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叉电子书 > 言情电子书 > 冷月恋雪 >

第13章

冷月恋雪-第13章

小说: 冷月恋雪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总之,我今天非见到冷砚不可。”
  两人正在针锋相对时,一句话插进来,两个女人同时回过头去。
  “玛丽,让她进来吧。”冷砚看着她们,他在里头的办公室都听得见两人争吵的声音,早就料到季恋雪会找上他。
  “可是……”玛丽有些心有不甘的看了季恋雪一眼,然后又坐回原位。
  沉默的跟着冷砚进到里头的办公室,季恋雪终于沉不住气,她急急的说:“你到底把艾力克藏到哪里去了?”
  “藏?我不认为这是一个适当的词儿。”他斜倚在沙发上,“我是艾力克的父亲,当父亲的将孩子安顿到一个更好的环境,那有何不对?”
  “艾力克跟着你不会快乐的。”
  “这点可能就令你失望了。”冷砚淡淡一笑,心想,父子相亲果然是天性,自己才和艾力克相处几个钟头,那孩子就对自己一点也不怕生,甚至会主动亲热的吻自己,要求自己抱他,当他那小小的手拉着自己的大手时,自己心底竟有股莫名的感动和满足感。
  “把儿子还给我。”
  “这句话该是我要对你说的吧?”他眼睛盯着她看,看得她心虚的低下头,“当初你怀孕的事我并不知道,如今我知道我有个孩子,我不会允许他继续在外流浪。”
  “当初你若知道我有身孕,你只会强迫我把孩子拿掉,他不会是你要的。”她大声的说,“在我坚持生下他的情况下,他才能来到这世间,看一看这世界,因此他是我的,你根本没有资格要他。”
  会的,以冷砚的个性,他不会允许她怀着他的骨肉,他一定会要她拿掉孩子。
  “不要常常以你对我的感觉来臆测我的心思。”冷砚的浓眉微皱。
  深吸了口气,季恋雪说:“这些都不重要了。”她摇着头,“请你把艾力克还给我,就算您高抬贵手,放了我们母子俩吧,对你而言,他可能只是你可有可无的人,可他却是我的全部。”
  看着眼眶渐红的季恋雪,冷砚情绪百感交集,很快的,他的理智又再度掌控一切,他坚决的说:“不,尽管他是你的全部,我还是要定他。”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把他还给我?”季恋雪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助,当初她怀着艾力克离开冷砚时,也没这般惊徨过。
  “他对你而言真的那么重要?”
  “不要说这些废话!”季恋雪的风度已经被他磨光了,“只要你开的条件是在我可以接受的范围,我都会接受。”为了艾力克,她真的可以做任何事。
  “包括要你搬过来和我同住?”他瞅着她,“我不认为让我的儿子长期寄人篱下是一件好事,所以把艾力克还给你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你可以搬过来和他同住,就近照顾他。”他旧事重提。
  “不!”她冲口而出,和冷砚同住一个屋檐下?天!多可怕的事,对她而言,他的这项提议在她心中起了不小的震撼,一股莫名的恐惧油然而生。
  “我的让步到此为止。”
  “为什么?”她看着他,“这么做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
  “你是指什么?”他反问。
  “我住到你那儿去,不会妨碍你玩乐?”她尽量把语气弄得满不在乎,但仍不自觉的表现出微微的醋意,“而且如果别人知道你有个孩子,多多少少会影响你的身价,所以我劝你……”
  “你不必劝我什么。”他一派从容的笑着,“我若想玩,任何事也不能妨碍到我,一个儿子算什么?就算娶了妻子,她又如何管得到我玩乐?更何况……”他打住,然后说:“到目前为止,我身份证上头的配偶栏上仍是空白。”
  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在暗示她,她只是为他生孩子的工具,连个妻子的名义都称不上吗?他的话为什么总是那么伤人?尤其是对于她,他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伤着她,难道非把她伤到底,他才称心如意吗?
  “你……”她咬着唇,泪水不争气的在眼中打转。
  “女人的泪水对我起不了什么作用,如果你是想以此要我改变初衷的话,我劝你别再浪费眼泪了。”
  季恋雪在转身的刹那,泪水滑落了下来,她的泪水本来就不打算流给他看的,早在多年前,她就知道对冷砚掉眼泪是一件蠢事,然而在面对他时,他总是有办法一次又一次的让她做了蠢事。
  “下午,我会派人到老师那里把艾力克的东西搬到我那儿,想见艾力克,你可以一块儿过来。”冷砚在季恋雪走出办公室前说。
  第七章
  她的一生难道真的逃不出冷砚的手掌心了吗?季恋雪望着正在玩皮球的艾力克发呆。
  乖乖的顺了冷砚的意思搬来照顾艾力克也有一个多星期了,她难道真的要任由他控制一辈子吗?这实在太不像自己,她不由得皱起了眉。
  “季小姐。”管家在外头叩门,传达消息,“冷先生在书房等你,要你过去一趟。”
  他找她?又是为了什么事?
  季恋雪起了身,把球捡给儿子,“艾力克乖,妈咪出去一下,马上回来。”她知道她只要一不在艾力克身边,保母会立即过来照顾他。
  走在黑色大理石的气派通廊下,季恋雪不禁寻思,冷砚找她作啥?来这里一个多星期,她还没和他打过照面。
  管家将她带到一扇大门前,止住了脚步,“冷先生在里头,你自己进去吧。”
  叩了门,季恋雪径自推门而入。
  冷砚坐在一张沙发上,手上有一杯未喝完的威士忌。
  一大早就喝酒?季恋雪看着那酒杯,不自觉的皱了眉头,“你找我?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他笑了起来,“恋雪,这些年来,你变得不近人情了许多,从前的你不是这样的,从前的你……”
  不待他说完,季恋雪打断他的话,“够了!请你不要再提从前的事,那时是我愚蠢,现在的季恋雪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季恋雪了。”
  “是吗?”他晃了晃手上的酒杯,将杯子往桌上一搁,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她,“如果一定要说你变的话,那变的只怕只有会说谎、不忠于自己心意而已吧?”他澄清的眸子恍若能探入她内心世界一样,“你还是和从前一样,一点都没变。”他一口热气吹在她脸上,语气近乎呢喃自语。
  “你……你醉了。”靠他太近,她无法保持冷静思考能力,可她退一步,他就向前踏近一步,“你……你一大早喝那么多酒干啥?”他全身都是威士忌的味道,他是一大清早就掉进酒桶吗?
  “我没醉。”
  “你醉了。”
  “如果我醉了,你现在就该扶我回房,替我换上衣服,然后服侍我睡觉。”他看着她,“以前你都是这样的。”
  “现在已经不是从前了。”她咬着唇,低低的说,然后欲转身离去。
  冷砚捉住她的手,“有什么不同?我仍是单身,你也是一个人,从前是怎样,我们现在也可以。”
  “我从前是被你玩弄,然后甩掉的女人,我现在仍要再走一趟那样的路,是不?”
  “我没甩掉你,是你自己离开的。”他皱着眉,他没有错,绝不低声道歉,“你离开之后,我还曾到处打听过你的消息。”
  “你那时找我只是要强迫我把小孩拿掉,艾力克不是你所期待的,我知道。”她激动的握紧拳头,“你一直都只想到你自己。”
  冷砚眯着眼看着在她眼眶中闪动的泪水,他的神情忽然严肃起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活在有你的世界里……我好痛苦。”季恋雪呜咽起来,他不爱她,为什么不干脆放了她?对于他,她是可有可无的,可他可知道再继续和他相处下去,有朝一日,她一定又会深陷到无法自拔的地步?因为她爱他,一直都还爱着他。
  “我令你痛苦?难道你就这么讨厌我?”
  “是的。”她违心的说,与其让他知道她仍爱他,让他以爱为名的来控制她,还不如就让他以为她真的对他没感觉了吧。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的话。”冷砚心中百味杂陈,他理不出个真正的感受。
  “你让我觉得……”季恋雪仰高脸,眼睛看着他,“痛苦,好痛苦。”轻轻的,她吐出了数个字,深吸了一口气,把泪水含在眼眶中,不让它滑落。
  “为什么?”
  她摇着头,却摇下纷乱的泪珠。
  “回答我,不许你沉默!”冷砚托起她的脸。
  “不爱你,还需要什么理由?”她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就像你不爱我一样,”她睁开眼睛,“你也有理由吗?”
  “我是我、你是你。”
  “你是人,难道我不是人吗?你能够不去爱人,却不许别人不爱你,冷砚,你是个自私鬼!”
  “自私个鬼!”出其不意的,冷砚的唇重重的压在她欲语还休的半启红唇上,一只手在她身上游移起来,在体内发酵的酒气令他欲望高张。
  “冷砚……”她慌乱的看着被他褪下的衣服。
  “我要你。”他抬起头来看她,手覆着她已裸露的酥胸。
  “冷砚……”她的呼吸急促,体内被挑起的欲望一波波的袭击着她,但她仍坚持问她想问的话,“你不爱我,为什么?|
  “你不拒绝又是为什么?”他反问她,脸上有抹邪气的笑意,“你不是说和我在一块儿很痛苦吗?”他轻笑着,“你的身体反应真实的表达出你仍爱我的事实,为什么不承认呢?”他解开裤头,拉下西装裤和底裤……
  是啊,她仍爱他,所以她总是无法拒绝他,就算想拒绝,她的身体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回应了他,就像现在。
  她究竟是被下了什么样的魔咒?明知道跟他在一起只有痛苦,她仍无法拒绝他的要求。
  对他而言,她只是他泄欲的对象罢了,想至此,她默默的流下无助的泪。
  冷砚在一阵纾解之后,拉回裤头,将衣服整好,跪在季恋雪面前,他拂开散在她脸上的发丝,惊觉她沾满脸庞的泪水。
  和她无言以对的静默了几秒钟,他捡起她身旁的衣物覆在她赤裸的身上,然后起身往门口走去,要开门离开前,他止住脚步,“你果然是很讨厌我的。”丢下这句话之后,他开门离去。
  “今天的讨论就到此为止。”冷砚在听完公司主管对于购地案的报告,并作了决议后,宣布散会。
  今天真是累人,从早开会到晚,怪不得上班族会有星期一症候群之说,当他到办公室收拾一下东西,离开公司时都已经快七点了。
  这几天心情一直不甚好,公司的职员似乎也嗅出一些火药味,因此对于他这代理总裁都采取敬而远之的态度,一思及此,冷砚不觉摇头苦笑。
  要司机先把车子开回去,他一人独自走在铺了层雪花的街道上。
  人总是这样,通常在只有一人独处时,心中最不愿想起的人、事、物,总会一古脑的涌上心头,就像现在,一张绝美的容颜浮现在他脑海中,凄凄怨怨,沾满了清泪的一张脸。
  该死的!冷砚捻熄了烟,想忘记却偏偏忘不了,他冷某人什么时候这样被女人困扰过了?
  “季恋雪,算你行!”他咬牙低咒了一声。
  在转入小巷时,突然一枝冷冰冰的铁制物抵着他的太阳穴,“不要动。”
  “如果你要同归于尽的话,何妨?”冷砚约莫在对方用枪抵着他太阳穴的同时,也用枪抵着对方的左胸膛。
  “冷砚,真有你的。”龙腾撤了枪,“看你一副心不在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你可能喜欢的