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仙古]某苦逼少女的穿越杯具史-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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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汐先是喂陵越吃了丹药,而后握住陵越的手,为陵越输送水灵灵气,以治疗他被焚寂所伤经脉。
她望向天空,鹅毛柳絮,急急飞逝,雪下得又大了些。
“你天资极高,远胜天墉城同辈弟子,奈何身中煞气不灭,终是凶险之象。为师授艺,本为令你修身养性,以清制浊,并非授你利器,与人争胜!便是担心有朝一日飞来横祸,方不许你与他人一同练剑,谁料仍然避之不及!”
“……错已铸成,求师父责罚……”
“你自行去经库面壁静思,待你师兄醒转再行定夺!无我吩咐,不可擅离剑塔半步!可有异议?”
“弟子谨遵师尊之命。”
“陵越伤重不醒,待他伤好之后,亦要受惩!”
“!!师尊,此事当真与师兄无——”
“退下。”
“师尊!”
“尽数退下!”
紫英广袖一荡,声如寒霜,他的银发白眉似乎被冻上,冷冽清寒。那一声呵斥如高岭霜雪,不怒自威,还有天墉弟子想看热闹,被紫英眼眸一扫,都打了个哆嗦退了下去。
——执剑长老的怒火,不是他们能受得起的。
屠苏望向陵越,眼中带了深切忧虑痛苦,但他还是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他在芙蕖的搀扶下,和一直在他上空徘徊的阿翔,带着一身的鲜血向剑塔走了过去。
紫英站在原地,面上沉默,一言不发。
人烟散尽,只留下了昏迷不醒的陵越以及夙汐紫英两人。
“……师叔,陵越如何?”
紫英静默良久,开口道。
“伤虽重,但若能静养百日,配合凝丹长老丹药,应无大碍。”
夙汐垂眸,答道。
两人又沉默许久,夙汐轻轻开了口:“不久便是朔日,正月初一……”
朔月之日,屠苏发作之日。正月初一,则是人间新年。
屠苏和陵越,都不能过了。
“……”紫英闭眼,他缓缓道:“紫英此举……是否太过武断?以致,不近人情?”
白发的仙人在漫天风雪里问着,六瓣冰花极速飞舞,沾染上他的眉睫。他的背影孤寂清绝,寂寞冰冷。
夙汐望着那样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陵越屠苏之过,与你何干?昔年你对璇玑怀朔不也是如此……”她蓦地一笑:“慕容紫英是怎样的人,即便天下人都不知晓,可我就是知道。”
“……”
“因为啊,我是你师叔啊~”
夙汐眉眼弯弯。紫英敛眸,转过身。
“雪下得大了。师叔,走罢。”
“好。”
、不过转瞬~
两日后,陵越醒了过来。
得知屠苏被罚剑塔面壁百日,伤势尚未痊愈的陵越挣扎要下床行跪礼,求紫英不要罚屠苏,结果被紫英直接一袖扫回床上。
“你生性好武,必是对屠苏出言相激,百般挑衅,屠苏心智动摇,鲁莽应战,此他之过!你知我命屠苏不许与人练剑,竟一意孤行,简直不识轻重!”
紫英这几年中古井无波,心绪平稳,此时动了真怒,陵越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在私下恳求最得师尊心意的小师妹为屠苏求情,夙汐苦笑之余,也只能对陵越说几句安慰的话。
这两人搞出的这事虽然是少年心性所使,无可指责,但她为了安抚她家那朵花都忙得焦头烂额七窍生烟了,惹得夙汐仰天长啸,差点没热泪盈眶地去痛骂她名义上的俩师兄一顿。
——你俩小兔崽子真是太厉害了,居然能把紫花气成这样,你们师叔祖都没把他气成这样过好不好!
夙汐果断地忘记了紫英三天被她一大气两天一小气逐渐麻木的事实了= =+。
阿翔由芙蕖代为照顾。夙汐去芙蕖那里看望自己的仇敌,只见它恹恹的提不起什么劲,连自己出言挑衅也就挥挥翅膀作罢。夙汐有点忧心,便给了阿翔它最喜欢吃的五花肉。本以为因为体重巨增被陵越管得颇为严格的阿翔看了会开心,没想到它啄了两口,就窝到一边去了。
看阿翔这个样子,夙汐也没了办法。阿翔这状态,怕是要持续到屠苏出来为止了。
屠苏所负焚寂被紫英收了去。第一次使用焚寂便造成这样的后果,紫英恼怒之余,还是闭了门,对焚寂细细查看。
屠苏上山近六年,他天资极高,心法已习之纯熟,这几年紫英慢慢放手,让他自行抵御煞气发作,天墉清气充盈,加上紫英暗中守护,这几年下来倒也无事。朔月将近,煞气之事夙汐尚且略略能够放下心,经库清冷,夙汐偷偷带了衣物给屠苏。只是被褥却不好带,若是戒律长老座下弟子查到,自己要被罚不说,恐怕还会再牵连屠苏。
虽说紫英闭门不见人,但他房中所有禁制都是对夙汐放开的。但夙汐也不想打扰他,便没有去找紫英。她郁闷起自己不是百年前的那个夙汐,若是百年前的她,做点保温小道具还是做的出来的。如今渡魂重生不过五载,加之起初两年也没好好练过仙术,即便火系的低级仙术她能使出,但不是火系体质,还是对此毫无办法。
屠苏见夙汐沮丧,安慰她说自己五行主火,并不怕冷云云,屠苏越是安慰她她就越悲伤——为毛我要被自个的徒孙辈安慰啊喂!
然后她跑去陵越那边探望自家大师兄,向陵越如实招了阿翔和屠苏以及紫英的情况后,得知师尊最喜欢的弟子都没法扭转师尊的意思,陵越在愧疚郁结下对夙汐说都是我的错害得屠苏被罚师妹劳累,并安慰夙汐道师妹不用忧心此事与师妹无关blalalala,接着转头吐了一被子血= =+。夙汐直接抓狂丢给陵越一个眠状态,她愤怒地想:泥煤的谁要你们这群熊孩子来安慰我啊魂淡!顾好你们自己再说啊基可修!
夙汐筋疲力尽地向自己狗窝的方向走去,期间又碰到了胖子陵端。夙汐能穿过天墉结界下山溜达纯属是靠了小龙告诉她的法子,但是最近天墉结界修补了一次,她出不去了= =+。小龙和她约定的时间也没到,得不到方法,也买不了茯苓糕砸陵端。于是她把小胖子给无视了,气得陵端直跺脚。
去了紫英居所门前,见他还没出来,夙汐便回到自己狗窝,推开门,把一身雪的外衣一脱,倒在床上累得半死地睡着了。
这一睡昏昏沉沉就睡到了大半夜,夙汐揉着眼睛转醒已是夜色深沉。她下了床,推开门,外面白雪飘飘扬扬,寂静无声。
夙汐下意识脑袋转了转,四处打量了一下,而后收回目光——有时候她总是觉得屋外有人在,但怎么也找不到。做了符咒贴在门口也没看到屋外有人在,她时常怀疑自己是不是神经过敏。
但是……很奇怪啊,总觉得有谁在似的。
不过……那么几年,即便有人在,似乎也不是对她不利的样子。
夙汐望向夜空,铅灰一片,无星无月,夜雪飘零,冬风凛冽,这场风雪似乎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暗叹一声伞还丢在房间里呢,居然就这么糊里糊涂地出了门,夙汐欲图转身,想着即便睡不着觉大不了回去练习仙术,她突然在一片白茫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身影,即便她化成灰都认得。
——笨蛋小紫花!
那道身影在飞雪茫茫中走着,却突然发现什么似的,陡然止住了脚步。
宽袍长袖在寒风中被吹得猎猎作响,满头银丝纷乱飞舞的男子转过身,与立在冰天雪地之中的豆蔻少女目光接上。
“……”
电光火石间,凛凛仙者默默移开眸光。
夙汐先是愕然,而后秀眉挑起。
——前去方向……经库?
经库?
忆起在天墉几年紫英隐晦地对两个弟子的关心,夙汐隐隐约约猜到了些什么,她露出个“=_;=哼哼被我抓包了吧小紫花~”的表情,快步走到紫英面前。
“师叔为何在此?”不等她开口,紫英就蹙了眉。夙汐挑挑眉毛:嘿小紫花,你还敢先问我!她不回答紫英的话,而是直接问道:“紫英为何在此?”
紫英静默不说话,夙汐也陪着他沉默。她望着紫英,眉头一点一点收紧。
“屋外寒冽,师叔身体不好,勿要再出门。”
“穿这么薄就出门,冻着怎么办?”
话语几乎同时响起,两人俱是一怔。
“我身上已经没有寒毒了,有灵力护体,不怕冷的。”
“紫英已修成仙身,自然不惧寒冷。”
又是一次异口同声。两人又是一愣,彼此都转了脸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阵良久的沉默,夙汐率先开口打破了尴尬的气氛:“我只是睡醒出来走走。我说了,该你了。这么晚,出来干什么?”
“……适逢朔月,紫英想察看一下屠苏情况。”紫英沉默了片刻,答道。
夙汐看向紫英瞳眸,轻轻叹了口气。她上前一步,拉了紫英长袖,眼中划过一丝无奈。夙汐斟酌言辞,徐徐道:“小紫花,你真当师叔是笨蛋吧?师叔固然记事颠三倒四,这种日子我还是记得的,明日才是朔月呢。况且你在你自个房间就能察觉到屠苏煞气变化,何必跑到经库去?”
“……”
白发仙人再次默默移开眸光。
夙汐哭笑不得:“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连撒谎都不会……情急之下想出这样的说辞,真是为难你了,笨蛋……”
“师叔记得屠苏煞气发作之日。”
“自然。我虽然平日糊涂,屠苏的事情我还是记得清楚的。”
“……”
正奇怪于紫英的表情反应,紫英突然出声询问,他微微抿唇,带上了百年前的小动作:“师叔此时可是要去见屠苏?”
“嗯?”夙汐愕然,她不解道:“我今天才见了屠苏陵越,为何还要见?再说了那么晚了,屠苏也应该休息了,我去作甚?”
你以为谁都和你这朵花似的,有空到处乱晃啊→_→~
夙汐在内心默默腹诽。
“对了,小紫花,既然与煞气无关,你去经库到底是做什么?”发觉到自己的思维被默无声息地带偏,夙汐直接切入正题。看着沉默不语貌似要把话烂在肚子里的紫英,夙汐觉得自己是时候展现一下师叔的威严了= =+。于是她轻咳一声,严肃道:“小紫花,你说是不说?”
望着三缄其口的紫英,夙汐森森的怒了!她把眼睛一瞪,叉腰道:“好啊小紫花,长大了翅膀硬了!师叔的话也不听了!”
“……师叔,紫英并未——”
“不说?小心师叔夜不归宿!”
“……”
“哼!不说,不说师叔撤去护身灵力,在这大雪里走上一夜……”
“师叔岂可胡闹!”
心想着小紫花还是心疼自己的,夙汐忍不住弯起嘴角。她咳了几声,借此掩盖住自己的小小开心,又对着露出无奈表情的紫英一挑眉:“说不说?”
“……”
“好,不说,那我去雪地里蹦跶几圈。”
“当真胡闹!”
一甩长袖,紫英闭了眼。他银白的睫毛垂了下来,神色既有些懊恼,更多的却是无奈。与夙汐僵持良久,像是没了办法,紫英伸手,摊开,在他手心躺着的,是一根白色羽毛。
夙汐感觉羽毛气息有些熟悉。福至心灵,夙汐蓦然开口:“阿翔?”她看着羽毛,接着又是一愣:“火系仙术气息……”见紫英点了点头,她定睛看去,又喃喃:“上有符阵,屠苏佩之必不会再感到体冷……你难道想把这个放到屠苏身边,还是直接换了他项圈上的——”
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