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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华尔街之狼-第66章

小说: 华尔街之狼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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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马克船长愿与船同沉。事实上,直升机飞走前,我看到的最后一幕是,游艇的船尾最后一次沉到水下,马克船长方方正正的脑袋顶部在巨浪中上下起浮。
被意大利人救援的优点就是,他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你喂吃的,让你喝红酒;接着,他们会让你跳舞。是的,我们在意大利海军驱逐舰上和意大利海军像摇滚明星般狂欢。他们是一群喜欢热闹的人,我和罗布将此作为可以尽情享用安眠酮的最佳时机。谢天谢地,马克船长安然无恙,他已经被海岸警卫队救了上来。
最后我只记得驱逐舰舰长和女公爵将我搀扶至医务室。在帮我盖好被子之前,舰长向我解释着意大利政府正在拿本次救援行动大做文章——可以说是公关阴谋——所以政府授权他可以带我们前往地中海的任何地方,选择权在我们。他推荐了撒丁岛的卡拉迪沃尔佩酒店,据他所说这是全球最好的酒店之一。我急切地点点头,对他竖起了大拇指,含糊不清地说:“那就带我去撒丁岛!”
我在撒丁岛上醒来时驱逐舰已在切尔沃港停靠。我们18人站在主甲板上,充满敬畏地看着数百名撒丁居民朝我们挥手。几十名媒体记者人手一部摄像机,焦急地等待着拍摄这群竟然蠢到在8级大风中驶船的白痴美国人。
离开驱逐舰前,我和女公爵对意大利救援者表达了谢意,并和他们交换了电话号码。我们告诉他们,如果他们哪一天到了美国,一定记得看我们。因为他们的勇敢与英雄行为,我给了他们一些钱,但他们拒绝接受。他们可真是一群了不起的人——世界一流的英雄——这句话绝对是真心话。
穿过撒丁岛欢呼的人群时,我突然想到,我们所有的衣服都丢了。但没有问题,我即将从伦敦的劳埃德保险公司收到一笔大额支票——该公司对我的游艇和直升机承保。在酒店登记入住后,我带每个人去购物——包括客人和船员。找了半天,我们只找到度假装——各种款式的粉红、紫色、黄色、红色、金色和银色度假装。接下来,我们都得穿得像孔雀一样在撒丁岛上待上10天。
10天后,安眠酮吃完了,回家的时间也到了。这时,我突然有了一个很棒的想法:将我们的衣服全部打包,用船运回美国,避免报关。女公爵同意了。
第二天一早,不到6点,我到酒店大厅支付了费用。共计70万美元。不过这似乎没有看上去那么奢侈——账单包含一只30万美元镶嵌有红宝石和绿宝石的金手镯,这是我对我的太太做出的弥补,这份礼物算是很轻的了。
在机场,我们等我的直升机等了两个小时。接着,一个在私人飞机候机室工作的小个子男人走到我跟前,用口音极重的英语说:“贝尔福特先生,您的飞机发生了撞机事件。一只海鸥飞进了发动机,飞机在法国坠落,无法前来接您。”
我无语了。其他人是否发生过这样的事?我估计不会。当我把事件告诉女公爵时,她一言不发,只是摇了摇头走开了。
我试着给珍妮特打电话,让她预订新的航班,但电话通通都用不了。我决定,我们胜算最大的做法就是飞到英国,这样我们才能听懂别人到底在说些什么。一到了英国,我就知道一切会没事的——直至我们坐在一辆伦敦出租车的后排,我注意到一件很古怪的事,这里的街道拥挤得出奇。事实上,我们距离海德公园越近,道路就越拥挤。
我对长着一张面团脸的英国出租车司机说:“为什么现在会这么堵?我以前来过英国很多次了,从没见过街道会这么堵。”
“噢,阁下,”出租司机说,“我们本周末要举办伍德斯托克音乐节。海德公园里有50多万人。艾瑞克·克莱普顿正在演出,艾拉妮丝·莫莉塞特以及其他人也会演出。阁下,这将是一场很棒的演出。我希望您已经提前预订好了酒店,因为这会儿伦敦几乎已经没有空房间了。”
呃……现在有三件事让我吃惊了:第一件就是,这个出租司机竟然一直称呼我为“阁下”;第二件,我竟然碰上了自“二战”以来整个城市没有空房间的首个周末;第三,我们都需要再次去商场买衣服——这将是女公爵不到两周时间内的第三次商场购物。
罗布对我说:“我简直不敢相信我们又要去买衣服了。你要接着付钱?”
我笑着说:“去你的,罗布。”
在伦敦多尔切斯特酒店大堂,门房说:“贝尔福特先生,非常抱歉,整个周末我们的房间已预订完毕。事实上,我不敢相信此时伦敦还会有空房间。不过,您可以尽情地在吧区狂欢。您知道,此时是下午茶时间,我很愿意为您所有的客人提供免费的茶和三明治。”
我转转脖子,试图保持镇静。“你能否给其他酒店打打电话,看看他们那儿还有没有空的房间?”
“当然可以,”他回答道,“很愿意为您效劳。”
3小时后,我们仍然在酒吧区,喝着茶,津津有味地嚼着脆饼,这时,门房满脸微笑地走了进来说,“四季酒店刚刚有人取消订房,恰巧还是极其符合您品位的总统套房。费用为8——”
我打断他,“我要了!”
“很好,”他说,“我们在门口安排了一辆劳斯莱斯。就我所知,这家酒店的SPA很棒,或许在做SPA时可以做一下按摩。”
我赞同地点点头,两小时后,我脸朝上,躺在四季酒店总统套房的按摩台上。阳台可以俯瞰海德公园,现在,音乐会正在进行之中。
我的客人们都在伦敦大街上闲逛着,四处购买衣服;珍妮特正在忙碌工作,帮我们安排协和飞机的航班;性感的女公爵正在沐浴,欢快地唱着歌,似乎在与艾瑞克·克莱普顿比赛。
我深爱着我性感的女公爵。她再次向我证明了自己,而且这一次是在巨大的压力之下。她就像一名武士一样,和我肩并肩站在一起,共同面对死亡,漂亮的脸庞始终挂着笑容。
第二天,我回到了老布鲁克维尔,准备继续着“有钱人和生活紊乱者的生活方式”。

第35章 风暴前的风暴

1997年4月
游艇沉没9个月后,我的生活陷入了一个无法想象的疯狂状态。我找到了一个更聪明的办法——事实上也是一个很有“逻辑性”的办法——将我自我毁灭的行为带到了一个新的极点,即将我的毒品由安眠酮改为可卡因。是的,我想,是时间做出改变了,促进改变的主要因素是,我厌烦了在公共场所不断流口水,并在不恰当的情况下睡着。
所以,每天早上一醒来,我不再选择4粒安眠酮和几口威士忌,而改为1克可卡因——我总是仔细地将剂量平分为两份,每个鼻孔各半克,这样不会导致我大脑的左边或右边无法产生即刻的快感。这才是直正的“王者的早餐”。接着,早餐时,我会服下3毫克赞安诺,以平复相继而来的妄想症。之后——尽管我的后背现在已经完全不痛了——我还会吃下45毫克吗啡,原因很简单,可卡因和麻醉药本来就是一家。此外,既然我仍有一堆医生在给我开吗啡,所以服用吗啡也坏不到哪儿去。
午餐前一小时,我会首次服用安眠酮——准确地说是4粒——然后再吸食1克可卡因,以防止接下来无法控制的倦怠。当然,我每天仍能服下20粒安眠酮,但现在,我至少是以一种更加健康、更加有效的方式在用它们,即平衡可卡因的药效。
这是一项有创意的战略,而且一段时间内取得了几乎完美的表现。但和生命中所有事物一样,沿途中亦有一些障碍。拿这件事来说,我一周只能睡3个小时,到4月中旬时,我已深陷可卡因导致的妄想症中,以至于我甚至持猎枪向送奶人狂射。
我心想,我运气真是不赖,这个送奶人竟会散播这样的话语:华尔街之狼绝非一个可以玩弄的人,他全副武装,随时做好了准备——完全准备好随时驱逐任何一个蠢到极点竟敢入侵他领地的人——即便他的保镖疏忽职守你也绝对无法得手。
4个月前,即12月中旬,Stratton最终倒闭了。具有讽刺意味的是,结束Stratton生命的并不是各个州,而是全美证券交易商协会那群装模作样的家伙。他们吊销了Stratton的会员资格——称Stratton操纵股票、违反销售做法。从法律角度看,这无疑是致命的一击。全美证券交易商协会会员资格是在各州间销售证券的前提条件;没有了它,你的公司等于是关了门。所以,丹尼很不情愿地关闭了Stratton,持续了8年的Stratton时代宣告结束。人们将如何回忆它,我不太清楚,不过我想媒体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比尔特莫尔和门罗·帕克的发展势头仍很强劲,每笔交易仍会支付我100万美元,不过在我看来,其中存在着明显的可能性——除艾伦·利普斯基外,这两家公司的业主正在针对我设计阴谋。至于采用何种手段、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还不太确定,不过这就是阴谋的本质——尤其是当共谋犯是你最亲密的朋友时。
另外,我可以确定的是,史蒂夫·马登正在跟我耍花样。我们的关系已完全变了质。按史蒂夫的说法,这是因为我总是神志不清地出现在办公室,听到这样的话时,我则做出这样的回复:“去你的吧,你这个道貌岸然的浑蛋!如果没有我,你还在你的车厢里卖鞋呢!”不管怎么说,公司股票的交易价已达到13美元,并有望升至20美元。
我们现在已经开了18家店,而我们的百货商场业务已提供预订了两季。我只想知道,他是怎么看待我——这个拥有他公司85%股份并控制了他的股票价格将近4年的人。不过,因为Stratton已经倒闭了,我对他的股票也不再拥有控制权。史蒂夫·马登鞋业的股价现已完全取决于供求法则——根据公司自身情况上升或下跌,而不再取决于某家推荐该股票的证券经纪公司,“笨鞋匠”不跟我耍花样才怪。是的,我的确在办公室出现时有点儿神志不清,这种做法不对,但是,这不过是想将我赶出公司、窃取我的股票期权的借口罢了。如果他这么做了,我该如何应对?
我手上持有一份我们之间的秘密协议,但这份协议只涵盖我最初的份额,即其中的120万股;我的股票期权是以史蒂夫的名义持有,我手上没有任何书面证据。他会试着把这些从我手中夺走吗?或者,他会把所有东西——我的股票和我的股票期权通通都夺走吗?或许这个秃头浑蛋在自欺欺人,以为我没胆量把我们的秘密协议公布于众,如果公布于众,基于协议的本质,这将给我们两人招致很多麻烦。
我得下狠招儿让他清醒过来。他夺走我的股票和股票期权后我绝对不会让他全身而退——即便这意味着我们两人都要蹲监狱我也在所不惜。
当意识清醒时,我会一直有这些想法,而就我目前的精神状况而言,这些想法更会以最恶毒的方式潜入我的脑海。不管史蒂夫是不是在计划耍花样,这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他永远都不会有机会。他和维克多·王——那个可恶的中国人没什么两样。是的,维克多也曾试图跟我耍花样,最后还不是被我赶回了唐人街。
现在是4月的第二周了。我已经有一个多月没去史蒂夫·马登鞋业办公室了。现在是周五下午,我正坐在家中书房的桃花心木书桌前。女公爵已到了汉普顿,两个孩子将和他们的妈妈在那儿共度周末。我独自沉思着,准备发起战争。
我拨通“假发佬”家的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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