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叉电子书 > 同人电子书 > 重生成我儿 >

第14章

重生成我儿-第14章

小说: 重生成我儿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到儿童福利院后,冯小明向吴秀兰提出终止家教工作的要求。
吴秀兰一听顿时不乐意了,训斥道:“你想干就干,不想干就不干,你以为你是天王老子啊?钱我都收了,课你必须接着上!”
冯小明哪里争得过吴秀兰,只能无奈地继续干活。
至于学习,就只能牺牲睡眠时间了。
一个月后,吴秀兰陆续接到家长投诉,得知冯小明不负责任、竟然在给学生补习时睡觉。
她气得将因为长期睡眠不足而精神萎靡的冯小明叫过来痛骂一顿,还惩罚对方不得吃晚饭。
冯小明肚子饿,却又舍不得自掏腰包买饭吃,只能强撑着。
如此一来,又困又饿的他,精神状态、身体状况每况愈下。
家长们见冯小明死不悔改,陆续回绝了这个家教。
吴秀兰忽然间少了一笔收入,肉痛得要命。
为了出口恶气,她找人将冯小明痛殴一顿,还抢光了冯小明一直贴身收藏的小笔积蓄。
当晚,冯小明带着满身伤痕回到福利院,在吴秀兰的冷嘲热讽之下躺倒在床上。
第二天早晨,他没有照常起床上学。
吴秀兰心中有气,岂能任他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休养。
她冲到冯小明的床前,一把掀掉棉被,正要破口大骂,却发现冯小明脸色灰白得不正常。
她伸手试探了一下冯小明的鼻息,惊得连退数步,撞翻了墙边的脸盆架。
正在吃早饭的孩子们被卧室里传出的异响惊动,纷纷涌进卧室。
“死人啦!冯小明死啦!”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受到惊吓的孩子们齐齐尖叫起来。
杨肃慎心里一寒,立即冲出饭厅,找电话拨打120、110。
救护车、警车几乎同时赶到,整座福利院乱成了一锅粥。
当医护人员宣告冯小明死亡时,杨肃慎只觉整个人“咚”的一声掉进了冰河,冰寒彻骨。
一个人的心得黑到什么程度,才会这么没有顾忌地夺人性命?
如果他上回没有机灵地抛出家教费这块肉骨头出来,他是不是早已变成了尸体?
想到这里,杨肃慎决定不能袖手旁观,必须借由此事将吴秀兰拉下马。
否则,他说不定哪天也会步上冯小明的后尘。
杨肃慎默默离开混乱的福利院,前往学校上学。
午间休息时间,他坐上公共汽车来到远离学校的繁华商业区。
他戴着棉帽、围巾、手套,全副武装地前往不同的店铺购买报纸、白纸、剪刀、胶水、信封、邮票。
之后,他在寒风瑟瑟的街心公园里找了个隐蔽的角落,戴着手套从报纸上剪下一个个字,拼贴成一封匿名举报信。
将贴好邮票的信封投进路边的邮筒后,他在心中默默祈祷恶人能够得到正义的惩罚。
吴秀兰因买凶打人致人死亡、贪污等罪名,被判处死刑。
羊市儿童福利院新来一位中年女院长,气象为之一新。
杨肃慎继续从事家教工作,所得收益不必再被人盘剥。
李开言当初承诺的每月两千块钱汇款,一直准时到账。
这么一来,他的手里还是蛮宽裕的。
杨肃慎在提高个人生活质量之外,毫不吝啬地将钱花在散打、擒拿等运动上。
他认为,在这个世界上,拳头硬,就是硬道理。要想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就必须努力壮大自己。
转眼一年多时间过去,杨肃慎凭借骄人的成绩考进羊市知名的重点高中——中山实验学校,光荣地获得免除学费、住宿费等所有费用的资格。
8月底,他在福利院众人充满羡慕、嫉妒、恨的复杂目光下搬离贫民窟,住进了中山实验学校高中部宿舍楼。
这所学校的硬件设施极好,食堂的饭菜也非常可口,就是价格高了些。
不过,为了长身体,杨肃慎从不在饮食方面苛待自己。
他学习、锻炼、兼职三不误,每天过得忙碌而充实。
3年后的夏天,杨肃慎在高考中摘得全省理科状元的头衔,顺利考入位于海市的着名医学院——复元大学医学院,就读八年制临床医学专业。
彭志贤这个土生土长的京市人,为了追随始终不肯踏足京市的杨肃慎,瞒着家人报考了复元大学计算机系。
待到7月底录取通知书现身,彭家上下这才知道彭志贤在填报志愿时动了手脚。
可惜,一切已成定局,无法挽回。
彭志贤挨了父亲一顿皮带烧肉,在床上足足躺了一个星期才能下床。
为了躲避家中的低气压,他身体一康复,立马打点行装飞赴花市,连前往现场观看北京奥运会的机会都放弃了。
整个8月,他一直闷在杨肃慎短期租用的简陋房间里,对着一台只能收到寥寥几个电视台的老旧电视看奥运。
暑假3个月时间,杨肃慎身兼数份家教工作。
自从摘得理科状元头衔、成为媒体关注焦点,他还被当地知名的高考辅导机构高薪聘为特别讲师。
他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一直没时间陪伴为了他而受尽委屈的彭志贤,心里非常过意不去。
眼看着开学在即,他提前3天结束所有工作,陪伴彭志贤游览花市。
之后,二人一起飞赴繁华大都市——海市,前往复元大学报到。
在大学里安顿下来后,彭志贤当晚便以体验海市夜生活为由,拖着杨肃慎进入一家装修新潮、气氛古怪的酒吧。
杨肃慎刚在亮着蓝灯的酒吧吧台前落座,一个衣着前卫的青年男子便径直走过来搭讪。
他婉言谢绝了男子送上的鸡尾酒,向酒保要了两杯苏打水。
上前搭讪的男子络绎不绝,弄得他莫名其妙。
他环视了一圈灯光幽暗的酒吧,惊讶地发现这里的所有人全部为男性。
他皱眉看向彭志贤,见对方挤眉弄眼、一脸坏笑,一下子明白过来这是何种性质的酒吧,顿觉尴尬不已。
他连忙抽出一张百元大钞放在吧台上,招呼彭志贤离开。
二人没走两步,被一个顶着一头黄色卷发、戴着十字架耳钉的带着酒气的男子拦住去路。
“美人,别急着走啊,陪哥哥喝一杯。”
男子语气轻佻,伸手要摸杨肃慎的脸。
彭志贤一把抓住男子的手,警告道:“放尊重点。”
男子邪气一笑,忽然抬起右膝撞向彭志贤的下身。
杨肃慎一直警惕地盯着男子,见这人打算偷袭,立即飞起一脚踢中男子的左膝内侧,同时用力拉开彭志贤。
见男子摔了个狗吃屎,逃过一劫的彭志贤只觉下体发凉,心里又是后怕、又是愤怒。
众人原本就被杨肃慎的精致容颜和脱俗气质吸引,现在见他身手敏捷,对他更生好感。
他们目送着杨肃慎与同伴离去,个个都觉遗憾。
男子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心中生出怨恨。
他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抄起一个啤酒瓶,直奔背对他的杨肃慎。
“小心!”
伴着好心人的示警声,杨肃慎倏然转身,以一记力道迅猛的腾空后旋踢,将袭击自己的男子踢飞出去。
啪的一声,啤酒瓶摔碎在地。
众人目瞪口呆,全场鸦雀无声。
杨肃慎见状,赶忙拉着呆住的彭志贤飞奔出门。
酒吧二楼装有单向透视玻璃的华丽包厢里,一位浓眉星目、五官硬朗的魁梧男子抬了下手,冲着上前听命的精干男子低语了几句。
霓虹闪烁的繁华大街上,杨肃慎拖着彭志贤一路狂奔,直到彭志贤断断续续地喊“不行了……跑不动了……”方才停下。
彭志贤精疲力竭地倚着路灯杆,喘得像一个坏了的火车头。
杨肃慎呼呼喘着气,警惕地环视四周。
发现危机解除,他转头便教训彭志贤。
“以后别再去那种地方了。好奇心杀死猫,明白吗?”
彭志贤连连点头,有气无力地说:“对……不起……”
“才跑这么点距离,竟然喘成这样,你的体力太差了。”杨肃慎摇了摇头,命令道,“以后,你每天必须跑5000米。”
彭志贤惨叫一声,对自己今晚的举动后悔不已。
为了防止有心人顺着彭志贤这根藤查到自己头上,杨肃慎不允许彭志贤整天黏着自己。
他建议彭志贤加入学生会、参加社团组织、从事兼职工作。
作者有话要说:7月17日晚6点更新,求鲜花,求领养,呜呜……


、陷阱

彭志贤很不乐意。
5年来,他只能跟杨肃慎进行电子邮件交流,一直见不着对方,可谓饱尝思念之苦。
他之所以瞒着家人和杨肃慎报考复元大学,就是为了能够与好朋友朝夕相对。
没想到,他的如意算盘竟落了空。
彭志贤唉声叹气了好一段时间,直到交到了朋友、找到了乐趣、赚到了钞票,才收起一身怨气。
杨肃慎在学习之余,依旧身兼数份家教工作。
他已然放弃教师这份职业,当家教时正好可以缅怀一下前世。
因为敬业、专业、细致、体贴,他不管教谁,都深受学生及其家长的喜爱。
这么多年来,他的家教工作之所以一直没有断过,都是靠家长们的热心帮忙。
当他被一名学生家长介绍到另一家当家教时,他没有多想,只是按照人家提供的时间、地点准时抵达。
不过,他没有见到学生,反而碰上了一个看起来很面熟的男人。
杨肃慎仔细打量坐在客厅沙发上的这位周身散发着压人气势的男人,一直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此人。
他试探着说道:“您好,我叫杨肃慎,是秦女士介绍过来的。不知先生该怎么称呼。”
“我姓钟,名向真。”
钟向真紧盯着杨肃慎,不放过对方的任何表情变化。
杨肃慎恍然大悟,心里却又充满惊讶。
钟向真怎会变化这么大,几乎找不到当年的影子?
他拐着弯找自己过来,所为何事?
“自从于知礼去世,他的父母伤心过度,身体一直不好。”钟向真开门见山道,“本来,我不打算让你接近他们。现在,为了他们着想,你可以以孙子的身份过去看望。不过,你最好别动不该有的念头,否则,后果自负!”
杨肃慎心里一沉,对前世父母担忧不已。
转念想到凌家的潜在威胁,他又硬起了心肠。
“钟先生,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钟向真讽刺道,“想骗过我,你的道行还太浅。”
杨肃慎皱眉看着冷若冰霜的钟向真,只觉这人太过陌生、太过遥远。
他微微低头致意,转身离开。
“到底不是亲生的,于知礼真是白养你了。”钟向真冷冷地说道,“他要是在天有灵,估计得后悔死。”
杨肃慎脚步微微一滞,旋即加快步伐。
钟向真默默看着杨肃慎倔强的背影,目光阴沉。
一个星期后的中午,阳光灿烂、秋风送爽。
杨肃慎在大学食堂吃完午饭后,背着书包在桂花飘香的校园里散步。
他走上宿舍楼旁的林荫道,经过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GMC商务之星时,司机忽然开门下车,拦住了他。
“于老先生请您上车。”
杨肃慎愣了一下,冷淡地说道:“你找错人了。”
他正要绕开司机离去,苍老的男性嗓音忽然自身后响起。
“孩子,爷爷对不起你。”
杨肃慎身体一僵,双脚仿佛灌了铅一般,再也无法挪动。
他缓缓转头,发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正隔着半开的车窗泪眼迷蒙地看着自己。
6年多未见,他的前世父亲竟已苍老至此。
他那颗一直伪装坚强的心,刹那间如同玻璃一般碎裂。
他的双眼,迅速被泪水浸湿。
见路边有人驻足观望,杨肃慎连忙开门上车。
发现车厢里坐着一脸笃定的钟向真,他心中暗恨。
杨肃慎吩咐司机关窗、开灯,并要求对方下车、走远点。
司机见钟向真没有异议,便遵照指示办事。
司机一离开,杨肃慎猛然出拳,将猝不及防的钟向真打倒在座椅上。
他跳到钟向真身上,压着对方双拳齐下。
“王八蛋!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改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