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啸天下-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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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雍正爽朗一笑,一付豁然大度的样子道:“请姑娘不必客气,俗话说:‘相逢既是有缘,’你我日间一会,可谓为了一个共同目标走到一起了,在下对姑娘的飒爽英姿十分佩服,久念不忘,能够再次见到姑娘的倩影,实属在下的荣幸!既然有幸再次相逢,不知唐颓的意欲结交姑娘,与姑娘杯酒交谈,不知姑娘可否一并坐下,与我等众人一起吃酒一杯?”
雍正对此位姑娘甚是好感,起身彬彬有礼的相邀她。
那女子见其相邀,脸上表情不由一怔,但稍一犹豫,她很平淡的回答道:“这位仁兄不必客气了,小妹别有他事,不能久留,望多多见谅,改日我们有缘再会吧!”
这女子说完这些,转过身要走。司空庾岳从她一过来,就认出是替自己出头的那位姑娘,他一直想向她施礼谢恩,若于没有机会,此时见状,忙走上前刚要说什么时,那女子却先看着他道:“他不是买你下来,要放还你和自由,难道说他出尔反尔?”
“请姑娘莫要怀疑,主子他是要放小人走,可因小人实在别无去处,主子他才好心又收留了我。”司空庾岳见她有些变色忙解释道。
“哦,那么是我多疑了?”这女子虽说面色有所改变,不再厉害冰冷了,但仍是一脸严肃的看着雍正道。
“不,姑娘疑的自有道理。”雍正看着这姑娘,不知怎么的,总觉得在她面前不愿显出自己的高高在上的威严,否则就是不诚信。于是他很坦诚的对这女子解释道:“当时在下确实要放这位兄弟的自由,可他因无别个可去容身,情愿追随在在下的鞍前马后侍奉在下。称呼在下仍是主子,这种状况的确不得不容姑娘怀疑,这是在下的错误。今后,在下定当厚侍于他决不把当作下人来使唤,而是当作兄弟般对待,请姑娘监督在下。”
“只要你能对他好,这是他的福份,与小妹毫无相干,小妹只是怕他刚出狼窝,又入虎口而已。小妹告辞了。”这女子口气稍显平和的看着雍正很柔和的说道。然后转身又要离去。
“在下真心的希望姑娘能坐下略饮一杯清茶,共谈一些海内外奇闻趣事,以博一乐,如何?”雍正见她又要走一种恋恋不舍的好奇心大增,于是,不顾她的态度有些冷淡,再次相邀她坐下。
“茶小妹业已饮过,别的什么乐趣之事,小妹觉得此时实在无心情可谈,我看我们还是各自想想燕军来了该怎样活命的问题吧!”那女子虽说此时对雍正不再是冷言冷语了,内心中也对他的气宇言谈有所好感,但见他的态度过于殷勤,不禁又矜持起来,仍是淡淡的说道。
“哈哈!”雍正微微一笑:“姑娘不必过分担心,想那魏王年轻有为,聪慧之至,必有对敌的良策,我们这些平民又何必去做那无谓之忧呢!”
那女子一听他的此话,脸上又稍有些变色,她一下又变得冰冷的盯着雍正看了几眼,言词变得有些刻薄了:“庸俗之辈,虚有其表!小女去逃命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雍正见其执意要走,实在婉留不下,心里甚是惋惜,忙大声问道:“既如此,在下不再相留了,姑娘可否留下闺字粉名,也好让在下无可遗憾之处。”
“相逢何必曾相识,请各位不必过分的在意!”说完,她已飘然而去。
雍正坐下后,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回味了两次相见印象截然不同,留下的却是典雅而又豪爽,明理而又耿直,直是一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奇女子呀!雍正接下来很少说话,只是示意众人喝酒、吃饭。
正当雍正几位细细的品位雅宣楼的美味佳肴时,只听楼梯“噔噔噔”作响,不一会儿,只见东平公拓跋议带着几名家将匆匆走了进来。看着雍正,他急行几步,上前施礼道:“王兄,可找到你了!军情有变,长孙嵩大人邀王兄前去相商。”
“哦?”听到拓跋议说军情有变,雍正想起刚才店小二之言,感到了一些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他想了想,又觉得自己此时反而有一种“欲上青天揽明月”的情怀,于是,他忽的生发出李白的那种浪漫主义的豪情,心中一时甚是坦然,他站起身来,问“长孙启”他们几个:“酒可吃好了?那我们走!”
片刻,他们匆匆离去,小阁间又回归了宁静,只留下了一片美食狼籍静静的待在那儿、、、、、、
第四章龙争虎斗 第十八节遇刺
午后,天气虽说已不如晌午般的酷热难当,但仍是热气腾腾。雍正骑着一匹白马,一边擦着脑门上的渗出的汗珠,一边意气扬扬的向前奔走着,“长孙启”和闻正心一左一右在两旁卫护着,司空瘐岳骑着一匹马在雍正身后跟随着。拓跋议领着几个家将在前领着路。几个急匆匆的向长孙嵩的府上走去。
一行几人渐渐走到一条通往长孙府的必经的街市上,街市上的行人你来我往,买卖小摊拥拥挤挤的摆满街路两旁,甚是繁华。路上的行人看见雍正他们几骑匆忙的样子,纷纷立于道路两旁为马队让着路。马上的雍正抬头注视街道两旁射来的一双双尊敬的目光,心中油然生出了一丝得意,不由的更加昂首挺胸,显示着自己的气宇不凡。
走着,雍正不经意的抬起头看了看蓝蓝的天空,心中不知怎么竟升起了一种“天高任鸟飞”的感受。就在这时,他忽的瞧见阳光照射在路旁的一间屋顶上,“嗖”的闪射出一道明艳的光芒,在自己的眼前一晃,凭着在大清的几十年的经验,他脑中灵光一现,心中顿觉不安,立时感觉到了大事不好,不由的大声喊道:“房上有刺客、、、、、、”
话音未落,房上的冷光明晃晃的如箭一般的向雍正胸口急射而来。雍正警觉心已起,见光亮急速而至,凭着自己的老道经验,身子在马鞍上猛的向后仰倒。“长孙启”等人听到雍正的喊声,正大惊未定,忽见一道光亮射向“魏王”,立时不顾一切的抽剑扑向雍正。“长孙启”动作更快,只见他脚尖一蹬马蹬,身子就在马上飞速弹出,向雍正的身前挡去。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雍正身子往后一倒,“长孙启”飞速扑向前来之时,那光亮如电射一般,先一步而至。原来是一把明晃晃的还不足一尺的飞刀。如明镜般的刀身在阳光下是那么的贼亮,那么的耀眼,刀尖处还闪射出蓝蓝的冷光,一看就是一把淬有剧毒的飞刀。雍正有些惊异和不信,眼巴巴的看着这飞刀电掣般插进了自己的胸膛。只听“扑”的一声,刀入肉而至,瞬间,人们都惊呆了,四周一下子静的可怕,所有的人嘴张的大大的,眼睛呆呆的瞪着,露出满脸惊讶之色,看着雍正的身子慢慢从马上落到地下,一时竟不知该去做些什么。
雍正圆睁着双眼流露出诧异和不信,心中怒火中烧,默默的吼道:贼老天,难道让我从大清回到这北魏朝,就是为了让我再一次体验死亡的滋味吗?他眼中的愤怒表情有种不甘心的成份,强烈的求生愿望在他胸中“怦”的升起。可随着自己的身体硬硬的摔在了青青的石板上时,他方才醒悟,自己又被老天要了!
当雍正一掉落到地上时,时间这才如像从停留中回复过来。“长孙启”飞快的身体只慢了半拍没有挡住电射而来的飞刀,刚好赶住将雍正的后背托了一下,减缓了他下落的力度。“长孙启”,闻正心和后边的司空庾岳都围在雍正身前,看着他胸口“汩汩”的直往出冒鲜血,眼都发直了,一时竟不敢相信这眼前的事实是真的。待他们反应过来刚要扑上去救治时,这时,从街道两面的房顶上跳下了一群群的蒙着面身穿黑色短衣的刺客,他们蜂涌而至,身中的刀剑明晃晃的向雍正刺来。时间不容他们细想,带着一股愤怒和焦急的心情,“长孙启”和闻正心一前一后围在雍正周围,“哟”的嘶叫声,敌人如风吹落叶一样,一个个倒下,顿时,扑到雍正身前的几个刺客在瞬间都被解决掉了。
街市上乱极了。行路人,经商人见青天白是竟在杀人,简直恐慌成了一团,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跑啊!”,刹那间,你吆我喊,你拥我挤,平静的街市顿时变成了修罗地域。人头攒动,竟如疯了一般。有被挤倒被人践踏而死,有忙慌中竟撞在刺客的利刃之下。一时哭喊声,惨叫声响成一片。不多一会,平民跑的一个也没有了,只剩对打的刺客和“长孙启”他们。
在雍正刚一喊叫时,骑马跟在雍正身后的司空瘐岳就急向雍正身前赶去。在雍正落地时,他已飞速下马扑向了躺在地上的雍正,稍一愣怔,他急忙把血流不止的雍正抱在身子几乎将雍正全部遮挡住。不管背后是否有人来袭击。就在这时,有一个刺客竟躲过了“长孙启”和闻正心的截杀,飞也似的持利剑向雍正刺来,情况危急,不容得司空庾岳细想,情急之中他猛得站起,空手向刺客劈去,但刺客的剑来得太快了,他稍一闪避躲过了一道用力劈来得司空瘐岳的左掌,剑尖仍是飞速的刺向雍正的颈部。司空瘐岳的头脑此时呒全空白了,他想也没想,伸出蒲扇般大的右手猛的向敌人的剑尖挡去。只听“扑“的一声,利剑穿手而过,但司空庾岳象毫不懂疼痛似的手劲仍是猛力一挥,只听剑“咔嚓”一声断为两截。那刺客手握着半截断剑,一时竟被这闻所未闻的打法惊呆了,两腿站在那儿不上的颤抖起来,两眼死死的盯着司空庾岳发着呆。司空庾岳插着半截利剑的右手仍没有停顿,他“啊”的大吼一声,右手就象带着要枚尖利的铁钉,“啪”的一声,猛的钉在那刺客惊恐的脸上。半枚利剑劈面穿过,但司空庾和掌力仍没有减弱,那带着鲜血淋淋的一掌,如泰山压顶般,一掌打在那刺客的脸上,只见那刺客的身子就象一片树叶一般,身子猛的飞起,又象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失去了控制,向后急射而去,“怦”的一声,头撞在了路旁一问屋子的墙上,顿时,脑浆迸裂,鲜血飞溅,尸体慢慢的倒在了地上。
围攻而来的刺客见司空庾岳如此神力,又如此拼命,立时吓的傻了眼,又见“长孙启”和闻正心杀红了眼的持剑赶上,他们顿时如见了魔鬼般往后退去。
在前面带路的东平公拓跋议根本没料到有如此事件发生。他正和几个家将边走边谈着什么,忽听到身后人嘶马叫,回身一看见魏王遇刺倒在地上,一时竟傻了,心中大惊:这下完了!如此保护不周,其;罪过是唯以饶恕的。可他毕竟是经见过千军万马的战争场面之人,稍一愣怔后,他立时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他完全清醒了,因惊恐着急而将脸憋得通红,他一抽腰中的佩剑,带着无限的愤怒,高喊一声“杀!”,马蹄声疾起,拓跋议在前,几个家将在后,高举着刀剑如天神般向刺客扑来,顿时,一阵“劈哩啪啦”的乱响,撕杀声,惨叫声此起彼伏,一时窄窄的街道上被杀得天昏地暗。
满身是血的“长孙启”已完全失去了理智,他手里机械的上下翻着利剑,刺、砍、劈、斩,毫不手软,敌人的鲜血溅了他满身满脸,他竟浑不知觉拓跋议见他还是退下去,大喊了他一声,他方才清醒了。他脑子飞转:是什么人?消息如此准确,竟知道长孙兄弟派人来叫,也知道这是一条必经之路,提前作好埋伏,还敢在青天白日之下,聚集如此之多的蒙面刺客,而且功夫都是一流的高手,是谁这样急不可耐的下此毒手?莫非是与燕国纠集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