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重返大航海-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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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格斯统,其实离自己很远很远,再也找不回来了。
于是慌不择路的约翰妥协了,但这种妥协绝不意味着放弃原则,而是一种*上的“补偿”……
一个沉寂的夜晚,约翰坐到伯格斯统身边,静静地解开身上的衬衫纽扣,露出小麦色的胸膛,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似乎也诉说着这无言的情愫。
聪明如伯格斯统,怎么看不出约翰的意思,他冷冷的鄙夷道:“怎么,打算以色事主吗?”
约翰什么也没说,只是慢慢解开伯格斯统的镣铐,然后沉默着躺伯格斯统身边。
现如今,伯格斯统已经改变了策略,既然拼武力自己不占上风,那么他唯一可以战胜约翰的就是冷暴力。
伯格斯统简单地活动了几下恢复自由的左手腕,便像一只暗夜里的野兽,开始慢慢接近自己的猎物。他先是粗鲁的抓住约翰的手,反剪着扣头上,然后凛冽的对约翰说:“既然想用这具身体来赎罪,那么最好不要床上反抗的一切。”
不同于之前的性事,这一次,他的亲吻是如此粗暴,沿着约翰的腰际一路亲吻下去,唾液声和喘息声黑暗里格外淫靡。伯格斯统他的侧腰肌肉上狠狠揉捏了一会儿,又伸到裤腰里。
约翰因为愤怒和屈辱他的脸色都完全变了,却只能隐忍着,默默承受这本不该属于他的虐待。
伯格斯统俯下身去亲吻约翰的嘴唇,不甘心被强暴的约翰把脸用力一偏,那个吻便落到了脸颊上,这样的反抗,反而让伯格斯统的情欲混杂着愤怒更加熊熊燃烧起来。
他用力抱住约翰的身体,让他更加贴近自己的胸膛,然后便没有任何润滑和扩张的情况下,粗暴的进入约翰的身体。
约翰痛得断断续续的□着,声音简直叫不忍去听。他的身体难受得好像刀割一样,被硬生生撕裂成两半,鲜血很快便床单上蔓延出一朵朵殷红的玫瑰。
这是两个有生以来,最痛苦的一次性事,无论是*上,还是心灵上的,带来的伤害都是无以复加的,就好像从此以后,他们之间便会隔出一层永远都无法打破的屏障,活生生被分割两个不同的世界里。
粘稠的摩擦声,肌肤的摩挲声,淫靡的水声回响整个卧室里,温度仿佛一点点蒸腾升高,昏暗的房间里看不清摆设。有那么一刹那间仿佛整个世界都消失了,横他们中间的种种情愫都变成了模糊的影子,看不清也记不起,就像灰蒙蒙的雾气一样笼罩着他们,却感觉不到又触碰不到。
们……们还能否回到从前?……
如今想来,这个问题实是充满讽刺,伯格斯统觉得自己很没骨气,他被禁锢、被强迫,然而他内心深处,他似乎觉得,无论约翰如何背叛自己,他都无法真正憎恨他。如果可能,只要约翰能够重新跪自己面前低头认个错,他依旧会不计前嫌的原谅他,假以时日,也许他还会从新接纳他。
而此时,不堪身体折磨的约翰再次闭上眼睛,汗水顺着眼睫流下来,布满了苍白的脸和咬破出血的嘴唇。
身体上的疼痛和不适到最后都麻木了,最开始伯格斯统他体内肆虐的时候他还难以忍受,到后来却完全没有感觉了,身体就好像木偶一样任摆弄,下半身没有知觉,大脑也没有思维意识。
他甚至都不知道时间是什么时候流走的,灵魂仿佛缓缓飘浮起来,停顿虚空之中,不带感情的俯视、嘲笑着自己行将就木的身体。
也许这种感觉反而很好,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感受。没有那些该死的瞻前顾后、如履薄冰,也没有任何关于忠诚与背叛的誓言,更没有壮怀激荡、虐恋深情的性爱。灵魂平静得仿佛一潭死水,从容不迫的迎接死亡。
约翰的眼睛微微睁着,就像之前伯格斯统使用冷暴力时的样子,没有半点焦距,目光涣散而灰暗。也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将他大半张脸湿透,他却仿佛完全没有感觉一般。
那一夜,约翰不知道伯格斯统自己身上发泄了多久,他只看见窗帘缝隙中隐约透出凌晨的天光,耳畔是伯格斯统微弱而冰凉的呼吸。
他的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苦笑,看着自己身上布满齿痕与白浊,如此的污秽不堪,却又是如此的真实存。
他慢慢起身走进浴室,蒸腾的水温可以洗去身上的污浊,却不乏温暖那颗寒冷彻骨的心。
一切都是他罪有应得,难道不是吗?
明知道自己的背叛是伯格斯统的最最深恶痛绝的行径,却冒天下之大不韪,伸手劈他脖颈上的一刹那,早已注定一切……一切已经覆水难收。
他不怨别,一切都是他作茧自缚。
57最后一战
约翰静静地从浴室出来,原本以为今晚的噩梦已经结束;却未曾想;伯格斯统的小憩;不过是为下一轮暴风骤雨来蓄势。
伯格斯统坐在黑暗中;就这样与他静静的对峙着。约翰看着他湖蓝色眸子中熊熊燃烧的火焰;说不清是欲火还是怒火;他内心的沮丧排山倒海而来。杀过无数敌人,即便是位高权重的宰相,也从不曾有过一丁点颤抖的手;现在正抖个不停;终于任这个比自己瘦小的多的男人,狠狠推到;扯开围在腰间的最后一层“掩护”,就这样被伯格斯统赤裸裸的目光凌迟。
约翰知道,他这一生都不可能真的去伤害眼前这个男人,不管他对自己作出多残酷的事情,哪怕是想要自己的命,只要他亲自来取,自己也一定双手奉上吧。
手部的抖动似乎会传染一样蔓延到全身,约翰用手撑着微微摇晃的床板,开始自我解嘲般的发出苦涩微笑。“乔治,你一定在笑我吧?笑我是个没有尊严的、主动送货上门的便宜货?就算我可以控制你的自由,却依旧要卑贱的讨好你,连拒绝和反抗的勇气都没有,我他妈的都不如你的一只狗!”
伯格斯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约翰忽然止住了笑声,眼睛盯着他一步一步向自己袭来。
伯格斯统用细长的手指,粗暴的执起约翰的下巴,“软禁我也好,用手铐铐我也好,包括投怀送抱,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你难道也要把这一切都归罪到我身上吗?”
伯格斯统的手冰凉,就像是铐在床头上的手铐一样,没有温度,可是声音却倦怠的像外面晴朗的天空中漂浮的云朵。
约翰咬了咬牙,全身绷紧的注视着伯格斯统。
伯格斯统的手指一点点向下,摩挲着约翰暴起青筋的脖子,“念在你今晚在床上的‘付出’,现在放掉我,也许还为时不晚……”伯格斯统的声音突然顿住,冰蓝的眼睛突然危险的眯起,其中的瞳仁愈见幽深,仿佛在酝酿一场惊天动地的风暴。他用目光扫视约翰光裸的蜜色胸膛,看向他胸膛下面优美的人鱼线,一路向下,直到那不容外人侵犯的私密处。云朵般的声音突然变了味道,充满了风雨欲来的阴沉,“我刚刚留在这里的印记呢?”
约翰在双腿再次被拉开的刹那,有那么一瞬间条件反射般的挣扎,可听到“印记”的字眼,却马上僵住,像被定身法定住了一般。那是伯格斯统用牙齿撕咬后,在他身上留下的血痕,似乎像是在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侧转头,把目光移开,不想在和伯格斯统对视,嘴里却厌恶的说了句,“我从未想过,血统高贵、温文尔雅的你,居然会变态到如此地步,你以为我会自轻自贱到带着这个屈辱的标志四处招摇么?”
伯格斯统狠狠的把约翰侧转的头扳回,冰冷锐利的眼神像鹰一般紧抓着约翰四处躲闪的目光。“好!很好!看来你还是有意辜负我最后的耐心!屈辱么?是该让你好好回味回味什么是真正屈辱的滋味了!”
话刚说完,伯格斯统猛地扭住约翰的双臂将他压在床上,从小腹到胸膛被死死压着,仿佛胸腔中的气体都被挤压出来,使约翰有种喘不上来气的感觉。
像是离了水的鱼,约翰大大的张嘴呼吸,两眼赤红的猛烈挣扎起来,整个身子在床上激烈扭动着想要翻过身来,“乔治,你真的打算与我一刀两断吗?你这个混蛋!你这么对我,不怕我变本加厉的反报吗?”
“反报?约翰,你也太高估你自己了,不就是继续被你铐在床头吗,我想我早就习惯了。更何况……你屁股扭的这么激烈,是在邀请我进入吗?约翰,这么敏感的身子,我怎么舍得和你一刀两断!”
嘴上轻快的说着逗弄的话语,伯格斯统挤进约翰的两腿间,身子紧顶着约翰的后腰,让他无法翻身,手上却粗暴的拽着约翰的头发,让他的头颈高高的扬起,约翰条件反射性的将身子往里蜷起来,却苦于头发被伯格斯统紧紧拽住,扯的头皮一阵阵的疼。嘴里狠狠的高声骂到:“就算你在床上干死我,我也永远不会妥协!”
轻轻将手放下,抬起身子,伯格斯统嘴里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这么渴望被我上吗?可惜,让你失望了,我对强奸这种事情没什么兴趣!更何况,一个造反的奴才,也不配我的临幸!”
伯格斯统脸色阴冷森然的盯着他,眼中满是阴蛰嗜血的冷酷,困难的咽了口口水,约翰感觉自己像是被眼镜蛇顶上的可怜青蛙,宛如置身冰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觉得寒冷。
这一夜,伯格斯统因为报复的快慰,一夜好眠,痛苦的约翰却一整夜都睁着眼。
第二天一早,一觉醒来伯格斯统发现自己的左手又重新被拷回床头。但他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不是约翰,而是不请自来的船医霍华德。
“你来做什么?”伯格斯统不愿被人看到自己这副样子,“约翰呢?”
“你还有脸问他?”霍华德抱着膀子以一个专业医生的口吻,“你真打算把他往死里整吗?他后面感染的很厉害,高烧烧了整整一夜,你这么弄是会出人命的!”
“不关你事,这是他自找的!”伯格斯统知道自己昨晚很过分,但没想到会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
“什么不关我事,我是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霍华德轻蔑的朝伯格斯统翻了个白眼,“真是活该被拷着,要是我,就把你活活拷到死为止!”
“那他……现在到底怎样?”
“还能怎样,约翰坚持着不让我验伤,但你看你床上的血污,这么一大滩血,想想都知道有多严重!”霍华德顿了顿,“而且他现在虚弱的要命,可是因为伤在那里,什么也不能吃,天天这么空腹吃药,你这不是要把他往死里整是什么?”
之前的愤怒在无形中慢慢消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叫做自责的东西,伯格斯统只是想发泄一下心中的愤怒,现在却连一句抱歉的话语都说不出口。
霍华德继续说:“哎!你说你们两个人何苦来的呢?明明心里对彼此都放不下,却又都采取这样简单粗暴的方式互相折磨,我不信你把他伤成这样,就一点儿也不心疼?”
盛夏的马赛异常的燥热,伯格斯统和约翰的冷战却依旧在继续。只是,两个势均力敌的男人相持了近一个月,最终的结果显而易见,只能是两败俱伤。
伯格斯统并不因为约翰主动献上身体,就产生过分的自责,轻而易举的原谅对方。当然,默默承受这一切不公的约翰也并不奢求,他只是尽心尽力的照顾着伯格斯统的衣食起居,希望可以用自己的耐心和诚意,慢慢感化自己的爱人。
终于,约翰看着伯格斯统被手铐磨得皮开肉绽的左手腕,心痛的为他松了绑。此时的面对地中海燥热酷暑的伯格斯统也像是温水里的青蛙,复仇之心差不多已经消磨殆尽,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