁忌的滋味。
被李越格撞破的那一次,他靠着墙,那个男生背对着李越格埋首在他胯间。
那是有点冷的初冬,但是他却感觉身上一下子热了起来。他记得自己好像笑了,挑衅,肆无忌惮,甚至很夸张地呻吟了一声。
那一声似乎吓到了李越格,他很快地转身消失了。
他以为两个人也就这样了,结束于开始之前。
但是李越格等在教室里,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又开始没有规律地怦怦乱跳,脸上极力掩饰苍白和无措。
李越格抬手摸了他的唇,他说,“你会给人做那种事么?”
他的手指太凉了,摸在唇上几乎有冻伤人的错觉,但他还是留恋这种触感。鬼使神差的,他蹲下身去,拉开拉链,把垂软的浅色性器含进了嘴里。一系列动作熟练轻松,好像他早就练习过一样。
李越格没有躲开,只是呻吟似的喘息了一下,手指穿梭在他发间,冰冷一直从指尖传到头皮上,连着心脏都微微颤抖。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抬头,既虔诚又羞耻,整个身体僵硬得发酸。
结束的时候李越格吻了他的唇,甚至舔掉他唇角的白色液体,低笑的声音有不合年纪的性感,听上去邪恶头顶,他说,“北北,如果你是女生,我刚才肯定会上了你。”
这件事情之后他再也没见过那个男生,而李越格和他,依然是朋友。
在那个年纪,李越格表现出了超乎他预想的成熟,他压根不是他的对手。
换到现在,一遍一遍重温过去时光,也无法把他当成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他满脑子都是成年以后李越格的样子。大学四年他们有大把的时间腻在一起,以恋人未满的姿态过完了最肆意和纠缠不清的四年,最后潇洒分手。
无关爱情。这四个字做了最好的总结。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这个章节的河蟹要怎么修改啊,无从下手啊~摔~
5
5、除夕烟火
最近春节的那几天,他们院子外的那条接到特别繁忙,李一北早上经常被喇叭声吵醒,伸头看窗外,能看到车子队伍一样进入那个楼高树密的老旧大院里。他妈习惯了早起,这个时候已经在厨房里做早点,厨房的光线漏进他房间里,在地上横成橘色的一条。
他以前从来不是怀旧的人,或者说因为记忆里有太多李越格的影子,总是刻意回避过去。现在忽然重回曾经的日子,除了在生活细节上会不太适应,并没有太多的违和感,成年之后繁忙工作积累下的疲倦,在这个月的悠闲生活里消散了干净,从骨子里散出来的都是惬意的感觉。
这两天天气不错,李一北陪他妈妈逛街,在商场里姚婉然看上了一件白色的羊绒大衣,试穿的时候在镜子前照了许久。她是个美丽且喜欢打扮的女人,衣服香水名牌奢侈品都是她的最爱,这些东西都是浮夸的物质,但是很能衬托一个女人。远离了茶米油盐的琐碎,穿上锦衣华服,她能比很多贵妇人看上去高贵优雅。
他爸曾经最喜欢用天生丽质来形容姚婉然,即使并没有赚很多钱,也喜欢看她挥霍一样地打扮自己。他一直觉得她应该嫁一个有钱人,而不是父亲那种一身斯文气质的小知识分子。至于年轻时的浪漫爱情,谁又知道有没有被无情的生活消磨殆尽,那些或深或淡的感情从来只存在于姚婉然那里,他们母子不可能就这个问题讨论什么。
他记得姚婉然是在他大二的时候改嫁的,趁着最后的美丽,嫁给了一个他连名字都没记住的老男人,移居美国后连国籍都一并改了,之后都没有再回来。
李一北觉得自己就是从这件事开始连亲情都不太相信,他们的母子关系一直都有点疏离,但是她生养他,教育他,相依为命。他以为这种血浓于水的牵绊是自己最后的依托,却没料到会迎来这样一场决绝分离。
那年的冬天大多异于往年地温暖,中午的阳光几乎会给人明媚的感觉,他在学校食堂的嘈杂里听那边说要结婚的事。这是个轻快的消息,他甚至有些开心地笑起来,只是结局并非他想的那样。
直到上飞机的时候姚婉然依然说,“妈妈爱你。”
他从李越格那里已经知道爱是多么廉价的一种东西,所以他只是笑了一下。
“等在那边安定下去了,我就接你去那边留学。”这个承诺彼此都很快忘掉了,因为他们都在忙着经营自己的生活,她养他到十八岁考上大学,并不觉得亏欠什么。
“好看么?”姚婉然转过身来问他,打断了他的回忆。
“很好。”他说的是实话,而且很有耐心看她一件一件地试过去。不管过去的事情怎样,放在现在都没有任何意义,他们还未发生或者根本不会发生,他觉得自己只是一觉醒来后脑子里多了另一个自己的记忆而已。
这是新的一生,属于过去的爱恨他都会一笔勾销。
“哪件你都说好看,这不是为难我么!”姚婉然微微抱怨,又试了一件毛衣。
李一北笑笑,随手翻了一本文学杂志拿在手里。
最后姚婉然买了那件让她爱不释手的白色大衣,虽然花了她将近一个月的工资,但是脸上的表情比平时明亮得多。
街上很拥挤,入眼都是商场促销的红色,音乐吵得说话都听不太清。姚婉然穿了双高跟鞋,逛了半天走路脚疼,把钱包和购物清单给李一北,让他去买,临走的时候又叮嘱了好几遍要讲价,不要被人蒙了。
“公车来了,赶紧上车吧。”李一北把手里拎着的袋子递给她,催她上车。
清单上列的东西不多,几乎为春节几天准备的肉类和蔬菜。菜市场人满为患,地上都是扔掉不要的蔬菜,堆在一起,发酵出难闻气味掺杂在一起。
他一直都不喜欢做家务,偶尔心血来潮地给自己做顿饭也是去超市买菜,这样忽然踏进嘈杂的市场,有点找不到北的感觉,绕了半天才把菜买齐了,沉甸甸地坠在手上,白球鞋上也多了几个脏脚印。
挤了超市回到家,上楼的时候遇到一个满手拎着东西的青年,他看着有点眼熟,等对方和他打招呼了才想起这个人是李越格家的司机,叫卢修,长得不错,人也实诚,在李家专门负责接送李越格。
“拎这么多东西重吧?我帮你拎一些。”卢修腾出一只手要帮他拎东西。
“不用,几步路就到了,你这是要去我家?”这栋楼里和李家有来往的就只有他们家。
“哦,今天我和小吴去买年货,李少交代我顺便送一份到你家。”
李一北瞥眼他手里提着的东西,挺礼貌地笑了笑,“不用了,我家里刚买,多了也吃不掉,好意我谢了,东西都拿回去吧。”
卢修有点为难,“送都送门口了你就收下吧,拿回去我也不好说。”
“那当我转送给你了,不然也是浪费了。”
李一北一直都给人温润和气的感觉,说话总是笑笑的,即使被开过分的玩笑表情也淡淡的,但是那双眼睛认真看人的时候整个人的气质会变得很不一样,有点慑人的犀利,似乎下一秒就会翻脸变色。卢修被他看得无法拒绝,只好讪讪地答应了,又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过去,“这个是李少单独送的,这个我是不敢收的。”
李一北把东西接了过来了,点点头,和卢修说了声再见就转身上了楼。
虽然李一北说东西送给他了,卢修也不敢这么稀里糊涂地接受了,回去的路上又打电话把这个事和李越格说了。
李越格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玩呢,旁边有女生叫喳喳地在喊李越格该你喝酒了。李越格完全没放在心上,“没要就没要了,你也别给我再弄回家了,我妈看见了又得问,啰嗦。”说完就给挂了。
除夕那天,还没到傍晚就开始在厨房忙了,虽然只有两个人,也准备了很多的菜,一样一样洗干净切好,排骨炖上,鸡肉和鱼腌了作料准备下锅油炸。
姚婉然奉行君子远庖厨的古训,从来不要他进厨房,李一北无所事事,拿了浆糊去贴春联,左看右看好几遍发现没哪里歪了才满意。
两个人的年夜饭显得有点冷清,但是比起他一个人度过的那些春节,心里甚至生出一些珍惜的感觉,吃饭的时候难得主动地给他妈夹了菜。
他们的母子关系不坏,只是表现的从来都没有多温情,这样的小动作会让他觉得矫情。
“明天我去寺里拜佛,你去看看爷爷去。”姚婉然和他说话。
李一北嘴里还含着饭,就没有接话,只是点点头。
一桌的菜迟到最后只看得出被动过的痕迹,全都放到了冰箱里。
李一北吃的有点撑,喝了一碗汤就躺到了沙发上,电视开着没人看。
姚婉然不喜欢他这种没正经的姿态,收拾着桌子还没忘说他,“才吃了饭别躺着,这样也不好看。”
电话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李一北不想去接,这个时候谁会打电话来?姚婉然催他去接,“快点接去,可能是你朋友打的。”
接起来就听到了李越格的声音,“吃饭了没有?”
“嗯。”
“那下来吧,我在你家楼下。”
“干什么?”虽然身体是个十七岁的躯壳,实质上早就过了轻狂的年少岁月,这样的除夕夜他只想吃饱喝足守岁放完鞭炮就去睡觉,而不是好和一帮小年轻用扰民的形式狂欢。
“下来吧,只有我们两个。”李越格声音放低了一点,混在呼啸而过的夜风里,莫名其妙地有了温柔的意思。
语气并不暧昧,但总有点别样感觉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