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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华尔街之狼-第46章

小说: 华尔街之狼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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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这些依然未改变我对女公爵的感觉。相反,我一直在想,我和她到底会不会有这么一天,能够让我卸下防备,让我们之间充满轻松与信任,并且无条件地爱她。我心想,或许等我们再有一个孩子;或许等我们一起变老,老得不能动弹了,可能到那个时候我才会最终信任她。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开始将钱德勒作为我寻求平和、稳定与生命意义的源头。“被关进监狱、与她分离”这种想法就像一块大石头一样压在我的心底,只有当科尔曼探员结束调查、毫无收获后我才能把这块大石头搬走,才能真正放下心来。我仍在等待波的回复,看看他从巴西尼探员那儿搜集到了什么情报,但他现在有点搞不定巴西尼。
再说说女公爵。最近她心情好得不得了。事实上,现在我闲下来了,所以,向她隐瞒我迅速发展的吸毒习惯容易得多了。我研究出了一个很棒的方案,每天早上5点醒来——早她两个小时,悄悄地吃下安眠酮;接着,在她醒来之前,我将全数经历高潮的4个阶段——兴奋,说昏话,流口水,失去意识。醒来后,我会看几集《盖里甘的岛》或《太空仙女恋》,之后和钱德勒玩1个小时左右。中午则和丹尼在Tenjin吃午餐,之所以选择Tenjin,是因为在那里,所有的Stratton员工都能看见我们两人见面。
股市收盘后,我和丹尼又碰了个面,这次的见面是为了一起享受安眠酮。这将是我一天内的第二次高潮。我通常7点左右到家——完全结束流口水阶段之后——与女公爵和钱德勒一起吃晚餐。女公爵肯定知道我干了什么,不过她似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许是因为我至少做出努力,不当着她的面流口水所以她心存感激吧,要知道,当着她的面流口水是最令她愤怒的事。
我听到电话响。“你现在醒着呢吧?”对讲机传来了珍妮特刻薄的声音。
“珍妮特,现在11点了,我当然醒了!”
“噢,你还没露面呢,所以我怎么会知道呢?”
简直是不可思议!即便她现在就在我家中工作,她仍然对我毫不尊重。仿佛她和女公爵不断联合起来对付我,取笑我。她们假装这样做只是开玩笑,只是因为爱我,但这种伎俩也太逊了吧。
这两个女人到底有什么理由来取笑我?真的!尽管我的确不能从事证券业了,但我2月份仍然赚到了400万美元,这个月,尽管才3月3号,我又赚了100万美元。所以我可不是没用的废物,整天躺在床上无所事事。
这两个人每天又做什么了呢,哈?珍妮特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忙着照顾钱德勒,与格温聊聊家常。娜丁则每天去骑她那些很蠢的马,接着,穿着英式骑马套装——一条浅绿色骑马短裤,配套的棉制高领毛衣,闪闪发光的黑色皮制的齐膝骑马靴——在房子外转悠,由于对马匹过敏而不停地打喷嚏、喘息、浑身发痒、咳嗽。家中唯一真正理解我的人就是钱德勒了,或许格温也算一个,她会将早餐送到我床前,并送上治疗背痛的安眠酮。
我对珍妮特说:“我醒着呢,所以你就打住吧。我正在看财经新闻网。”
怀疑论者珍妮特说:“噢,真的吗?我也在看呢,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珍妮特,你想干吗?”
“艾伦·切姆托伯找你,他说这事很重要。”
艾伦·切姆托伯,是我信赖的安眠酮交易商,他这个人超级麻烦。以50美元一片安眠酮的价格付完钱还远远打发不了他。这个毒贩子希望被人喜欢或爱或以他希望的方式满足他。我的意思是,这个肥头大耳的浑蛋为“你友好的社区毒品交易商”这个短语赋予了新的含义。不过,他的确拥有这一带最好的安眠酮:在安眠酮瘾君子的国度里,这个说法不过是相对而言,其实最好的安眠酮出自于那些仍允许合法的药品公司生产它们的国家。
是的,这可真是令人难过。曾几何时,和大部分消遣用的毒品一样,安眠酮在美国是合法的,但美国药品管理局发现,医生写下的合法处方中,100张中有99张是假的,由此,安眠酮成了非法毒品。现在,全球只有两个国家在生产安眠酮——西班牙和德国。在这两个国家,管制极为严格,所以几乎很难搞到货源……
……所以,当我抓起电话,我的心激动地“怦怦怦”地跳了起来,艾伦·切姆托伯说:“乔丹,说出来你都不信,我找到了一位退休的药剂师,他有20片如假包换的Lemmon,在保险箱里锁了将近15年了。过去5年来,我一直想弄到手,但他一直不答应。现在,他要支付孩子的大学学费,所以愿意以500美元/片的价格出售,所以我想你可能有兴趣——”
“我当然有兴趣!”我忍住没骂他蠢货,竟然问我有没有兴趣。毕竟这可是最地道的安眠酮。每个公司的品牌在配方上都会有些许不同,所以药效也会存在些许差异。而没有人比Lemmon制药厂的那些天才们更明智的了,他们竟会以“Lemmon 714”这一品牌名称推销安眠酮。“我全部都要!”我快速说道,“事实上,告诉这个家伙,如果他肯卖我40片,我就给他1 000美元/片;如果他肯卖我100片,我就给他1 500美元/片。那可是15万美元哪,艾伦。”我心想,天哪,“华尔街之狼”可真是有钱!真正的Lemmon!Palladin被认为是真正的安眠酮,因为它是合法的药品公司生产的,而如果Palladin是真品,那么Lemmon就是……真品中的真品了!
切姆托伯回答道:“他只有20片。”
“你确定吗?你不会自己扣下一些吧?”
“当然不会,”切姆托伯回答道,“我视你为朋友,我永远不会对朋友做出这种事情的,对吧?”
我心想,这真是个废物。但我当然不会这么回答了,“我非常赞同你的话,我的朋友。你什么时候能送过来?”
“那家伙4点钟才会回家。我5点左右到老布鲁克维尔。”接着他又补充道,“但你记着千万别吃东西。”
“噢,拜托,切姆托伯!这点还需要你提醒吗,真是让我不爽。”说完,我祝他一路顺风,接着我挂上电话,像一个刚刚赢得在FAO Schwartz玩具店疯狂购物机会的小孩子一样,在我价值12 000美元的白色丝绸被子上翻来翻去。
我走到浴室,打开医药箱,拿出一个贴有“便捷式灌肠”标签的盒子。我撕开盒子,然后将短裤拉到膝盖处,将瓶子带尖的喷嘴使劲塞进肛门,力度大到我感觉仿佛已刮到了结肠顶端。3分钟后,下消化道中的全部东西都流了出来。内心深处我很清楚,这样做对提升高潮的强度并没有什么帮助,但这样似乎不失为一种谨慎做法。接着,我将手指伸进喉咙,将今天的早餐吐得干干净净。
我心想,是的,任何一个明智的男人在这么特别的情况下都会这么做的,或许有一点例外——应该先呕吐再灌肠才对。不过我已经用超烫的水彻彻底底洗了手,所以弥补了这一小小失礼。
接着,我打电话给丹尼,催促他也这么做,之后,他当然也照做了。
下午5点,我和丹尼正在地下室一边打台球,一边不耐烦地等着艾伦·切姆托伯的到来。我们在玩8号球撞球游戏,此时,丹尼已经连续打了将近30分钟。在台球的碰撞与击打声中,丹尼一直在痛斥维克多:“我百分百确定股票出自这个中国人。其他人手中没那么多股票。”
丹尼所指的股票是Stratton最近发行的新股——M·H·梅尔森。现在的问题是,作为对肯尼所做赔偿的一部分,我已同意把很大一部分股票给维克多。当然,给他股票的前提已清楚交代过了,那就是,不得将股票卖回Stratton——当然,维克多完全无视这些指示,现在正把所有的股票都卖回Stratton。真正令人挫败的部分是,根据纳斯达克股票市场的本质,我们无法证明这一违法行为,而只能猜测。
不过,通过股票回卖,我们不能得出结论:维克多在耍我们。“你为什么看上去会这么吃惊?维克多是个堕落的疯子。即便不需要如此,他一样也会把股票卖回来的,就为了向我们示威。不过,现在你总算能明白为什么我让你将另外10万股卖空了吧。他已经将他所有能卖的都给卖了,而我们依然毫发无伤。”
丹尼闷闷不乐地点点头。
我笑着说:“老兄,别担心。到目前为止你卖了他多少股Shared Imaging?”
“大约100万股。”
“好。等卖到105万股时,我就会让维克多一败涂地——”
我被门铃声打断了。我和丹尼面面相觑,张大着嘴巴惊呆了。一会儿,艾伦·切姆托伯拖着沉重的身子,沿着地下室台阶走了下来,像朋友般打着招呼问:“钱德勒最近怎么样?”
噢,天哪!我心想,他怎么就不能像其他毒贩子那样,在街角晃悠着,向学生们兜售毒品?为什么我认为他需要被人喜欢呢?“噢,她很好,”我温和地回答道,心里在想,你他妈的能不能快点把Lemmon给我?“玛莎和孩子们最近可好?”
“噢,玛莎不太好,”他回答着,同时磨着下颚,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恶魔,“不过孩子们都很好。”他又接着磨了磨下颚,“你知道,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很想为孩子们开立一个账户。或许开个大学基金账户什么的?”
“是的,很好,”快点把安眠酮交出来,你这个死胖子!“给丹尼的助理打个电话,她会帮你搞定的,是不是,丹?”
“当然没问题。”丹尼咬着牙说。他的表情已传达了这样一条信息:“快把他妈的安眠酮交出来,否则后果自负!”
15分钟后,艾伦终于交出了安眠酮。我拿出一片,仔细端详着。药片很圆,比1美分硬币稍大一些,厚度和Honey Nut Cheerio牌麦棒相同;药片为雪白色,看起来非常干净,散发着动人的光芒,这提醒着大家,尽管它看起来像极了拜耳的阿司匹林,但它是极品中的极品。在药片的一面,清晰地刻着品牌名称——Lemmon 714;药片的另一面则有一道浅浅的线,横跨了整个药片。药片四周则是标志性的斜边。
切姆托伯说:“乔丹,这些药片绝对是真品。最多只能服一片。这些药片和Palladin不同,药效更强一些。”
我向他保证我不会……10分钟后,我和丹尼已经踏上了通往天堂的道路了。我们两人都吃了一片“真品中的真品”,现在,我们两人待在四面都是大镜子的地下室健身房里。健身房里放满了精美的赛百斯牌健身器材,以及无数的哑铃、杠铃、长椅和挂片式深蹲架,足以让阿诺·施瓦辛格眼前一亮。丹尼正在机动脚踏车上快步走着;我则在班霸健身器材上爬着,仿佛科尔曼探员正在追我。
我对丹尼说:“没什么能比运动更好地发挥安眠酮的药效,对吧?”
“当然!”丹尼欢呼道,“这样身体就能新陈代谢;运动得越快,效果越好。”他伸出手拿起一个白色的清酒瓷杯。“顺便说一句,这招儿很棒。吃完一片Lemmon真品后再喝上热的清酒,效果绝对好。这就好比是往熊熊大火上浇油。”
我抓起自己的清酒杯,伸出手去和丹尼碰杯。丹尼也想跟我碰杯,但这两个健身器材相距6英尺远,根本就够不到。
“干得好。”丹尼咯咯地笑着。
“至少我尽了最大的努力了。”我也咯咯地笑着。
两个咯咯笑的白痴举起酒杯,相互敬了下酒,然后一饮而尽。
这时,门突然开了,原来是她:穿着浅绿色骑马服的贝瑞吉女公爵。她大步向前迈了一下,然后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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