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世祖与他的情敌 作者:domoto1987-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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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玉文就在对陆城充满了各种忌恨的情况下,联系了陆城。
他并不是找不到人一起迎接新的一年。
如果他愿意,什麽样的人找不到。
他可以直接撒手回国,也一样有人会给他把这块非洲的屁股擦得乾乾净净完美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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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玉文做事从不假他人之手。从不半途而废。
不管是追陆小小,还是搞投资。
张玉文带著一支庞大得让其他人瞠目结舌的队伍来到非洲。
只是没有一个人,是能够和他一起过新年的。
张玉文给陆城打电话。
说不上原因,除了陆小小,他似乎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陆城了。
张玉文是这样计画的,在元旦节那天,如果陆城赴约K市,他会想尽办法将他灌醉,而後塞进自己的车里。
张大少就开著他那辆十分拉风的陆虎,穿过K市的大道,在非洲热烈的阳光下一路向西,两个小时後他们就身处草原。
那时候,想做什麽,还不是随他高兴。
张大少没想过自己的这想法是多麽幼稚无知无耻无趣,和他一向为人做事,都是不同。
事情还未成。
但光是这样的幻想,报复的快感就让他笑出了声。
电话已经通了,那头的陆城光是听到一声阴狠的傻笑,不见人说话。
“张玉文?你搞什麽鬼?”
张大少点一支烟,清清嗓子。“陆城,听说你元旦那天放假,我过来接你。”
“接我?”陆城稍稍一愣。“你接我做什麽?”
“本少爷邀请你一起过新年,难不成不给面子?”在两人关系非敌非友模糊不清的情况下,张玉文却理所当然地,觉得对方没有拒绝的理由。
陆城想,他为何要给要给张玉文面子?
如果不是张玉文这通电话。
陆城真希望自己就此把张玉文这个人给忘了。
他不想再去回想和张玉文有关的任何一点细节,特别是那个热得他沈醉失控的晚上。
他更不想再和张玉文见面,特别是再和他一起喝酒。
“那天我已经约了人了。”美人说。这一次他拒绝得十分果断。
事与愿违。
元旦节,陆小小没有回成国。
元旦那天,陆城最终在非洲草原上,无奈地和张玉文一起看夕阳。
张大少给陆城打完电话的第二天,邻国的罢工潮终於涌进了他们在的这个国家。
并迅速在一两天内演变成暴乱。那天开始,每一个施工场地都不再有人工作。连出个门都要时刻警惕。
元旦节那天早晨,通过新闻得知多国使馆被袭,因为暴乱导致的人口伤亡数已经上千,陆城终於出了一身冷汗。
这场延绵整个非洲大陆的暴乱竟然到了这麽严重的地步。事态究竟到什麽程度,从国内传来的派专机过来接人的消息就能清楚。
陆城首先想到陆小小。陆小小是独自来这边的,她身边除了一起工作的两个美国人,再也没有熟悉的人。
如果陆小小出了事情……光是想,陆城就心跳变乱。
他第一次紧张到拿电话时几乎没抓稳,他突然有点恨自己前几天为什麽不和陆小小联系。
二世祖与他的情敌5
陆城还没来得及按键,手机震动起来。
“张玉文”三个字在萤幕上耀武扬威地闪动。
陆城把电话接起来,那头传来张玉文急切的声音:“呆在屋里别出来!我现在立刻过去接你。”
说完,想到什麽,陆城又听他说:“小小很好,待会儿我们去和她会和。”
听到最後一句话,陆城高悬的心突然之间落回实地,这时他才察觉自己竟出了一头的汗。
张大少又强调:“我来之前千万不要出门!”而後麻利挂了电话。
陆城坐在椅子上,脑子里突然冒出那一天张玉文的话来,张大少说元旦这天他会过来接陆城。
他突然生出深深的无力感。
公司的几个人都在一个房间里,听说K市会有直升机过来,原本紧张的心放松了不少。
但随即又担心起来。
“就是直升机来了,我们又能到哪里去呢?”
“就是就是,一架直升机又不能直接飘洋回国。”
陆城呼出一口气,他从椅子上直起身来,朝几人露出笑。
“不用担心,张玉文会来,说明他已经有妥当的安排。”
众人才真的放松了心情,开起玩笑来。
陆城的年轻助手对张大少的印象,从过去的感谢,已经直接升为了崇拜。“张少爷真是好,像他这麽有钱又帅又这麽有本事,还肯帮助人的人现在真是不多了。”
几个人立刻附和。
但事实的真相是。
除了陆城之外,张玉文压根就没想过还要接其他人走。
一直等到日上中天。
屋外,直升机的轰鸣声渐渐近了,屋里的人开门跑了出去。
直升机停在宽阔的场地上。
张玉文早就看到一帮人朝他这里过来,他跳下来,奔过去,将走在最後面的陆城拉到一边质问:“你TM带这麽多人干嘛。”
陆城看著他:“大家都是一起来的,难不成你要让我一个人当逃兵?”
张大少一跺脚,超不爽:“就你TM善良!这麽多人,不知道能不能塞得完,还要去接小小呢。”
但张大少也不再多话,把人一一赶到直升机上。
下面还剩三个人时,张大少一把拦住了正要里边钻的人。
张玉文在巨大的轰鸣声中看著陆城:“只有三个位了。我、你、小小。”
另外那人急了:“那我怎麽办?!”
陆城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你们上去。”
得到陆城首肯的人不再管张大少一副瞠目结舌不可思议的表情,耗子一样地钻进了机舱。
这时直升机里一个人却往外面钻:“小陆主管──”
眼看他探出头来,就要往外跳。
回过神来的张大少一把按住他往外冲的脑袋:“你他妈的脑袋给我缩回去!”
说完让驾驶员关了舱门。
“直接去给我接陆小小!”
“少爷那你怎麽办?!”那人急了。
“你他妈待会儿再跑一趟啊!人头猪脑!”
直升机越飞越远,退回楼上的两人收回视线。
陆城转过头,像是新认识了一回这个叫张玉文的男人。
他盯著张玉文,让张大少感到浑身不自在。
“靠,你这麽看著劳资干嘛?”
“张玉文”陆城突然想揍他一顿。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麽事?”
“什麽事?不就是留下来陪你这个混蛋同甘共苦。”
张大少还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了不得的抉择。
男人抿著嘴,眉头也蹙著,显然并没有因他的行为而感动。陆城不解并带著责问一般地。“为什麽?”
为什麽?
张大少原本也不知道为什麽。但男人不高兴的神色让他也恼了。
陆城听到张玉文像要咬人的小狮子一样地朝他吼。
“我他妈是看不得你被那些忘恩负义的混蛋TM的一个人丢在这里!”
张大少突然有点委屈。
不对,不是有点,而是非常的,委屈得恼怒。
他的一根汗毛,比那飞机上所有人都要金贵,他飞扬跋扈无所顾忌,他本来没有必要来接陆城。
如果这个男人出了什麽事,他和陆小小的事情说不定会有所转机。
但是他在联系陆小小的同时,也想到了陆城。
他就只是在陆城做出了愚蠢的选择之後,毫不犹豫地和他一起留了下来。
这两个人,谁不是一样的蠢。
因为张玉文的最後一句话,陆城反而愣得一时没了反应。
他没想到张玉文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没想到这个男人会因为不想丢下他而留在了这里。
陆城从来没有想过张玉文会是这样的人。
那个总是招摇过市地换著花样把各种名车停在他家对面的二世祖,本该是目中无人自私自利的。
好多年以前两人总是擦肩而过当对方是空气的时候,陆城也没有想过在未来某天,他们会在一片陌生的土地上有所交汇。
往日热闹的杂乱的场地,此时此刻已经变得一片空旷寂寥。
陆城想。他是欠了张玉文一句谢谢。
但“谢谢”两个字,却又太轻了。
他竟然会没办法开口。
张玉文这辈子,从来没对谁这麽好过。
他有钱,他可以因为帮助一个人而挥金如土。
但他从来没有帮人帮到以身犯险。
张玉文恼怒过後,看著男人盯著自己发了愣的样子。很快自己也愣了。
“我TM是傻子吗。”
张大少盯著地面。
他用得著为了这个男人而这麽义愤填膺?!还一时脑子抽风留在这里?!
陆城终於叹了口气,对张玉文说:“屋里去吧。”
张玉文臭著脸,进了陆城的房间。
男人给张玉文一支烟,自己点了一支。
张大少的脸还是那麽臭,凑过来就著陆城嘴上那一点火光,将自己嘴上的烟点著。
他们有默契地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越往下,或许只会得到越让人出汗的结果。
“你是要把他们送到哪里去?”陆城问。
“K市。”张大少答。
“K市……”陆城不解地抬眼:“K市那边难道一点事都没有。”
张大少的神色里终於有了些得意:“我就是那边的国王,能有什麽事。”
男人短促一笑:“哦?张大少真有本事。”
张玉文知道他不信,问道:“在这种地方,最珍贵的东西是什麽?食物,药。”
他又接著说:“如果有人免费捐赠了一座医疗条件在整个国家都算是最好的医院,又定期分发食物给他们,你觉得那里的人会怎麽待你?除了这些,我还在K市援建了一所学校。”
那是他初到K市,为了讨好陆小小,才捐赠的医院和学校。
却没想到,这些事情,会在几个月後帮了他大忙。
陆城此刻不得不佩服张玉文。
他当然知道捐赠医院什麽的初衷,绝对不是出自於张大少的善心。
但种什麽因得什麽果。这个人当初帮了别人终究也是帮了自己。
陆城含著烟,坐在椅子上翘著长腿,微眯著眼睛看张玉文。
几个月前的小白脸张大少,此刻晒得黑了,多了点男人的颜色。
但陆城还是记得,最多的是他得意洋洋和他失魂落魄的神色。
那是从他们青葱年少到现在为止的两个冗长的极端。
当初那个在陆城面前尾巴翘得天高的少年,如今想起来,却竟然。让陆城觉得有几分可爱。
张玉文和陆城面对面坐著。
也翘著腿,抽著烟。不知在想什麽。
这天张大少穿著一件白色衬衣,手上戴著他最喜欢的积家的MASTER系列手表。头发修剪过,短短的刘海盖在额前,衬著英挺的鼻梁。
手脚也长,抽著烟的样子颇有些XING感。
陆城第一次认真地打量张玉文。
他见过无数长得好看的男人女人,但只有这个人,明明长得也不错,偏偏让他生出些想要虐待的欲望。
或许是张玉文在陆城面前,真的散发著点欠虐的气息。
门外的玻璃上突然贴上了一颗脑袋,陆城回过神,认出对方是在工地上干活的当地人。
外面的人焦急地说著什麽,陆城走过去将门拉开。
听了半天,屋里的两人才从对方拙劣的英语里听懂了意思,陆城说了声谢谢,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递给他。
那人拿著烟高兴地迅速消失了。
二世祖与他的情敌6 初次激吻
“这里不能呆了,我们先离开。”
张玉文问:“你的车呢?”
“你的人回来怎麽找我们?”
“只要带著电话就不怕找不到。”
两人取了车,才开出没多远,从观後镜看到隐隐有一帮人从另外一个方向朝员工的宿舍而去。
“真TM一堆什麽破事。”张玉文坐在副座,掏出太阳镜戴上。
男人开著车,十几分钟後出了主干道,在上午十点过炽烈的日光下,车慢慢进了平阔的地域,朝未知的方向而去。
张玉文想过这一天,他们会这样开著车,从S市到K市,从K市到无尽莽原,路过这个国家的村镇和茫茫旷野。
只不过开车的那人是他,另外一个人会酩酊大醉在他的副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