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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双凤旗-第124章

小说: 双凤旗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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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于现状了。”这当儿,突然又闻得几声钟鸣,传了过来。

青衣老人突然一皱眉道:“回宫。”突然转身,文从那壁门中行了回去。

又听得一阵轧轧之声,传人了耳际,那大开的石门突然又密合起敢发出声息。

良久之后,才听那黑衣老妇道:“你们出来吧!”

容哥儿当先跳出,长长吁一口气道:“老前辈,那人是谁?”

黑衣老娘金姥姥,道:“此地主人。”

江烟霞随后跳出道:“一天君主?”

金姥姥道:“我们都称他宫主,至于他在江湖上用什么名字,那就不知道了。”

江烟霞道:“此地门户森严,他为什么还要戴面具呢?”

金姥姥道:“他不愿老身等瞧出他的真正面目。”

江烟霞柳眉微颦,思索了一阵,道:“他是常住在此地水宫之

中。——

全姥姥道:“不常住在此地,但他有个替身在此,他还认为我们本瞧出来呢!”

江烟霞道:“他常常来此地吗?”

金姥姥道:“不常来此,有时一隔半年之久。”

江烟霞道:“容晚辈放肆问上一句,老前辈和他见面不多,又怎知他有替身?”

金姥姥笑道:“问得好,孩子,你很细心……”语声微顿接道:“如果他本人到此,必然问东问西,但如非他本人,即是一语不发。”

江烟霞道:“就此一点证明吗?”

金姥姥道:“同一个人,有两种不同性格,一个好大喜功,词锋犀利,一个沉默寡言,冷服旁观,似乎是大不可能,何况,他们那不同的

眼神,也无法欺骗我。”

江烟霞沉吟了一阵,道:“晚辈决心修习那天地刻法……”

金姥姥道:“那很好……”目光转到容哥儿的脸上道:“你是否愿学呢?”

容哥几点头应道:“晚辈也愿修习,但不知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学成?”

金姥姥道:“就你们才质而论,都是上上之选,但你们见时能够习成,那就要看你们心意是否坚诚了。”

江烟霞道:“我们既愿意刃剑,自然会全力以赴。”’拿姥姥道:“老身之意,不是指习刻之事。”

江烟霞脸上一热,道:“那你是说什么啊?”

金姥姥正容说道:“天地剑法,实是剑术中,至高的奇学,其奥奇之处,全在两情相依、互信互爱中发挥出来。所以,它无法流传广泛,一是因为美质难求,二是见得美质,还要一男一女,年龄相当而且,又要心心相印两清交融。这些条件使天地剑法在武林中流传,也使它时时有失传之虑……”她似是自知解说了半天,还未说到正题,急急转弯,接道:“如因你们诚心相爱,一意融合,就老身观察,多则半月,小则十日,你们就可双剑合壁,对付强敌,如是心存隔阂,两清漠然,学上三个月,甚至于三年五载,也是学不到剑法奥妙所在。”

江烟霞道:“世间有这等神奇的剑法,神奇的情事。”

金姥姥道:“老身初习此剑时,也和你有同感,觉得此事迹近神话,但修习之后,才知是绝对的真实。当初那创出这套剑法的人,不是一对恩爱逾恒的夫妇,就是一对相爱深刻的情侣。”

江烟霞道:“现在,我们都答应修习此剑了,不知还要办些什么事情?”

金姥姥道:“第一,你们要在老身见证之下,结作夫妇……”

江烟霞吃了一惊,接道:“老前辈之意,可是说,我们就此地结作夫妇?”

金姥姥道:“不错啊!”

容哥儿也为之呆了一呆,心中暗道:“难道要把此地当作花烛洞房吗?”

但闻金姥姥接道:“在老身见证之下,先要你们有了夫妇之名,此地形势不同,自然可免去洞房花烛。”

江烟霞暗暗舒一口气,忖道:“还不算太过强人所难。”

金姥姥眼看两人都不发问,只好接道:“你们有了夫妇之名后,有很多剑招,学起来,才不会有别扭之感。”

这样,容哥儿和江烟霞,在那石室中,相从金姥姥练习起天地剑法来。

每日午时,有人送饭一次,给金姥姥食用,只是一人的饭菜,却分作二人食用,每当那送饭人到此之时,容哥儿和江烟霞都躲到金姥姥的大裙之下。

刀剑第一日,容哥儿和江烟霞都还觉不到这天地剑法有何奇奥之处,也觉不出为什么一定要有夫妻名份之后,才能习练这“天地到法”。

但过了三日,两人观念,随之改变。

原来,两人剑招熟悉,才觉得学这一套剑法,每人各占一半,单独对敌,根本无法施用,必得两人合用,才能克敌致果,其中有几招险恶的剑法,也是拿剑中精奥所在,必得有甘为情死的决心,才能施展出手。

七日匆匆而过,容哥儿和江烟霞,在七日刃剑之中,不觉间滋长了深挚的情苗。

那夜,两人相假而坐,虽未说过一句情话,但那交投双目中的情意,实是无语胜有言。

第八日,金姥姥要两人再习练一遍剑法,大为惊讶,沉吟了良久,道:“孩子,你们已情爱交流,彼此心许,剑法到此,已至巅峰,老身也无法再教体们了。记着,不论何等情境之中,都别分开,分则死无葬身之地,你们可以去了。”

 第40回 将军谋反君王侧

江烟霞这几日和容哥儿相处,确然已生情慷,闻言顿生羞意,双颊飞红,偷偷瞧了容哥儿一眼。容哥儿轻轻叹息一声,道:“老前辈是说我们可以进入水宫去了?”

金姥姥道:“不错,老身替你们打开暗门。”

江烟霞心中暗道:“我和容郎在此练剑八日之久,竟然未被发觉,看来,此地之中的戒备,实也不算森严。”思忖之间,只见那金姥姥石椅转动,行向石壁一角。原来金姥姥坐的石椅之下,还装有小轮。

金姥姥举起右手,按动壁角机纽,果然有一座暗门,应手而开,说道:“孩子,从这里下去,就可通达水宫,个中详细情势如何,老身知晓不多,你们小心一些。”

江烟霞道:“晚辈们必将设法找到控制毒火的机关,解除老前辈石椅中的禁制,设法使老前辈离开此地。”

金姥姥道:“老身最大的心愿,就是把那天地剑法,传诸于世,已在你们身上完成,希望你们百年好合,双剑合壁,在武林中独树一帜,使这套剑法扬名于江湖之上。至于能否救得老身,那已非重要之事了。”

江烟霞道:“晚辈们将竭尽心力。”

容哥儿抱拳一揖,道:“晚辈们去了。”当先进入暗门。江烟霞紧随容哥儿身后而入。金姥姥一松手那暗门突然关闭起来。暗门内是一条曲折的用道,每个转角处,都燃着一个琉璃灯。

江烟霞打量了雨道情势一眼,道:“此地似是已经到了重要所在,咱们不能大意。”唰的一声,抽出长剑分给了容哥儿一支。原来,金姥姥把一柄同鞘的双股剑,也赠送了两人。此剑构造极是精巧,合则可作一剑施用,分则可作两剑对敌。容哥儿接过长剑,抢前一步,道:“在下替姑娘开道。”

江烟霞道:“什么姑娘姑娘的,好像我们刚刚认识似的?”

容哥儿微微一笑,道:“那怎么称呼?”

江烟霞一看柳眉儿,道:“叫我大姐姐啊!”

容哥儿道:“那怎么成,我年纪比你大。”

江烟霞微微一笑,道:“那你就随便叫吧。”一侧娇躯,又抢在容哥儿的前面,接道:“还是由我带路。”容哥儿也不再争执,紧随在江烟霞身后而行。江烟霞心中知晓此时此地,随时可以遇上强敌施袭,是以行动之间,十分小心,仗剑倚壁,缓缓而行。两人转过了两条雨道,瞥见转弯处,人影一闪,一个身着黄色衣服,腰佩长剑的大汉,快步行过来。这雨道两侧,都是光滑的石壁,多盏琉璃灯照射之下,十分明亮,容哥儿等要想闪避,已自不及。那黄衣大汉似是未料到,会有人混入此地,一时之间,也不禁为之一呆。

江烟霞一拱手,道:“借问兄台?”人却快速绝伦地举步,直欺过去。黄衣大汉口中应道:“你们是何身份……”话出口,同时发觉到江烟霞的来意不善,伸手拔剑。江烟霞举动奇怪,不容那大汉长剑出鞘,手中长剑已然刺人那大汉前胸。右手同时递出,点中那大汉的咽喉。容哥儿紧随而到,低声赞道:“好快的剑法!”

江烟霞不理容哥儿的称赞,却低头打量那黄衣大汉一阵,道:“这人用黄绢制成劲装,江湖上倒是甚少听闻,这黄色衣着代表着什么呢?”

容哥儿沉吟了一阵,道:“不错,确实有些奇怪。”

江烟霞回顾了容哥儿一眼道:“这地方藏身不易,唯一的接近之法,就是设法改装,这人衣服,只怕是大了一些。”

容哥儿已然知她心意,当TTA道:“不要紧,将就一些。”

江烟霞道:“你先换过,我替你把风。”举步行向雨道转角处,执剑戒备。

容哥儿匆匆脱下那人外衣穿好,行向江烟霞道:“那尸体要如何处理?”

江烟霞道:“快快熄去前面几盏琉璃灯,把尸体放在暗处,你衣服上染的血迹,t设法把它隐起。”容哥儿手脚甚快,也不过片刻工夫,已然做妥。江烟霞打量了容哥儿一眼,道:“不太像,但也没有法子了。”

这当儿,突闻得一阵步履之声,传了过来。江烟霞低声说道:“有人来了。”容哥儿轻巧地移动身躯,紧靠在石壁下。但闻步履声越来越近,一个黄衣人,急步转过了弯子。江烟霞早已有备,左手陡然点出。那黄衣人骤不及防,吃江烟霞一指点中了肩头穴道。容哥儿左手探出,抓住了黄衣人的身子,不让他摔倒下去。

容哥儿细看了那黄衣人一眼,笑道:“天助我们,这人瘦小多了。”

江烟霞迅快脱去那人外衣,解下头巾,容哥儿却提起那人送向前面熄去灯火的雨道中。那大汉虽然未死,但因哑穴被点,身不能动,口不能言,那是和死去无异了。容哥儿回到原地,江烟霞也穿好了衣服。

江烟霞望了望的衣服一眼,道:“咱们衣服,都有些大,稍为细心一些的人,都不难看出破绽……”

容哥儿接道:“那要如何?”

江烟霞道:“使他们无法细看,无暇思索。”

容哥儿道:“那要如何才成?”

江烟霞道:“咱们发出警号,使他们陷入慌乱中,就无法注意我们的真伪了。”

容哥儿道:“如何一个发警法?”

江烟霞笑道:“这就要咱们仔细查看了。”

容哥儿沉吟一阵,“有了,咱们设法击熄琉璃灯,一定可引起他们注意。”

江烟霞道:“我想在这石壁之间,定然有一种报警的设备,只是咱们没有法子找着而已。”语声一顿,道:“既然如此,只好退求其次了。”

容哥儿微微一笑,也不答话,举手一剑,击落了一盏琉璃灯。两人沿两侧石壁而进,凡是经过琉璃灯时,就举剑击去。两人转过了几条雨道,一连击熄了十余盏琉璃灯。江烟霞突然停下了脚步,道:“情形有些不对。”

容哥儿道:“什么事?”

江烟霞道:“第一,这里建筑很奇怪,每隔丈余就要转一个弯。”

容哥儿点点头,道:“不错。”

江烟霞道:“第二,这里防备太松懈,疏忽得有些不近人情,目前情势,只有一个解释,他们已经知晓我们到此,有意地让我们深入。”

容哥儿道:“但我们己然到了此地,总不能半途而废,退出此地。”

江烟霞道:“不错,我们必须一查究竟,虽然可能要落入陷阶,那也是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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